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娜急了：“我不同意！我只是实习生，为什么要在全员大会被围观？”
我看着她：“你发帖的时候，没想过我也会被围观？”
她被堵住。
梁志远敲了敲桌子：“周晚，你这是报复。”
“我是在自证。”
马主管揉了揉太阳：“这样吧，周晚暂不处分。林娜先删帖，双方私下沟通赔偿。”
林娜立刻喊：“我不删！她还没道歉！”
马主管脸色难看。
我站起来：“那就等大会。”
梁志远盯着我：“你别后悔。”
我说：“这句话你们说过太多次了。”
会议结束，林娜冲出门时，撞到了门口端水的冯婷。
纸杯里的热水洒在冯婷手背上。
冯婷疼得叫了一声。
林娜看都没看：“挡什么路？”
冯婷捂着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拿过纸巾按在她手背上：“去冲冷水。”
冯婷终于抬头，对着林娜说：“你明明是自己要坐周主管的车。”
林娜脚步停住。
会议室里的人都看过来。
冯婷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楚：“你还说过，她那车虽然看着旧，坐起来比你打过的车都舒服。”
林娜冲回来：“你胡说！”
冯婷往后退了一步，手还在发红：“我没胡说。我有聊天记录。”
林娜的脸彻底白了。
冯婷的聊天记录没能当场放出来。
她胆子小，拿出手机的瞬间，林娜就哭着说她被集体欺负。
马主管怕事情扩大，让大家先散。
回到工位，林娜一句话不说，坐下就开始敲键盘。
没过多久，帖子又更新了。
【公司主管联合同事我删帖，实习生没人权。】
她把冯婷也写了进去。
说冯婷是我的小跟班，为了转正讨好我，故意污蔑她。
冯婷看到帖子时，脸色一下没了血色。
“周主管，她怎么能这样写？我只是说了实话。”
我问：“怕了？”
她点头，又摇头：“我怕，可我更气。”
林娜听见，转椅一转：“气什么？你敢说你不是想讨好周晚？”
冯婷嘴笨，半天憋不出一句。
我替她开口：“你敢把你和冯婷的完整聊天记录发出来吗？”
林娜冷笑：“我为什么要配合你？”
我说：“因为你清白。”
办公室里有人低声笑。
林娜立刻看过去，那人马上低头。
她转回我：“周晚，你少在这儿阴阳怪气。你以为有一两个同事帮你说话，你就赢了？网上已经有人扒出你开的就是十几年前的老车，二手市场几万块都没人要。”
我拿起杯子去接水。
她跟在我身后，声音更高：“你一个业务主管，装什么体面？开破车还非要收新人钱，现在被曝光就恼羞成怒。”
茶水间里还有两个同事，听见这话都不动了。
我把杯子放到饮水机下：“林娜，你对车很懂？”
她抱着胳膊：“至少知道破车就是破车。”
我说：“那你以后离破车远点。”
她笑：“你放心，你求我坐我都不坐。”
我接完水，转身看她：“记住这句。”
下午，梁志远把北辰汇报材料发到部门群。
封面上，负责人写着他的名字。
协助人员第一位是林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