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律所熬了大半个月。
孟知衍忙到连公司的事都是丢给助理处理的。
却对的每一张病例,治疗的方案,术前的注意事项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每天晚上还要跑回来,抱着我缩在小小的单人床上,监督我睡满身体所需的时间。
他一米九的个子,抱着我,两颗心近得能够听见彼此的跳动。
却始终无法同步。
我想起精神好时,在电话里握着他的手,不停地和我说,
“知礼,你的眼光比我们都好。”
他笑着回握的手,“那您可要长命百岁,来帮我和知礼带孩子。”
我勾了勾唇,却始终笑不出来。
临近开庭的前一天,我整理好所有的补充资料发给江挽,终于抽出时间去看。
推开门,我看见的不是孟知衍。
江挽一边擦着的手,一边和她有说有笑,
“是啊,多亏了嫂子帮我打官司,以她的本事,我一定能够离掉。”
“就是不知道我喜欢的人,还愿不愿意接受我。”
轻轻地摸着她的头,“会的,像你这么好的姑娘,他怎么会轻易忘掉你呢?”
我看着她手上熟悉的戒指,心里像有块石头沉甸甸地坠。
扭头冲我笑,“你说是吧乖囡囡?”
我几近僵直地扯了个笑,借口有事要和江挽谈,把她叫了出来。
“你是故意的。”
她举起带着戒指的手,微微抽起,露出最里面的刻字,
“什么叫做故意?我只是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如果没有你,我怎么会白白耽误这四年?”
这枚我等了四年也没得到的戒指,内圈原来刻的是JW两个字。
两个再简单不过的字母,砸得我晕头转向。
想问的问题太多。
所有被压在心底的情绪涌了上的瞬间,我松开手猛地一巴掌甩到她的脸上。
“江挽,我明天会把你的案子移交给别的律师。”
“秦知礼!”
我被用力推开,后腰撞到安全门的把手上,钻心的痛蔓进心底。
孟知衍挡在江挽的前面,皱着眉,“她只不过是看我忙不过来帮忙分担。”
“就算是为了我,为了还她救我一命的情,你忍忍不行吗?”
“你为什么总是要借题发挥,无理取闹?”
我扶着腰,视线变得模糊,“什么叫做总是?”
“孟知衍,是你先和她…”
“不要狡辩了好吗?”
他拉起江挽走到电梯口,只留下一句,“明天,你不去,我就告诉,你因为嫉妒,放弃了自己的职业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