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都市种田小说《我在古代躺平的日子》,已经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和喜爱,小说的主角林晓以其独特的个性和魅力让读者们深深着迷,爱吃芒果小煎饼的太宗作者大大更新很给力,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中,小说已经写了143473字的内容,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吧,绝对不容错过。
我在古代躺平的日子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林晓在小屋里坐了一夜。
没人来送饭,没人来送水,连个看守的衙役都懒得理他。他就那么坐着,看着窗外的月光一点一点挪动,直到天亮。
脑子里没闲着。
他在复盘——昨天那场官司,自己输在哪儿?
第一,私酿是真的,这是硬伤。
第二,没人证,赵三爷的事说不清。
第三,赵三爷倒打一耙的功夫确实厉害,那状纸一看就是提前准备好的,连“上吐下泻”这种细节都编得有鼻子有眼。
如果不是临时搬出苏阁老救场,昨天就被判了。
但苏阁老这面大旗能用多久?人家致仕的阁老,凭什么帮自己一个素不相识的穷小子?
“得想别的辙。”林晓盯着墙角的老鼠洞,脑子飞速运转,“赵三爷的状纸有问题——他说喝了我的酒上吐下泻,这纯属扯淡。我那酒是蒸馏出来的,度数高,但绝对净。发酵、蒸馏全程没沾生水,怎么可能让人拉肚子?”
但这怎么证明?
他没证据,赵三爷也没证据,这事儿就成了一张嘴对另一张嘴。
除非……
林晓眼睛一亮。
除非能让赵三爷自己露出破绽。
古代审案,最讲究人证物证。赵三爷既然敢告,肯定准备好了“人证”——说不定连“喝了酒拉肚子”的人都找好了。
但假的毕竟是假的,只要当堂对质,总有漏洞。
关键是,怎么让县太爷相信自己的话?
林晓想起昨天县太爷的眼神——疲惫,但精明。那人不是糊涂官,只是不想惹麻烦。
如果能给他一个“既能判赵三爷,又不用得罪赵家”的理由,他未必不会帮自己。
天亮了。
太阳升起来,照进小屋。
门被推开,一个衙役进来:“林晓,升堂了。”
林晓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跟着走出去。
公堂上,县太爷已经坐在那里,还是那副疲惫的样子。赵三爷站在左边,身后站着两个家丁,脸上挂着志在必得的笑。
右边空着,是林晓的位置。
林晓走过去站好,余光扫了一眼旁观的百姓——乌压压一群人,都在看热闹。
王寡妇也在人群里,冲他使了个眼色,意思是“别怕”。
林晓心里一暖。
“升堂——”师爷喊了一声,惊堂木一拍。
县太爷开口:“昨林晓私酿一案,今继续审理。赵三,你可有证人?”
赵三爷立刻躬身:“有!小人带了两个当饮酒的家丁,他们可以作证,林晓的酒喝了上吐下泻。”
县太爷点点头:“传证人。”
两个家丁上堂,跪下磕头。
县太爷问:“你们喝了林晓的酒,后来如何?”
一个家丁说:“回大人,喝了之后没多久,肚子就开始疼,跑了一夜茅房。”
另一个说:“我也是,差点没拉虚脱。”
赵三爷得意地看了林晓一眼。
林晓没说话,盯着那两个家丁,心里有了数。
县太爷看向林晓:“林晓,你有何话说?”
林晓上前一步:“大人,我想问他们几句话。”
“准。”
林晓转向第一个家丁:“你说你喝了我的酒拉肚子,喝了多少?”
家丁一愣,看了赵三爷一眼,然后说:“喝了……一碗。”
“一碗?”林晓笑了,“你确定?”
“确定。”
林晓又转向第二个:“你呢?喝了多少?”
“也是一碗。”
林晓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酒壶——这是早上衙役让他带的,说县太爷要查验。
他把酒壶递给县太爷:“大人,这壶里就是我酿的酒,您可以尝尝。”
县太爷接过,倒了一点在杯子里,抿了一口。
然后他的眉头皱起来。
林晓问:“大人觉得如何?”
县太爷沉默了一下,说:“甚烈。”
“多烈?”
“比寻常酒烈数倍。”
林晓笑了:“大人说得对。这酒度数高,寻常人喝一口就够,喝一碗必定醉倒。请问这两位,既然喝了一碗,当时醉了吗?”
两个家丁愣住了。
林晓追问:“你们说喝了一碗,喝完多久开始拉肚子?”
“半……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那你们这半个时辰在做什么?”
“在……在家休息。”
“在家休息?你们喝了这么烈的酒,不醉倒,还有力气回家休息?”林晓冷笑,“我那一碗酒,够放倒三个壮汉。你们两个喝完还能走路回家,可真是海量。”
人群里传出笑声。
县太爷的嘴角也抽了抽。
赵三爷急了:“大人,他强词夺理!各人体质不同,有人就是能喝!”
“好。”林晓立刻接话,“那就按赵三爷说的,各人体质不同。请问这位家丁,你平时能喝多少酒?”
