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汉东风云:魂穿祁同伟》是认真的听说的都市脑洞力作,祁同伟的角色设计独具匠心,故事情节为这部作品增色不少,目前以148351字的篇幅呈现给大家,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汉东风云:魂穿祁同伟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4月7,清晨。
祁同伟是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的。
他睁开眼,看了看床头柜上的时钟——早上六点整。窗外天色微明,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几道淡淡的光影。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方建设。
“方主任,这么早?”
“祁厅长,材料我已经整理好了。”方建设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今天上午九点,省纪委常委会,我亲自汇报。”
祁同伟的睡意瞬间消散。
“有把握吗?”
“有。”方建设说,“证据确凿,证人齐全,铁板钉钉。”
祁同伟深吸一口气。
“好。我等你消息。”
挂断电话,他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梁群峰,你的末到了。
—
上午九点,省纪委会议室。
长条会议桌旁坐着七个人——省纪委书记、四位副书记、两位常委。方建设坐在一侧,面前放着一摞厚厚的材料。
“方主任,可以开始了。”省纪委书记说。
方建设点点头,站起身。
“各位领导,我今天汇报的,是一起十三年前的旧案——林城市委原书记张树林死亡案。”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他。
方建设翻开材料,开始讲述。
从2000年张树林的突然死亡,到马国柱的证词,到王秀梅的证词,到刘建国的证词,再到那份尸检报告的复印件……
他一字一句,条理清晰,证据确凿。
讲到马国柱被人打死时,他的声音微微颤抖。
讲到王秀梅躲了十三年、如今肝癌晚期时,他的眼眶有些发红。
讲到刘建国交出那份藏了十三年的复印报告时,他的声音变得坚定。
“各位领导,”他合上材料,看着在座的七个人,“这些证据表明,张树林不是死于心脏病突发,而是被人谋。而幕后指使者,就是时任省政法委书记梁群峰。”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省纪委书记的脸色铁青,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沉默了几秒,他开口问。
“证人现在安全吗?”
“安全。”方建设说,“马国柱已经遇害,但王秀梅和刘建国都在我们控制下,有专人保护。”
省纪委书记点点头。
“这件事,必须彻查。”他的目光扫过在座的人,“我提议,成立专案组,由方建设同志牵头,立即展开调查。各位有什么意见?”
“同意。”
“同意。”
“同意。”
全票通过。
省纪委书记站起身。
“方建设同志,我给你最大授权。该抓的抓,该查的查。不管涉及到谁,一查到底。”
方建设郑重地点点头。
“是!”
—
上午十一点,祁同伟接到方建设的电话。
“祁厅长,通过了。”
祁同伟的心猛地一跳。
“什么时候动手?”
“下午。”方建设说,“省纪委已经发出通知,让梁群峰下午三点来开会。到时候,直接留置。”
祁同伟深吸一口气。
“梁群峰不是傻子,他会不会察觉到什么?”
“有可能。”方建设说,“但现在证据确凿,他就算察觉也跑不掉。我已经安排了人在他家周围布控,只要他敢跑,立刻抓人。”
祁同伟点点头。
“好。我这边也做好准备。公安厅的人,随时候命。”
“谢谢。”
挂断电话,祁同伟站在窗前,望着窗外。
下午三点。
还有四个小时。
这四个小时,会改变很多人的命运。
—
下午两点,梁群峰的家里。
他坐在书房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但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一整天,他心里都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像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他放下文件,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喂?老刘吗?省纪委那边,今天有什么动静?”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说。
“梁书记,我正要给您打电话。今天上午,省纪委开了常委会,方建设汇报了一个案子。”
梁群峰的心猛地一沉。
“什么案子?”
“林城的。”那个声音压得很低,“张树林那个。”
梁群峰的瞳孔微微收缩。
“结果呢?”
“成立了专案组,方建设牵头。下午三点,他们要找您谈话。”
梁群峰的手微微颤抖。
谈话?
不是谈话,是留置。
他们找到证据了。
“我知道了。”他挂断电话,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十三年前的事,终于要翻出来了。
他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
他以为那些人永远不敢开口。
他以为时间能冲淡一切。
可他错了。
马国柱开口了,死了。
王秀梅开口了,躲了十三年。
刘建国开口了,交出了那份报告。
现在,轮到他自己了。
他睁开眼,目光变得狠厉。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喂?是我。我需要一辆车,立刻。还有,准备一笔钱,要现金,够我用几年的。”
电话那头的人愣了一下。
“梁书记,您要……”
“别问那么多。”梁群峰打断他,“准备好,半小时后,我出发。”
—
下午两点半,祁同伟接到方建设的电话。
“祁厅长,梁群峰要跑。”
祁同伟的心猛地一沉。
“你怎么知道?”
“我们监听了他的电话。”方建设说,“他让人准备车和钱,半小时后出发。”
祁同伟的脑子飞速运转。
半小时。
从梁群峰家到出城,至少需要二十分钟。
如果他要跑,肯定会走高速。
“交给我。”他说,“我让人在路上拦他。”
“好。我这边也派人过去。两面夹击。”
挂断电话,祁同伟立刻拨通了张志明的号码。
“志明,马上调集特警,在京沪高速入口设卡。梁群峰要跑,不能让他出城。”
张志明愣住了。
“梁群峰?他……”
“别问那么多,立刻执行。”
“是!”
