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疯批少帅竟跪求商贾千金做正房》是一本让人欲罢不能的民国言情小说,作者“小靓”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本书的主角是苏挽月萧瑾寒,一个充满个性和魅力的角色。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118979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疯批少帅竟跪求商贾千金做正房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北风如同一柄钝刀子,在哈尔滨漆黑的夜空里来回刮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呜咽声。
偏院的屋子里,那盆劣质的木炭早就烧成了灰烬,空气里透着一股子阴冷的气。
苏挽月坐在那张掉漆的梳妆台前,身上裹着那件旧得发硬的青色披风。桌上那盏煤油灯的火苗忽明忽暗,将她纤细的影子在斑驳的墙壁上拉得老长。
她没有睡。
自从送走了陈鹤鸣那个恶心透顶的纨绔,她就一直坐在这里,像是一尊入定的雕像。
但实际上,她的脑海里此刻正掀起一场惊涛骇浪。
她闭着眼睛,强迫自己去翻阅脑海中那本名为《北境少帅的金丝雀》的“原著剧情”。
既然老天爷让她带着剧本重生,她就绝不能白白浪费了这个金手指。除了躲避那个像疯狗一样的萧瑾寒,她必须在这个家里,为自己和惨死的母亲,找到一击毙命的筹码。
“苏婉,大夫人……”
苏挽月在心里默默念着这两个名字,意识在庞杂的文字记忆中飞速穿梭,略过那些让她作呕的男女主缠绵桥段,直接跳到了原书后期的剧情。
突然,她的呼吸猛地一滞。
在原书大约第三百多章的情节里,出现了一个几乎颠覆了整个苏家的大雷!也是导致男女主后来产生巨大误会、彻底反目的导火索!
苏挽月猛地睁开眼睛,瞳孔在昏暗的灯光下剧烈地收缩着。
她死死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那是一个混合着震惊、嘲讽和极度痛快的冷笑。
原来如此!
原来高高在上的苏家嫡长女、哈尔滨名流圈子里出了名的冰清玉洁“白莲花”苏婉,本就不是苏正清的亲生女儿!
书里写得清清楚楚:大夫人赵氏,在十六岁还没出阁的时候,借着去城外寺庙上香的机会,和后山一个穷酸的落榜书生私通,暗结珠胎。
赵家为了掩盖这桩丑闻,匆匆忙忙地将大夫人下嫁给了当时还只是个普通商贾的苏正清。过门才七个月,大夫人就“早产”生下了苏婉。
因为当时苏正清正在外地跑生意,加上赵家上下买通了稳婆,硬是把一个足月出生的健康女婴,说成是早产儿。苏正清那个糊涂蛋,戴了十几年的绿帽子,不仅浑然不觉,反而对这个“嫡长女”疼爱有加,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哈哈……哈哈哈……”
苏挽月低下头,肩膀抑制不住地抖动起来,低哑的笑声在寂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突兀,甚至带着一丝凄厉。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大夫人这辈子最喜欢的事,就是端着高门主母的架子,一口一个“胚子”、“荡妇”地辱骂她的母亲江氏。
当年,大夫人就是用“私通”这个莫须有的罪名,硬生生把清白无辜的江氏死在柴房里!
可谁能想到,这苏家大宅里真正偷汉子、生下野种的,竟然是这位道貌岸然的嫡母!
“贼喊捉贼……好一个贼喊捉贼!”苏挽月用力地攥紧了手里的旧帕子,因为用力过猛,指尖几乎失去了血色。
她原本还在盘算着,等自己带着陈家的彩礼逃跑了,苏家顶多也就是丢个脸,损失点钱财。可现在,她手里握着这样一颗足以将大房炸得粉身碎骨的“王炸”,如果不好好利用一番,怎么对得起大夫人这些年的“栽培”?
这颗核弹,她必须死死地捏在手里,等到最合适、最能让大房万劫不复的时机,再狠狠地引爆!
