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达米特的《摆烂千金,大佬读心后上瘾了》让我彻底入坑了!现言脑洞题材,凌月的故事太精彩了,目前处于完结状态,共137830字的篇幅,绝对值得一读再读,小说状态稳定,喜欢看现言脑洞小说的宝宝们快来。
摆烂千金,大佬读心后上瘾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顾寒城的苏醒虽然是医学奇迹,但他的身体毕竟沉睡了三个月,极度虚弱。在享受了片刻的“脑内按摩”后,他在药物和疲惫的双重作用下,再次昏睡了过去。
但他昏睡前的手,死死抓住了凌月的衣角。
直到医生打了镇定剂,好不容易才把他手指掰开。
这更加坐实了众人的猜测——大少爷这是离不开新媳妇啊!
然而,顾家二婶林梅显然不这么认为。
“我就说这丫头是个扫把星!”
走廊上,林梅指着凌月的鼻子骂道:“寒城刚醒,身体那么虚弱,你居然在房间里给他吃……吃那种垃圾食品?!”
刚才佣人打扫房间时,从床底下扫出了一条沾灰的麻辣小鱼,还在沙发缝里找到了一包开了口的辣条。
物证确凿。
凌月低着头,站在墙角罚站。
“二婶,我……我没有给寒城吃。”凌月弱弱地辩解,“那是我自己……”
“你自己吃也不行!”林梅尖叫道,“这里是重症监护室改的婚房!是无菌环境!你带这种充满细菌和异味的东西进来,你是想害死寒城吗?你是何居心!”
顾老夫人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脸色也很难看。
虽然孙子醒了是喜事,但这新媳妇确实太不像话。
“凌月,去祠堂跪着。”老夫人冷冷地发话,“抄一百遍家规。什么时候寒城真的稳定了,什么时候再让你起来。”
【跪祠堂?抄家规?这是什么封建余毒!】
【我不就是吃了个夜宵吗?至于吗?而且顾寒城醒了明明有我的功劳!要不是我那条小鱼把他气醒(划掉)熏醒,他还在睡大觉呢!】
凌月心里委屈得要命,但形势比人强。
“是……。”
凌月被带到了阴森森的顾家祠堂。
这里比灵堂还冷。一排排黑漆漆的牌位,看着就让人膝盖疼。
佣人扔给她一个蒲团和一叠厚厚的家规,就锁门走了。
凌月跪在蒲团上,揉了揉膝盖。
“一百遍?手都要断了。”
她拿起毛笔,在纸上画了一只大乌龟,写上“顾寒城”三个大字。
“死鬼老公,都怪你。你醒就醒吧,非要抓我衣服嘛?害得我被针对。”
她从袖子里(那是她特意缝的暗袋)摸出一块德芙巧克力。
“还好我机智,随身携带粮。吃饱了才有力气画乌龟。”
就在凌月在祠堂里大快朵颐、画乌龟诅咒老公的时候。
主卧里,乱成了一锅粥。
顾寒城醒了。
是被疼醒的。
那个“止痛药”离开后没多久,那种熟悉的、钻心刺骨的头痛就卷土重来,而且比之前更加猛烈,仿佛是大脑在报复刚才的短暂安逸。
“啊——!”
顾寒城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手臂一挥,将床头柜上的心电监护仪扫落在地。
“大少爷!大少爷您怎么了?”
“快!镇定剂!”
医生们手忙脚乱地按住他。
但顾寒城力气大得惊人,双眼赤红,像是陷入了某种狂暴状态。
“痛……头痛……”
顾寒城双手抱住头,冷汗如雨下。那种痛觉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更像是有无数个声音在脑子里尖叫、撕扯。
除了那个声音。
那个清脆的、吐槽的声音。
只有那个声音能压制这一切。
“那个……女人……”顾寒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把她……找回来!”
林梅还在旁边添乱:“寒城你说谁?是不是那个害你的凌月?你放心,已经罚她去跪祠堂了……”
“把她……带过来!马上!”顾寒城吼道,眼神狰狞得像要人,“现在!”
十分钟后。
祠堂的门被猛地推开。
福伯气喘吁吁地跑进来:“大少!快!快跟我走!”
凌月嘴角的巧克力还没擦净,手里还拿着画着乌龟的宣纸。
“啊?这么快就抄完了?我还没……”
“大少爷发作了!指名道姓要见您!”福伯不由分说,拉起凌月就跑。
【发作了?狂犬病吗?】
【指名道姓要见我?难道是他发现我偷吃了他的贡品(划掉)零食,要找我算账?】
【完了完了,这回是真的要陪葬了!】
凌月被一路拖回了主卧。
刚进门,就看见满地狼藉。几个医生正满头大汗地按着顾寒城。
顾寒城的样子很吓人,脸色惨白,眼神凶狠,像是从爬出来的恶鬼。
“都在什么!放开我!”
他看到门口那个身影的瞬间,挣扎的动作猛地一顿。
凌月被福伯推了一把,踉踉跄跄地冲到了床边。
距离拉近到五米。
那股嘈杂的、撕裂般的痛楚,仿佛遇到了克星,瞬间消退了大半。
距离三米。
脑海里那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显而易见的恐惧:
【妈耶!这眼神是要吃人啊!我是不是该先把嘴角的巧克力擦擦?】
【大哥,冤有头债有主,把你气醒的是小鱼,不是我啊!你要报仇找那条鱼去!】
顾寒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舒坦。
就像是久旱逢甘霖,就像是高烧退去后的清凉。
他眼底的赤红迅速褪去,紧绷的肌肉松弛下来。他挥开医生的手,无力地靠在床头,目光死死地锁在凌月身上。
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刚才还狂暴得像野兽一样的大少爷,居然只要这个女人一出现,就瞬间安静了?
这就是冲喜的力量吗?
这就是爱的力量吗?
林梅张大了嘴巴,不敢置信。
凌月被看得心里发毛,颤巍巍地伸出手,递过去一张纸巾(其实是刚才擦嘴用过的):“老……老公,你别生气,我以后再也不吃独食了……”
顾寒城没接纸巾。
他只是抬起手,指了指床边的位置。
“站在这里。”他的声音虽然虚弱,但依然霸道,“不许动。”
凌月:“啊?”
“我说,”顾寒城闭上眼睛,享受着脑海里那个清脆声音带来的安宁,“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离开我三步之外。”
“尤其是晚上。”
凌月瞪大了眼睛。
【三步之外?晚上?】
【!这老色批!刚醒就想这种事?身体吃得消吗?】
【这是要把我当人形挂件啊!我还怎么偷吃夜宵?我还怎么数私房钱?】
【!控制狂!植物人多好啊,为什么要醒过来!】
顾寒城听着这连珠炮一样的辱骂,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但他没有生气。
相比于之前那种要把人疯的剧痛,这种“辱骂”简直像是天籁之音。
他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笑。
骂吧。
只要你在我身边,随便骂。
反正……以后你有的是时间骂。
“福伯。”顾寒城开口。
“在,少爷。”
“把我的床换成特大号的。”顾寒城睁开眼,看着一脸“如丧考妣”的凌月,“以后,少跟我一起睡。”
凌月:【!!】
【救命!现在离婚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