—
下午两点四十分,梁群峰的车驶出小区。
是一辆黑色的奥迪,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坐着谁。
司机是个年轻人,是梁群峰多年的心腹。
“梁书记,咱们去哪儿?”司机问。
梁群峰沉默了一秒,然后说。
“先上高速,往南走。”
司机点点头,踩下油门。
车子驶上主道,向高速入口驶去。
梁群峰坐在后座,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在汉东待了三十年。
从一个普通部,一步步爬到省政法委书记的位置。
他见过太多风浪,摆平过太多麻烦。
他以为这一次也能摆平。
可他错了。
这一次,他栽了。
栽在一个死了十三年的人手里。
栽在一个躲了十三年的女人手里。
栽在一个藏了十三年的法医手里。
栽在一个他从来没想到的人手里——
他的女婿,祁同伟。
他的眼神变得阴鸷。
祁同伟,你够狠。
—
下午两点五十分,祁同伟赶到高速入口。
特警已经到位,设好了路障。
他站在路边,望着来车的方向。
一辆黑色的奥迪出现在视线里。
“来了。”张志明说。
祁同伟点点头,走上前去。
黑色奥迪在路障前停下。
车窗摇下来,露出梁群峰那张苍老的脸。
“祁同伟?”他的声音沙哑,“你在这儿什么?”
祁同伟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梁书记,省纪委请您回去开会。”
梁群峰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开会?开什么会?”
“您去了就知道了。”
梁群峰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意味。
“祁同伟,你真是个好女婿。”
祁同伟没有回答。
梁群峰推开车门,走下车。
他站在祁同伟面前,目光复杂。
“你知道吗,当年我把女儿嫁给你,就是看中了你的野心。我以为,有野心的人,好控制。”
祁同伟没有说话。
“可我没想到,你的野心,比我想象的大得多。”梁群峰继续说,“大到我控制不了。”
祁同伟看着他,缓缓开口。
“梁书记,不是我野心大。是你做的事,太过分了。”
梁群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过分?祁同伟,你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难道不知道,有些事,不过分就办不成吗?”
祁同伟摇摇头。
“我知道。但有些事,再过分也不能做。比如人。”
梁群峰的脸色变了。
“张树林。”祁同伟一字一句地说,“他不同意把给赵瑞龙,你就了他。十三条人命,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值钱?”
梁群峰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你赢了。”
祁同伟看着他,没有说话。
远处,几辆省纪委的车驶来,在路边停下。
方建设走下车,身后跟着几个工作人员。
“梁群峰同志,”他走上前,拿出留置令,“你涉嫌违法,现依法对你进行留置调查。”
梁群峰看着他,又看了看祁同伟,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凄凉,有解脱,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意味。
“走吧。”他说。
工作人员走上前,给他戴上手铐,带上了车。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梁群峰回过头,看了祁同伟一眼。
那一眼,包含了太多东西——
愤怒,不甘,后悔,还有一丝……欣赏。
然后,车子驶远了。
祁同伟站在原地,望着那辆车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动。
方建设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祁厅长,谢谢你。”
祁同伟摇摇头。
“不用谢我。是那些人,该有一个交代了。”
—
下午四点,祁同伟回到公安厅。
他刚进办公室,高小琴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同伟,我听说梁群峰被抓了?”
祁同伟沉默了一秒。
“你消息倒是灵通。”
高小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你……你没事吧?”
“我没事。”
高小琴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那你晚上回来吃饭吗?”
祁同伟想了想。
“回来。”
“好,我等你。”
挂断电话,祁同伟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今天,他亲手把岳父送进了监狱。
明天,他不知道会面对什么。
但他不后悔。
因为这是他自己选的路。
—
晚上七点,祁同伟回到山水庄园。
高小琴做了一桌子菜,都是他爱吃的。
她坐在他对面,看着他吃饭,眼眶有些发红。
“同伟。”
“嗯?”
“你以后……会不会也这样对我?”
祁同伟愣住了。
“什么?”
高小琴看着他,眼神复杂。
“梁群峰是你岳父,你都把他送进去了。我……我以后要是做错什么事,你会不会也……”
祁同伟放下筷子,握住她的手。
“小琴,你和梁群峰不一样。”
高小琴看着他,没有说话。
“梁群峰做的事,是人,是贪腐,是违法犯罪。”祁同伟一字一句地说,“你不一样。你是我的女人,是我这辈子最在乎的人。”
高小琴的眼泪流了下来。
“同伟……”
祁同伟伸手拭去她眼角的泪水。
“别哭。我答应你,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那样对你。”
高小琴点点头,扑进他怀里。
窗外,夜色渐浓。
远处,京州市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来。
祁同伟抱着高小琴,望着窗外。
他知道,梁群峰的事,只是一个开始。
接下来,还有赵家,还有高育良,还有那个即将到来的沙瑞金。
但他不怕。
因为他手里有牌。
因为他身边有值得信任的人。
因为他终于可以,堂堂正正地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