“吱呀——”
门轴发出一声艰涩的响动,春桃提着一个豁了口的铜水壶,气呼呼地推门走了进来。
“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春桃一边把水壶重重地顿在桌子上,一边抹着眼泪,脸颊上还有一道明显的红印子。
苏挽月收起眼底的冷芒,转头看向春桃:“怎么了?去大厨房打个热水,谁又给你气受了?”
“还能有谁!是大房院子里的秋菊和那几个粗使婆子!”春桃委屈得直抽噎,“奴婢好声好气地去要热水,她们非但不给,还把炉子给占了。秋菊那个小蹄子还指桑骂槐,说……说有些人的命比草还贱,马上就要嫁给城东那个连狗都不如的废人当活寡妇了,还喝什么热水,不如直接喝泔水去!”
听到这话,苏挽月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小姐,您是没看见,大小姐刚才在前头花园里赏雪呢,笑得可大声了!”春桃越说越气,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她就是故意让下头的人作践咱们!您明明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她却在一旁看笑话!”
“走,出去看看。”
苏挽月站起身,没有发火,只是平淡地吩咐了一句。
她拢紧了身上的青色披风,推开门,走进了寒风刺骨的院子里。
苏家的院落格局很紧凑,偏院虽然地处角落,但只要站在院墙边那棵老枯树下,透过院墙上的镂空花窗,刚好能看到前头花园的一角。
此时,花园里张灯结彩。
苏婉正穿着一件崭新的、火红色的狐狸毛斗篷,衬得她那张清汤寡水的脸多了几分明艳。她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紫铜小手炉,正和几个丫鬟在雪地里折着腊梅。
“大小姐,这梅花开得真好,配您的这身红斗篷再合适不过了。”秋菊在一旁谄媚地讨好着。
苏婉轻笑了一声,声音在冷空气中传得很远:“花开得再好,也得看是戴在谁的头上。要是戴在一个马上就要嫁进火坑里的粗鄙丫头头上,那才是糟蹋了东西呢。”
丫鬟们闻言,顿时爆发出一阵放肆的哄笑声。
“大小姐说得是,那陈家大少爷可是出了名的混账,二小姐嫁过去,那子……啧啧,想想都觉得可怜。”
“可怜什么?那是她命贱!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女,还指望能有什么好下场?”
苏婉听着丫鬟们的逢迎,嘴角的笑意越发得意。她抬起下巴,看着偏院的方向,眼神里充满了高高在上的蔑视和一种病态的快意。
花窗后,苏挽月静静地站立着,寒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却吹不散她眼底那层厚厚的坚冰。
她看着窗外苏婉那张得意的笑脸,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闪过两幅血淋淋的画面。
一幅,是十八岁那年,她被嫡母和苏婉联手下药,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送进少帅府的听雪轩,最后被萧瑾寒一刀割断喉咙,在松花江底窒息而亡的惨状。
另一幅,是更久远的记忆。
那是六岁的她,隔着柴房破旧的门缝,亲眼看着母亲江氏被大房的婆子死死按在地上。苏婉就站在嫡母身边,当时还只是个十来岁的小女孩,却能用一种看蝼蚁般的眼神看着江氏挣扎,甚至笑着说:“娘,您看她像不像一条垂死的狗啊?”
那一晚,母亲悬梁自尽,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冷吗?”苏挽月突然开口,声音轻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
春桃愣了一下,缩了缩脖子:“小姐,外头风大,是挺冷的。咱们回屋吧?”
“是啊,真冷。”
苏挽月没有动。她的双手在宽大的披风下死死地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里,用那种轻微的刺痛来保持自己的绝对清醒。
苏婉,你踩着我母亲的尸骨,吸着苏家的血,享受着原本不属于你的荣华富贵。你害死了我母亲,又害死了前世的我。
这一笔笔血债,真以为就这么算了吗?
