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推荐一本小说,名为《穿越万年明廷:我捡了失联远征军》,这是一部科幻末世类型小说,很多书友都喜欢林野灵汐等主角的人物刻画,小说作者是利群槟榔仔,这个大大更新速度还不错,目前已写134641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
穿越万年明廷:我捡了失联远征军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林野在丰仓号上住了三天。
这三天里,他做了很多事情。他把丰仓号的每一个舱室都走了一遍,用本子记下了每一件还能用的设备、每一处需要维修的故障、每一点可以利用的资源。物资舱里有面粉、酵母、糖和盐,够他们吃好几个月。医疗室里的药品大部分已经过期了,但有几样密封良好的急救用品还能用。维修间里的工具比破铜烂铁号上的强一万倍——专业的、级的、万年前的顶级货,每一件都完好如新。他用那些工具把丰仓号的能源核心重新调试了一遍,输出功率提升了百分之十五。又把右推进器的散热系统彻底拆开清洗,换了新的冷却液,温度终于降到了正常范围。
灵汐在调试丰仓号的舰载系统。通讯系统恢复了,虽然只能接收到碎星带附近的信号,但至少不再是聋子和哑巴。导航系统也恢复了,灵汐手动录入了民用星图的数据,虽然精度不高,但总比没有强。武器系统——丰仓号是补给舰,没有重型武器,只有几门近防炮。灵汐把近防炮也调试好了,说是“以备不时之需”。林野觉得碎星带这种地方应该用不上近防炮,但也没有反对——有总比没有强,他对这句话的理解在穿越后变得非常深刻。
胖墩在丰仓号上找到了一个最喜欢的地方——舰桥角落,和它在破铜烂铁号上的位置一模一样。那里刚好有一个凹进去的空间,像是专门为它设计的。它蹲在那里,尾巴卷着鼻子,呼噜声在宽敞的舰桥里回荡。灵汐说它可能是在“标记领地”——它的能量护罩在接触地面的时候会留下微弱的能量痕迹,其他生物感知到那些痕迹就会知道“这个地方已经有主了”。林野觉得胖墩应该不会遇到需要“标记领地”的情况,但它想标就标吧。
第三天下午,林野正在维修间里整理工具,灵汐的声音从舰载广播里传了出来:“主上,灵汐检测到有舰船正在接近。方向东南,速度中等,预计十五分钟后抵达本舰当前位置。”
林野放下扳手,走回舰桥。灵汐坐在控制台前,主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黄色的三角形图标,正在缓缓靠近丰仓号停泊的残骸区。图标旁边有一行数据——舰船型号:民用打捞船;吨位:小型;武装:无;航速:低。没有武装的民用打捞船,在碎星带这种地方,要么是和他一样的穷光蛋,要么是活够了的亡命徒。
“灵汐,能识别对方的身份吗?”
“正在识别。”灵汐的手指在控制台上敲击了几下,屏幕上弹出了一串信息,“民用打捞船‘寻宝号’,注册地:碎星带边缘星港,船主:马东来。此船注册于十五年前,状态:活跃。”
马东来。林野在原身的记忆里搜索了一下这个名字,找到了一个模糊的印象——碎星带的老牌打捞工,了二十多年,在这一带小有名气。据说他运气好,总能找到别人找不到的东西。也有人说他心黑,坑过不少新手。原身和他没有直接打过交道,只是听说过。
“灵汐,我们的船能藏起来吗?”
“丰仓号的体型过大,无法隐藏。但灵汐可以关闭非必要的系统,降低能量信号。对方可能不会注意到丰仓号的存在。”
“试试。”
灵汐关闭了丰仓号的大部分系统——灯灭了,屏幕暗了,只有控制台前的几盏指示灯还在闪烁。舰桥陷入了昏暗,只有舷窗外碎星带恒星微弱的光线照进来,在墙壁上投下暗淡的影子。胖墩的呼噜声停了——它醒了,耳朵竖着,眼睛在黑暗中发着暗红色的光,像两盏小灯笼。
“灵汐,对方的航向有变化吗?”
“没有。对方仍在向残骸区靠近。”
林野盯着屏幕上的黄色三角形。它慢慢地、一点一点地靠近残骸区边缘,速度降了下来。它开始减速,然后停了。停在了残骸区的外围。林野从舷窗看出去——太远了,看不到那艘船。但他能感觉到它在那里,像一条鱼在深水中游弋,小心翼翼地试探着。
“主上,灵汐检测到对方发出了一个广播信号。范围很短,只覆盖残骸区附近。”
“内容呢?”
