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水汽弥漫,白茫茫的热气填满了狭窄的空间。
花洒的热水开到最大,苏晚晚被顾寒舟圈在湿滑的瓷砖墙壁前。她身上的职业装已经被水彻底打湿,紧紧吸附在身上,勾勒出她原本的身材曲线。
“寒舟……”
苏晚晚仰起头,声音里透着平难见的柔软与依赖。
在酒精和热水的双重作用下,她卸下了平里的高冷,脸上浮现出一抹动人的红晕。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顾寒舟的衬衫,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帮我……”
她喘息着,眼神迷离,整个人依偎在他怀里,毫无保留地贴合着他的每一寸起伏。
顾寒舟呼吸粗重,眼底压抑了三年的情感被彻底点燃。
掌心的温度透过湿透的衣料传递,所过之处引起苏晚晚一阵阵剧烈的战栗。
她难耐地弓起身子,主动凑近,疯狂地索取着顾寒舟的气息。
“老公……抱我……”
这一声娇媚的“老公”,让顾寒舟彻底失去了理智。
在这水雾缭绕中,他给予了她最狂野的回应,呼吸与水声交织,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情意。
苏晚晚的手指紧紧扣住他的背脊,眼角泛红,那是情动到了极致的表现。她并不满足于此,在他耳边低声催促:
“回房间……去床上……”
顾寒舟扯过浴巾,将怀里的人裹住,大步流星地冲出浴室,穿过走廊,快步走进卧室。
两人跌入柔软的大床。
顾寒舟俯身,将苏晚晚笼罩在自己的影子里。
苏晚晚的长发散乱在枕头上,眼神迷离,双臂环住顾寒舟的颈项,做出了最毫无防备、也最渴望的姿态。
“快点……”
她主动迎合着顾寒舟的动作,那种失而复得般的紧迫感,让顾寒舟觉得此刻完全拥有了她。
这就是他的妻子。
无论她在外如何维护那个弟弟,但这颗心,此刻只属于他。
就在两人的气氛到达顶点的瞬间——
“滴——呜——滴——呜——!!!”
一阵尖锐、急促的电子音,毫无征兆地从客厅的方向炸响!
声音极大,穿透力极强,瞬间打破了卧室里旖旎粘稠的气氛。
那是苏晚晚为了林子轩特意设置的最高级别强提醒。
苏晚晚身体猛地一僵。
那双原本盛满了情意和迷离的眼睛,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瞳孔剧烈收缩。
所有的柔情、所有的渴望,在这一秒钟内迅速消退,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顾寒舟从未见过的惊恐与清醒。
那是超越了本能的条件反射。
“起开!”
苏晚晚突然惊呼一声,双手猛地发力,狠狠推向顾寒舟的口。
这一推,用尽了全力,带着一种近乎应激的焦躁,顾寒舟在她眼里此刻不再是丈夫,而是一个阻碍她救人的障碍。
顾寒舟正处于最没有防备、身体重心最不稳的时刻,被这股大力推得直接向后倒去。
“砰!”
一声闷响。
顾寒舟重重地跌下床,后腰撞在床沿,额角更是狠狠磕在实木床头柜的尖角上。
一阵钻心的剧痛袭来,温热的液体瞬间顺着眉骨流了下来,模糊了他的视线。
“嘶……”
他捂着流血的额头,难以置信地抬头。
那个前一秒还在他怀里求欢的女人,此刻竟然顾不上穿鞋,光着脚跳下床,慌乱地冲出了卧室,直奔客厅那响个不停的手机。
苏晚晚拿到手机后又慌忙走进卧室,正一手紧紧抓着电话,另一只手正手忙脚乱地从衣柜里翻找衣物。
“子轩?!别怕!姐姐在!”
“停电了是吗?别哭……把窗帘拉上,戴上耳机!我马上就到!”
她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动作慌乱到了极点。
顾寒舟眼睁睁看着她当着自己的面,飞快地套上衣物,扣子扣错位了也顾不上。
她穿得那样急切,那样狼狈。
刚才在他面前展露的每一寸美好,此刻正被她毫不留情地包裹起来,不是为了羞耻,而是为了能快一秒去见另一个男人。
最后,她一把抓起风衣套在最外面,连腰带都没系,抓起车钥匙就往玄关冲。
直到她在玄关换鞋时,才终于想起了这个家里还有另一个人。
她回头看了一眼。
顾寒舟站在卧室门口的阴影里,衣衫不整,额角的血顺着脸颊流到了下巴,滴在口。
那个位置,正是刚才她意乱情迷时亲吻过的地方。
苏晚晚的视线在他身上那处明显的生理反应上停留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短暂的复杂。
但很快,就被对林子轩的担忧彻底淹没。
“寒舟,你自己处理一下吧。”
苏晚晚语速极快,理直气壮地说道,“子轩那边停电了,他有心脏病,受不得惊吓。要是去晚了会出人命的。”
顾寒舟大步走过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苏晚晚。”顾寒舟看着她,声音因为刚才的情绪还带着沙哑,“今天是纪念。而且……我受伤了。”
苏晚晚被迫停下,身体因为惯性晃了一下。
她回过头,眉头死死拧紧,眼神里写满了焦急,以及对顾寒舟此刻阻拦的极度不耐烦。
“放手。”
苏晚晚盯着顾寒舟的手指,语气冰冷,“那只是磕了一下,又死不了人!子轩那边是人命关天!顾寒舟,你是个男人,能不能别在这个时候满脑子只有那种事?能不能懂点事?!”
顾寒舟没有松手。
他指了指墙上的挂钟:“现在是十一点四十。还有二十分钟,今天就过去了。你现在走,这顿饭白做了,刚才的事算什么?我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单纯的工具吗?”
“你简直不可理喻!”
苏晚晚深吸一口气,用力挣扎了一下。
没甩开。
她眼中的焦躁瞬间变成了怒火,另一只手抬起,直接推向顾寒舟的肩膀。
“顾寒舟,你是不是有病?给我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