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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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通报，永不录用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唐柚读完，笑得很响。
“一百万买封口，还要你交权限。他们是穷疯了还是蠢疯了？”
老秦叹气。
“张海明不可能轻易认输。董事会明早九点开会，他要把责任推给张启和何婉，再把你请回去稳住方。”
“请？”唐柚挑眉，“他那个叫绑架。”
我问老秦：“你怎么想？”
老秦沉默了一会。
“我想保住星河。”
“保华曜，还是保星河？”
老秦抬头。
“有区别？”
“有。”我说，“华曜想要的是功劳和钱。星河需要的是净的团队。”
老秦捏着文件袋边缘，纸被他捏出皱痕。
“苏念，我对不起你。”
唐柚哼了一声。
“现在说有点晚。”
老秦没有反驳。
“昨天开除你的会议，我在场。我知道证据太顺了，可我没拦住。我怕上线失败，怕三年心血打水漂。”
我看着他。
“你不是没拦住。你是没敢拦。”
老秦脸上像被抽了一下。
“是。”
他承认得很低。
“我没敢。”
唐柚难得没骂。
老秦把一张纸递给我。
“这是我能给你的。三年前星河立项时的原始授权书复印件。上面写得很清楚，底层安全方案由你个人提供，华曜只有使用权，不能在未经你同意的情况下转给第三方，也不能剥夺你署名。”
唐柚眼睛亮了。
“有这东西你不早拿？”
老秦苦笑。
“原件在档案室，张海明上任后收走了。我只有复印件。”
我接过纸。
这就是我等的裂缝。
“谢谢。”
老秦摇头。
“别谢我。我只是现在才做了该做的事。”
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我接起，对方是个女人，声音很稳。
“苏念女士，我是明天董事会的外部见证人，顾岚。”
我停了一下。
顾岚这个名字，我听过。
她负责审查华曜与几个大方的交付情况，出了名不吃人情。
“顾女士。”
“今晚发布会我看了。”她说，“明早九点，董事会请你到场说明情况。你愿意来吗？”
张海明不会希望我到场。
所以这通电话不是他安排的。
我问：“以什么身份？”
顾岚说：“星河系统原核心负责人，以及被华曜错误通报的当事人。”
唐柚在旁边无声鼓掌。
我说：“我去。”
顾岚停顿一下。
“提醒你一句，张海明已经连夜准备材料。他会说，你用个人密钥控制公司资产，威胁系统安全。”
“我知道。”
“你有反证吗？”
我看着手里的复印件。
“有。”
“明天见。”
电话挂断。
唐柚搓了搓手。
“明天是不是又有戏？”
我把和解协议放进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