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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版《全城通缉心动》在线章节阅读

全城通缉心动

作者:LemonCurd

字数:166996字

2026-05-26 连载

简介

完整版双男主小说《全城通缉心动》,此书从发布以来便得到了众多读者们的喜爱和热烈追捧,可见作品质量非常优质,推动了整个故事情节的不断发展和演进,同时也引出了更多精彩故事线,喜欢看双男主类型小说的书虫们赶紧冲冲冲!

全城通缉心动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宁烬燃是被光晃醒的。不是光,是厨房的灯。戚枕站在灶台前面,背对着他,手里拿着锅铲,正在跟一个鸡蛋搏斗。

油烟机没开,满屋子都是煎蛋的糊味。宁烬燃坐起来,看了看手机,六点二十。他比平时起得晚,可能是因为昨天晚上睡得太死了。一米二的床,两个人背对背,中间那条缝不知道什么时候没了,被子全裹在他身上,戚枕那边只剩一个被角。

“你在什么?”宁烬燃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戚枕回过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耳朵是红的。“做早饭。”“你做早饭还是烧厨房?”“煎蛋。”

宁烬燃掀开被子下了床,走到厨房。锅里的蛋已经焦了,边缘卷起来,黑乎乎的,像一块从地上抠起来的柏油。戚枕拿着锅铲,不知道怎么下手。

“你起开。”宁烬燃把他挤到一边,关了火,把锅端下来。他看了看垃圾桶里有三个蛋壳——戚枕已经煎糊了三个,这是第四个。“你煎蛋都不放油?”“放了。”“放了多少?”

戚枕指了指灶台上的油瓶。宁烬燃拿起来看了看,半瓶没了。“你放了半瓶油?”“第一次放少了,粘锅。第二次多放了一点,还是粘。第三次——”

“第三次你就该叫我。”宁烬燃打断他,从冰箱里拿了两个蛋,重新开火。倒油,不多不少,刚好铺满锅底。油热了之后把蛋打进去,蛋白立刻凝固,蛋黄在中间鼓起来,圆圆的,像一个小太阳。他撒了一点盐,翻面,十秒钟之后出锅。

两个蛋放在盘子里,金黄,完整,边缘微微焦脆。戚枕看着那两个蛋,又看了看垃圾桶里的四个蛋壳。“你是怎么做到的?”“熟能生巧。”“你教我。”“你学不会。”

“为什么?”“因为你没有耐心。”

戚枕没反驳。他把盘子端到桌上,从柜子里拿出两双筷子、两个碗。碗里盛了粥,粥是早上起来煮的,大米粥,稠稠的,冒着热气。

“粥是你煮的?”宁烬燃坐下来。“嗯。”“什么时候煮的?”“五点半。”“你不是五点半才醒吗?”“醒了就起来煮了。”

宁烬燃端起碗喝了一口粥。不烫,温度刚好,米粒已经煮开花了,稠而不腻。戚枕煮粥比他煮得好,这个他承认。

“好吃吗?”戚枕问。“粥还行。蛋是我煎的。”“我问的是粥。”“粥还行。”

戚枕低下头喝粥,耳朵不红了。宁烬燃吃了一口煎蛋,忽然想起一件事。“你今天去队里吗?”“去。省厅的人还在,今天要交接一些材料。”“孟建国找到了吗?”“还没有。”“何必呢?”“也没有。”

宁烬燃把煎蛋吃完,擦了擦嘴。“你到了队里,先别管孟建国的事。把赵卫国的材料交接完,该签的字签了,该交的东西交了。剩下的让省厅的人去查。你把自己摘出来。”

“摘出来?”“对。赵卫国是副局长,他的案子不是你这个级别能办的。你提供证据,配合调查,但不要主动去查。查得越深,你越危险。”

戚枕放下筷子,看着宁烬燃。“你以前教过我,查案要往深了查,不要怕得罪人。”“那是以前。以前我不知道上面的人会人。现在我知道了。”

两个人都没说话。粥慢慢凉了,热气越来越淡。

七点十分,戚枕出门了。宁烬燃把碗洗了,锅刷了,灶台擦了,然后换了衣服——还是戚枕那件白T恤,大了一号,领口松垮垮的。他自己的衣服昨天洗了,还没。他把定位器从旧衣服上拆下来,缝到白T恤下摆内侧,跟之前的位置一样。

