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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东风云:魂穿祁同伟祁同伟大结局在哪能免费看?

汉东风云:魂穿祁同伟

作者:认真的听说

字数:148351字

2026-03-13 连载

简介

《汉东风云:魂穿祁同伟》由认真的听说所撰写,这是一个不一样的故事,也是一部良心都市脑洞著作,内容不拖泥带水,全篇都是看点,很多人被里面的主角祁同伟所吸引,目前汉东风云:魂穿祁同伟这本书写了148351字,连载。

汉东风云:魂穿祁同伟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祁同伟是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的。

他睁开眼,看了看床头柜上的时钟——早上七点整。窗外天色已经大亮,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几道金色的光带。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微皱起。

梁璐。

他的妻子。

准确地说,是原主的妻子。

祁同伟按下接听键,语气平静:“喂?”

电话那头传来梁璐的声音,带着几分刻薄和不满:“祁同伟,你昨晚又没回家?”

“有事?”

“有事?”梁璐冷笑一声,“我爸让你今天中午来家里吃饭。他有话跟你说。”

祁同伟沉默了一秒。

梁群峰。

原主的岳父,汉东省政法委原书记,虽然已经退休多年,但在汉东政坛的影响力依然不容小觑。当年,正是他一手促成了祁同伟和梁璐的婚姻,把祁同伟从一个前途无量的缉毒英雄,变成了自己的乘龙快婿。

也是他,让祁同伟背弃了陈阳,娶了梁璐。

从某种意义上说,梁群峰是原主命运的第一个推手,也是原主悲剧的始作俑者。

“几点?”祁同伟问。

“十二点,准时到。”梁璐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祁同伟放下手机,靠在床头,望着天花板出神。

梁家这顿饭,来得有些突然。

在原主的记忆里,梁群峰退休后深居简出,很少主动召见他。偶尔见面,也是在梁璐的要求下,走个过场。梁群峰对这个女婿,从来都是不冷不热——用得上时给个好脸色,用不上时就晾在一边。

现在突然让他去吃饭,一定有事。

什么事?

祁同伟在脑海中快速检索着时间线。

2013年3月,汉东省政坛暗流涌动。丁义珍那边刚刚露出风声,光明峰正在被秘密调查,赵家的势力也在暗中布局。在这个节骨眼上,梁群峰突然找他,无非是两种可能——

一是想从他这里打探消息,了解省里的风向。

二是想借他的手,做一些不方便亲自出面的事。

无论哪一种,都不是什么好事。

“想什么呢?”

身边传来高小琴慵懒的声音。她翻了个身,一只手搭在他的口,眼睛还闭着,迷迷糊糊地问。

祁同伟低头看着她,那张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睫毛微微颤动,像两把小扇子。

“梁家让我去吃饭。”他说。

高小琴的眼睛瞬间睁开了。

她撑起身子,看着他,脸上的睡意一扫而空:“梁家?梁璐?”

“嗯。”

“什么事?”

“不知道。”祁同伟摇摇头,“去了才知道。”

高小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同伟,你什么时候才能跟她离婚?”

祁同伟没有回答。

这个问题,他没法回答。

在原剧中,祁同伟和梁璐的婚姻,是一桩彻头彻尾的交易。他娶她是为了攀附梁家的权势,她嫁他是因为年龄大了嫁不出去。两人各取所需,婚后却形同陌路,连最基本的夫妻感情都没有。

但在那六十年的记忆里,他和妻子恩爱了一辈子,从未体会过这种婚姻的冷漠。现在让他面对梁璐,他只觉得陌生和疏离——那是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女人,一个和他没有任何感情的女人。

可他不能离婚。

至少现在不能。

梁家虽然已经退休,但在汉东政坛的基还在。梁群峰的门生故吏遍布全省,其中不少还在重要岗位上。如果他现在和梁璐离婚,就等于和梁家翻脸,那些门生故吏会怎么看他?会怎么对他?

