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熬夜也要看的小说!《一睁眼多了个男omega老婆》出自小小小布偶之手,快穿题材,姜予纪时的人设太讨喜了,作者是小小小布偶,无错版本非常值得期待,这本快穿小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书荒必看。
一睁眼多了个男omega老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周一早上七点,姜予下楼的时候,纪时已经坐在餐厅里了。
他换上了锦城一中的藏青色校服,是刘姨上周按他尺码买的,洗过两遍,穿在身上不再像之前那件职高校服那样空荡荡地晃。
头发也打理过了,额前的碎发剪短了一些,露出一小截净的额头。
左腿的石膏还没拆,校裤裤腿被撑起一个硬邦邦的轮廓,但他把裤脚卷了两道,露出一截白色的石膏边,倒也不算太扎眼。
刘姨正往他碗里夹荷包蛋,嘴里念叨着“多吃点多吃点,今天第一天上课,可不能饿着”。
纪时端端正正地坐着,筷子握得很低,低着头一小口一小口地吃,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
姜予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刘姨立刻把她的那份端上来。
纪时的筷子顿了一下,抬起眼看她,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又很快压下去,像是第一天上学这种“正常”的事情对他来说也需要偷偷高兴。
“东西都带齐了?”姜予问。
纪时点头,伸手拍了拍放在旁边椅子上的书包。
那个书包也是新的,黑色的,看起来装了东西但不多。
他的手在书包上停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姜予看了他一眼:“说。”
纪时抿了抿嘴,声音不大:“……三班,真的是你那个班吗?”
“是。”
“你确定你没有为了我特意……”
“纪时。”姜予打断他,夹了一筷子咸菜放进他碗里,“我还没那么大的本事,能为了一个人把一个班都换了,我本来就三班。”
纪时低下头,“哦”了一声,耳朵尖红了。
他开始吃那筷子咸菜,嚼得很慢,腮帮子一鼓一鼓的,但那点红从耳尖蔓延到了脖子,怎么都消不下去。
吃完早饭,司机已经把车停在门口了。
姜予先上了车,坐在靠右的位置,纪时撑着拐杖慢慢挪上来,左腿伸直搁在后座中间,整个人靠进座椅里,安全带系好之后偏头看了姜予一眼。
“紧张?”姜予问。
纪时摇头,但手指攥紧了书包带子。
“撒谎。”姜予说,但没有拆穿他。
车开进锦城一中校门的时候,七点二十。
正是上学高峰,校门口挤满了穿着藏青色校服的学生,三三两两,说笑着往里走。
黑色保时捷开进来的时候,有不少人转头看了一眼,但没有之前那种惊诧的表情了,姜予的车天天停这儿,大家都看习惯了。
但今天不一样。
因为姜予下车之后,没有直接往教学楼走。
她绕到车的另一边,拉开了后座另一侧的门。
一个拄着拐杖的男生从车里慢慢探出身来。
藏青色校服,左腿打着石膏,脸很白,五官柔和得不像话。
他的头发被早风吹起来,露出额角一小块还没完全消退的淤青。
他看到校门口乌泱泱的人群,脚步顿了一下,握着拐杖的手指收紧了一些。
周围有人开始交头接耳了。
“那是谁啊?姜予车上的人?”
“没见过,新转来的?”
“腿怎么断了?打架了?”
“看脸,长得好乖啊。”
“旁边那是姜予,,姜予亲自送他进校门?”
姜予没理那些目光。
她走在纪时左边,步子放得很慢,刚好配合他的节奏。
两人之间隔了不到半步的距离,不远不近,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是刻意在等他。
纪时的拐杖每落地一次,校服裤腿就轻轻晃一下。
他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可以说面无表情,但姜予能看到他握着拐杖的手背上,青筋微微浮了起来。
“别管他们看。”姜予的声音不大,刚好够他一个人听,“让他们看。”
纪时的嘴角动了一下,没说话,但步子稳了一点。
教学楼下面等着一群人。
确切地说,是三班的人。
“来了来了来了!!”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生第一个冲过来,校服袖子卷到手肘,嘴里还叼着一袋豆浆,眼睛亮得像两颗探照灯。
三班的beta体委林鹿,嗓门大到隔壁班都能听见。
她冲到纪时面前,一个急刹车,把嘴里的豆浆袋子拽下来,上下打量了他三秒钟,然后转头对姜予竖起大拇指:“姜予,你眼光可以。”
纪时的脸一下子红了。
“林鹿。”姜予的语气没有任何波澜,“你吓到他了。”
林鹿立刻捂住嘴,但眼睛还是弯着的,朝纪时伸出右手:“你好你好,我叫林鹿,鹿是鹿茸的鹿,不对,是小鹿的鹿,反正就是那个鹿。”
“你是纪时对吧?我听老班说了,职高转过来的,年级前三!数学尤其牛!以后教教我呗?”