苏挽月看着花窗外那抹刺眼的红色,嘴角缓缓勾起。
你现在笑得有多开心,将来你身份败露、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被赶出苏家大门的时候,就会有多绝望。
这笔账,我们慢慢算。
……
夜色渐渐深了。
丑时一过,整个苏家大宅都陷入了沉睡,连巡夜的打更人都缩在倒座房里烤火,不愿出来受冻。
偏院的屋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苏挽月换上了一身毫不起眼的黑色粗布短打,头上包着一块黑色的头巾,像一只轻盈的夜猫子一样,悄无声息地溜出了院子。
她今天夜里出来,原本是为了摸清苏家后院几处偏门的落锁规律,为自己将来带着陈家彩礼逃跑做准备的。
她避开了挂着灯笼的主路,专挑那些背阴的、积着厚雪的抄手游廊走。
不知不觉间,她已经摸到了大房院落的后身。这里距离苏婉住的“揽月阁”只有一墙之隔。
正当苏挽月准备顺着墙原路返回时,前面不远处的一扇月亮门内,突然闪过一道微弱的光亮。
苏挽月立刻停下脚步,屏住呼吸,将自己的身体完全隐入了一粗大的红漆廊柱的阴影里。
那是防风灯笼的光。
借着雪地的反光,苏挽月看到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快步穿过月亮门,直奔揽月阁的方向而去。
走在前面的,是裹着一件厚重墨绿色大氅的大夫人赵氏。跟在后面提着灯笼的,是她最信任的心腹王妈。
大半夜的,大夫人不在正院睡觉,跑来苏婉的院子做什么?而且连个通行的丫鬟都不带,走得这么急,仿佛身后有鬼在追一样。
苏挽月心里立刻警觉起来,一股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她跟了上去。
她放轻了呼吸,脚下踩着游廊边缘没有积雪的青砖,像一道幽灵般尾随其后。
揽月阁的正房里还亮着微弱的灯光。
大夫人走到门前,甚至都没让王妈敲门,自己直接推开门就闪了进去。王妈则立刻转身,吹灭了灯笼,像一尊一样警惕地守在了门口。
苏挽月不敢靠正门太近。她借着院子里几棵高大红梅树的遮掩,绕到了正房的后窗下。
这里的窗户因为屋里烧着地龙太热,微微敞开着一条不足两指宽的缝隙,用来透气。
苏挽月蹲在窗下,将耳朵悄悄地贴了过去。
屋子里传来了大夫人急促而慌乱的脚步声,以及倒水时茶杯碰撞的脆响。
“娘?您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我这儿来做什么?”苏婉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睡意和一丝被打扰的不满,“我还以为进贼了呢。”
“出事了!出大事了!”大夫人压低了嗓音,但声音里的颤抖和恐慌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苏挽月在窗外挑了挑眉。出事了?能让这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当家主母慌成这样,看来这事儿不小啊。
屋里,苏婉似乎也被大夫人的语气吓清醒了几分,声音端正了起来:“娘,您别自己吓自己。能出什么事?是不是老太爷那边又要给二丫头塞钱了?我就说那丫头是个祸害……”
“不是她!那个死丫头马上就要嫁给陈鹤鸣了,不足为惧!”大夫人猛地打断了苏婉的话,呼吸显得十分急促,“是……是外头!我总觉得最近这两天,有人在暗中查咱们!”
“查咱们?”苏婉有些疑惑,“查咱们苏家什么?走私那点事父亲不是早就打点好了吗?”
“不是查你父亲,是查我!”大夫人的声音都在发抖,带着一种极其压抑的恐惧,“今天王妈去城南的铺子收账,听铺子里的掌柜说,这两天有几个穿着黑色军大衣、着奉天口音的生面孔,在咱们城南那带到处打听苏家早年的事!”
“奉天口音?”苏婉倒吸了一口凉气。
窗外的苏挽月也是心头猛地一震。
穿着黑色军大衣,着奉天口音的生面孔……这形容,除了萧瑾寒手底下的那些北境亲卫,还能有谁?!
回想起前两天在听雪轩,萧瑾寒看到她那条青玉脚链时的反常举动,再联想到那张发黄的照片……苏挽月的脑子飞速转动。
她瞬间明白了。
萧瑾寒派人暗中调查的,本不是大夫人,而是她的母亲——江夜!
