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选的一篇战神赘婿小说《纪念日陪干弟,我走后前妻悔断肠》,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顾寒舟,目前处于连载状态,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喜欢这类小说的书友朋友们可以收藏阅读。
纪念日陪干弟,我走后前妻悔断肠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晚上七点。
顾寒舟换上了一套深黑色的西装。
苏晚晚站在镜子前,帮他整理领结。
她今晚心情不错,早上的五百万转账似乎让她卸下了心里的包袱。
“今晚的拍卖会是苏富比的春拍。”
苏晚晚一边调整领结的位置,一边说道,“听说有不少好东西。我也跟主办方打过招呼了,会有一批顶级的翡翠首饰。到时候你看中哪个直接举牌,不用给我省钱。”
顾寒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好。”
“姐,我也好了!”
林子轩穿着一身白色的定制西装,从客房走了出来。
他手上的纱布已经拆了,贴了一个创可贴。
“姐夫这身真帅。”
林子轩走过来,站在顾寒舟身边比划了一下,“不过姐夫,你这领结是不是有点歪?还是这种场合少去,不太习惯吧?”
苏晚晚拍了一下林子轩的肩膀。
“别贫嘴。带你去是让你长见识,多看看那些艺术品,对你的画廊有帮助。”
三人坐上了那辆加长林肯。
拍卖会现场设在市中心的半岛酒店顶层。
金碧辉煌的大厅里早已人头攒动。
苏晚晚挽着顾寒舟的手臂入场,林子轩跟在另一侧。这个组合立刻吸引了不少目光。
“那不是苏总吗?旁边那个就是她那个倒门老公?”
“听说在家带孩子煮饭三年了,今天怎么带出来了?”
“旁边那个小白脸是谁?看着跟苏总更般配啊。”
细碎的议论声传进耳朵。
顾寒舟面色平静,仿佛没听见。
苏晚晚皱了皱眉,但也没有发作。她带着两人落座在第一排的贵宾席。
林子轩坐在苏晚晚左手边,顾寒舟在右手边。
“姐,我看过图录了。”
林子轩翻着手里的册子,指着其中一页,“这幅画是新锐画家莫奈风格的仿作,意境特别好。挂在新画廊里肯定有面子。”
苏晚晚看了一眼起拍价。
八百万。
“喜欢就拍。”苏晚晚语气宠溺,“算姐送你画廊的开业礼物。”
顾寒舟手里也拿着一本图录。
他的目光停留在那株“千年野山参”上。
这株山参品相极好,须完整,是他恢复受损经脉、冲击封印的关键药材。有了它,他或许不需要等到三年期满,就能提前恢复几成实力。
拍卖开始。
前面的拍品大多是珠宝和古董。
苏晚晚几次看向顾寒舟,示意他举牌拍几个镯子或者项链,顾寒舟都摇了摇头。
“怎么?看不上?”苏晚晚问。
“没眼缘。”顾寒舟回答。
很快,到了那幅画。
起拍价八百万。
林子轩兴奋地扯了扯苏晚晚的袖子。
苏晚晚举牌。
“八百五十万。”
有人跟拍。
苏晚晚再次举牌:“一千万。”
几轮下来,价格飙升到了一千二百万。
苏晚晚毫不犹豫,直接喊价:“一千五百万。”
全场寂静。
拍卖师落锤。
“恭喜苏女士,拍得这幅佳作。”
林子轩激动地抱住苏晚晚的手臂:“谢谢姐!姐你太好了!”
苏晚晚笑着摸摸他的头:“你喜欢就好。”
顾寒舟看着这一幕。
一千五百万,买一幅不知名的仿作,只为博蓝颜一笑。
接下来,轮到了那株野山参。
“起拍价,一千万。”
顾寒舟举起了手中的号码牌。
“一千一百万。”
苏晚晚愣了一下。
她转头看着顾寒舟,一脸诧异:“你疯了?拍这个什么?”
“有用。”顾寒舟言简意赅。
“有什么用?煲汤吗?”
