简介
历史古代小说《从负债千金到帝国首富》是最近很多书迷都在追读的热门作品,小说以主人公林北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展开,目前处于完结状态,更新271360字,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喜欢看的朋友们绝对不要错过这部佳作。
从负债千金到帝国首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苏晚晴加入林记的第三天,麻烦就找上门了。
不是一个小麻烦,是一个烦。
钱万贯联合了临水城六大商号——粮、盐、茶、瓷、药、酒,六个行业的龙头,要对林记进行全面围剿。
消息是赵半城传过来的。
这天傍晚,赵半城亲自来了林记布坊。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临水城首富,居然屈尊降贵地跑到一间小布坊来。
赵半城的脸色不太好。
“林北,出事了。”
林北正在跟苏晚晴看账本,闻言抬起头:“什么事?”
“钱万贯联合了六大商号,要对林记下手。”
“哪六大?”
“粮商钱万贯,盐商周德茂,茶商吴云峰,瓷商李万山,药商孙仲和,酒商杜九。”
赵半城一个一个地念出名字,每念一个,语气就重一分。
“这六个人,控制了临水城六成的民生生意。他们要是联手,别说你一个林记,就是我的锦绣坊也扛不住。”
林北没说话,低头翻了翻苏晚晴刚做好的报表。
苏晚晴在旁边开口了:“赵老爷,他们打算怎么动手?”
赵半城看了苏晚晴一眼,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他当然认得苏晚晴——临水城最好的账房,没想到被林北挖过来了。
“具体的我不清楚,但听说他们要在三个方面下手:一是断货源,二是截客户,三是造舆论。”
林北笑了:“老三样,没点新意。”
“你别不当回事,”赵半城皱眉,“钱万贯这个人,做生意不行,但整人是一把好手。他既然敢联合六家,说明他有十足的把握。”
“我知道,”林北站起来,走到墙上挂着的那张临水城地图前,“赵老爷,我问你一个问题——这六家商号,有没有什么共同的特点?”
赵半城想了想:“都是做民生生意的,都跟官府关系密切,都垄断了各自的市场。”
“还有呢?”
“还有什么?”
林北转过身,看着苏晚晴。
苏晚晴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翻开账本,快速说了几个数字:“钱万贯的粮铺,毛利率高达四成;周德茂的盐铺,毛利率五成;吴云峰的茶叶,毛利率六成;李万山的瓷器,毛利率五成五;孙仲和的药材,毛利率四成五;杜九的酒,毛利率五成。”
“看到了吗,赵老爷?”林北指着那些数字,“他们的毛利率,都在四成以上。这意味着什么?”
赵半城皱了皱眉:“意味着他们赚得多?”
“意味着他们有很大的降价空间,但也意味着——他们最怕别人降价。”
林北走到桌前,拿起笔,在一张白纸上画了六条线。
“这六家商号,看起来是六个不同的行业,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的弱点——他们都是‘坐商’,靠垄断和差价赚钱。他们的客户,不是真正认可他们,而是没有别的选择。”
“而我要做的,就是给他们一个选择。”
赵半城听懂了,但不太相信:“你一个卖布的,怎么给人选择?你又不卖粮食不卖盐。”
“我现在不卖,不代表以后不卖,”林北笑了笑,“赵老爷,你听说过‘跨界打劫’吗?”
赵半城摇头。
“很简单——我用布坊的客户,去卖别人的东西。我在林记会员店里,已经上了茶叶和瓷器。效果还不错,上个月茶叶卖了五十斤,瓷器卖了三十套。”
赵半城瞪大了眼睛:“你卖茶叶?吴云峰没找你麻烦?”
“找了,”林北轻描淡写地说,“但他找不到我的把柄。我的茶叶是从杭州直接进货,合法合规,价格还比他低一成。他能拿我怎么样?”
赵半城沉默了。
他终于明白林北想什么了——他不是要在布匹行业跟钱万贯竞争,他是要用布匹行业积累的客户和资金,去冲击其他行业。
这就像下棋,你以为他在走马,其实他在准备将军。
“但是,”赵半城还是觉得不踏实,“你一个人,对付六家,是不是太冒险了?”
“谁说是我一个人?”林北看向赵半城,眼神意味深长,“赵老爷,你不也是临水城的商人吗?”
赵半城一愣。
“钱万贯联合了六家,你也可以联合别人啊。你不是商会会长吗?商会的会员,不都是你的朋友吗?”
赵半城沉默了更久。
他在权衡利弊。
帮林北,就等于跟钱万贯翻脸。钱万贯虽然做生意不行,但在临水城经营了几十年,人脉深厚,关系网盘错节。得罪他,不是一件小事。
但如果不帮林北……
赵半城看着林北那双明亮的眼睛,忽然做了一个决定。
“你需要我做什么?”
