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曼愕然,没想到谢母说的如此直接。
这是要让她勾引谢渊,以此增进夫妻感情?
不能吧。
且不说她在这方面本没什么经验,就看谢渊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姚曼便觉得有些发怵。
无论谢母究竟打得什么算盘,姚曼都不打算接招。
毕竟她和谢渊是有名无实的假夫妻,要不了多久就会一拍两散,本没必要培养感情。
她心里默念,男主是女主的,男主是女主的……
“你在嘀咕什么呢?”
谢母抬手,拍了下姚曼的肩膀,满脸狐疑,“什么男男女女的?”
姚曼陡然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一不小心把想法咕哝出来,她眨了眨眼,无辜道:“您不是说男人受欲望控嘛,我觉得谢团长很理性,和您说的不一样。”
谢母又好气又好笑,“他再理性也是个男人!平时在营区训练强度那么大,能够消耗精力,但他现在结婚了,总得把精神头儿用在该用的地方。”
不是谢母自夸,谢渊完全继承了她和谢父的优点,不仅五官生得俊朗非常,就连身材也十分完美,无论走到哪里都能吸引所有人的视线。
谢渊和姚曼扯结婚证前,不少文工团的姑娘都凑到谢母面前,旁敲侧击谢渊有没有女朋友。
谢母是过来人,哪里会不明白她们这份心思?
不过谢渊这孩子性格淡漠,跟他们夫妻不亲,谢母也不敢在婚姻大事上自作主张。
哪知道没多长时间,谢渊便和姚曼凑到了一起,女方还怀了孕,倒是了却她一桩心事。
“妈,谢团长的事儿,我可做不了主。”姚曼缩了缩脖子,她不想和谢渊共处一室。
眼见着儿媳妇不争气,白瞎了这么一副秾艳娇美的好皮相,谢母暗道可惜的同时,也琢磨着该如何推一把,帮小两口增进增进感情。
曼曼肚子都大了,还一口一个谢团长,让别人听了,说不定会怀疑他们夫妻感情不好,闹矛盾了。
“算了,我也不勉强你,只要好好将养身体,照顾我大孙子就好。”
想到再有七个多月便能降生的孙子,谢母心里甭提有多期待了。
姚曼抿了抿唇,两手按住平坦的小腹,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她必须尽快解决掉假孕这个大雷。
为了养生茶的事,谢母前前后后跑了好几趟,整个人累坏了,眼眶下方也隐隐有些发青。
姚曼看在眼里,心下不免涌起丝丝愧疚,用娇甜如蜜的声音提议:“妈,晚上您在新房吃饭吧,正好尝尝我的手艺。”
别看谢母和姚曼接触的时不长,但她却清楚,儿媳妇跟那些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小姐完全不同,是个内秀又勤快的,除了没有文凭外,浑身上下挑不出半点毛病,还是烈士遗孤,和她家谢渊也算相配。
更何况,没文凭不代表没文化。
看看儿媳妇写的那笔字,堪称飘逸洒脱、挥洒自如,见字如见人,只通过行云流水的笔迹,也能瞧出姚曼品性不差。
“好,今晚我就留这儿,刚好你爸忙工作,回不了家。”谢母笑呵呵应承下来。
早在姥姥去世后,姚曼就被迫在一夜之间长大,她学着独立,学着坚强,学着认真积极的经营生活,不仅顺利考上重点大学,副业搞得风生水起,还练出了一手好厨艺,做出的菜色不逊于星级酒店大厨,谁尝了都赞不绝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