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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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当假国师,你真把鬼给收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台下有人倒吸一口气——这招阴。
望气观运,一般的假神棍靠的是提前打探消息,说几句模棱两可的废话糊弄过去。但当场随机抽人,没法提前作弊。
赵寅伸手一指自己。
“就从赵某开始。”
我看了他一眼。
说实话,不需要特意去”观”。从我进场到现在,赵寅身上的气就一直在我眼前飘。
肝火旺——官运尚可——但后颈有一抹暗灰色的阴气,缠绕在大椎附近。
不是什么大问题,但说明他最近被脏东西近身过。
我斟酌了一下措辞。
“赵大人。”
“嗯。”
“您后脖颈最近是不是总觉得发凉?”
赵寅脸色微变。
“巧合。”
“您最近半个月,是不是连续做噩梦?梦里有一个红衣女人站在您床头,一动不动地看着您?”
赵寅的瞳孔缩成了针尖。
“你——”
“不要回头,”我淡淡地说,”她现在不在,但她留了东西在您身上。来,把官服领子拉低一点。”
赵寅本能地伸手——
然后停住了。
他死死攥着领口,不肯拉开。
但前排的几位大臣凑近了一步,目光落在赵寅后颈上——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赵大人,你脖子后面……有个掌印?”
赵寅猛地抬手去摸,触到了一片冰凉的皮肤。
他的手指在发抖。
全场再次沉默。
赵寅的嘴唇哆嗦了几下。
“……障眼法。”他声音都变了调,但还是硬撑着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一定是障眼法。”
我没再说话。
剩下的两道测试,赵寅已经没心思出了。
他站在台上,手一直捂着后脖颈,目光闪烁不定。
验法结束后,皇帝宣布散场。
百官鱼贯退出。
走过我身边的时候,几个大臣的眼神变了——从”看骗子”变成了”这人什么来头”。
皇帝没有立刻走。
他坐在高台上,盯着我看了很久。
我回望过去。
他突然低声问了一句。
“你到底是不是假的?”
我笑了笑。
“陛下觉得呢?”
他没回答,站起来,拂袖走了。
但我看到他在下台阶的时候回了一次头。
那个眼神里的东西,不再是”你就是个工具人”。
而是——”朕看不透你了”。
我收起桃木剑,转身下台。
路过赵寅身边的时候,他一把抓住了我的袖子。
“陆衍!”他压低声音,脸色铁青中带着两分恐慌,”那个红衣女人——是真的?”
我低头看了看他的手。
“赵大人,贫道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他松开手,后退了半步。
眼神里头一次出现了一种东西——不是厌恶,不是蔑视。
是怕。
但只有一瞬间。
下一秒,他把腰板挺直了。
转身就走,步伐僵硬,后脑勺倔强得像块铁板。
他不信。
或者说——不敢信。
【第四章】
验法过后第三天,宫里出事了。
冷宫。
连续三夜,值守太监听到哭声。尖锐的、断断续续的、从地底传上来的女人哭声。
第一夜,太监以为是猫叫。
第二夜,两个宫女精神失常,抱着柱子不松手,嘴里反复念叨”她来了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