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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厅:逼我退学?我被国科大录取

作者:古代小王子

字数:143085字

2026-05-28 连载

简介

最近非常火的男频衍生小说《祁厅:逼我退学?我被国科大录取》讲述了祁同伟高育良之间发生的一系列精彩故事,大神作者古代小王子对内容的描写跌宕起伏,这本书目前已经更新到了143085字的篇幅,剧情跌宕起伏、引人入胜,绝对不容错过,喜欢看的朋友们速来。

祁厅:逼我退学?我被国科大录取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祁同伟坐在三轮车上,夜风从车棚的缝隙里灌进来,有点凉。

蹬车的是个中年男人,穿着件旧棉袄,头上戴着顶毡帽,一边蹬一边哼着不知道什么调子。

“小兄弟,去火车站?”

“嗯。”

“好嘞!”

三轮车穿过汉东的街道。

街上人不多,店铺大多关了门,只有几家小卖部还亮着灯,门口摆着冰棍箱,箱子上头盖着棉被。

偶尔有骑自行车的人从旁边过去,车铃叮铃铃响。

祁同伟靠在车座上,闭着眼睛。

刚才钟小艾那张脸在脑子里闪了一下,又被他按下去了。

他不知道钟小艾想什么,也懒得去想。

京城钟家,他听说过。

那不是什么人都能搭上的线。

钟小艾主动递号,不管出于什么心思,都不是他能接的东西。

接了,就是欠人情。

欠人情,就得还。

他不知道拿什么还。

所以不接最好。

至于侯亮平——

他睁开眼,往车窗外看了一眼。

侯亮平站在暗处那个身影,他早就看见了。

从钟小艾出现的那一刻,他就看见了。

那点小心思,藏不住的。

但他也懒得管。

侯亮平要恨就恨,要怨就怨。

跟他没关系。

三轮车在火车站门口停下。

祁同伟付了钱,拎起蛇皮袋,走进候车室。

火车站不大,候车室里稀稀拉拉坐着十几个人,有的在打瞌睡,有的在嗑瓜子,有的抱着行李发呆。

墙上挂着一块大牌子,上头写着各次列车的发车时间和站台。

他走到售票窗口。

“你好,买张票。”

窗口里头坐着个中年女人,穿着铁路制服,戴着袖套,正低头嗑瓜子。

“去哪儿?”

“边城。”

“西南边城?”女人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趟车半夜才有,现在才几点?你要坐就等,不坐就明天早上来。”

“我等。”

女人从抽屉里扯出一张票,在上面盖了章,递出来。

“两块三。”

祁同伟从兜里掏出钱,数了数,递过去。

他接过票,走到候车室角落的长椅边,坐下。

把蛇皮袋放在脚边,靠着椅背,闭上眼睛。

候车室里很安静,只有墙上那个老式挂钟在滴答滴答走。

半夜。

车来了。

他拎起袋子,上了车。

车厢里人不多,大部分座位都空着。

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把袋子塞到座位底下。

火车开动了,哐当哐当的声响从车轮底下传上来。

窗外的灯火慢慢往后退,越来越远,越来越暗,最后变成一片漆黑。

他把头靠在窗玻璃上,闭上眼睛。

……

一天一夜后。

火车在边城站停下。

边城是个小站,站台破破烂烂的,候车室的玻璃碎了两块,用木板钉着。

祁同伟拎着蛇皮袋下了车,走出站。

外头是县城的主街,坑坑洼洼的土路,两边是低矮的平房,有卖杂货的,有修自行车的,有开小饭馆的。

墙上刷着标语:“计划生育是我国的基本国策”、“严厉打击刑事犯罪活动”。

街上人不多,三三两两,穿的都是灰扑扑的衣服,脸上带着这个年代特有的那种木然和疲惫。

远处有拖拉机突突突地开过去,扬起一路尘土。

这就是他的家乡。

西南边境,边城山区,全省最穷的几个县之一。

他没多停留,拎着袋子往县城东头走。

走了二十分钟,到了一所学校门口。

大门是两扇生了锈的铁栅栏门,门旁边挂着块牌子:边城第一中学。

他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

场空荡荡的,几棵杨树光秃秃地立在边上,教学楼是三层的红砖楼,墙皮剥落得厉害,露出里面的红砖。

这时候正是上课时间,教学楼里隐约传来读书声。

他拎着袋子,从旁边的小门走进去。

进了教学楼,上二楼,走到东头第二间。

门上挂着块小木牌:高三年级组。

他敲了敲门。

“进来。”

他推门进去。

办公室不大,十来平米,摆着四五张办公桌,桌上堆满了作业本和试卷。

靠窗的那张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中年男人。

四十出头,头发已经白了一半,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中山装,袖口磨出了毛边,鼻梁上架着副老花镜。

正是祁同伟的高中班主任,林傅海。

林傅海正低着头批作业,听见门响,抬起头。

一看清进来的人,他愣了一下。

然后眼睛猛地睁大。

“同伟?”

他腾地站起来,眼里满是惊喜。

“你怎么回来了?这不是还没放暑假吗?”

他绕过办公桌,走到祁同伟跟前,上下打量。

“瘦了,也黑了。怎么回事?在学校吃不饱?”

祁同伟看着他,心头有点热。

那不是他的感觉,而是原主灵魂深处的。

原主记忆中,这个高中班主任,对学生永远是这个态度——不管毕业没毕业,见了面先问吃饱了没有,穿暖了没有。

“林老师,我回来,是有点事。”

林傅海一愣:“什么事?”

祁同伟迟疑开口道:

“我要回来复读。”

“什么?”

林傅海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我要回来复读,重新参加高考。”

林傅海愣在那里,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盯着祁同伟,眼睛里全是难以置信。

“复读?你?汉东政法大学,大三了,你跟我说你要回来复读?”

“你疯了?”

祁同伟没吭声。

林傅海绕着他走了一圈,上上下下看了好几遍,好像要确认眼前这个人是不是他认识的那个祁同伟。

“同伟,你跟老师说,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是不是在学校受欺负了?”

“还是家里出事了?你爹妈怎么了?”

“你跟老师说,老师帮你想法子。”

祁同伟看着他,心头那股热意更浓了。

三年了,林傅海还是那个林傅海。

当年他考上汉东政法大学,整个边城都轰动了。

林傅海高兴得几天没睡好觉,逢人就说“我学生考上政法大学了”,比他自己儿子考上大学还高兴。

他走的那天,林傅海送他到火车站,一路叮嘱:“到了学校好好念书,有什么困难给老师写信,别硬扛。”

他写过几封信,林傅海每封都回,回得比他自己写的还长。

现在他回来,说要复读。

林傅海没问“你退学了怎么跟家里交代”,没问“你是不是犯错误了”,没问“你到底怎么想的”。

他第一句话是:“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是不是受欺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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