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里知道,这一切都得怪他得罪了李国羌。
要不是招惹了李国羌,他哪来这么多麻烦事。
见人都 ** 了,李国羌也转身回家继续做饭。
“看来得给房门加把锁了。”
李国羌心里盘算着。
家里老是有人不请自来,总归不是回事。
秦淮茹屋里。
“妈,你牙怎么了?”
秦淮茹望着贾张氏问道。
只见她两颗门牙已经不见了踪影。
“今天在门口不小心摔了一跤,没事。”
贾张氏含糊应付。
她才舍不得去医院补牙。
一进医院,钱就像流水似的花出去,她心疼得很。
秦淮茹见婆婆不愿多谈,便也收了声。
她心里本就压着不少烦乱。
暂住在何雨柱屋里,谁料他竟是那样的人。
自己的贴身衣物不知被他拿去做了什么不堪的事。
夜里,为缓和两人的关系,易中海悄悄将秦淮茹唤到院角。
“淮茹啊,雨柱绝不是那种心思龌龊的人,他就是脾气直,心眼是好的。”
易中海说着,将一袋白面塞到她手里。
他知道秦家子紧,能帮衬一点是一点。
“一大爷,您帮我们家够多了,这我真不能收。”
秦淮茹推让着。
“拿着,跟我还见外?这都得瞒着你一大妈,叫她瞧见又该念叨了。”
易中海心里有自己的打算。
他无儿无女,一心想撮合秦淮茹与何雨柱,往后也好有个依靠。
所以他不愿见两人生出嫌隙。
两人在门外说了半晌,秦淮茹终于松了口,答应不再与何雨柱计较。
眼下家里艰难,若真与他闹僵,往后没了接济,子只会更苦。
说妥后,秦淮茹拎着面袋回家。
才进门,婆婆贾张氏便冷眼扫来。
“深更半夜去哪了?这面谁给的?可别做出什么丢人的事,我这张老脸还要呢。”
贾张氏语气生硬,总觉得儿媳这趟出去不净。
不然何必趁夜出门?还平白拎回一袋面?
“妈,您说什么呢!这是一大爷给的,劝我别跟雨柱置气,说他不是那样的人。”
秦淮茹听得心头憋闷。
自己辛苦挣钱养活三个孩子和婆婆,却还要处处受猜忌。
早知今,当初何必跳进贾家这火坑。
“是不是一大爷给的,你心里明白。
不不净的东西我可不吃,拿走,别搁我眼前。”
贾张氏扭过脸继续纳鞋底,话里像掺了冰碴。
她认准儿媳是动了别的心思——年纪轻轻的,哪能守得住后半辈子?
“妈,您别胡乱猜行不行?这怎么就不不净了?”
秦淮茹气结。
想吃肉的时候,怎么不嫌别人剩的不净?如今吃饱了,倒挑三拣四起来。
“你自个儿清楚。”
贾张氏头也不抬,只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秦淮茹心头堵得慌,一股无名火在口翻涌。
“爱吃就吃,不爱吃拉倒!”
她将面粉往桌上一撂,转身不再理会贾张氏的絮叨。
眼眶微微发烫,她抬手抹了下眼角,快步走进了何雨水那间小屋。
次清晨,李国羌早早起身收拾齐整——今天他得去周美玲家见长辈。
刚系好外套扣子,脑中便响起一声轻快的提示音:
“叮,签到成功。
获得《中医手札》一卷、猪肉十斤、牛肉五斤、收音机票一张。”
李国羌心念一动,那本泛黄的线装书便出现在手中。
翻开几页,竟是脉络针灸、方剂配伍的医理详解。
他毫不犹豫选择了学习,刹那间,无数药性辨症、位针法如涓涓细流汇入意识深处。
“初级医术已有这般内容,”
他暗自思忖,“若再进一步,恐怕真能应对不少疑难杂症了。”
书中记载的几例罕见病征治法尤其令他留意。
瞧了瞧窗外的天色,李国羌从随身空间里取出一块肥瘦相间的猪肉、一条活水钓来的鲜鱼,又包了半斤瓜子与糖块,整整齐齐码进布兜。
“路上再添两包烟便齐全了。”
他正想着,院门外已传来王大娘爽利的招呼声。
见到李国羌拎出的见面礼,王大娘不由睁大了眼:
“哟,你这孩子也太讲究了!这些得花不少钱票吧?”
“应该的,”
李国羌笑了笑,“咱们动身吧。”
“成!美玲爹妈见了准高兴!”
