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你别闹了。学院已经知道昨晚的事了，辅导员让我们先稳住小雅。”
林夏说：“我交我的材料。”
赵小雅扶着墙，声音发颤：“你昨天明明答应了。你是不是想我再跳一次？”
走廊里瞬间安静。
排队的学生纷纷往后退，像林夏身上带着麻烦。
林夏看着赵小雅：“你要不要再站一次阳台？这次换学院办公室窗户？”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孙倩立刻尖叫：“林夏，你还有没有人性！”
赵小雅捂住脸哭：“我没有她，是她自己答应的。她现在反悔，还这样羞辱我。”
辅导员杜老师从办公室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叠材料。
“吵什么？”
周曼马上说：“杜老师，林夏昨天答应放弃名额，今天又来交材料，小雅情绪很不稳定。”
杜老师看向林夏，语气压着不耐烦。
“林夏，昨晚的事闹得很大。学院领导也听说了。你成绩好，路子多，不一定非要这个名额。”
林夏问：“杜老师，保研名额是按规章评，还是按谁闹得大评？”
杜老师脸色沉下去。
“你不要上纲上线。学校也要考虑学生实际困难。”
“我家境好，就不算实际困难？”林夏说，“我熬夜做，参加比赛，改论文，都是应该的？她哭一场，我四年的成绩就作废？”
赵小雅哭得更厉害。
“林夏，你为什么一定要把我死？我承认我没你优秀，可我只是想有个活路。”
人群里有人说：“这话也没错，贫困生能走到今天不容易。”
另一个男生说：“可名额只有一个啊。”
孙倩立刻怼回去：“你少站着说话不腰疼。林夏少一个名额还有家里兜底，小雅少这个名额就是一辈子毁了。”
林夏转头看她：“你这么心疼她，你把你的奖学金让给她了吗？”
孙倩噎住，马上梗着脖子：“我又不是第一名。”
“所以你没东东西可让，就站在旁边别人让。”林夏说，“你挺会做善事，用我的东西积你的德。”
走廊里有几个人低下头笑了一声，又赶紧憋住。
孙倩脸涨得通红：“你别转移话题。”
杜老师拍了拍门框：“够了。林夏，把材料先拿回去，等学院研究。”
“今天截止。”林夏说，“我现在不交，系统就关了。”
杜老师说：“我会备注。”
“备注我自愿放弃？”
杜老师不说话。
林夏把文件袋递过去：“请您按流程收下。”
杜老师没接。
赵小雅忽然走到林夏面前，膝盖一弯，跪了下去。
“林夏，我求你了。”
走廊里一下炸了。
“她都跪了。”
“林夏还不让？”
“太狠了吧。”
赵小雅仰着脸，眼泪一串串往下掉。
“我知道我不配跟你争，可我真的走投无路了。我爸打电话说，拿不到保研就让我回去相亲。那人腿不方便，还比我大十二岁。你让我一次，行吗？我以后给你当牛做马。”
林夏低头看她。
“赵小雅，你上个月刚买的新手机，七千六。”
赵小雅哭声卡住。
孙倩立刻说：“那是她攒了很久的钱。”
“她上周在南湖商场买了三件裙子，两双鞋。”林夏说，“饭卡里经常没钱，是因为她每周去城东做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