出了门,下楼,走到巷口打了辆车。新风村,辣子鸡。司机是个话多的,一路都在讲昨天哪个小区出了命案、警察来了多少辆、那个人犯长什么样。宁烬燃听着,没接话。到了地方,他付了钱下了车,站在巷口往里面看。

巷子和平时一样。卖早点的大姐在吆喝,遛狗的大爷慢悠悠地走,五金店的老刘蹲在门口修电饭煲。一切都正常。但他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何必。何必不在。

那个自称老周侄子的人,从昨天下午那条消息之后就再也没出现过。他读了宁烬燃的消息,没有回。他消失了,像他来的时候一样突然。

宁烬燃走到店门口,开了卷帘门。店里还是老样子,六张桌子,红凳子,墙上的手写菜单。他走到后厨,打开冰箱,不锈钢盆还在,假钥匙还在。他拿起那把假钥匙看了看,钥匙柄上的裂纹还在,定位器没了。何必拿走的,又还回来了。他把钥匙放回去,关上冰箱门,开始备菜。

鸡块从冰箱里拿出来,放在案板上。辣椒从柜子里拿出来,花椒、姜、蒜、葱,一样一样摆在案板上。他切了一会儿,停下来,看着案板上的食材。昨天何必说,他是老周的侄子,老周是他姐夫。宁烬燃没见过老周的姐姐,也没听老周提过。但老周那个人,家里的事从来不跟队里人说。他有个姐姐这件事,宁烬燃还是从别人那里听说的。

何必可能是真的。也可能是假的。他需要核实。

宁烬燃拿出手机,翻到通讯录,找到一个名字——周立。老周的儿子,比宁烬燃大两岁,当年老周出事的时候他在外地上大学。后来回了本市,在一家物流公司上班。宁烬燃跟他联系过几次,每次都是过年的时候发条消息,说声“过年好”,然后就没了。

他打了过去。电话响了三声,接了。“喂?”“周立,我是宁烬燃。”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宁哥?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问你一件事。你爸有没有一个侄子?”“侄子?什么侄子?”“你爸的姐姐或者妹妹的儿子。”“我爸没有姐妹。他只有一个弟弟,在外地,生的是女儿。没有侄子。”

宁烬燃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一下。“确定?”“确定。我爸家里的事我都知道,他从老家出来之后就没什么亲戚了。怎么了?”

“没什么。随便问问。你最近还好吗?”“还行。上班,下班,带孩子。你呢?”“我也还行。改天一起吃饭。”“行。”

挂了电话。宁烬燃把手机放在桌上,看着它。何必在撒谎。他不是老周的侄子,老周本没有侄子。那他为什么要说这个谎?为了取得宁烬燃的信任?还是为了掩盖他真正的身份?

宁烬燃拿起手机,打开何必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还是那句“孟庆国在戚枕队里的事,赵卫国安排的”,时间停在昨天下午。他打了一行字:“老周没有侄子。你到底是什么人?”

发送。已读。没有回复。

他把手机放下,继续切菜。刀落在案板上,当当当的,节奏很稳。他的心也很稳。何必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说的话——孟庆国就是孟建国,在戚枕队里当,赵卫国安排的。这件事已经核实了,是真的。何必的目的达到了。

不管他是谁,他想要的结果和宁烬燃一样。把赵卫国拉下马,把孟庆国送进去。

宁烬燃把切好的葱姜蒜放进碗里,打开灶火。热锅,倒油,油温上来之后放辣椒和花椒。辣椒在热油里炸开,香气冲鼻子。他把腌好的鸡块倒进锅里,刺啦一声,油花溅起来,他用锅盖挡了一下。大火翻炒,鸡块表面变色之后加酱油、糖、料酒,焖一会儿,然后收汁。最后撒一把葱花,出锅。

辣子鸡装盘,红亮的辣椒段和金黄的鸡块混在一起,葱花点缀在上面,香气飘满了整间店。

宁烬燃端着盘子站在后厨,看着自己的作品。还行。比昨天好一点。每天好一点,就够了。

门口的风铃响了。有人推门进来。

宁烬燃抬起头。是一个女人。三十出头,穿着灰色风衣,头发扎在脑后,脸上没化妆,看起来很素净。她的五官很正,不是漂亮的那种正,是周正。让人看了觉得舒服、可信赖的那种。

“营业了吗?”她问。“营业了。坐。”

女人在最靠门的那张桌子坐下,看了看墙上的手写菜单。“一份辣子鸡,一碗米饭。”“喝的吗?”“白水就行。”