林北笑了,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
“赵老爷,你什么都不用做。你只需要继续做你的锦绣坊,该卖布卖布,该赚钱赚钱。至于其他的,我来。”
“你一个人?”
“我一个人。”
赵半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林北,你是我见过最疯的人。”
“谢谢夸奖。”
赵半城走后,苏晚晴放下笔,看着林北。
“你刚才在骗他。”
林北挑眉:“我骗他什么了?”
“你说你一个人来。但你的计划里,明明需要他的帮助。”
林北笑了:“苏账房,你看出来了?”
“我要是连这都看不出来,就不值二十两了,”苏晚晴面无表情地说,“你故意说‘你什么都不用做’,是因为你知道赵半城这种人,你越让他做,他越不做。你越不让他做,他越想手。”
“然后呢?”
“然后他就会主动来帮你,而且会觉得这是他自己想出来的,不是你求他的。”
林北看着苏晚晴,眼神里满是欣赏。
“苏账房,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苏晚晴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但语气依然平静:“林公子,请你注意分寸。我是你的账房,不是你的……”
“不是什么?”
“不是你的……”她顿了顿,把“玩具”两个字咽了回去,“没什么。”
林北笑了笑,没有追问。
他知道苏晚晴是个慢热的人,不能急。
而且现在也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
六家商号的围剿,说来就来。
第二天一早,阿福就急匆匆地跑进来:“少爷!出事了!城里的几个织坊主来说,钱万贯的人去找过他们了,说要是继续给咱们供货,就别想从钱家买到一粒米!”
林北正在吃早饭,闻言筷子都没停。
“然后呢?”
“然后……然后有两个织坊主反悔了,说不跟咱们了。”
“哪两个?”
“西街的赵老三,北门的刘老四。”
林北点点头,继续吃。
苏晚晴在旁边已经开始算了:“赵老三和刘老四,两家加起来月产粗布一百五十匹。如果补不上这个缺口,下个月的库存会短缺一成五。”
“能补上吗?”林北问。
“需要找新的织坊。但临水城剩下的织坊,不是被赵半城控制,就是被钱万贯威胁,很难。”
“那就不找新的。”
苏晚晴抬头看他:“不找新的,短缺怎么办?”
“提价收购。”
“提价?”
“对,”林北放下筷子,“从现在起,粗布的收购价从一百文提到一百一十文。细棉布从二百六十文提到二百八十文。”
苏晚晴的算盘噼里啪啦响了一阵:“这样我们的成本会增加百分之八。按照现在的售价,利润率会从百分之十降到百分之五。”
“我知道。”
“那你还要提价?”
“提。不但要提,还要大张旗鼓地提,”林北擦了擦嘴,“让所有人都知道,林记收购布匹的价格,是全城最高的。”
苏晚晴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用意。
“你是想……让那些织坊主动来找你?”
“对,”林北站起来,“钱万贯可以用威胁让人不敢卖给我,但他没法阻止别人想卖给我。只要我的价格够高,就会有人铤而走险。”
“但是成本……”
“成本的事,我另有办法。”
当天下午,林记布坊门口贴出了一张告示:
“即起,林记收购布匹,粗布每匹一百一十文,细棉布每匹二百八十文,绸缎每匹八百五十文。不限量,不压价,现款现货。”
告示贴出去不到一个时辰,就有人来了。
不是织坊主,而是一个中年妇女,手里抱着两匹粗布。
“林公子,这是我自己织的布,您收吗?”
林北看了看那两匹布,织得不算好,纹路有些歪,但胜在厚实。
“收,”林北说,“但是你这布织得不太均匀,只能按次一等的价格收,一百文一匹。可以吗?”
中年妇女连连点头:“可以可以!一百文已经很好了!我在别处卖,人家只给八十文!”
林北让阿福收了布,当场付了钱。
中年妇女拿着钱,笑得合不拢嘴,千恩万谢地走了。
这一幕被很多人看在眼里。
接下来的三天,陆陆续续有人来林记卖布。有自家织的,有小作坊的,甚至有从隔壁县专门赶来的。
虽然每批布的数量不大,但胜在人多。三天下来,林北收了将近两百匹粗布,不仅补上了赵老三和刘老四留下的缺口,还有富余。
苏晚晴算完账,难得地露出了一个笑容。
“这一招有效。平均收购价一百零五文,比之前的收购价高了五文,但比提价后的一百一十文低了五文。实际上,我们的成本只增加了百分之三。”
“这就是‘分散采购’的好处,”林北说,“与其依赖几个大织坊,不如培养一大批小供应商。虽然管理起来麻烦,但风险分散,而且议价能力更强。”
苏晚晴点点头,在账本上记下了这句话。
她发现,跟林北共事越久,学到的东西就越多。他说的很多词她都没听过,但每一个词背后,都有一套完整的逻辑。
这个男人,脑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
钱万贯的第一次进攻被化解了。
但他的第二次进攻来得更快。
这一次,他动用了官府的力量。
临水城县衙的师爷,姓王,是钱万贯的拜把子兄弟。王师爷找了个由头,说要查林记布坊的税。
这天上午,两个衙役大摇大摆地走进林记布坊,把一张传票拍在桌上。
“林北,有人举报你偷税漏税,跟我们走一趟。”
阿福吓得脸都白了,苏晚晴的算盘也停了下来。
林北却很平静,拿起传票看了看,然后笑了。
“行,我跟你们走。”
“少爷!”阿福拉住他的袖子,“您不能去!县衙的大牢可不是闹着玩的!”