纪时看着那只伸过来的手,愣了一秒,然后松开拐杖,右手握了上去。
他的手很凉,指节分明,骨感但有力。
“你好。”他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楚,“请多关照。”
“客气啥!”林鹿一把握住,晃了三下才松开,“以后在三班,谁敢欺负你,报我名,不对,报姜予名就行了。”
旁边又走过来两个人,一个是戴眼镜的男生,清瘦斯文,校服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颗,手里抱着一摞课本。
他叫宋时予,Beta,三班班长,成绩常年稳在年级前五。
另一个跟在他身后,单手兜,校服拉链拉到最低,露出一截锁骨和一条细银链子。
他叫陆辞,Alpha,信息素等级A,在三班仅次于姜予。
但他的风评比姜予差远了,不是说他坏,是这个人太懒了。
上课睡觉,作业不交,但考试成绩永远在中上游晃着,老师们拿他没办法,骂也骂了劝也劝了,他永远是一副“行行好,让我睡会儿”的表情。
宋时予先开口,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纪时脸上,声音温和但略带审视:“纪时,我是班长宋时予,你的课桌在第一排靠窗,课本今天早上已经放到你桌上了,缺什么跟我说。”
“谢谢。”纪时点头。
陆辞从宋时予身后探出头来,眯着眼睛看了纪时一眼,视线在他的石膏上停了一下,然后又看了看姜予,忽然笑了一声。
“哟。”他说,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姜予,你转性了?以前不都是别人追你吗,这次你亲自接送?”
姜予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陆辞也不在意,朝纪时抬了抬下巴,懒洋洋地说了句“陆辞”,算是自我介绍,然后就把手回兜里,靠到一边去了。
上课铃还没响,走廊上的人越聚越多。
三班门口已经围了一圈人,隔壁班也有探头探脑的,话题中心只有一个,姜予带来的那个腿打石膏的男生是谁。
“职高转来的。”
“职高的?那能跟得上我们学校的进度吗?”
“听说成绩挺好的,年级前三呢。”
“成绩好不好另说,你们没闻到吗?他是Omega,信息素好淡。”
“淡还不好?有的Alpha闻了Omega的信息素就控制不住,淡点安全。”
“也是……不过他和姜予什么关系啊?姜予亲自送他进教室?”
“不知道,该不会是……”
“别瞎猜了,姜予那种人,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看她看那个Omega的眼神,你们没见过她看别人那种眼神吧?完全不一样。”
声音不大,刚好能飘进纪时耳朵里。
他的步子没有停,但握着拐杖的手指又紧了一些。
姜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走廊上那几个说话的,目光平平地扫过去,像一把尺子。
走廊瞬间安静了。
没有人再说话。
纪时低着头,拐杖拄在地上发出轻微的金属声响。
他不知道该往哪边走,教学楼是回字形的,班级分布他只看过地图,真正站在这里的时候方向感全乱了。
姜予的手伸过来,轻轻握住了他的拐杖。
“直走,左拐,第三间。”她说,声音不大,但很笃定。
纪时抬头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跟着她的方向走。
她没有松手,就一直握着拐杖的上端,带着他往前走,步伐不快不慢,刚好和他同步。
林鹿在后面看着,用手肘捅了捅宋时予:“你看姜予那样子,像不像牵小孩过马路?”
