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颤栗绵羊的《情陷东南亚,军火大佬的心尖宠》让我彻底入坑了!豪门总裁题材,维克托诗妮莎的故事太精彩了,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94847字,喜欢看豪门总裁小说的书友们不要错过,喜欢看豪门总裁类型小说的书虫们赶紧冲冲冲!
情陷东南亚,军火大佬的心尖宠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地下训练场。
灯光白得刺眼,照在灰色的软垫上。空气里有淡淡的汗味和消毒水味混在一起,墙角立着几排器械,哑铃、沙袋、缠着绷带的人形桩。
维克托站在场地中央。
他没穿上衣,下身只套了条宽松的训练裤,赤着脚。
平时穿着衣服看不出来,现在那身精悍的肌肉全露出来了,肩背的线条分明,腰腹收得紧紧的,腹肌的纹路隐在皮肤下面,随呼吸起伏,站在那儿像一头蓄势待发的豹子。
卡戈尔站在场边,还没下去。
腿还没软透,但也差不多了。
这人光着上半身,冲击力比穿着作战服还大,每块肌肉上都沾过血的。
卡戈尔太阳突突地跳。
维克托偏过头,看了安德烈一眼。
“你先。”
安德烈点头。
他把上衣脱了,搭在旁边的器械架上,赤着脚走上垫子。那张脸还是那副样子,没什么表情。
两人站定。
距离三步。
卡戈尔眯起眼,盯着台上。
他两年前见过无数次这种场面,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是给他“交底”。
维克托先动了。
卡戈尔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个事,台上两个人已经缠斗在一起了。
不是那种你来我往的试探。
是直接绞进去。
反关节技。关节技。人技。
两个人的手臂绞成一片,腿缠在一起,身体贴得近到能听见呼吸。安德烈试图锁维克托的肘,维克托顺势翻身,膝盖顶进去,手卡向安德烈的喉咙。安德烈偏头躲开,反手扣住维克托的手腕,试图拧,维克托的脚动了。
就那么一脚,蹬在安德烈的髋骨上,借力翻身,从被锁的状态里弹出来,然后直接扑回去。
安德烈被那一脚蹬得髋骨一麻,但他连表情都没变,立刻调整重心迎上去。
卡戈尔站在场边,他可以看见维克托每块肌肉紧绷的样子,蓄满了力,绷得鼓起,安德烈必须要全力以赴去挡,才能顶得住他的力道。
破空声和肉撞肉的声音冲进他耳朵里。
让他眼皮直跳。
妈的。
这两个人练起来,完全没有留手。
每一招都是奔着断骨头去的,每一式都是冲着让人起不来去的。安德烈那张脸还是没什么表情,但脖子上青筋暴起来了。维克托的呼吸没乱,但眼神变了,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平时看着像贝加尔湖的冰,现在像冰底下烧着火。
缠斗。
分开。
再缠斗。
卡戈尔看着,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以后每天都要这么练?
妈的。
他想骂娘。
台上,安德烈又一次试图锁维克托的肩。维克托没躲,硬扛着那一锁,手从下面穿过去,直接卡住了安德烈的脖颈。
时间停了。
安德烈没动。
维克托也没动。
三秒后,维克托松开手。
安德烈退后一步,抬手揉了揉脖子,脸上还是那副表情,但呼吸粗了一点。
维克托站在原地,连呼吸都没乱。
他偏过头。
视线从台上移下来,随意的,落在场边的卡戈尔身上。
就像饭后散步顺便看了一眼。
但卡戈尔被那一眼定在原地,心跳都停了一瞬。
妈的。
他腿软了。
是真的软了。
软得他差点以为自己迈不动步。
安德烈从台上走下来,路过他身边的时候,揉了揉脖子,然后抬手。
朝他招了招。
“上。”
就一个字。
卡戈尔深吸一口气。
妈的。
了。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又活动了一下脖子,然后朝擂台走。
脸上那副吊儿郎当的表情收起来了。
很认真。
虽然他知道认真也没什么用。
他走上垫子,站在维克托面前。
距离三步。
维克托看着他。
没说话。
卡戈尔也没说话。
然后维克托动了。
卡戈尔看见了。
真的看见了。
他看见维克托的手朝自己伸过来,看见他的重心下沉,看见他的腿在动。
但他躲不开。
第二下。
不对,是第一下他就没接住。
那是一个缠技,维克托的手从他腋下穿过去,扣住他的肩,然后一翻。
卡戈尔感觉自己的身体腾空了。
不是他自己要腾空的,是被人生生翻起来的。
一圈。
然后摔在地上。
砰。
五脏六腑都在震。
眼冒金星。
天花板上的灯在他眼里晃成一团白光。
卡戈尔躺在那儿,脑子空白了两秒。
疼。
不是那种尖锐的疼,是整个人被震散架的那种疼,从骨头缝里往外渗。
力道比两年前狠了。
不止半点一点。
他慢慢睁开眼。
维克托站在他旁边,双手环,偏着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张俊脸上没什么表情。
“这两年。”
他的声音从上面飘下来。
“桑博,一点没练?”
卡戈尔躺在地上,勾动唇角。
勾出一个没脸没皮的笑。
“都练泰拳了,”他说,声音还有点喘,“没时间。”
“我这几天练起来。”
其实基本的训练他都在做。
每天早上五点起来练体能,晚上睡觉前还要过一遍动作。
但遇上这种格斗疯子,他有什么办法?
维克托看着他。
薄唇略微勾了勾。
很短,很浅。
“下去。”
“换安德烈。”
卡戈尔的心刚放下一点。
“他过后。”
“你接着上。”
卡戈尔的心脏又提起来了。
他躺在地上,死死闭上双眼,唇抿成一条直线。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他的幻觉。
不想动。
不想起来。
不想看见那个站在旁边的人。
但没用。
还得接着挨摔。
他深吸一口气,从地上爬起来。
爬起来的过程用了三秒,第一秒撑地,第二秒翻身,第三秒站起来。
然后他才睁眼。
但睁开眼之后,维克托还站在那儿,安德烈已经走过来了。
卡戈尔站在原地,看着那两个人。
妈的。
今天这条命,不知道还能不能留下。
一顿下来,卡戈尔也记不清是第几轮了。
他只记得自己躺下去又爬起来,爬起来又躺下去。
后来连爬都爬不动了。
四肢摊开躺在垫子上,像一只被翻过来的甲虫。天花板上的灯还是那么刺眼,但他已经没力气闭眼了,眼皮太重,重得撑不住。
呼吸。
喘气。
五脏六腑还在震,但震得轻了点,可能是震麻了。
最后一次。
那疯子歪着脑袋蹲在他旁边。
卡戈尔余光瞥见那个人影,心里骂了一句,但嘴上已经骂不出来了。
维克托的声音从上面飘下来。
“我问你,我和阿斯兰,谁摔你,能把你摔爽?”
卡戈尔躺在地上,脑子空白了半秒。
这什么问题?
但他不敢空白太久。
他勾动唇角,挤出那种笑嘻嘻的,没脸没皮的笑。
“英明神武的老板,”他的声音还带着喘,“亲爱的首领,”
“当然是您。”
卡戈尔说完,躺在地上喘气,等着维克托的下一轮。
维克托看着他。
然后他笑了。
笑得很明显。
卡戈尔看见那个笑,愣了一秒。
心里咯噔一下。
这人今天不对劲。
平时都是皮笑肉不笑,这个是真的在笑。
卡戈尔被这个笑灼了一下,气都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