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腿软,病娇马奴成了疯批摄政王》是一本让人欲罢不能的宫斗宅斗小说,作者“苿燎”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本书的主角是沈囡囡萧云昭,一个充满个性和魅力的角色。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245402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腿软,病娇马奴成了疯批摄政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什么为什么?”沈囡囡心头一跳。
“为什么救我?”
阿朝小心翼翼地把她的脚放下,起身,向前走了一小步,拉近了距离。
他身上还带着泥土和晨露的气息,混杂着一丝极淡的血腥味,
“方才,小姐完全可以不管我。”他声音不高,每个字却像带着钩子,
“任由大少爷处置了我,或是逐出府去,对小姐而言,岂不更省心?”
沈囡囡被他得后退了半步,脚跟踩到一颗石子,硌得生疼,
“我说了,”她强撑着与他对视,
“你是我花银子买回来的,就是我的东西。我的东西,是打是骂,是留是丢,只有我能决定。旁人……”
她顿了顿,想起林婉儿那张脸,语气更冷硬几分:
“碰一下,都不行。”
这话说得霸道,带着沈家嫡女固有的骄横。
阿朝静静地看了她几秒,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
却莫名让沈囡囡脊背发麻。
“只是这样?”他语调平平,脚下却又近了半步。
沈囡囡退无可退,后背抵上了砖墙。
“不然呢?”她仰起脸,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理直气壮,
“你还以为是什么?”
阿朝没回答。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口,又缓缓上移,掠过她修长的脖颈,最后停驻在她因为奔跑和激动而格外水润嫣红的唇瓣上。
他的眼神太有侵略性,像无形的触手,让她浑身都不自在。
前世被他肆意摆弄的感觉又回来了。
“小姐今天,”他低声说,语气平静,“跑得很急。”
沈囡囡屏住呼吸。
“鞋都跑丢了。怎么……怕我受伤?”
“还是怕……”他俯身,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说,
“怕我记住这份‘恩情’的方式,不够让小姐……满意?”
湿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沈囡囡猛地一颤,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你胡说什么!”她用力推开他,因为慌乱,力道没控制好,指甲在他手臂上刮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阿朝被她推得后退一步,却也不恼。
他低头看了看手臂上的红痕,又抬眼看向她,眼神深晦。
沈囡囡心脏狂跳,几乎要逃。
但不行。她现在是主子,他是奴。她不能露怯。
“我说了,我救了你,你的命就是我的。”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任性又理所当然,
“我的东西,我就算是丢掉不要也不准别人碰,总不能白瞎了我的银子。”
阿朝沉默地看着她。
她的眼睛很亮,带着一种他看不懂的执拗。
总好像他在透过他,在看什么人……
这感觉很不爽……可让他心头泛起诡异的躁动。
“只是如此?”他声音低了些。
“不然呢?”沈囡囡反问,心里却打鼓。难道他察觉了什么?
阿朝没再追问。
沈囡囡的视线也不由自主地落在他手上,尤其是右手食指。
前世,就是这手指……
鬼使神差地,她忽然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右手——她本没想,手就自己伸过去了。
还好,一没少。
阿朝猛地抬眼,目光锐利如刀。
沈囡囡也惊觉自己做了什么,慌忙缩回手,脸颊“腾”地烧起来:
“我、我是看你手指上有伤……结了痂,别、别沾水……”
这解释苍白无力。
阿朝看着她慌乱躲闪的眼神和红透的耳,眸色深了深。
刚才那一下触碰,指尖传来的温度柔软得不真实。
她碰他。
不是鞭打,不是羞辱,是这种……小心翼翼的、近乎怜惜的触碰。
为什么?
阿朝看着那只慌忙缩回去的手,眸色深了深。
他看了看自己的右手食指——刚才被她碰过的地方。
什么都没说。
只是指尖,极轻地蜷缩了一下。
沈囡囡被他看得坐立不安,“我……我先走了。”
她又想逃。
“小姐。”阿朝叫住她。
“小姐昨夜,一直往奴才怀里钻。”
沈囡囡脸腾地红了。
他、他怎么说得这么直白?!
“奴才拍了一夜。”他继续说,声音依旧平淡,“小姐的手,一直抓着奴才的衣襟。抓得很紧。拽都拽不开。”
沈囡囡:“……”
她想起昨夜为了演得像,确实……好像是抓了点什么。
可被他一说,怎么感觉全变味了?
“那个……我那是、是做噩梦了!抓个东西怎么了?你是值夜的,让你拍几下怎么了?”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理直气壮,
阿朝眼睛一眯,
“那昨夜……若是别人当职,小姐也会如此吗?”
他本就离她极近,那股子香甜毫不客气地往他鼻腔里钻,
让人上瘾……
他看着她泛红的耳,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很浅。一闪就收。
可沈囡囡看见了。
她愣住。
他……笑了?
这还是她重生以来,第一次见他笑。
虽然只是一点点,虽然很快就收了回去,可那一瞬间,他眉眼间的冷厉仿佛被月光融化了一瞬,露出里面一点她从未见过的东西。
“不过小姐说的是。”他又恢复成那副恭敬的样子,“奴才值夜,拍两下,应该的。”
沈囡囡看着他低垂的眉眼,心里那点复杂的情绪又翻涌起来。
这个人……
明明是狼,偏偏要装狗。
可她偏偏知道,这狗皮底下,藏着什么样的獠牙。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点不该有的悸动压下去,扬起下巴,恢复成那个骄纵的小姐:
“知道就好。我、我还有事……”
她说完,也不等他回应,快步离开。那只没穿鞋的脚踩在冰凉的青石板上,刺痛一阵阵传来,却比不上心头那股被看穿般的惊悸。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阿朝才慢慢看向自己的手,
手臂上那点细微的刺痛不值一提,但被触碰过的皮肤,却仿佛还残留着某种温软的、带着颤抖的触感。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柔软的触感,和淡淡的、属于她的香气。
他看了很久。
然后,缓缓地,将指尖凑近鼻尖。
深深吸了一口气。
眸色暗沉如夜。
“沈囡囡……”
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舌尖卷过这三个字,带出一种近乎狩猎般的专注。
这又是……唱得哪一出?
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
再睁眼时,眸色沉沉的。
“莫白。”
暗处传来一阵极轻微的窸窣声。
“那女人,”他说,“查清楚了?”
“回主子,”一个黑衣身影跪在阴影里,“沈家嫡女,自幼娇养,并无异常。只是——”
“只是什么?”
“她昨忽然派人去查了将军府的账目。”
阿朝眸光微动。
“有问题?”
“是,将军府近半数资产都被府中二房挪动。”
阿朝没说话。
他望着回廊尽头,那扇已经看不见的门。
一个自幼娇养的嫡女,忽然对一个马奴百般维护,又忽然开始查账。
为什么?
他想起她方才看林婉儿的眼神。
那不是骄纵。
那是恨。
浸到骨子里的、压都压不住的恨。
可林婉儿是她表妹。一个寄居在沈家的表小姐,能对她做什么?
有意思。
“继续查。”他说。
“是。”
莫白正要退下,又听主子开口:
“还有——”
阿朝顿了顿。
“她方才跑过来的时候,鞋跑丢了。那鞋,去找回来。”
莫白一愣。
“……是。”
这只兔子,比他想的要复杂。
他垂下眼,遮住眸底那一丝兴味。
会自己咬饵的兔子,固然有趣。
可会下套的兔子——
他舌尖抵了抵上颚。
那才值得慢慢拆吃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