第一个家丁支支吾吾:“能喝……能喝半斤。”
“半斤什么酒?”
“寻常米酒。”
林晓点点头,又拿出一个小碗,倒满酒:“这是半斤的量。你现在把它喝了,如果能喝完不醉,我就信你。”
家丁脸都白了。
那可是小半斤高度白酒,喝下去不死也得去医院。
“我……我不喝……”
“为什么不喝?你不是能喝半斤吗?”
“这酒烈……”
“刚还说各人体质不同,这会儿又嫌酒烈了?”林晓步步紧,“你喝一碗拉肚子,却喝半斤米酒没事,这说明什么?说明让你拉肚子的不是酒,是你自己吃了脏东西!”
家丁张口结舌。
林晓转向县太爷:“大人,此人的话前后矛盾,不可采信。”
县太爷点点头,看向第二个家丁:“你呢?要不要也喝一碗证明自己?”
第二个家丁吓得直摆手:“大人,我没喝!我没喝他的酒!是赵三爷让我这么说的!”
人群哗然。
赵三爷脸色大变:“你胡说什么!”
家丁已经豁出去了:“大人,小的不敢撒谎!赵三爷给了我们每人五百钱,让我们上堂作证,说喝了林晓的酒拉肚子。其实我们本没喝,那酒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另一个家丁也磕头:“大人饶命!都是赵三爷指使的!”
赵三爷跳起来:“放屁!你们诬陷我!”
林晓静静看着他:“赵三爷,你的证人当着满堂百姓的面翻供,你还说他们诬陷你?”
赵三爷涨红了脸,突然指着林晓:“大人,就算我的人说了谎,他私酿是真的!他自己都认了!按律当杖八十,罚没家产!”
林晓笑了。
“赵三爷,你非要揪着私酿不放是吧?好,那我问你——本朝律法,私酿该当何罪?”
赵三爷一愣:“杖八十,罚没家产,怎么了?”
“那知情不报呢?”林晓盯着他,“你早就知道我在酿酒,对不对?你不但没报官,还派人来买方子,想合伙做这私酿的买卖。你算不算知情不报?”
赵三爷脸色变了。
“还有。”林晓继续说,“你派打手打我,我交出方子。我被打的时候,你亲口说‘把酿酒的方子交出来,我保你平安’。这话有人听见吗?”
他看向人群。
王寡妇立刻站出来:“我听见了!昨天林晓回家,浑身是伤,跟我说了经过!”
又有几个围观的人站出来:“我们也听说了!赵三爷的人打林晓的事,村里都传遍了!”
赵三爷脸色煞白。
林晓转向县太爷:“大人,赵三指使家丁作伪证,这是其一。明知私酿而不报官,反图谋方子,这是其二。派人殴打良民,取财物,这是其三。三罪并罚,该当如何?”
县太爷看着他,眼神复杂。
堂上安静得落针可闻。
半晌,县太爷开口了。
“赵三,你有何话说?”
赵三爷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来人。”县太爷一拍惊堂木,“赵三指使伪证,纵仆伤人,押下去,杖四十,罚银百两,以儆效尤!”
赵三爷腿一软,瘫在地上。
衙役上前,把他拖下去。路过林晓身边时,赵三爷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怨毒。
林晓没理他。
县太爷又看向林晓:“林晓私酿,按律当罚。但念你初犯,且是被赵三迫才私酿牟利,从轻发落——罚银十两,以充公用。”
林晓松了口气。
十两银子,他出得起。那批酒卖的钱,加上苏阁老给的,刚好够。
“谢大人。”
县太爷点点头:“退堂。”
惊堂木落下,人群散去。
林晓走出公堂,王寡妇迎上来:“行啊你小子,嘴上功夫了得!”
林晓苦笑:“婶子,别夸了,我腿都是软的。”
刚才在堂上,他是硬撑的。要是那个家丁不翻供,要是赵三爷再狡辩几句,结果还真不好说。
“行了,赶紧回家吧,你爹和你大哥都急坏了。”王寡妇说,“我让人捎信回去了,说你没事。”
林晓心里一暖:“谢谢婶子。”
“客气啥,回去多给我几个野菜团子就行。”
林晓笑着答应。
走出县衙,阳光明晃晃的,照得人眼睛疼。
林晓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回家,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
“林公子留步。”
林晓回头,是个衙役。
“林公子,县太爷有请。”
林晓一愣:“案子不是判完了吗?”
“判完了,但县太爷说,想跟您说几句话。”
林晓心里直打鼓——该不会又要翻案吧?
他跟着衙役,穿过县衙后门,进了一个小院。
县太爷正坐在院里的石桌前,面前摆着两杯茶。
他看见林晓,指了指对面:“坐。”
林晓坐下,没敢动茶。
县太爷看着他,半天没说话。
林晓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只好先开口:“大人,案子已经判了,您还有什么吩咐?”
县太爷端起茶,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说:“你知道那赵三,为什么敢在镇上横行霸道吗?”