王大娘蹬上自行车在前引路,李国羌不紧不慢跟在后面。
周美玲家住在潘家园附近的样和大院,离这儿五六公里远。
途中经过供销社,李国羌进去买了两包前门烟。
这年头烟牌子不少,但前门、红梅、金猴最是常见。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许多部都抽前门,老百姓便觉得这烟格外有派头,仿佛手里夹一,心思也能跟着敞亮些。
至于中华——那是极少见的稀罕物,一年出不了多少,专用于招待外宾或上礼,寻常人本摸不着。
周美玲的父亲在食品厂做工,是个踏实勤恳的老工人,每月工资三十八块五。
母亲在家持家务,照顾着年迈的公公婆婆。
在周美玲毕业前,一家老小的嚼用几乎全指望着父亲那份薪水。
也正因如此,他们对李国羌这个六级焊工格外中意——每月工资,差不多是周父的两倍了。
周家父母对女儿的未来夫婿早有期待,只是尚未见过本人,心中难免存着几分忐忑。
若今相看顺意,这门亲事便算成了大半。
祥和大院前院住着周家,格局与常见的职工家属院相仿,但院前多了一排老树和几间矮房,里头住着别户的人家。
王大娘领着李国羌刚进前院,树荫下、门帘后便投来许多张望的目光。
“瞧这推自行车的小伙子,是来说亲的吧?不知谁家姑娘有这好福气。”
一位头发花白的妇人探着头打量。
这年月能骑上自行车的人不多,更何况李国羌车后架上还满满当当地挂着猪肉、鲜鱼,手里提的、车上捆的,都是实在东西。
寻常人上门相看,可少有这般手面。
“听说是老周家的美玲。
这姑娘运道好,看这小伙子模样周正,出手又大方,往后子差不了。”
旁边一位消息灵通的大娘接话道。
三两句之间,好奇的邻居们已悄悄跟在了两人身后,都想亲眼瞧瞧是不是往周家去。
等李国羌与王大娘停在周家门前时,屋外已三三两两聚了好些人,脸上都带着善意的笑意。
“这儿的邻居倒挺热闹。”
李国羌低声说。
“大院里头就爱沾喜气,图个吉利!”
王大娘笑呵呵地应道,随即朝屋里扬声道,“老周,我把国强领来啦!”
话音才落,门里便迎出一位中年妇人,约莫四十来岁,身板结实,笑容淳厚,一望便知是勤快持家的人。
她是周美玲的母亲。
周母一出来,目光便落在李国羌身上——小伙子个头高,身板挺阔,推着的自行车上满载各色礼肉,腕上还戴着表,样样都合心意。
她脸上笑意更深,忙不迭地将人往屋里让:“快请进,屋里坐!”
虽还未说上话,她心里已对李国羌有了七八分满意。
李国羌停好车,将车上备的礼一样样取下,随着王大娘走进屋去。
屋里,周美玲端正地坐在一旁,身边围着几位长辈。
父亲梳着整齐的背头,神态稳重;爷爷坐在主位,目光慈祥;另有几位叔伯亲戚陪坐在侧,所有人的视线都温和地落在新来的年轻人身上。
“伯母,伯父,一点心意,请家里收下。”
李国羌将手中提的肉礼递向周母。
周母接过,笑得眼角的纹路都舒展开来。
沉甸甸的肉与各色点心糖果堆在桌上,这份礼数早已超出了寻常人家初次登门的分量。
真是阔绰的手笔。
“人来了就好,带这么多东西做什么?太见外了!”
美玲母亲一边说着,一边将礼物仔细收整。
每放好一样,她便扬高声音念一遍名目。
那话音分明是要让门外围看的邻里都听见——好叫他们知道,自家女儿寻了个大方体面的女婿。
这面子,今是足了的。
“都是应当的。
往后美玲跟着我,绝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李国羌的答话脆利落。
站在一旁的周美玲耳微微发热。
她心里早认定了李国羌,这般出众的人,哪里是容易遇见的?
寒暄几句后,一直沉默的周父缓缓开了口。
他抿了口茶,问道:“国强,如今你家里就你一个了?”
“是,叔。
我父亲当年为护轧钢厂财产走了,母亲后来病故,家里只剩我。
所以今天请王大娘陪着来——叔若有什么要求,我一个人也能做主。”
周父看似随口一问,李国羌却答得郑重。
周父点了点头,“不容易。
工作挺辛苦吧?”
“辛苦是有些,但都是给国家出力,值得。
前阵子刚升上六级焊工,往后还想争取当个组长,那样陪美玲的时间也能多些。”
李国羌说得实在。
“年轻人有拼劲是好……等等,你刚说几级?”
周父话到一半忽然顿住。
“六级,昨天考核刚过。”
李国羌笑了笑。
周父握着茶杯的手顿了顿。
他们这辈人做活大半生,太清楚晋升有多难。
这孩子还不到三十,竟已是六级焊工,一个月少说也有六七十块钱。
往后只怕更了不得。
他伸手去摸烟,想压一压心头的震动。
李国羌划亮火柴,替他点上,自己也陪了一支。
他平不怎么抽烟,但此时陪着周父一起,距离便无声拉近了许多。
烟雾袅袅里,周父与李国羌一句接一句聊着。
周家人听着,渐渐看清眼前这年轻人的模样——无依无靠,全凭自己一双挣出今的光景,吃穿不愁,连自行车都置办上了。
这般能耐,有几人能做到?
“好,我这儿没别的话了。”
周父终于露出笑容,“只要你俩把子过踏实,好好相互照应。”
苦过的人,才懂疼人。
女儿交给他,放心。
王大娘眉开眼笑地接话:“眼光准没错!李国羌在咱们红星大院那是拔尖的好小伙,美玲跟了他,往后只有享福的份!”
她心里其实有点懊悔,早知李国羌底子这么扎实,就该先紧着自家侄女——这样出挑的年轻人,附近几条巷子哪还找得出第二个?六级焊工,出身清白,家里又没拖累,简直是打着灯笼都难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