宋时予推了推眼镜,没说话,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陆辞靠在墙上,半闭着眼睛,也不知道是在睡觉还是在看。
听到林鹿的话,他掀了一下眼皮,看了姜予和纪时的背影一眼,然后又闭上了,嘴角有浅浅的弧度。
教室在三楼最东边。
姜予和纪时出现在门口的时候,教室里二十多双眼睛齐刷刷地看过来,说话声戛然而止。
班主任老周已经站在讲台上了。
五十多岁的Beta,秃顶,圆脸,笑起来像个弥勒佛,但三班的人都知道他发起火来能掀翻屋顶。
他看到纪时,快步走过来,伸手接过他的书包,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纪时是吧?我是你班主任周建华,叫我老周就行。”他的声音洪亮得像广播喇叭,“座位在第一排靠窗,你腿不方便,那个位置离门口最近,课间和体育课你不用去,跟老师说一声就行。”
纪时被这份热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声音又小了下去:“谢谢周老师。”
“谢什么谢,你来了我就高兴!职高那边把你的档案发过来的时候,我看你数学成绩,眼睛都亮了,你知道我们班上次月考数学平均分比隔壁低了四点五吗?四点五!我来跟你说说我们班的数学情况!”
“老周。”姜予开口了。
老周转头看她。
“你先让他坐下再说。”
老周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对对对,我话多我话多,先坐先坐。”
他转头朝教室里喊了一声,“林鹿!帮纪时把椅子拉出来!”
林鹿已经从座位上弹起来了,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第一排靠窗的位置,把椅子拉出来,又帮纪时把拐杖接过去靠在墙边。
纪时慢慢坐下来,把左腿伸到课桌旁边,老周显然提前交代过,那张桌子的位置比别的桌子往前移了十公分,刚好够他把石膏腿伸直。
坐下来之后,纪时的肩膀终于放松了一点。
他抬头看了一眼教室。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的课桌上,课本整整齐齐地摞在左上角,第一本是数学,封面崭新。
黑板上写着“欢迎新同学”四个字,粉笔字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老周自己写的。
教室里的目光还在他身上,但和走廊上不一样了,更多的是一种好奇,而不是审视。
有几个女生对他笑了笑,他愣了一下,不太熟练地回了一个微笑,然后迅速低下头,开始翻课本。
姜予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从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纪时的后脑勺。
他低头翻书的时候,后颈露出来一截,白皙的皮肤上有一个浅浅的牙印,是她那天晚上留下的,已经快消了。
她盯着那个牙印看了两秒,然后移开了视线。
第一节课是数学。
数学老师姓方,四十出头的Alpha女性,短发,练,上课从不废话。
她一进门就说:“今天不讲新课,做上周的周测讲评。”
试卷发下来的时候,纪时看了一眼自己的桌面,没有试卷。
他刚转来,没参加周测,方老师显然知道这一点,朝他点了点头,示意他不用着急。
方老师开始讲题的时候,纪时从前桌借了一张空白草稿纸,一边听一边自己演算。
姜予在后面看到他的笔速很快,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偶尔停下来想一想,然后继续往下写。
讲到倒数第二道大题的时候,方老师忽然停下来,推了推眼镜,看向第一排。
“新来的那位同学,纪时是吧?”
纪时的笔尖顿了一下,抬起头。
“最后一道题,你做了吗?”方老师的声音不冷不热,听不出是考验还是好奇。
纪时顿了一秒,然后点了点头。
“怎么做的?上来写一下。”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
有几个人的目光从纪时身上移到姜予身上,想看她什么反应。
姜予靠在后排椅子上,手里转着笔,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纪时撑着桌子站起来,慢慢走到讲台上,拿起粉笔。
他写字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个步骤都写得很清楚,板书工整得像字帖。
他一边写一边轻声说着解题思路,声音不大,但教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粉笔在黑板上摩擦的声音,每个人都能听清。
他写到最后一步,画上句号,放下粉笔,转过身。
方老师盯着黑板看了五秒钟,然后笑了。
“这是这道题目前我看到的最简洁的解法。”她转头看向纪时,“你之前在职高,数学是谁教的?”
纪时垂下眼睛:“……自学的。”
教室里又安静了。
方老师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了一句让全班都印象深刻的话:“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数学课代表了。”
纪时愣住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方老师已经开始讲下一道题了,本没给他拒绝的机会。
他站在讲台上,手里还捏着粉笔灰,脸慢慢红了,像一朵被灯光照亮的浅色花朵。
他慢慢走回座位的时候,经过林鹿身边,林鹿朝他竖了个大拇指。
经过宋时予身边,宋时予轻轻点了一下头。
经过陆辞身边,陆辞在睡觉,本没抬头。
纪时坐下之后,偷偷转过头,看了一眼最后一排。
姜予正好在看他。
对上他的目光,她微微点了一下头。
就一下。
纪时转回去了。
但姜予看到他的耳朵尖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