“求救信号。对方说他们的推进器故障了,无法航行,请求附近船只协助。”
林野沉默了一下。“你觉得是真的故障了吗?”
“灵汐检测到对方的推进器信号正常。能量输出稳定,没有故障迹象。灵汐认为,这是一个陷阱。”
林野看着那个黄色三角形,又看了看灵汐琥珀色的眼瞳。“如果我们不去,他们会怎么样?”
“灵汐不知道。但他们可能会继续在这里等待。也有可能,他们会发现丰仓号。”
林野想了想。他们不能一直躲着,丰仓号太大了,迟早会被发现。与其让对方先发现他们,不如他先去看看。如果对方真的是打捞工,也许可以谈笔生意。如果对方是海盗或者骗子,他有灵汐。
“灵汐,你留在丰仓号上。我自己开破铜烂铁号过去。”
“灵汐的职责是守护主上。主上去哪里,灵汐就去哪里。”
“你去了,丰仓号怎么办?胖墩怎么办?”
灵汐沉默了一下。“灵汐可以远程控丰仓号的防御系统。如果对方试图靠近丰仓号,灵汐可以启动近防炮。”
“那就这么办。”
林野穿上外骨骼,从气闸舱飘了出去。破铜烂铁号还挂在对接缆绳上,像一个被遗忘了的小尾巴。他解开缆绳,飘进破铜烂铁号的气闸舱,走进舰桥。他启动能源核心,右推进器发出一声轰鸣。声音比之前平稳了很多——他在丰仓号的维修间里找到了几个替换零件,把右推进器的几个老化部件换了。虽然还是不如新船,但至少不会飞着飞着就散架了。
破铜烂铁号脱离丰仓号,缓缓向残骸区边缘驶去。林野把速度控制在最低,尽量不引起对方的注意。但对方显然已经注意到他了——黄色三角形开始移动,朝着破铜烂铁号的方向缓缓靠近。两艘船在残骸区的边缘相遇了。
林野看到了对方的船。那是一艘比破铜烂铁号大一圈的民用打捞船,外壳锈迹斑斑,和破铜烂铁号半斤八两。船体上刷着“寻宝号”三个字,字迹已经模糊了,但还能认出来。船头上站着一个中年男人——不对,不是站在船头上,是站在气闸舱门口。他没有穿外骨骼,只是穿着一件普通的工装夹克,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有一道很深的疤痕。他的手里夹着一烟,在真空中不能抽,但他好像忘了这一点。
林野打开了短程广播。“你是马东来?”
对方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沙哑而响亮:“是我。你是哪个?”
“林野。碎星带打捞公司的。”
“林野?没听过。”马东来把烟从嘴里拿出来,在手指间转了一圈,“你的船能修东西吗?”
林野看了一眼他的船。推进器的外壳有明显的撞击痕迹,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但他刚才检测到对方的推进器信号正常,能量输出稳定。马东来在说谎,或者至少没说实话。
“修什么?”林野问。
“推进器。被碎片撞了一下,有个零件坏了。”马东来拍了拍气闸舱的门框,“你有零件吗?我可以买。”
“什么零件?”
“推进器的控制模块。型号你应该知道,民用拖船通用的那种。”
林野知道。破铜烂铁号用的就是那种控制模块,他在丰仓号的维修间里见过几个备用的。但马东来要这个零件,让他觉得很奇怪——控制模块是推进器的核心部件,坏了船本动不了。但马东来的船明明还在动,他刚才还开了过来。
“我没有。”林野说。
“你有。”马东来的语气变了,不是请求,而是陈述。“你的船能开到这儿,说明你的推进器是好的。你肯定有备用的。”
林野沉默了一下。他想说“我真的没有”,但马东来的眼神告诉他——这个人不会相信。他已经认定了林野有零件,不管林野说什么,他都会觉得林野在撒谎。
“我可以帮你修。”林野说,“但不卖零件。”
马东来愣了一下。“修?你会修?”
“我是维修工。”
马东来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把烟叼回嘴里——又想起来在真空中不能抽,吐了一口空气,烟掉了。他弯腰捡起烟,别在耳朵上。“行。你来看看。”
林野把破铜烂铁号靠过去,用对接缆绳把两艘船固定在一起。他穿上外骨骼,飘到寻宝号的气闸舱门口。马东来已经进去了,站在气闸舱里等他。气压恢复后,林野摘下头盔。
马东来比他想象的矮一些,也比他想象的精瘦一些。脸上那道疤从左边眉尾一直延伸到右边嘴角,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划过。但他的眼睛很小,眼神很亮,像一个总是在算计什么的人。
“你真是维修工?”马东来上下打量着他。
“真是。”
“在打捞公司?”
