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本《乱世签到:我靠三国名将打天下》我必须推荐!邪十三爷是历史脑洞界的大神,张砚的故事线太吸引人了,故事情节为这部作品增色不少,目前以213119字的篇幅呈现给大家,让人欲罢不能,绝对值得一看。
乱世签到:我靠三国名将打天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天色微明。
张砚睁开眼睛,入目是一乌黑的房梁。
他盯着那房梁看了许久,才慢慢转动眼珠,打量起这间狭小的屋子。土墙斑驳,窗纸泛黄,墙角结着蛛网,一张缺了腿的条凳靠在门后,上面搁着半截蜡烛。
这是他第九次从这个梦里醒来。
不,不是梦。
他慢慢坐起身,破旧的棉被滑落,露出瘦得皮包骨的手臂。十岁的身体,轻得像一把柴。窗外的鸡鸣声远远传来,夹杂着后院牲口的嘶鸣,还有隐约的人声。
这是乾国,禹州郡,张家。
门外响起轻轻的脚步声,随即是小心翼翼的敲门声。
“砚少爷,您醒了吗?”
张砚清了清嗓子:“进来。”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妇人端着木盆走进来。盆里的水还冒着热气,妇人的手冻得通红,却把盆稳稳放在凳子上,又从怀里摸出一个油纸包。
“今儿厨房那边多给了半个窝头,”妇人压低声音,眼中带着几分喜色,“还热着,少爷快吃。”
张砚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这具身体的生母,张家的下人,连妾都算不上。她姓周,府里人叫她周嫂,或者直接叫“那个洗衣服的”。
他接过油纸包,窝头确实还温热,带着一股杂粮的香气。
“娘吃了吗?”
周嫂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得有些慌乱,眼神躲闪着:“吃了吃了,少爷快吃,一会儿该凉了。”
张砚没再说话,低头咬了一口窝头。
他记得第一次醒来时,看到这个女人端着同样的木盆站在门口,他本能地想喊“妈”,却硬生生咽了回去。后来他才知道,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从来不叫她娘,只叫“周嫂”,跟着府里其他人一起叫。
那是原主的生存之道。
一个与下人生的庶子,若是敢在大宅里喊一声娘,等待这对母子的,就不是冷眼那么简单了。
“少爷今天还去西院吗?”周嫂一边收拾屋子一边问,声音很轻,像是怕惊着谁。
张砚嚼着窝头:“去。”
周嫂的手顿了顿,没再说话。
张家的规矩,但凡有点天分的子弟,七岁起就要进家学。张砚今年十岁,也在家学里——不过是站在最后一排听课的那个。
不是因为他不想坐前面,是因为前面没他的位置。
家学设在张府西院,三间打通的大瓦房,宽敞明亮。张砚到的时候,里面已经传来琅琅书声。他从后门进去,悄悄站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
讲台上,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儒正在讲《治论》,这是乾国科举的必考书目。下面坐着十几个张家子弟,大的十五六岁,小的七八岁,个个衣着光鲜。
张砚没有书。
他的书被三房的张宏“借”去垫桌脚了。
他就那么站着听,目光落在老儒身后的书架上。那里摆着几十本书,有些他读过,有些没读过。前世的记忆还在,那些读过书的内容都记得,但这一世的字,还得重新认。
“哼。”
一声轻哼从前面传来。
张砚循声看去,是二房的长子张琛,今年十二岁,正回头看他,嘴角带着一丝讥讽。
张砚移开目光,继续听讲。
这反应似乎让张琛有些意外,他挑了挑眉,转回头去。
一堂课讲完,老儒收拾东西离开。张家的子弟们三三两两散去,有的去用午饭,有的回房休息。张砚等人都走光了,才从后门离开。
他没去大厨房。
大厨房的饭菜是按份例分的,他一个不受待见的庶子,去了也是最后才能领到,有时候连残羹剩饭都抢不上。还不如回自己那小屋,周嫂会想办法给他弄点吃的。
穿过两道月门,绕过一处假山,张砚走在回后罩房的小路上。这条路他走了九次——或者说,走了九年。
是的,九年。
他第一次醒来是九年前,那时候这具身体才一岁。他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个漫长的梦,等醒来就能回到原来的世界。但九年过去,他依然在这里。
这九年里,他渐渐明白了这个世界的规则。
这是一个武力至上的世界。
张家能在禹州郡立足,靠的不是诗书传家,而是祖传的《磐石功》。据说张家的老祖宗曾凭这门功法做到过三品武将,告老还乡后创立了张家,传到如今已是第四代。
当代家主张广烈,是张砚的便宜祖父,年轻时也曾是四品武将,如今虽已卸职,但在禹州郡依然说一不二。
而张砚的父亲张延宗,是张广烈的第三子,如今在禹州郡守军中任职,是个七品校尉。
至于张砚本人——他是张延宗与家中下人生的孩子,在张家的族谱上,名字写在最后面,前面还有两个嫡出的哥哥,三个庶出的姐姐,以及若堂兄弟。
简单来说,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张砚穿过最后一道月门,眼前是几间低矮的后罩房。这里是下人和不受待见的庶子住的地方,他的屋子在最里面。
推开门,周嫂不在。
桌上放着一个粗瓷碗,碗里是半碗糙米粥,旁边还有一小碟咸菜。粥还温着,显然是刚送来的。
张砚坐下来,端起碗慢慢吃着。
粥很稀,糙米也没去壳,硌嗓子。但他吃得很认真,每一粒米都嚼碎了咽下去。
前世他看过一个纪录片,讲的是饥荒年代的事。那时候他才明白,能吃饱饭,本身就是一种奢侈。
吃完饭,他把碗筷收拾好,从床底下摸出一个木匣子。
匣子里装着几本书,都是他这些年攒下的——有半本《千字文》,是从废纸堆里捡的;一本《禹州风物志》,是周嫂从旧书摊上买来的;还有一本手抄的《基础拳法》,是他用三个窝头跟一个护院换的。
张砚翻开那本《基础拳法》。
书很薄,只有十几页,画着简陋的人形,标注着几个简单的动作。他照着上面的姿势,在狭小的屋里比划起来。
这不是他第一次练这套拳。
九年里,他试过很多次,但始终没什么进展。这具身体的资质太差了,骨平平,经脉细弱,练了九年,连最基础的武力都没找到。
按照这个世界的标准,他的武力值,大概是——10。
没错,就是0。
普通人都有0到30的武力值,而他,连普通人都算不上。
张砚收势站定,缓缓吐出一口气。
不急。
他告诉自己。
前世他经历过太多事,知道有些事急不来。既然穿越这种事都能发生,既然这个世界有武功有修炼,那就一定有办法。
他只是还没找到而已。
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很急。
“砚少爷!”