他需要时间。

需要足够的时间,等到自己的基稳固了,等到梁家彻底失势了,才能做这件事。

“再等等。”他轻声说。

高小琴看着他,眼神有些复杂,但没有再问。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该闭嘴。

“起床吧,”她掀开被子坐起来,“我去给你准备早饭。吃完再走。”

祁同伟点点头,也跟着起了床。

上午九点,祁同伟出现在公安厅。

他先去巡视了一圈,和各处室负责人聊了聊,了解了一下周末的工作情况。然后回到办公室,开始处理积压的文件。

十点半,张志明敲门进来。

“厅长,您要的东西准备好了。”

他把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档案袋放到祁同伟面前。

祁同伟打开档案袋,里面是一叠复印材料——刘建设在装备处这些年的采购记录,密密麻麻的数字,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有问题吗?”他问。

张志明点点头:“问题不小。装备处这几年的采购,有几笔明显高于市场价。尤其是2011年那次警用装备采购,中标的那家公司,跟刘建设有亲戚关系。”

祁同伟翻到那一页,仔细看了看。

2011年5月,省公安厅采购一批警用通信设备,预算八百万。最终中标的公司叫“汉东华讯科技”,中标价七百八十万。而同期市场上同类设备的价格,最多不超过六百万。

一百八十万的差价,进了谁的腰包,不言而喻。

“这家公司查过了吗?”祁同伟问。

“查过了。”张志明递过另一份材料,“法人代表叫刘建民,是刘建设的亲弟弟。公司注册地址在汉东市郊区的一个民房里,本就是个空壳。”

祁同伟冷笑一声。

这个刘建设,胆子倒是不小。

警用装备采购,是省里重点监管的领域,他也敢伸手。而且还做得这么糙,留下这么多痕迹。这种人,不出事才怪。

“还有别的吗?”

“有。”张志明又递过一份材料,“这是常成虎的材料。市局那边,我找人打听了一下。去年那起举报,举报人是个开餐馆的小老板,因为跟常成虎发生冲突,被常成虎带人砸了店。举报信递上去之后,市局压下来了,但举报人手里有录音。”

祁同伟的眼睛眯了起来。

录音?

原剧里可没这个细节。

“什么录音?”

“常成虎去砸店的时候,带了几个社会上的混混。举报人偷偷录了音,里面有常成虎的声音,还有他自称‘祁厅长的侄子’的对话。”张志明顿了顿,“这份录音,举报人手里有备份。原件在市局,但据说被人拿走了。”

祁同伟沉默了一会儿。

被人拿走了。

谁拿的?

周长林?还是别的什么人?

不管是谁拿的,这份录音现在在谁手里,谁就有了一张可以随时用来要挟他的牌。

“能找到那个举报人吗?”他问。

张志明点点头:“能。人在京州,开着一家小餐馆,还在正常营业。”

“去找到他。”祁同伟说,“客气一点,问问他录音备份在哪。如果他愿意交出来,给他一笔补偿。如果他愿意作证,保护他的安全。但记住,不要强迫,不要威胁。”

“明白。”

张志明转身要走,祁同伟忽然叫住他。

“等等。”

“厅长还有什么吩咐?”

祁同伟看着他,缓缓开口:“志明,你跟了我几年了?”

张志明愣了一下,随即答道:“五年了。2018年您调到省厅,就把我带过来了。”

2018年。

在原主的记忆里,张志明确实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从一个普通科员,到办公室副主任,再到主任,每一步都有他的提携。

“五年了。”祁同伟点点头,“这五年,你做得很好。”

张志明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祁同伟为什么突然说这些。

“厅长,您……”

“没什么。”祁同伟摆摆手,“就是突然想起来,这些年辛苦你了。去吧,把事办好。”

张志明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门关上的那一刻,祁同伟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出神。