苏晚晚压低声音,“这玩意儿就是炒作出来的,本不值这个价。而且刚才给子轩拍画已经超预算了,公司流动资金最近本来就紧。听话,放下来。”
这时候,后排有人出价:“一千二百万。”
顾寒舟再次举牌。
“一千五百万。”
苏晚晚急了。
她伸手去按顾寒舟的手臂。
“顾寒舟!你存心跟我作对是吧?我说不买就不买!你要补身子我去药店给你买点高丽参,这东西几千万买回去就是个烂树!”
旁边的林子轩也凑过来,阴阳怪气地说道:“是啊姐夫,晚晚姐赚钱不容易。你这一举牌就是一千多万,这得晚晚姐签多少合同才赚得回来啊?做人要懂得体谅。”
顾寒舟没有理会林子轩。
他看着苏晚晚。
“那幅画一千五百万,你没眨眼。”顾寒舟说,“这株参对我身体很重要。”
“画是艺术品!是有升值空间的!”
苏晚晚觉得顾寒舟不可理喻,“而且画廊开业需要镇店之宝。你这参能嘛?吃了能成仙吗?”
后排再次出价:“一千八百万。”
那是一个专门做药材生意的老板,势在必得。
顾寒舟推开苏晚晚按着他的手。
他再次举牌。
声音沉稳,传遍全场:
“两千万。”
全场哗然。
苏晚晚瞪大了眼睛。
“顾寒舟!”
她低吼道,“你把牌子放下!你是想让我也在这里丢人吗?两千万,谁付钱?你指望我给你付吗?我告诉你,我一分钱都不会出!”
林子轩捂着嘴笑:“哎呀,姐夫玩大了。这下收不了场了,难道要流拍违约吗?那可是要付巨额违约金的。”
拍卖师已经开始倒数。
“两千万一次。”
“两千万两次。”
“两千万三次!成交!”
落锤声响起。
苏晚晚脸色铁青。她甚至想直接站起来离场,不想面对接下来付款时的尴尬。她已经想好了措辞,怎么跟主办方解释这是丈夫的胡闹。
工作人员端着托盘走了过来,上面放着POS机。
“先生,请问是刷卡吗?”
苏晚晚冷着脸,把头扭向一边。
“别看我。”苏晚晚冷冷地说,“谁举的牌找谁要钱。我没这个闲钱给他填窟窿。”
林子轩在旁边看好戏:“姐夫,要不你跟人家求求情?或者分期付款?”
顾寒舟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
那不是苏晚晚给他的附属卡。
也不是早上那张存了五百万的工资卡。
那是一张没有任何银行标志,只有一串金色代码的纯黑卡片。
顾寒舟把卡递给工作人员。
“刷卡。”
工作人员接过卡,熟练地作。
“滴。”
交易通过,小票打印出来的滋滋声在安静的贵宾席显得格外刺耳。
苏晚晚猛地转过头。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顾寒舟手里那张轻飘飘的小票。
两千万。
付清了?
顾寒舟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包装好的锦盒。
他站起身,理了理西装的下摆。
“怎么可能……”
林子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姐夫,你哪来这么多钱?你不会是挪用了姐公司的公款吧?”
苏晚晚也站了起来,眼神复杂地盯着顾寒舟。
“顾寒舟,你跟我解释清楚。”
苏晚晚的声音有些发虚,“你哪来的两千万?早上我才给你转了五百万,剩下的钱哪来的?”
顾寒舟看着她。
“那是我的事。”
顾寒舟把锦盒夹在腋下,“还有,你早上给的那五百万,我刚才已经全部捐给慈善机构了。用那笔钱买这株参,我觉得脏。”
说完,他转身向出口走去。
苏晚晚站在原地,周围投来的目光不再是嘲笑,而是充满了探究和惊讶。
她看着顾寒舟挺拔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个同床共枕了三年的男人,变得无比陌生。
林子轩拉了拉她的袖子。
“姐……姐夫他是不是在外面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啊?不然一个煮夫怎么会有黑卡?”
苏晚晚甩开林子轩的手。
“闭嘴。”
她提起裙摆,快步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