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皮肤白净,和薄砚深有个三四分相似,若说帅气,她认为他并不是绝对的帅气,但和他父亲一样,身上有一种独特的富人气质。有这样的气质加成,很多时候,会比所谓的“帅哥”更有魅力。
看着他这张脸,商浅棠又想到了薄斯御。
毕竟是叔侄,说不像,也是有那么一点像的,但要说很像,又不太对。
薄斯御那张脸,是绝对能把所有人都衬成背景板的。
当然,如果不是这样,她也不会在过去那么多debuff的加成下,还敢跟他搞在一起。
商浅棠垂下眸,给薄念掖了掖被子,就走出去了。
她不打算和他睡一起。
虽然薄念是她男朋友,但两人一直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亲密行为。
一方面是她不主动。
另一方面或许是她大他2岁,薄念对待她的时候会谨慎和尊重一些。
再加上薄念的精子质量……在没结婚之前,他大概率会不好意思的。
也没去父母的房间,商浅棠睡在了沙发上。
她打开手机,页面停留在她和薄斯御的聊天框上。
她没有回复他,他后来也就什么都没有发。
商浅棠一脸古怪。
那他没事加她什么?
她又去刷朋友圈。
发现薄念在2个小时前发了一条,配图是那一桌子饭菜,文字是:我女朋友做的,羡慕吧?
商浅棠忍不住弯唇,给他朋友圈点了个赞。
第二天。
商浅棠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房间看看薄念。
出乎意料,床上没人。
但是床单和被子都被换成了新的。
至于旧的……不翼而飞。
商浅棠猜想如果薄念离开了,他应该是带着一起送去洗衣店洗了。
她又往外走,把自己整个家晃了一圈,始终没看到人,她才确定薄念走了。
商浅棠又走到了厨房,突然发现锅的盖子被盖上了。
她打开一看,里面还热气腾腾的,一个盘子里装着一块吐司,烤得有点焦,吐司旁边有一个煎蛋和牛肉。
蛋煎得有点焦,牛肉倒有点生,再旁边,还摆着几片水煮青菜。
商浅棠看着这一盘模样滑稽的食物,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视线一转,又转到了黏在桌沿的一张纸条上,上面是薄念清晰的字迹:
棠棠,这是给你做的早餐,我去上课了。昨晚对不起,我占了你的床,害你睡沙发了。我还喝醉了,也不知道我说了什么。但我肯定没说伤害你的话,我不舍得伤害你的。我们都忘了吧,以后好好的!等我下课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要说不感动,那是不可能的。
薄念是谁,薄砚深唯一的儿子,薄家实打实的千宠万宠的大少爷,这一大早,又是给她换床单又是做早餐的……
商浅棠认真地把纸条折好,轻轻放进口袋。
看来昨晚是她想多了。薄念本没那么介意,也不怪她,他是一个很好的人,是她太狭隘了。
何况薄念昨晚虽然巴拉巴拉地说,但从头到尾没有说她一句不是,反而一直在给她道歉。也是她太敏感了。
商浅棠长长舒出一口气,拿出手机对着餐盘拍了个照。
发了四年来她第一条朋友圈。
配文:笨笨的男友做的笨笨的早餐。
另一头。
手机“砰——”地一声砸在了桌子上。
手机背后的玻璃面板和琉璃材质的桌子一同碎裂,一道裂痕朝上飞速蔓延。
昏昏欲睡的白诉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吓得从凳子上一蹦三尺高,站稳后看见自家主子阴沉的脸色,又赶紧站好,说:“老大,怎么了?”
薄斯御看他一眼,也没解释自己砸手机的行为,淡定地说:“薄砚深和商浅棠是怎么认识的,查出来了吗?”
白诉说:“他们是两年前认识的。那时候,商小姐已经是薄念的女朋友了。据说,当时薄砚深去见她是为了让她离开他儿子的,只是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见完面,薄砚深反倒主动负担起了商小姐后两年的学费和生活费,并且全力支持她和他儿子在一起。”
薄斯御沉默一会,突然说:“我那位大嫂,和我大哥感情一直不和是吗?”
白诉回答:“是的,生下薄念起,他们两人就开始分居了。这些年,薄砚深名声清白,他那个老婆倒是在香港搞出了一堆花边新闻。总而言之,这两个人现在就是貌合神离,估计离离婚不远了。”
薄斯御没再说话了。
白诉心里一堆想法。
例如,他觉得老大让他查的这个东西和他问的问题古怪极了,难不成他还怀疑薄砚深对商小姐起了心思?
可如果薄砚深真有这个意思,他又怎么会撮合商小姐和薄念?
但是吧……
如果薄砚深没有这个心思,那他宁愿舍弃女儿,多花一亿,也非要将商小姐带回国这件事也是不太合理。
而且,那一亿,可不是一亿人民币,是一亿美金!
那他们谈判时所涉及到的所有金钱数额,都是以美金为单位的。
薄斯御手指在桌上轻叩几声,又说:“铜矿有问题吗?”
白诉说:“江小姐亲自去看过了,没有任何问题。”
“行。”薄斯御说,“准备好飞机,我明天亲自去一趟德国。”
“那瑶瑶小姐呢?”白诉说。
薄斯御说:“让白汐送回去。”
“可是白汐她……”白诉说到这里,停顿住了。
薄斯御瞥他一眼:“怎么?”
白诉说:“她被您罚了五十鞭,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让她带着一身的伤送瑶瑶小姐回去,不太好吧。”
薄斯御意味深长地说了句:“就是要她带着一身的伤把那小孩送回去才好。”
白诉不明所以,又说:“我还以为您会亲自送瑶瑶小姐回去的。”
薄斯御皱眉。
白诉接着说:“这样您就可以顺便去看一下商小姐了。”
薄斯御冷冷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白诉咽了口口水,颤颤巍巍地说:“我感觉那薄砚深有多想带商小姐走,您就有多不想放她走。而且她走的时候,您不是还跟她说会去找她的吗?还,还有……您罚白汐,不就是因为她拿枪指着商小姐了吗?”
薄斯御说:“不是。”
白诉没太听懂:“啊?”
薄斯御睨他一眼:“她在我心里没那么重要。你以后再敢胡说八道,我就把你丢进海里喂鱼。”
白诉只当他口不对心,因为他就是这么一个人,就像他明明对母亲在意得要死,结果每次一开口就欠打得要死。
他看着自家老大冰冷的脸色,默默地在嘴上拉上了拉链,表示自己以后不会再说。
薄斯御满意了,拿着报纸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