五年。

在原剧里,张志明一直跟到祁同伟倒台,没有出卖他。这个人,可信。

但可信不代表可以完全信任。

在这个位置上,信任是要一步一步建立的。他要给张志明机会,让他证明自己的忠诚。

就像今天这件事。

如果张志明能把举报人的事办好,那他就值得更大的信任。

如果办不好……

祁同伟摇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脑海。

他相信张志明能办好。

中午十一点半,祁同伟准时出现在梁家。

梁家住的是省委的老部小区,一栋三层小楼,带一个小院子。院子里种着几棵桂花树,此时还没到开花的季节,只有满树绿油油的叶子。

祁同伟按了门铃,不一会儿,门开了。

开门的是梁璐。

她穿着一件深紫色的针织衫,下面是一条黑色长裤,头发盘起来,露出一张保养得不错的脸。但那张脸上没有任何笑容,只有惯常的冷淡。

“来了。”她说,语气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进来吧。”

祁同伟跟着她走进屋里。

客厅里,梁群峰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报纸。见祁同伟进来,他放下报纸,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来了?”

“爸。”祁同伟叫了一声,走到沙发前坐下。

梁群峰今年七十多了,头发全白,脸上布满皱纹,但那双眼睛依然锐利,看人的时候像是能把人看穿。他穿着一件灰色的中山装,坐姿笔挺,即使在家里也保持着军人的气质——他是军队转业部出身,早年当过兵。

“最近工作怎么样?”梁群峰问。

“还好。”祁同伟答道,“省里最近有些动静,但还在可控范围内。”

梁群峰点点头,没有说话。

梁璐端了茶过来,放在祁同伟面前,然后坐到另一边的沙发上,拿起手机自顾自地刷起来,完全无视他的存在。

祁同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气氛有些微妙。

他知道梁群峰不是真的关心他的工作。这个开场白,不过是例行公事。真正的话,还在后头。

果然,沉默了几分钟后,梁群峰开口了。

“我听说,丁义春那边出事了?”

祁同伟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

“是有些风声。”他说,“省纪委在查光明峰,丁义春是重点对象。”

“查到什么程度了?”

“还在初期。”祁同伟斟酌着措辞,“但据我所知,有些线索已经递到了上面。”

梁群峰的眉头微微皱起。

“上面?中纪委?”

“有可能。”

梁群峰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同伟,你跟丁义春,走得近不近?”

祁同伟心中一凛。

这个问题,是个陷阱。

如果他走得近,梁群峰就会担心他被牵连。如果他走得远,梁群峰又会觉得他不够朋友,不够义气——毕竟在官场上,谁都不想跟一个关键时刻撇清关系的人打交道。

“不远不近。”他说,“工作上有些往来,私下里吃过几顿饭。仅此而已。”

梁群峰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

“那就好。”他说,“丁义春这个人,迟早要出事。你跟他不深交,是对的。”

祁同伟点点头,没有说话。

他知道梁群峰这番话,表面上是在提醒他,实际上是在试探他。试探他对丁义春的态度,试探他对这件事的了解程度,试探他会不会被牵连。

但这不是今天的重点。

今天的重点,还在后面。

果然,梁群峰话锋一转。

“同伟啊,你到省厅,也有几年了吧?”

“五年了。”祁同伟答道。

“五年,不短了。”梁群峰点点头,“正厅也了三年了。有没有想过,再往上走一步?”

祁同伟的心跳漏了一拍。

再往上走一步?

副部?

这是他一直以来的目标,也是原主一直以来的执念。

但梁群峰突然提这个,绝不是无的放矢。

“爸的意思是?”

梁群峰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然后说:“我听说,省里可能要动一批人。政法委那边,有个副书记的位置空出来了。你有没有想法?”

政法委副书记。

副部级。

如果能拿下这个位置,他的政治生涯就能上一个新台阶。

但问题是,这个位置的竞争,一定非常激烈。全省盯着这个位置的人,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他一个公安厅长,凭什么能脱颖而出?

