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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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穷小子到五级技工,爽翻四合院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一大爷您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他今儿个刚升上六级焊工,一个月少说六七十块进账,居然一分钱都不想出?还有没有点良心了!”
傻柱一听这话,火气直冲头顶。
今天全厂广播里,自己挨批评,李国羌受表扬,本就憋了一肚子怨气。
现在连许大茂那种滑头都捐了两块,这人竟打算一毛不拔?简直冷血!
“升级凭的是我自己本事,有能耐你也去考。
再说捐款这回事,愿意捐是情分,不愿捐是本分。
怎么,现在不掏钱还犯王法了?”
李国羌冷冷扫了傻柱一眼。
这小子看来是倒霉没倒够,到现在还上蹿下跳。
再等十天半个月,看他还有没有这份精神嚷嚷。
“李国羌,你这态度可不对!咱们一个大院住着,邻居有难处互相帮衬不是应当的?咱们院年年评先进,你别为了一己私心,把全院的名声都拖累了!”
二大爷刘海中端着架子,官腔十足地 ** 话来。
李国羌压没把刘海中当回事。
这人满脑子想着往上爬,真以为自己有多大分量,可在李国羌看来,他连个像样的角色都算不上。
“你……你这什么态度?”
刘海中没料到对方连半点情面都不留,脸上顿时挂不住,气得声音都抖了。
“没良心的东西!说不定我家这把火就是他暗中点的!”
贾张氏眼神像淬了毒,狠狠剜着李国羌,张口就把罪名往他头上扣。
上次她儿子贾东旭出事,李国羌一分没掏,这回居然还是一毛不拔?
简直冷血到家了。
“老泼妇,管好你的嘴。
我今天一整天都在厂里,怎么,隔空把你家房子点了?”
李国羌冷笑一声,目光里没有半点温度。
这种歹毒刻薄的老太婆,还想从他这儿拿钱?做梦去吧。
“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
易中海见场面越闹越僵,只好出来打圆场。
他转向李国羌,语气软了几分:
“国强啊,秦淮茹好歹和你相看过一场,如今她落到这步田地,你就真忍心看着?”
李国羌几乎要笑出声。
“哟,一大爷,您这会儿倒记起来了?当初秦淮茹是跟我见的面,可那时候您替我说过一句话吗?贾家母子骂到我门口的时候,您又在哪儿呢?”
当年易中海分明站在贾东旭那边,李国羌怎么留人都留不住,反被贾张氏堵着门咒骂,说他家注定断子绝孙,就这条件还想娶媳妇,简直是癞蛤蟆惦记天鹅肉。
“过去的事老提它做什么?男子汉大丈夫,总揪着这些细枝末节像什么话。
做人得大气点儿,你现在子好了,帮衬帮衬邻居,将来你有难处,大家自然也会伸手。
心不能太窄了。”
易中海道理上讲不过,便搬出那套惯用的“德行”
说辞。
他向来是这院里公认的“道德标杆”
。
“当初我都指望不上您,往后更不必了。
你们爱捐是你们的事,我一分钱都不会出。”
李国羌态度斩钉截铁。
要不是房子还在这院子里,他本懒得和这群人纠缠。
“成,李国羌不愿捐钱就算了。”
刘海中忽然换了话头,“可贾家现在房子塌了没处住,你腾一间屋出来给他们暂住,这总不过分吧?”
李国羌家那三间屋子空着也是浪费,一个人哪住得过来?匀一间出来给我们贾家住正合适!”
贾张氏扯着嗓门喊道,眼底闪着精光。
只要踏进那道门,这房子往后可就姓贾了。
四周邻居听了直摇头,心里都明白借给贾家的钱怕是打了水漂。
指望这老婆子还人情?比登天还难。
“这就盘算上我家房子了?”
李国羌冷笑一声,“脆把我撵出去岂不更痛快?三间屋全归你们,我也省心。”
要他掏钱?没门。
要他让房?更不可能。
想到要和贾张氏同住一个屋檐下,李国羌觉得连呼吸都不顺畅。
“李国羌,你还是人吗?”
傻柱忍不住嘴,“三间房让出一间能要你命?钱不肯捐,房不肯腾,你心是铁打的?”
他活这么大没见过这么冷血的人。
幸亏秦淮茹当初没嫁给他,不然得受多少罪。
“我昨儿刚相了亲,马上要成家,房子自己都不够用。”
李国羌反唇相讥,“你既然这么热心,把你家屋子腾一间出来不就结了?”
房子让给贾家?那是肉包子打狗。
等自己有了孩子,两间正房加个小耳房才刚刚够挤,哪还有余地施舍别人?
易中海和刘海中对视一眼,都在对方脸上看到了无奈。
这人软硬不吃,他们竟束手无策。
秦淮茹的抽泣声细细传来,肩膀微微颤动。
她没料到李国羌会这般绝情。
“秦姐,别哭了。”
傻柱见状拍脯道,“先住我那儿!跟这种没心肝的人计较什么?”
“天的李国羌,早晚要遭!”
贾张氏咬着后槽牙咒骂。
忙活半天,竟在这小子身上半点儿便宜都没占到。
易中海见李国羌态度坚决,知道再也没用。
钱是人家的,房也是人家的,不偷不抢,你能拿他怎样?