是周嫂的声音,带着几分慌乱。
张砚打开门,周嫂站在门外,脸色有些白:“少爷,前院来人了,说是……说是大老爷叫您过去。”
大老爷,就是张广烈,他的便宜祖父。
张砚微微一怔。
他在张家九年,见到这位祖父的次数不超过十次,而且每次都是远远看着。突然叫他过去,不会是什么好事。
“说什么事了吗?”
周嫂摇头:“没说,就是来人传话,让您马上过去。”
张砚点点头,把木匣子塞回床底,整了整身上的旧衣裳:“走吧。”
周嫂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低声道:“少爷小心些。”
张砚嗯了一声,跟着传话的下人往前院走。
穿过一道道门,走过一条条回廊,周围的景致越来越精致,越来越气派。张砚低着头,余光却扫过每一处角落。
这是他九年里养成的习惯,记路,记人,记所有能记的东西。
前院正堂到了。
传话的下人在门口停下:“少爷稍等,我进去通报。”
张砚站在门外,听见里面隐约传来说话声。不只有张广烈的声音,还有其他人的。
片刻后,下人出来:“进去吧。”
张砚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正堂。
堂中坐着七八个人,主位上是个须发花白的老者,面色红润,目光如电——正是家主张广烈。
下首坐着几个中年男子,都是张家的嫡系。张砚看到了自己的父亲张延宗,他坐在左侧第二个位置,正端着茶盏,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其他人也在打量着张砚,目光或冷漠,或好奇,或带着几分玩味。
张砚上前两步,躬身行礼:“孙儿见过祖父。”
张广烈嗯了一声,摆摆手:“起来吧。”
张砚站直身子,垂手而立。
张广烈看着他,忽然问道:“听说你每都去家学站着听课?”
张砚心中一动,不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老老实实答道:“是。”
“站了几年了?”
“三年。”
堂中响起几声轻笑。
张广烈没笑,只是点点头:“倒是有几分韧性。”
他顿了顿,又道:“明开始,你不用去站着听了。”
张砚抬起头。
张广烈看着他,目光平静:“明开始,你跟着护院们一起练功。”
此言一出,堂中顿时安静下来。
几个中年男子对视一眼,有人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有人微微皱眉。张延宗的茶盏顿了一下,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端起来。
张广烈仿佛没看见这些,继续道:“张家的子弟,没有连普通人都不如的。你既然愿意学,那就去学。能学到什么程度,看你自己的造化。”
张砚愣了一瞬,随即深深躬身:“多谢祖父。”
张广烈摆摆手:“下去吧。”
张砚退出正堂,走出十几步,才听见堂中隐隐传来说话声。他脚步不停,低着头快步离开。
回到后罩房,周嫂正焦急地等在门口。见他回来,连忙迎上来:“少爷,大老爷说什么了?”
张砚看着她,轻声道:“祖父让我明天去跟护院们一起练功。”
周嫂愣住了。
张砚从她身边走过,推开那扇破旧的门。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那张缺了腿的条凳上。
他站在门口,看着那道阳光,忽然想起一件事——
这个世界有武力值划分。
0到30是普通人,31到40是普通官兵,41到50是精兵,51到60是军官小武将,61到69是不入流武将,70到75是五流武将,76到79是四流武将,80到85是三流武将,86到89是二流武将,90到95是一流武将,96到99是绝世武将,100以上是超绝武将。
他现在是0。
但他有九年时间,有前世记忆,有重新来过的机会。
明天开始,他要跟着护院们练功了。
张砚慢慢走进屋里,坐在那张破旧的床板上。
窗外传来周嫂轻轻的啜泣声,不知是高兴还是担心。
他抬起头,看着那乌黑的房梁。
这一次,或许真的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