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还在为找不到好看的古风世情小说发愁?《全京城都以为我们是废物联盟》或许是你的菜!懒惰的小蓝莓塑造的柳云昭超级有魅力,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共102070字的篇幅,绝对值得一读再读,这本精品小说绝对不容错过。
全京城都以为我们是废物联盟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柳府的垂花门外,一树西府海棠开得正艳。
柳云昭盯着那粉白花瓣看了足足半柱香的时间,才终于接受了一个事实,她不是在做梦,是真的穿了。
穿成了大盛朝户部侍郎家的三小姐,同名同姓,年方十七。
原主的记忆像浸了水的宣纸,在她脑海里慢慢晕开:
嫡出,行三,上面两个姐姐都已出嫁,下面一个弟弟尚在读书。
父亲官居四品,母亲出身江南商贾之家,家底颇丰。
按说这配置,怎么也该是个锦衣玉食、无忧无虑的闺秀人生。
可偏偏,原主有个响彻京城的名号:
废柴。
琴棋书画样样稀松,女红厨艺无一精通,性格说好听了叫“恬淡”,说直白了就是“懒得动弹”。
去年春宴上,她当众把《女诫》背成了市井话本,引得满堂哄笑;去岁中秋宫宴,她吃着月饼愣是睡了过去,口水沾湿了郡主衣袖。
自此,“柳家三姑娘”成了京城贵女圈里的反面教材,婚事自然也高不成低不就,拖到了如今。
“三姑娘,夫人请您去一趟。”
丫鬟春杏的声音把柳云昭从回忆里拽了出来。小丫头眼神躲闪,手里绞着帕子,一看就是有心事。
柳云昭揉了揉太阳,这是她穿越后的第三天,已经逐渐摸清了府里的情况。母亲柳夫人这次叫她去,八成又是为了婚事。
果然。
正房的黄花梨木圈椅里,柳夫人端着汝窑茶盏,眉眼间是藏不住的愁绪。
“昭儿,来,坐。”
柳云昭依言坐下,瞥见母亲手边放着一摞红帖,心里便明白了七八分。
“你也十七了。”柳夫人放下茶盏,叹了口气,“前两,永昌伯夫人来了趟,话里话外,是想替她家那个庶出的三子说亲。”
柳云昭没说话。
“那孩子我打听过,读书不成,习武不就,整里跟着一群纨绔听曲斗鸡。”柳夫人揉了揉额角,“可咱们家这情形……你父亲在户部那个位置,多少人盯着。你前头两个姐姐嫁得虽好,但都是文官清流,如今朝中风向不明,你父亲也想多结些助力。”
话说得委婉,意思却明白:家里需要一门能撑场面的姻亲,而她这个“废柴”女儿,便是最好的筹码。
柳云昭垂下眼帘。
她上辈子是什么的?
某跨国企业最年轻的总监,手下管着三个团队,经手的案子动辄九位数。
熬夜加班是常态,勾心斗角是便饭,好不容易拼到年薪百万,却在连续通宵三天后,眼前一黑。
再睁眼,就成了待价而沽的古代闺秀。
“母亲,”她抬起头,声音平静,“若我不想嫁呢?”
柳夫人一怔,随即苦笑:“傻孩子,女子哪有不嫁人的?你父亲已经松了口,说若永昌伯府正式来提亲,便应了。”
“若我有法子,既能不嫁,又不让父亲为难呢?”
“你能有什么法子?”柳夫人只当她说孩子话,“莫非还能学那些江湖女子,一走了之?咱们这样的人家,丢不起这个脸。”
柳云昭没再争辩。
她起身行了礼,退出正房。春杏跟在她身后,小声道:“姑娘,您别难过,那伯府公子虽说平庸了些,可毕竟是伯爵府……”
“春杏,”柳云昭打断她,“去帮我找块白布,越长越好。再寻些笔墨来。”
“啊?”
“要快。”
半个时辰后,柳云昭带着春杏,出现在了京城最繁华的西市大街上。
春杏怀里抱着一卷素白棉布,走得战战兢兢:“姑娘,咱们这是要做什么呀?要是让夫人知道您私自出府……”
“所以你别让她知道。”柳云昭脚步不停,目光扫过街边林立的店铺。
她选了个十字路口,人流量最大的地方。旁边是个茶摊,对面是家布庄,斜对角还有个卖炊饼的摊子,烟火气十足。
“就这儿了。”
她从春杏手里接过布卷,哗啦一声抖开。
白布足有丈余长,上面墨迹淋漓地写着一行大字:
“诚聘队友,包吃住,活轻松,共同躺平,拒婚联盟,缺你不可!”