“实习生。”
马东来笑了。“实习生就敢出来接私活?”
“你付钱就行。”
林野跟着马东来走进寻宝号的舰桥。船上的设备比破铜烂铁号新一些,但也净不到哪里去。控制台上堆着各种杂物——空罐头、旧报纸、一把螺丝刀、一只袜子。马东来把一个空罐头从控制台上扫到地上,指着推进器的状态屏幕。“你看,报警了。”
林野看了一眼屏幕。推进器的状态显示“控制模块异常”,但其他数据都是正常的。温度正常,转速正常,输出功率正常。一个正常运转的控制模块不会报异常。除非是有人故意让它报异常。他没有说破,蹲下来打开维修面板,开始检查线路。线路是乱的,但比破铜烂铁号之前的样子好多了。他找到了一条被拔松的线,回去,报警消失了。
马东来看着屏幕上的报警灯灭了,眼睛亮了一下。“就这?”
“就这。”
“多少钱?”
林野想了想。他不知道该收多少。原身的记忆里,这种小活一般收个几百星币。但他现在很缺钱,而且马东来看起来不像穷人。“一千。”
马东来的眉毛挑了起来。“一千?你抢钱呢?”
“你刚才说可以买零件。一个控制模块多少钱?至少两千。我帮你修好了,没收你零件的钱,只收手工费。一千不贵。”
马东来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这次的笑容和刚才不一样,不是那种“我在算计你”的笑,而是那种“你小子有点意思”的笑。“行。一千。”他掏出支付终端,扫了林野的终端。滴的一声,余额从一百五十七变成了一千一百五十七。
林野看着屏幕上的数字,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一个梦。一千星币。在丰仓号的维修间里,随便拿一个控制模块就能卖两千,但他没有卖。他选择了修,赚了一千。他不知道自己的选择对不对,但他觉得,这样踏实。
“你叫林野?”马东来把支付终端收回口袋。
“嗯。”
“碎星打捞公司的实习生?”
“嗯。”
“有没兴趣跟我?”
林野看着他。“什么?”
“打捞。我有门路,有信息,有客户。你有技术。咱俩,五五分。”
林野想了一下。马东来在碎星带混了十五年,人脉和资源肯定比他多。但如果和他,就意味着要被他绑住。林野不知道自己会在碎星带待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信任这个人。
“我考虑一下。”林野说。
“考虑好了找我。”马东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名片,递给林野。名片上印着“马东来·寻宝号船主”和一组通讯码。林野把名片放进口袋,转身走向气闸舱。
“林野。”马东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野停下来,回头看着他。
“你的船后面那个大家伙,是你的?”
林野的心脏跳了一下。他看到了丰仓号。“是。”
马东来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他的表情很平静,但林野能感觉到,他在想什么。一个实习生,开着破拖船,后面拖着一艘万年前的补给舰。这件事怎么想都不正常。但马东来没有追问。也许是觉得不关他的事,也许是觉得问太多会惹麻烦。
林野回到破铜烂铁号,断开对接缆绳,驶回丰仓号。他走进舰桥的时候,灵汐正坐在控制台前,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她的表情很平静,但林野注意到,近防炮的炮口正对着寻宝号的方向。
“灵汐,把炮收起来。”
灵汐的手指动了一下,近防炮的炮口缓缓转向了别的方向。“主上,对方有没有对主上不利?”
“没有。他付了一千星币,让我修推进器。”
“一千星币?”灵汐的目光闪了一下,“灵汐计算过,主上的维修服务市场价应为八百至一千二百星币。一千星币在合理范围内。”
林野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丰仓号的天花板很高,灯很亮,照得整个舰桥一片通明。他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马东来的那句话——“你的船后面那个大家伙,是你的?”他没有否认,直接说了“是”。他不知道这个决定会带来什么后果,但至少,他没有撒谎。在这个到处是谎言和欺骗的碎星带,他选择不撒谎。不是因为诚实有多高尚,而是因为他懒得编故事。
“灵汐,我们还有多少面粉?”
“大约二十公斤。”
“能做多少包子?”
“以灵汐的配方,大约可以做四百个。”
四百个。够胖墩吃一阵子了。林野站起来,走到舷窗前,看着外面那片残骸区。破铜烂铁号还挂在丰仓号的侧面,像一个瘦小的孩子依偎着高大的母亲。它破了,旧了,但林野不想扔掉它。他在这艘船上度过了穿越后最难的子,它救过他的命,他也救过它的命。
“灵汐,破铜烂铁号以后就拖着。当备用船。”
“灵汐支持主上的决定。”
“你能不能换个说法?”
