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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占我婚房?我签离婚你哭啥顾墨晔楚清沅后续大结局去哪看?

白月光占我婚房?我签离婚你哭啥

作者:十月雨滴

字数:115958字

2026-05-23 连载

简介

还在为找不到好看的小说发愁吗?十月雨滴的《白月光占我婚房?我签离婚你哭啥》绝对值得一读,顾墨晔楚清沅的冒险之旅精彩纷呈,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中,字数已达115958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花时间阅读,绝对值得一读,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吧。

白月光占我婚房?我签离婚你哭啥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傅江坤站在阳台上,手机屏幕的蓝光映在他脸上。

深夜十一点四十。温傲晴在浴室里洗澡,水声隔着两道墙传过来,隐隐约约的。客厅的灯已经关了,刘惠兰早早就回了次卧。整个澜庭序静得像一潭死水。

他拨了个号码。

响了两声就接了。

“喂?”电话那头是个女人的声音,年轻,带着点不耐烦,“这么晚了打什么电话?”

“小点声。”傅江坤压着嗓子,“你那边方便吗?”

“方便。他在不在你旁边?”

“在洗澡。”傅江坤回头看了一眼走廊,“我问你,上次那药瓶的事,你没跟别人提过吧?”

“我提那个什么。”女人嗤了一声,“我又不傻。”

“那个傻子买回来的药我当场就倒了。”傅江坤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很轻松,“换的维生素片。就算她哪天起了疑心去查,查出来也是维生素,能说明什么问题?”

“你那吸入器呢?”女人问。

傅江坤沉默了一秒。

“吸入器怎么了?”

“上次那个姓顾的帮你捡起来的时候,不是翻来覆去看了好几眼?我当时在旁边,他那个眼神不像是随便看看。”

“他看了又怎么样。”傅江坤嘴上这么说,手已经伸进了睡袍口袋。

“他以前是做什么的你知道吗?万一他见过真的呢?”

傅江坤没有回答。

他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弯腰从沙发旁边的背包里摸出一个密封袋。袋子里装着一支便携式哮喘吸入器,外观和他平时用的那支一模一样。他对着路灯的光转了转密封袋,里面的药剂清澈透明,标签上的生产期和批号都清清楚楚。

“我早有准备。”他说。

“你换了没?”

“还没。今晚换。”

“赶紧换。”电话那头的女人语气严肃起来,“别在這種小事上翻船。”

“知道了。你那边继续盯着她的行程,有动静随时告诉我。”

傅江坤挂了电话。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拿着密封袋走到客厅。浴室的水声还在响。他侧耳听了听,然后轻手轻脚地走进主卧。

主卧床头柜上放着那支常用的吸入器。塑料外壳已经有些磨损了,底部有一道很浅的划痕——那是上次顾墨晔捡起来的时候被指甲刮的。傅江坤拿起那支吸入器,拧开外壳,把里面的小药瓶取出来。

他把密封袋拆开,取出那支真吸入器,用指尖轻轻拧开。里面装的才是真正的哮喘急救药剂——支气管扩张剂,无色透明,带一点点苦味。他把真药瓶放进常用的吸入器外壳里,拧紧,放回床头柜上原来的位置。

然后他拿着换下来的伪装吸入剂走进卫生间。

马桶盖掀开。他把药瓶里的液体全部倒进去,按下冲水键。水流卷着透明的液体转了几圈,咕咚一声全没了。

他把空药瓶扔进垃圾桶最下面,扯了两张纸巾盖在上面。

浴室的水声停了。

傅江坤走回客厅,在沙发上坐下。电视没开,他就那么靠在沙发背上闭着眼。温傲晴从浴室出来,穿着浴袍,头发用毛巾包着,脸上还带着洗完热水澡的红晕。

“你还没睡?”她看到客厅里的人影,走过来,“都快十二点了。”

“等你呢。”傅江坤睁开眼笑了一下,“怕你出来没人给你吹头发。”

温傲晴在他旁边坐下,拿毛巾擦着头发梢的水珠。傅江坤接过毛巾帮她擦,动作很轻很慢。

“江坤。”

“嗯?”

“你认识的那个黎语桐,她之前不是在化妆品公司做过行政吗?让她把简历发过来,我让秦正山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岗位。”

“好。”傅江坤手上的动作没停,“她挺能的,就是之前家里有点事耽误了。明天我跟她说。”

温傲晴点了点头。

主卧的灯灭了。

客厅里暗下来,只有窗外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茶几上。那支真吸入器安静地躺在床头柜上,外壳上的划痕还在。

第二天早上,顾墨晔是被手疼醒的。

右手肿了一大圈。指关节破了皮的地方结了暗红色的血痂,但周围红肿发烫,一攥拳就有黄色的脓水从血痂边缘渗出来。食指和中指的关节已经看不出原来的形状了,整个手背青紫一片,皮肤绷得发亮。

他试着攥拳,只攥到一半就疼得倒吸了一口气。

高烧倒是退了。他摸了摸额头,体温已经下来了,只是浑身没力气,像是被人抽了骨头。额头上的伤口也结了痂,但周围的淤青散开了,从眉骨一直延伸到眼皮。

他穿上拖鞋站起来,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

客房门开着一条缝。

刘惠兰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伴随着煎锅里油花噼啪的响声。

“荷包蛋就得热油煎,油温不够蛋白就散。我跟你讲,这是我从老家的厨子那儿学的,一般人我不告诉他。”

“阿姨您太厉害了。”傅江坤的声音,“闻着就特别香。”

“香吧?专门给你煎的。你身体不好得多补充蛋白质。”