下面还有几行小字:
要求:
1. 不想努力了,真心想躺平者优先;
2. 有一技之长但懒得施展者更佳;
3. 能接受老板偶尔突发奇想;
4. 包终身就业,只要不叛变,绝不辞退。
落款:柳三。
春杏看得目瞪口呆,舌头都打了结:“姑、姑娘……这、这是……”
“招聘启事。”柳云昭把白布一头系在茶摊的旗杆上,另一头让春杏拉着,“从现在起,咱们就在这儿蹲着。有人来问,你就按我教的说。”
茶摊老板探头看了一眼,噗嗤笑了:“姑娘,您这是闹哪出?”
柳云昭摸出几个铜板,要了碗茶,坐在摊子的小板凳上,气定神闲:“招人。”
“招人?招什么人?”
“能跟我一起,把‘废柴’这个名号坐实了,实到没人敢上门提亲的人。”
她说这话时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飘进了每个看热闹的人的耳朵里。
人群渐渐围了上来。
有人指指点点:“这不是柳侍郎家那个三姑娘吗?”
“哎呦,真是!她这是疯了不成?”
“拒婚联盟?躺平?这都是什么胡话……”
柳云昭任由他们议论,慢悠悠地喝着粗茶。茶有些涩,但她喝得坦然。
上辈子她卷够了。
这辈子,她只想换个活法。
既然这个时代给女子定的路只有“嫁人”一条,那她就自己劈出一条岔路来。找个团队,立个门户,做点小生意,不显山不露水地过子。
至于嫁人?
她看了眼那幅迎风招展的“招聘启事”,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等她把这“废柴联盟”的名声坐实了,看哪家还敢来提亲。
头渐渐西斜,看热闹的人换了一拨又一拨,上前搭话的却一个没有。春杏站得腿都酸了,小声道:“姑娘,要不咱们先回吧?这法子……怕是行不通。”
柳云昭正要说话,忽见人群外围,一道清瘦的身影停了下来。
那人穿着一身半旧的青衫,身形单薄,手里攥着块素帕,正掩着唇低低咳嗽。他抬头看了眼白布上的字,目光在那“躺平”二字上停留片刻,随后穿过人群,走到了茶摊前。
“这位……姑娘,”他声音有些沙哑,说话间又咳了两声,“您这‘队友’,具体是要做些什么?”
柳云昭放下茶碗,仔细打量他。
二十出头的年纪,眉眼生得清俊,只是面色苍白,眼下泛着淡淡的青,一看便是久病之人。但那双眼睛却很亮,像蒙尘的琉璃,拭一拭便能透出光来。
“很简单,”她指了指白布,“一起找个地方住下,平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当然,不能违法乱纪。偶尔我有些想法,需要帮手。包吃住,月钱看情况给,但保证饿不着。”
青衫书生沉默片刻,又咳了几声:“我……身体不太好,需要常年服药。”
“巧了,”柳云昭笑了,“我也没什么大志向,就想过点清静子。病弱不要紧,能喘气就行。”
这话说得直白,书生却听得一怔。
他看了看那幅嚣张的白布,又看了看眼前这个穿着素锦衣裙、却坐在茶摊小板凳上的姑娘,眼底掠过一丝极复杂的情绪。
“若是姑娘不嫌弃,”他轻声说,“我愿意试试。”
柳云昭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怎么称呼?”
“姓苏,单名一个墨字。”
“苏墨。”柳云昭念了一遍,点头,“好,你被录用了。”
春杏在一旁急得直跺脚,却不敢话。
就在这时,人群外又传来一个声音:
“等等!我也要应聘!”
一个穿着褐色短打、腰间挂着个小算盘的年轻男子挤了进来。他眼睛不大,却透着精光,一上来就盯着那白布问:“‘包吃住’,住哪儿?吃多少?月钱‘看情况给’,是怎么个看法?有没有具体章程?伙食标准是多少?病了管不管抓药?若是做不下去了,遣散费怎么算?”
他一口气问完,才看向柳云昭,补充道:
“我姓金,叫金元宝。原在城东粮铺做账房,上个月铺子倒了,正在找活儿。”
柳云昭看着他,忽然笑了。
这队伍,好像有点意思了。
夕阳的余晖洒在长长的白布上,那行“共同躺平”的大字被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茶摊老板又续了一碗茶,摇头笑道:
“柳三姑娘,您这摊子,怕是真要摆成了。”
柳云昭接过茶碗,望着眼前这两位画风迥异的“队友”,慢悠悠道:
“这才哪到哪。”
“好戏,才刚刚开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