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姚曼套上淡粉色的围裙,系带一勒,小腰显得越发纤细,不盈一握。
谢母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觉得儿媳妇身子骨儿太瘦弱,再过几个月就要分娩,那时只怕会有些辛苦。
姚曼还不知道谢母已经想的那么长远了。
她从冰箱里拿出冻虾,放在水槽里解冻,紧接着把新鲜的排骨改刀,切成小块,菜刀剁骨肉的动作麻利,又不失力量感,让坐在沙发上的谢母看傻了眼。
看来,儿媳妇比她想的要健康结实,是她杞人忧天了。
谢母越看姚曼越觉得满意,她坐在沙发上,翻着近段时间的报纸,感觉政策比之前松动许多,就连不少老同学都有下海经商的打算。
或许曼曼选了正确的路。
谢母倒在沙发上眯了一会儿,等她醒过来时,山楂排骨的酸甜香气早已充斥在整个客厅。
这个年代物资相对匮乏,就算谢家颇有权势地位,对吃食的要求也算不得高,能填饱肚子、营养均衡就好。
正当谢母忍不住咽口水时,外面传来咚咚的敲门声。
姚曼将搪瓷灶的火力调小,免得烧锅,而后转身打开房门,看到立在外面眉清目秀的年轻姑娘,皮肤白皙,身材纤瘦,眼角处还有一颗泪痣,让她显得楚楚可怜,惹人疼惜。
姚曼记得很清楚,《八零年代,嫁军官姐夫甜蜜蜜》这本小说中,是这么描述女主的:
她不像太阳那般刺眼,反倒似午夜清冷的月光,眼角的泪痣更添几分不俗,与那些心机深沉的庸脂俗粉全然不同。
看到这段内容时,姚曼都气笑了。
女主就是清冷不俗的白月光,和她同名同姓的女配就是庸脂俗粉。
凭什么?
“堂姐。”姚书蕙轻轻唤了一声。
她身子略往前探了探,眼神像钩子一般,既期待又带着不易觉察的忐忑,似是在寻找什么。
姚曼暂时不打算跟女主撕破脸,只当没发现她的动作,礼貌的笑了笑,算作回应。
“书蕙,你怎么来了?”姚曼问。
“我想着你怀了身孕,刚好家里还有些土鸡蛋,便送过来,给你补补身体。”
姚书蕙边说,边仔仔细细端量着近在咫尺的姚曼。
不看不要紧,这一看,姚书蕙整颗心仿佛浸泡在酸水里,难受的不得了。
短短几天不见,姚曼怎么变得这么漂亮了?
整个人皮肤白皙莹润,像刚剥了壳水津津的荔枝,比自己这身皮子细腻柔嫩不知多少倍,蓬松的黑发也像海藻般浓密柔顺,简单挽起来,有几缕发丝落在颊边,却丝毫不显憔悴,反倒洋气又时髦,甚至比她新烫的“招手停”还要好看。
难不成是因为姚曼五官生得漂亮,才不挑发型?
姚书蕙越发难受,这样活色生香的美人儿,天天在谢大哥眼前乱晃,一个血气方刚的,怎么可能不动心?
更别提这个堂姐本就是个城府深的,当初见到谢大哥第一眼,便生出了坏心思,想方设法和他睡到一张床上,还以此为由,回绝了父亲给她挑选了亲事。
这样想攀高枝儿的女人,肯定会拼了命的勾引谢大哥。
而男人向来不会拒绝主动送上门的女人。
他们说不定又发生了关系,新婚燕尔,情深意浓。
姚曼做梦也没料到,短短一个照面的功夫,姚书蕙心里便生出了这么多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