顾墨晔推开门走了出去。

刘惠兰正站在灶台前,锅铲翻得飞快。三个荷包蛋在油锅里滋滋作响,边缘焦黄,蛋白蓬松。傅江坤端着盘子站在旁边,盘子里已经放好了烤吐司和几片培。

刘惠兰把煎好的荷包蛋铲进傅江坤的盘子里,抬头看见顾墨晔。

“哟,起来了?”她的语气淡下去,“厨房没粥了,昨天剩的稀饭在灶台上,自己热。”

顾墨晔看了一眼灶台角落。一碗隔夜的稀饭,表面凝了一层灰白色的膜,用保鲜膜草草盖着。保鲜膜边缘翘起来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放上去的。

他把保鲜膜掀开,稀饭已经没什么热气了。

“愣着什么?有得吃就不错了。”刘惠兰把傅江坤的盘子端到餐桌上,“江坤快坐下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顾墨晔没有热稀饭。

他端着那只碗在餐桌最边上坐下。碗里的稀饭已经稠成了一坨,表面那层膜搅也搅不开,粘在勺子上拉出长长的丝。

傅江坤在他对面坐下,用叉子轻轻戳破荷包蛋的蛋黄。蛋液流出来,渗进吐司的孔隙里,金黄浓稠。

“江坤,多吃点。”刘惠兰在围裙上擦着手,“中午阿姨给你炖排骨汤。”

“谢谢阿姨。”

刘惠兰在傅江坤旁边坐下,拿起筷子给他夹了片培。她看了一眼埋头吃稀饭的顾墨晔,嘴角往下撇了撇。

“对了,我昨天让人帮忙打听了一下。”

她放下筷子。

“打听到了什么?”温傲晴的声音从走廊那边传过来。她刚换好衣服,走到餐桌前坐下,接过刘惠兰递来的吐司。

“顾家的事。”刘惠兰端起自己的豆浆喝了一口,意味深长地顿了顿,“人家跟我说,顾墨晔当年是被家里赶出来的。不是他自己走的,是顾家不要他了。”

顾墨晔的勺子停了一下。

然后继续搅碗里的稀饭。

“顾氏集团在京城那是响当当的豪门,老爷子顾明远是什么人?上市公司董事长。人家两个儿子,大儿子顾砚舟现在是总裁,小儿子呢?”刘惠兰拿筷子指了指顾墨晔的方向,“五年前跟家里签了断绝关系协议,连族谱都给划了。你们猜为什么?”

“为什么?”傅江坤问得很及时。

“因为他要跟晴晴结婚。”刘惠兰哼了一声,“顾家不同意,他就跟家里闹。结果闹到最后,家里直接把他扫地出门了。一分钱没给,连件值钱的东西都没让他带走。断绝关系协议白纸黑字,他签了字的。”

温傲晴低头吃着吐司,没有接话。

“人家跟我说的时候我都听笑了。”刘惠兰把豆浆杯往桌上一搁,“平时装什么低调的富二代,装什么豪门出身,搞了半天是被家里扫地出门的弃子。连族谱都划了,那还叫什么顾家的人?就是顶着个姓而已。”

顾墨晔把勺子放在碗沿上。

“我说完了。”刘惠兰看着他说,“你有意见?”

“没有。”

“没有就好。我就是让晴晴知道,你本不是什么‘低调的富二代’,你就是一个吃软饭的。五年了,我们晴晴养着你,给你吃给你住,你不知恩就算了,还想骗钱回什么京城。你那个豪门娘家早就不要你了。”

温傲晴把吐司放下,端起豆浆喝了一口。

没有反驳。

一个字都没有。

顾墨晔看着她。她避开了他的目光,转头跟傅江坤说话。

“今天上午公司有个会,新品方案你把你昨天说那个土味营销的思路再细化一下,秦正山那边有些数据可以给你参考。”

“好。”傅江坤点了点头,“我上午整理一个初步方案发你。”

“江坤真是上心。”刘惠兰眉开眼笑,“比某些人在家白吃白喝强多了。你说那个方案一定能帮公司赚钱,阿姨对你有信心。”

傅江坤笑了笑,夹了一块培放到温傲晴盘子里。

“晴姐你多吃点,最近太辛苦了。”

温傲晴点了点头,把那片培吃了。

顾墨晔站起来。

他端着那碗几乎没怎么动的稀饭走进厨房,把碗放进水槽。右手撑在水槽边缘时疼得他咬了一下牙。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食指和中指的关节肿得已经弯不过来了,血痂边缘渗出的脓水把袖口蹭得星星点点。

他转身走出厨房。

“你去哪儿?”刘惠兰的声音从身后追过来,“碗还没洗呢。”

顾墨晔没有回头。

他走进卫生间,关上门。

打开水龙头,调到凉水。他把右手伸到水流下面,冷水冲在伤口上,疼得他手指猛地蜷起来。他咬着牙又把手指掰直,让水把血痂和脓水一起冲净。

镜子里的脸白得没什么血色。额头上的淤青从眉骨蔓延到眼皮,像是被人打了一拳。

他用左手从抽屉里翻出半瓶碘伏和一卷纱布。碘伏是去年买的,瓶口结了一圈涸的药渍。他把碘伏倒在伤口上,深褐色的液体顺着手背往下淌,流进洗手池里,被冷水冲成淡褐色。

纱布缠得很丑。左手本来就不灵活,加上右手肿得太大,纱布怎么缠都缠不紧。最后他用牙咬住一头,左手拽着另一头使劲勒紧,打了个死结。

客厅里传来刘惠兰的笑声。

“江坤这孩子真是越看越顺眼。晴晴,你可得对人家好一点。”

顾墨晔把碘伏瓶拧好,放回抽屉。

卫生间的门关着。

他在门后面站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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