林晓摇头。
“因为他姐夫,是府城的同知。”县太爷说,“从六品,比我这个七品知县大两级。”
林晓心里一沉。
县太爷继续说:“今天你得罪了他,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林晓沉默了一下:“那我怎么办?”
“怎么办?”县太爷笑了,“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
林晓不解地看着他。
县太爷放下茶杯,叹了口气:“我在这个县当了三年知县,破了无数案子,抓了无数坏人,可有什么用?那些有背景的,抓了还得放;那些没背景的,放了还得抓。每天睁眼就是扯皮,闭眼就是案卷,累得像条狗。”
林晓没接话。
县太爷看着他:“你今天在堂上的表现,我都看在眼里。思路清晰,条理分明,步步紧,让赵三本没有还手之力。这本事,不是一般人有的。”
林晓谨慎地说:“大人过奖了,我就是运气好。”
“运气?”县太爷笑了,“那你说说,你怎么想到让那个家丁喝酒证明的?”
林晓愣了一下,老实说:“我就是觉得,他说喝了酒拉肚子,但又不肯再喝,这不合逻辑。”
“逻辑?”县太爷咀嚼着这个词,“什么是逻辑?”
林晓这才反应过来——这时代,还没有“逻辑”这个词。
“就是……道理。”他解释,“一件事该不该信,要看它符不符合道理。他说喝了酒拉肚子,却不肯再喝,这就不符合道理。”
县太爷点点头,若有所思。
沉默了一会儿,他突然开口:“林晓,我有个案子,三年没破。”
林晓心里一跳。
“什么案子?”
县太爷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奇怪的东西——是疲惫,也是期待。
“三年前的雨夜,本县发生了一桩命案。死者是个货郎,被人死在荒郊野外。身上财物被洗劫一空,凶器是一把柴刀,扔在尸体旁边。”
林晓听着,没话。
“当时查了三个月,抓了七八个嫌疑人,最后都放了。因为没有证据,没有证人,什么都没有。”
县太爷顿了顿,“这三年,我每次下雨都会想起那个案子。那个货郎,死的时候才二十五岁,家里有老婆孩子。他老婆等不到他回来,疯了。孩子被亲戚收养,过得不好。”
林晓沉默。
“我知道这案子跟你没关系。”县太爷说,“但我想听听,如果你来查,你会怎么查。”
林晓看着他,半天没说话。
半晌,他问:“大人,您是真想破案,还是考我?”
县太爷笑了。
“两者都有。”
林晓深吸一口气,脑子开始转动。
三年前的案子,没有证据,没有证人,凶器就是柴刀——等等,凶器?
“大人,那把柴刀还在吗?”
县太爷一愣:“在,物证房里存着。”
“我能看看吗?”
县太爷看了他一会儿,站起来。
“跟我来。”
林晓跟着他,穿过院子,进了一间小屋。
屋里摆满了架子,架子上放着各种东西——锈迹斑斑的刀剑、发黄的衣物、烧得只剩一半的木牌。
县太爷从角落拿出一个木盒,打开。
里面是一把柴刀。
刀身上有褐色的痕迹,那是涸的血。
林晓接过柴刀,仔细端详。
刀柄是木头的,已经发黑。刀身上除了血迹,还有别的东西——一些细细的划痕。
“大人,这刀上的划痕,当时查过吗?”
县太爷凑过来看了看:“什么划痕?”
林晓指着那些几乎看不清的细线:“这些。不像是砍东西留下的,倒像是……有人在上面刻过字。”
县太爷仔细看,眉头皱起来:“确实有。但太模糊了,看不清。”
林晓把刀举起来,对着光,换了好几个角度。
终于,他看清楚了。
“大人,这上面刻的,是一个字。”
“什么字?”
林晓放下刀,看着县太爷。
“赵。”
县太爷愣住了。
夜风吹进来,烛火摇曳。
县太爷的脸在光影里变幻不定。
半晌,他开口:“你是说……”
林晓点头:“这案子,可能和赵家有关。”
县太爷沉默了。
林晓看着那把柴刀,脑子继续转动。
刀上的字刻得歪歪扭扭,像是小孩子的手笔。如果真是赵家人作案,为什么要在凶器上刻字?是故意的,还是无意中留下的?
还有,三年前的案子,为什么一直没人发现这个细节?
是因为没人仔细看?还是因为……
林晓抬起头,看向县太爷。
县太爷也在看他,眼神复杂。
“大人。”林晓开口,“这案子,您是真想查,还是……”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县太爷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
“你先回去吧。”
林晓愣了一下:“那这案子……”
“我会考虑。”县太爷说,“你回去好好想想,如果让你查,你会怎么查。想好了,来告诉我。”
林晓看着他,点了点头。
走出县衙,天已经黑了。
月光照在地上,白惨惨的。
林晓走在回家的路上,脑子里全是那把柴刀,和那个模糊不清的“赵”字。
三年前的案子,赵家,县太爷……
这些事情,会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他不知道。
但他有一种预感——今天这场官司,只是开始。
真正的麻烦,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