除非……

“爸,您有门路?”他问。

梁群峰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得意,也带着几分深意。

“我退休这么多年了,能有什么门路?”他说,“不过,我跟新来的沙书记,倒是有过几面之缘。”

沙书记。

沙瑞金。

汉东省即将空降的新任省委书记。

祁同伟的瞳孔微微收缩。

沙瑞金。

在原剧里,正是这个人,亲手终结了汉东省的乱局,也亲手送祁同伟上了绝路。他是祁同伟最强大的对手,也是祁同伟最忌惮的人。

而现在,梁群峰居然说,他跟沙瑞金有过几面之缘?

“爸,您认识沙书记?”他问。

“谈不上认识。”梁群峰摆摆手,“当年在中央党校学习的时候,一起待过几天。后来他调去外省,就没联系了。不过,这次他调来汉东,我托人带了个话,约他下周吃个饭。”

祁同伟沉默了。

他明白了。

梁群峰这是要用自己的人脉,帮他运作政法委副书记的位置。

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梁群峰帮他,一定有交换条件。

“爸,您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他直接问。

梁群峰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赞许。

这个女婿,虽然出身低,但脑子够用,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我听说,”梁群峰缓缓开口,“你们公安厅,最近在查一些旧案?”

祁同伟心中一动。

旧案?

什么旧案?

他在脑海中快速检索着原主的记忆。

公安厅最近查的案子不少,但能让梁群峰特意提起的,一定不是普通的案子。

忽然,一个念头闪过他的脑海。

“您是说……林城那件事?”

梁群峰的眼神微微一闪。

“你知道?”

祁同伟的心沉了下去。

他当然知道。

在原剧里,那件事是个伏笔,后来被挖出来,成了扳倒赵家的一颗重要棋子。

林城,是汉东省的一个地级市。十几年前,那里发生了一起轰动全省的大案——林城市委原书记张树林,因贪污受贿被查处。但在查处过程中,张树林突然死亡,死因不明。官方公布的结果是心脏病突发,但坊间一直有传言,说他是被人灭口的。

而张树林,是梁群峰的老部下。

当年林城那件事,梁群峰有没有牵连,没人知道。但有一点是确定的——张树林死后,梁群峰顺利退休,安享晚年,再也没有人提过这件事。

现在,梁群峰突然提起这个,说明什么?

说明有人在查那件事。

查那件事的人,不是冲着张树林去的,而是冲着梁群峰去的。

“爸,”祁同伟的声音平静,“您想让我做什么?”

梁群峰看着他,眼神深邃。

“那件事,已经过去十几年了。”他说,“有些人,有些事,就该让它过去。你觉得呢?”

祁同伟沉默了。

梁群峰的意思很明白——让他帮忙,把这件事压下去,让那些查的人收手。

作为交换,梁群峰帮他运作政法委副书记的位置。

这是一笔交易。

一笔各取所需的交易。

但问题是,他能不能做这个交易?

在原剧里,林城那件事后来被翻出来,成了梁群峰的催命符。如果他现在帮梁群峰压下去,就等于给自己埋下一颗定时炸弹。将来一旦爆炸,他也跑不了。

可如果不帮,梁群峰这条线就断了。政法委副书记的位置,他就别想了。

祁同伟的脑子里飞速运转着。

几秒钟后,他开口了。

“爸,这件事,我可以试试。”他说,“但我需要时间,也需要信息。您得告诉我,查这件事的人是谁,查到什么程度了。这样我才好对症下药。”

梁群峰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

这是他的命门,轻易不能示人。

但转念一想,既然要用祁同伟,就得给他足够的信任。否则,他凭什么替自己卖命?

“省纪委的一个人。”他缓缓开口,“姓方,叫方建设。他是当年林城专案组的人,对那件事一直耿耿于怀。现在他在省纪委,手里有些权限,就在查当年的档案。”

方建设。

祁同伟记住了这个名字。

“还有吗?”