灵汐沉默了一下。“灵汐觉得主上的决定很好。”
林野的嘴角微微上扬。他从舷窗前转过身,走向舰桥门口。“走吧,去吃饭。胖墩该饿了。”
胖墩的耳朵竖了起来,尾巴开始在地板上扫。啪嗒,啪嗒,啪嗒。
生活舱里,灵汐蒸了二十个包子。白白胖胖的,冒着热气,香味弥漫了整个舱室。胖墩一口气吃了十五个,林野吃了四个,灵汐吃了一个。胖墩吃完之后,蹲在角落里,尾巴卷着鼻子,呼噜声比平时更响了。林野靠着墙壁坐着,手里拿着半个包子——他吃不完四个,留了半个当明天的早餐。
“灵汐,你说那个马东来,可信吗?”
灵汐正在洗碗——丰仓号的生活舱有洗碗机,但她还是手洗。她的手指在盘子上慢慢划过,泡沫从指缝间溢出来,在灯光下闪着七彩的光。
“灵汐不知道。灵汐的数据库中有马东来的信息。但信息量很少,不足以做出判断。”
“你觉得他为什么会注意到丰仓号?”
“丰仓号的体型过大,无法完全隐藏。灵汐已经关闭了大部分系统,但船体的物理存在无法消除。任何靠近残骸区的舰船都能看到丰仓号。”
“那他为什么不问更多?”
“灵汐不知道。灵汐推测,他可能不想惹麻烦。也可能,他在等更好的时机。”
林野把手里那半个包子放进盘子里,站起来。“明天我们去更深处看看。也许还有更多的东西。”
“灵汐会准备好。”
林野走出生活舱,走进走廊。走廊很长,灯很亮,墙壁上的月纹和龙纹在灯光下闪着金色的光。胖墩的呼噜声从舰桥里传出来,低沉而平稳。他走到舰桥门口,看到胖墩蜷在角落里,尾巴卷着鼻子,睡得像一团红色的云。灵汐坐在控制台前,银白色的长发垂在肩侧,琥珀色的眼瞳注视着屏幕。屏幕上的画面是碎星带的星空——星尘在缓慢流动,像一条灰色的河。
“灵汐,你不睡吗?”
“灵汐不需要睡眠。灵汐的核心可以在低功耗状态下持续运转。”
“那你不无聊吗?”
灵汐转过头看着他。“灵汐不会无聊。灵汐有很多事情要做。”
“比如?”
“比如更新星图数据,比如调试丰仓号的系统,比如监测周围区域的信号,比如……想事情。”
“想什么事情?”
灵汐沉默了一下。“想万年前的事。想灵汐忘了什么。想那些名字……那些灵汐的数据库里有痕迹、但灵汐不记得的名字。”
林野走到她身边,靠在控制台上。“想起来会难受吗?”
“灵汐不知道。但灵汐觉得,忘记更难受。”
林野看着她的侧脸。银白色的睫毛低垂着,琥珀色的眼瞳注视着屏幕。她的表情很平静,但林野知道,那份平静下面积压着很多东西——一万年的沉默,一万年的等待,一万年的“不记得”。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不是拥抱,不是握手,就是拍了拍。像两个并肩作战的战友,不用说话,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灵汐的肩膀微微颤了一下。很短,短到几乎不存在。
“主上,”灵汐说,“灵汐建议主上去休息。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知道了。”林野转身走向舰桥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下来。“灵汐。”
“在。”
“你也别太累了。虽然你不用睡觉,但你也不能一直工作。”
“灵汐会注意。”
林野走出舰桥,走进走廊。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的,但怎么都收不回去了。
丰仓号的舰员休息室在走廊的尽头。林野选了一间最小的——不是因为他喜欢小,而是因为最小的那间最像破铜烂铁号的舰桥。床很软,被子很暖,枕头的高度刚好。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天花板是白色的,没有任何锈迹。灯关了之后,房间里很暗,只有舷窗外碎星带恒星微弱的光线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个模糊的光斑。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今天的一幕幕。马东来的名片还在他的口袋里,皱巴巴的,字迹模糊。一千星币,加上原来的,一共一千一百五十七。离还债还差很远,但离买新能源核心更近了一步。他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他知道,他在往前走。不是很快,但一直在走。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头。
“灵汐,”他迷迷糊糊地说,“晚安。”
舰载广播里传来灵汐的声音:“晚安,主上。”
不是“灵汐会守夜”,不是“灵汐的职责是守护主上”。是“晚安”。林野的嘴角弯了一下。他在黑暗中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