只是他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
再让李国羌这么闹下去,自己在这院里的威信怕是要扫地了。
最后商量定,傻柱腾出一间屋暂时安置贾家,等修好房子再搬回去。
众人散去,李国羌转身关上自家屋门,将一切嘈杂隔绝在外。
他实在不愿与这群人多有瓜葛。
待后成了家,安安稳稳过自己的小子,这些人最好别来搅扰,否则吃亏的终究不会是自己。
人渐渐散了,秦淮茹与傻柱低声商量了几句。
最终傻柱拍板,让何雨水去睡厢房的小间,秦淮茹带着两个女儿住进正屋。
贾家那唯一一间房,则留给贾张氏和棒梗。
**何雨水得知这安排,心里憋着股气,却拗不过哥哥的固执。
“哥,你怎么这么糊涂?”
她忍不住埋怨,“别人躲都躲不及的烂摊子,你偏要往身上揽!”
起初她以为傻柱帮秦淮茹,不过是看那孤儿寡母可怜。
如今看来,她这哥哥恐怕真对那女人上了心。
“街里街坊的,我能眼睁睁看着秦姐她们睡大街不成?”
傻柱好言宽慰,“就暂时将就一阵,等她们家屋子修好,自然就搬回去了。”
话虽如此,何雨水心里仍旧堵得慌。
她这傻哥哥,分明是迷上了秦淮茹。
厂里难得有招待餐,他偷偷藏点肉菜带回来,从不舍得留给她这个妹妹尝一口,全进了秦淮茹和棒梗的肚子。
在傻柱心里,那外人竟比亲妹妹还要紧。
眼见劝不动,何雨水也懒得再多费唇舌,只得暂且忍下这份委屈。
她现在只盼着早点寻个合适的人家嫁出去,搬离这里。
继续跟傻柱住一块儿,不知还要吃多少闷亏。
天色向晚,易中海与刘海中凑在一处,就着几碟小菜对酌。
“李国羌那小子,简直目中无人!”
刘海中抿了口酒,重重放下杯子,“今天敢当众顶撞,再不敲打敲打,往后怕是要骑到咱们头上撒野了。”
“谁说不是?”
易中海眉头紧锁,“可眼下抓不住他什么错处啊。”
他也一心想着整治李国羌。
这小子不服管束,长此以往,院里风气就难收拾了。
得耐心等着,一旦寻着机会,非得让他再也翻不了身。
刘海中眯眼思忖着,忽然道:“老阎最近……似乎同李国羌走得颇近?我看李家换下来的旧家具,全搬进阎家屋里去了。”
“阎埠贵那人,一辈子精于算计,有点蝇头小利就紧盯着不放。”
刘海中嗤笑一声,“算计了半辈子,也没见发什么财。”
他在轧钢厂是七级锻工,每月能拿八十三块五。
易中海更是八级钳工,月薪足有九十九元。
阎埠贵在红星小学教书,每月薪水不过二十七块五毛,比起易中海和刘海中那两位,实在差了一大截。
因此两人私下里总瞧不上他那点斤斤计较的盘算。
聊了半晌,他们终究站到了一边,只等李国羌哪天行差踏错,便能狠狠整治他一番。
入夜后,贾张氏独自缩在屋里,将这次募来的钱数了又数。
最后确认,统共七十八块五角。
幸亏她早将钱挪到了墙砖暗格里,才没被一把火烧光——看来时不时换个地方藏着,倒真有用。
她又瞥了一眼自己攒的养老钱,还有二百三十多块。
两笔加在一起,竟也过了三百。
这数目放在寻常人家,已不算小。
何况等到修房子的时候,那些没出钱的邻居还得来白帮忙,又能省下不少。
“李国羌那没娘的小畜生,真不是个东西!”
贾张氏咬着牙低骂。
要是李国羌像傻柱那样好糊弄,她能捞着的肯定更多。
她心里盘算着,总得寻个机会,狠狠坑李国羌一次,这口气才能顺下去。
第二天清早,一阵敲门声把李国羌吵醒。
他原以为是傻柱心里不痛快,上门找茬,开门却见是王大娘笑盈盈站在外头。
“王大娘,您这么早就来了?”
李国羌赶忙披衣起身,将人请进屋。
“国强啊,好事!美玲爹妈点头了,答应这门亲事。
你看你哪天得空,去见她爹妈一面,咱早点把事儿定下来!”
王大娘进门就笑开了花。
“真答应了?”
李国羌虽觉着对方父母多半会同意——自家条件毕竟不差——可亲耳听到消息,心头还是一阵滚热。
这么一来,婚事算是**不离十了。
甚至可以说,周美玲已经是他未过门的媳妇。
“那还能有假?我当天就问过姑娘,她对你可满意得很!你小子真是好福气哟!”
王大娘连声夸道。
“等成了亲,我一定给王大娘封个厚红包!”
李国羌满心欢喜,想了想又道:
“要不……我明天就去?”
既然女方家里点了头,他想越快定下越好。
“成!那我这就去给美玲递个话,让他们明天预备着。
明儿个我来接你一道过去。”
王大娘笑着应下。
“好,好!”
李国羌只觉得浑身轻快,人逢喜事,精神也爽利起来。
“王大娘吃过早饭没?要不在我这儿随便用点儿再走?”
“不了不了,你们办喜酒的时候记得喊我就行!你也该上工了,我不耽误你工夫。”
王大娘摆摆手,笑呵呵地转身出了门。
王大娘前脚刚走,李国羌便从随身空间里取出一块二两上下的猪肉,快步追上去塞进她手里。
“您辛苦跑这一趟,总不能空着手回去。”
他语气诚恳,“明天还得麻烦您带路呢。”
王大娘推辞两句,终究笑眯眯地将肉接了过去,连声道谢。
送走媒人,李国羌回到屋里,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明天的见面礼。
头一回登女方家的门,礼数绝不能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