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恶毒后娘飒又香这本书太值得读了!语文二十二分的种田功底深厚,沈婉月的故事引人入胜,这部小说目前已经写了187492字的内容,故事还在继续连载中,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
恶毒后娘飒又香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那几位不速之客如同夜枭般悄然而来,又悄然而去,除了沈婉月一家和那袋沉甸甸的、足以让普通农家过上一两年好子的银钱,似乎什么都没留下。
但沈婉月知道,有些痕迹是抹不掉的。那几个男人身形气度不凡,即便刻意低调,在进出村庄时,也很难完全不引起注意。尤其是,他们还带着一个重伤员。
果然,不过两三,村里就开始有了一些模糊的传言。
“听说了吗?前几晚,好像有生人进村了?”
“我也恍惚听见狗叫得厉害,好像往村尾去了……”
“不会是……拍花子的吧?(人贩子)”
“不像,看着挺气派的,像是……像是当兵的?”
流言如同水面的浮萍,看似无,却隐隐指向了村尾那户刚刚子有了起色的人家。
这一晌午,沈婉月刚送走去学堂的大宝二宝,正在院子里教三丫辨认几种常见的草药,院门外来了一个人。
来人身穿半旧的靛蓝色长衫,五十岁上下年纪,面容清癯,留着三缕长须,正是青石村的里正,张明远。张里正在村里算是德高望重,处事也算公道,与原主家虽不算亲近,但也无甚过节。他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皂隶服饰的年轻差役,面色严肃。
沈婉月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该来的终究来了。她面上却不露分毫,放下手中的草药,拍了拍三丫让她自己去玩,迎上前去,客气地福了一礼:“里正叔公,您怎么有空过来了?快请屋里坐。”又对那差役点了点头。
张里正捋了捋胡须,目光在收拾得井井有条的小院里扫过,尤其在墙角那几盆长势喜人的草药上顿了顿,这才迈步走进堂屋。那差役则按着腰刀,守在门口,眼神锐利地打量着四周。
“婉月啊,近来家里可好?”张里正在唯一的破旧木椅上坐下,语气还算温和,带着长辈的关切,但眼神里的审视却瞒不过沈婉月。
“劳叔公挂心,托您的福,靠着做点小生意,勉强糊口,孩子们也都还好。”沈婉月垂着眼,恭敬地回答,顺手给张里正倒了一碗凉白开。
“嗯,听说你的小吃生意做得不错,还得了‘神医娘子’的名头?”张里正端起碗,却没喝,状似随意地问道。
“都是乡亲们抬爱,胡乱叫的。我哪懂什么医术,不过是知道几个土方子,碰巧帮了点小忙,当不得真。”沈婉月语气谦逊,将自己摘得净净。
张里正点了点头,似乎对她的态度还算满意。他话锋一转,声音压低了些:“婉月啊,叔公今来,是有件事想问问你。前两,村里有人反映,说夜里看到几个生面孔的男子,好像……在你家这边来过?你可知道这事?”
终于问到正题了。沈婉月心念电转,脸上适时地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惊讶和后怕:“啊?有这事?我……我没太注意啊。您知道的,我一个妇道人家带着孩子,晚上睡得沉,不太敢理会外面的动静。”她顿了顿,仿佛努力回忆了一下,才不太确定地说:“不过……好像是有那么一晚,听到几声狗叫,我还以为是山里的野狗蹿到村里来了,没敢起身看。”
她绝口不提救人之事,将“不知情”贯彻到底。
张里正盯着她的眼睛,似乎在判断她话语的真伪。沈婉月眼神坦然,带着一丝属于“无知妇孺”的茫然和紧张。
守在门口的差役忽然开口,声音冷硬:“有人看见,那几个男子身形彪悍,带着兵器,其中一人似乎还受了伤。张沈氏,你若知情不报,可是窝藏之罪!”
这话带着明显的恐吓意味。一旁玩耍的三丫被这严厉的语气吓到,“哇”一声哭了起来,跑到沈婉月身边紧紧抱住她的腿。
沈婉月心中微怒,却顺势将三丫搂在怀里,脸上露出惶恐之色:“差爷明鉴!民妇真的不知啊!我们孤儿寡母的,躲还来不及,怎么敢招惹带兵器的人?若是知道,早就去禀报里正叔公了!”她说着,眼圈都有些发红,看起来楚楚可怜,“是不是……是不是有人看错了?或者……是冲着别家去的?”
她巧妙地将问题引开,并暗示可能是误传或其他目标。
就在这时,原本在屋里睡觉的四宝也被吵醒,跟着哭闹起来。院子里顿时一片孩子的哭声,显得沈婉月更加弱小无助。
张里正皱了皱眉,看了一眼哭闹的孩子,又看了看一脸“惶恐”的沈婉月,心里的疑虑消减了几分。他也觉得,沈婉月一个寡妇,确实没胆子也没理由窝藏身份不明的带伤男子。或许真是村民看错了,或者那些人是路过,与村里无关。
他摆了摆手,示意差役不必再问,缓和了语气道:“好了好了,别吓着孩子。或许真是误会。婉月啊,你也别怕,叔公就是例行问问。如今外面不太平,偶尔有溃兵流匪,你们娘几个住得偏,自己要多加小心,晚上门户锁紧些。若再发现什么可疑之人,定要第一时间来报我。”
“是是是,多谢叔公提醒,民妇记下了。”沈婉月连连点头,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张里正又嘱咐了几句,便带着差役离开了。
送走两人,关上院门,沈婉月靠在门板上,长长舒了一口气,后背惊出了一层冷汗。刚才那一番应对,看似简单,实则耗神。
“娘亲,坏人走了吗?”三丫抽噎着问,小脸上还挂着泪珠。
“走了,没事了。”沈婉月蹲下身,擦她的眼泪,柔声安慰,“三丫不怕,娘亲在。”
她抬起头,目光不经意间再次落在那墙角柜子上的旧秤砣上。阳光透过窗棂,照在它底部那圈暗金色上,反射出一点幽冷的光。
里正和差役的出现,说明官府已经在留意那几人的行踪。他们口中的“溃兵流匪”或许只是猜测,但“不太平”三个字,却像一片阴云,笼罩在沈婉月心头。
张猎户……秦啸……将军……旧秤砣……
这些零散的线索,似乎正在慢慢拼凑出一个模糊而庞大的轮廓。而她和她身边的四个孩子,正身处这漩涡的边缘。
她必须更加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