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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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外卖到顶层套房，开门的是我男友和上司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他的声音很平，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但会场里的反应不平。
有人站起来了。
有人把手里的资料夹掉在了地上。
陈绍明的茶杯，终于放下来了，磕在桌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林知远站在离我两米的地方，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净。
“你……”他张了张嘴，”你为什么……”
“为什么不告诉你？”我把文件夹合上，”你没问过。”
他愣了一下。
“你问过我家里是做什么的，”我说，”我告诉你，做生意的。”
“你当时点了点头，说，’哦，小本生意啊，不容易。'”
会场里有人发出一声轻笑，很快被压下去了。
林知远的脸红了，不是那种难为情的红，是那种被人当众戳破的红。
陈绍明这时候走过来了。
他的步子很稳，表情重新调整成了得体的微笑，像是要把这个局面接过去。
“沈总，”他冲着沈怀川伸出手，”久仰久仰，今天能见到您，真是……”
“陈总，”沈怀川没有接那只手，”你们公司的审计报告，我已经提交给总部了。”
“里面有几个数字，我建议你找你的财务总监谈一谈。”
陈绍明的手停在半空中。
他的笑容，碎了一个角。
我把文件夹放在台上，对着话筒说了一句话。
“这个的核心方案，版权归属沈氏集团，所有材料已完成公证。”
“可以继续谈，但主导方，需要重新确认。”
台下沉默了大概三秒。
然后，总部技术委员会的主任站起来，清了清嗓子。
“各位，发布会暂时休会，请相关方到会议室进行进一步沟通。”
这场发布会，就这样停了。
林知远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以前从来没在他脸上见过的东西。
我认了很久，才认出来。
是后悔。
—
**第十二章**
会议室里，陈绍明坐在主位上，但那个位置，已经不属于他了。
沈怀川坐在他对面，法务总监把一份文件推到桌子中央。
我坐在角落，没有说话。
这不需要我说话。
陈绍明看完文件，沉默了很长时间。
“沈总，”他说，”这件事，是我们内部管理出了问题，我愿意承担责任。”
“但这个，我们已经投入了大量资源……”
“投入的资源，会按照实际贡献比例重新核算，”沈怀川说，”我们的法务会跟你们的法务对接。”
“至于内部管理问题，”他停了一下，”那是贵公司的事，我们不涉。”
陈绍明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沈氏集团不会追究，但他的位置，保不住了。
总部那边，已经有人知道了。
会议结束之后，陆薇在走廊里拦住我。
“若宁，不，沈总……”
“叫若宁，”我说。
“你早就知道会这样？”她问。
“我知道他们会用我的方案，”我说，”但我不知道他们会做得这么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