“暂时就这些。”梁群峰说,“查到什么程度,我也不知道。你得自己想办法。”

祁同伟点点头。

“我明白了。”

梁群峰看着他,忽然笑了笑。

“同伟啊,”他说,“这些年,我对你,确实有些冷淡。但你也要理解,梁璐是我的独生女,我疼她。当年你们结婚,我是不同意的,但你非要娶,我也没办法。既然娶了,就得好好对她。这一点,你明白吗?”

祁同伟低下头,没有说话。

他心里明白,梁群峰这番话,是在敲打他。

提醒他,他能有今天,靠的是梁家。

提醒他,他欠梁家的,永远还不清。

“我明白。”他说。

“那就好。”梁群峰点点头,“吃饭吧。梁璐,叫你妈出来。”

午饭吃得很沉闷。

梁璐的母亲是个沉默寡言的老太太,全程没怎么说话。梁璐一直刷手机,连正眼都没给祁同伟一个。只有梁群峰偶尔说几句,问问祁同伟的工作情况,问问省里的形势。

祁同伟一一作答,神色如常。

但他心里,一直在盘算着另一件事。

方建设。

这个人,在原剧里没出现过。但在那六十年的记忆里,他听说过这个名字——不是因为林城那件事,而是因为另一件事。

方建设,省纪委第四纪检监察室主任,是个出了名的“硬骨头”,查起案子来六亲不认。在汉东省官场,他名声不小,但人缘不好,因为谁的面子都不给。

据说,他手里攥着不少人的把柄,但从来不拿出来,只等着合适的时候用。

现在,他在查林城那件事。

也就是说,梁群峰的把柄,在他手里。

如果自己能从他那里拿到这些把柄……

不,不用拿到,只要能让他收手,或者至少缓一缓,就足够了。

问题是,怎么让他收手?

方建设这个人,软硬不吃。用钱买?他不要。用权压?他背后有人。用感情拉?他孤家寡人一个,没什么感情可言。

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知道,查下去对他没好处。

可怎么让他知道呢?

祁同伟的脑子飞快地转着。

忽然,一个念头闪过。

方建设查林城那件事,查的是什么?

是张树林的死因。

张树林怎么死的?官方说是心脏病突发。但坊间传言,是被人灭口的。

如果是被灭口的,灭口的人是谁?

答案呼之欲出。

但问题是,没有证据。

十几年前的案子,证据早就被销毁了,证人早就被灭口了。方建设查,也只能查到一些似是而非的线索。

如果他能让方建设明白,就算查下去,也找不到证据,只会得罪人,那方建设还会查吗?

不会。

方建设是硬,但不是傻。

他查案子,是为了正义,不是为了自。

想通了这一点,祁同伟心里有了计较。

饭后,祁同伟没有多待,告辞离开。

梁璐送他到门口,全程面无表情。临别时,她忽然开口。

“祁同伟。”

祁同伟转过身,看着她。

梁璐站在那里,阳光照在她脸上,却照不进她眼里。那双眼睛里,只有冷漠和疏离。

“我爸跟你说了什么,我不管。”她说,“但你别忘了,你是我丈夫。你在外面怎么玩,我不管,但别让我难堪。”

祁同伟看着她,忽然有些感慨。

这个女人,其实也是个可怜人。

她不爱他,他也不爱她。他们只是被捆绑在一起的两个人,为了各自的目的,维持着这桩名存实亡的婚姻。

“我知道了。”他说。

梁璐点点头,转身关上了门。

祁同伟站在门口,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沉默了几秒,然后转身上了车。

车子发动,驶出小区。

后视镜里,梁家的那栋小楼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拐角处。

祁同伟收回目光,望着前方的路。

接下来,他要做两件事。

第一,查清楚方建设这个人,了解他的底细和软肋。

第二,找机会接触他,让他知难而退。

这两件事,都不容易。

但他必须做到。

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拿到政法委副书记的位置。

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在这场风暴中,占据主动。

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

胜天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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