宁烬燃给她倒了一杯水,回到后厨。他重新开火,又炒了一份辣子鸡。这次他放辣椒的时候少放了一把,微辣。女人的口味通常比男人淡,这是他的经验。菜端上去的时候,女人看着盘子,说了一句:“好香。”

“谢谢。”宁烬燃站在旁边,等她吃第一口。

女人夹了一块鸡放进嘴里,嚼了几下,眼睛亮了一下。“好吃。”“真的?”“真的。我很久没吃到这么好吃的辣子鸡了。”

宁烬燃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被人夸了之后想笑但忍住了的表情。“你是做什么的?”女人问。“开饭馆的。”“我是说以前。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宁烬燃看着她。“为什么这么问?”“因为你拿刀的手势。不是厨子的手势,是另一种手势。”女人说,“我爸以前是厨师,他在家切菜的时候手腕是松的。你手腕是紧的,像握什么东西。”

宁烬燃在对面坐下,看着她。“你是警察?”女人笑了一下。“不是。我是记者。”

宁烬燃的表情没变,但他的身体微微往后靠了一点。“记者来我这儿什么?”“吃饭。顺便打听一个人。”“谁?”“何必。”

宁烬燃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一下。“你认识何必?”“我在找他。”女人从风衣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放在桌上,推到宁烬燃面前。“你见过这个人吗?”

照片上是一个男人,四十来岁,平头,脸上有一道疤从左边眉尾拉到颧骨。

何必。就是何必。

“他是谁?”宁烬燃问。“他叫何毅。毅力的毅。是我丈夫。”

宁烬燃看着照片上何必的脸,又看了看女人。她的眼睛是红的,但没有哭。不是不想哭,是把眼泪忍回去了。

“你丈夫为什么失踪了?”“因为他查到了不该查的东西。和你查的一样。老周案。”

宁烬燃的手停住了。

女人把照片收回去,放回口袋。“我叫何苗。何毅的妹妹。”宁烬燃皱了皱眉。“你不是说你丈夫吗?”“我骗你的。我怕你不说实话。”何苗看着他,“现在你能告诉我了吗?你见过他没有?”

宁烬燃沉默了一会儿。“见过。他来过我店里。”“什么时候?”“昨天。昨天上午。他说他是警察,来保护我的。后来我发现他不是。”“他跟你说了什么?”“他说他是老周的侄子。但老周没有侄子。”

何苗低了一下头,然后抬起来。“他不是老周的侄子。他是老周案第一个受害者的儿子。”

宁烬燃的脑子嗡了一下。“什么?”“老周案第一个受害者,叫何勇,是何毅的父亲。何勇被孟庆国了之后,何毅改了他妈妈那边的姓,从何勇的何改成何苗的何。他查这个案子查了十年。”

宁烬燃靠在椅背上,看着何苗。何苗的眼睛还是红的,但她的表情很平静。那种平静不是装出来的,是哭了很多次之后剩下的平静。

“他现在在哪?”宁烬燃问。“我不知道。他失踪了。昨天下午他给我发了一条消息,说‘东西交出去了,别找我’,然后就关机了。我查了他的定位,最后一个信号在新风村。”

宁烬燃站起来,走到门口,往外看了一眼。巷子里没有何必。对面的空楼二楼窗户还是黑的。老刘在五金店门口修东西,早点摊的大姐在收摊,一切都正常。

“他说的‘东西’是什么?”宁烬燃转过身问何苗。何苗看着他。“你不知道?”“不知道。”“那你怎么找到孟庆国的?”“何毅告诉我的。他给我发了消息,说孟庆国在戚枕队里。”

何苗站起来,走到宁烬燃面前。“我哥他是不是出事了?”“我不知道。他昨天下午给我发了消息,然后就没了。”“他说了什么?”

宁烬燃把手机拿出来,翻到何必的消息,递给何苗看。何苗一行一行地看完,把手机还给他。“他帮你把孟庆国查出来了。他自己跑了。”

“为什么跑了?”“因为他怕连累你。他跟我说过你。他说你是老周的徒弟,是这个案子里唯一还在查的人。他不想把你拖下水。”何苗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苦,“但他还是把你拖下水了。”

宁烬燃没说话。他看着巷口,阳光照在地上,把整条巷子照得亮堂堂的。但那个自称何必的人,现在不知道在哪个黑暗的角落里,一个人待着。

“如果他联系你,”宁烬燃说,“你跟他说,让他来找我。我不怕被拖下水。我已经在水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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