他想查清楚江夜当年的死因,想弄明白那条青玉镯子的来历!
只是萧瑾寒的人行事虽然隐秘,但在这哈尔滨地界上到处打听苏家早年的旧账,难免会触动某些人敏感的神经。
很显然,大夫人做贼心虚,误以为这些人调查的是她当年在娘家“未婚先孕”的丑事!
这可真是个令人拍案叫绝的误会!
屋子里,大夫人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婉儿,你想想,在这哈尔滨,谁能使得动那些奉天口音的军爷?肯定是萧少帅的人啊!万一……万一那些人顺藤摸瓜,查出了当年我在赵家庄子上的旧事,查出了你的身世……你让为娘怎么活?你让苏家怎么容得下你?!”
大夫人是真的怕了。
如果那个秘密曝光,不仅她这个当家主母的位置保不住,甚至会被苏正清按照族规沉塘。而苏婉这个被捧在云端的嫡长女,瞬间就会跌落泥潭,变成一个人人喊打的野种。
“娘,您冷静点!”
比起大夫人的慌乱,苏婉却显得异常镇定。
屋子里传来几步沉稳的脚步声,紧接着是苏婉一声不屑的冷笑。
“娘,您就是做贼心虚,自己吓自己!”苏婉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阴狠和傲慢,“萧少帅是什么样的人物?那是手握重兵的北境活阎王!他一天到晚军务繁忙,哪有闲工夫来查您一个内宅妇人二十年前的旧账?”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苏婉厉声打断了大夫人,“就算他真的在查苏家,那查的也是父亲生意上的事。退一万步说,就算有人真的在查当年赵家的事,那又能怎样?”
苏婉走到大夫人面前,握住她颤抖的手,语气森然:“娘您怕什么?这家里,谁敢动我们?父亲那个软骨头,一遇到事就往后躲,他就算听到了风声,为了他自己的脸面,为了苏家的名声,他也只能把牙打碎了往肚子里咽,替我们兜着!”
“至于老太爷,他都半截身子入土了,还能管得了几天的事?等我风风光光地嫁给了萧少帅,成了北境的少帅夫人,这哈尔滨就是咱们母女俩的天下!到那时候,谁要是敢嚼半句舌子,我拔了他的舌头!”
苏婉的这番话,嚣张至极,狂妄至极。
大夫人似乎被她这番野心勃勃的话给安抚住了,呼吸渐渐平稳了下来:“你说得对,婉儿……只要你能攀上少帅,咱们就什么都不用怕了。所以,你的婚事必须尽快提上程。至于二丫头那个小贱人……”
“她?”苏婉嗤笑了一声,仿佛在谈论一只微不足道的虫子,“等她嫁给陈鹤鸣那个废人,去了陈家后院,是圆是扁,还不是任由母亲您拿捏?她这辈子,也就只配烂在泥里了。”
窗外,寒风呼啸。
苏挽月隐在漆黑的树影里,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砖墙。
她听着这对母女肆无忌惮的密谋,听着她们对未来的狂妄幻想,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极其冰冷的、甚至透着一丝血腥气的弧度。
萧瑾寒在查江夜,却意外地敲山震虎,把大房的狐狸尾巴给吓得露了出来。
这真是老天爷都在帮她。
“想嫁给萧瑾寒?想做少帅夫人?想把我踩在脚下烂在泥里?”
苏挽月拢了拢头上的黑巾,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闪烁着令人胆寒的精光。
她没有再继续听下去,而是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顺着游廊退了出去,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但在转身的那一刻,她用仅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在这寂静的雪夜里留下了一句轻如鸿毛、却重如千钧的呢喃。
“苏婉啊苏婉……既然你这么有自信,那我们就走着瞧。”
“你欠我母亲的命,欠我前世的命。你这假千金的皮,我会当着全哈尔滨人的面,一层、一层地给你扒下来。”
“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