“放心,”林北拍了拍阿福的手,“我去去就回。”
他又看了苏晚晴一眼,低声说:“去请赵半城。”
苏晚晴点点头。
林北跟着两个衙役走了。
阿福急得团团转,苏晚晴却已经冷静地拿起算盘,拨了两下,然后起身往外走。
“苏姑娘,你去哪?”
“去赵府。”
“找赵半城有用吗?”
“赵半城是商会会长,跟知府大人有交情。一个县衙的师爷,还动不了他。”
苏晚晴说完,快步走出了铺子。
她的背影很稳,脚步很快,没有一丝慌乱。
阿福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少爷请这个人,真的请对了。
县衙大堂。
林北站在下面,上面坐着县令钱大人——没错,钱万贯的本家,钱县令。
钱县令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子,穿着官服,坐在太师椅上,眯着眼睛看林北。
“林北,有人举报你偷税漏税,你可认罪?”
“大人,我没有偷税漏税,”林北不卑不亢,“林记布坊的每一笔账,都记得清清楚楚。大人可以随时查账。”
“查账是自然要查的,”钱县令冷笑一声,“但在查清楚之前,你的铺子得先关门。”
“凭什么?”
“凭本官怀疑你涉嫌违法经营。”
林北看着钱县令,忽然笑了。
“大人,您认识钱万贯吗?”
钱县令的脸色微微一变:“那是本官的族弟。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好奇,”林北说,“大人是朝廷命官,钱万贯是临水城的商人。按理说,大人应该避嫌才是。可大人一上来就要关我的铺子,这让人很难不多想啊。”
“放肆!”钱县令一拍惊堂木,“本官办案,还需要你来教?”
“不敢,”林北拱了拱手,“我只是提醒大人一句——我林北虽然是个小商人,但我认识的人不少。赵半城赵会长是我的伙伴,青州知府李大人的公子,跟我也有些交情。大人要关我的铺子,最好想清楚了。”
钱县令的脸色变了。
他当然知道赵半城跟知府的关系,也知道李知府的儿子确实在临水城,据说跟林北吃过饭。
这件事,钱万贯可没告诉他。
“这个……本官只是说怀疑,还没定论,”钱县令的语气软了下来,“这样吧,你先回去,等本官查清楚了再说。”
“谢大人。”
林北转身走出大堂,嘴角挂着淡淡的笑。
他没有跟李知府的儿子吃过饭。
但他赌的就是钱县令不敢赌。
出了县衙,林北深吸一口气。
赵半城已经在外面等着了,旁边站着苏晚晴。
“没事吧?”赵半城问。
“没事,”林北笑了笑,“钱县令比我想象的还好糊弄。”
“你别高兴得太早,”赵半城皱眉,“钱万贯这次没得手,下次会更狠。”
“我知道,”林北点点头,“所以我要在他下次动手之前,先把他打趴下。”
“你打算怎么做?”
林北看了看苏晚晴。
苏晚晴翻开手里的账本,说了一句让赵半城目瞪口呆的话:
“钱万贯的粮铺,有一个致命的漏洞。”
“什么漏洞?”
“他的粮价,比青州城高了整整三成。同样的米,临水城卖一百文一斗,青州城只卖七十文。”
赵半城愣住了:“你是说……”
“我是说,”林北接过话头,眼睛里闪着光,“如果有人在临水城开一家粮铺,卖跟青州城一样的价格,你说钱万贯会怎么样?”
赵半城倒吸一口凉气。
“你疯了?开粮铺需要粮源,你有吗?”
“我没有,但你有。”
“我?”
“赵老爷,你的锦绣坊每年要从外地进大量的原料,运输渠道是现成的。顺道带点粮食回来,成本几乎为零。”
赵半城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他发现,林北每一步棋,都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就布好的局。
从挖苏晚晴,到提价收布,再到刚才在县衙里的那番话——全都是在为最后这一步做准备。
“林北,”赵半城的声音有些发涩,“你到底在下一盘多大的棋?”
林北看着远方,微微一笑。
“棋盘才刚刚摆好,赵老爷。真正的好戏,还没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