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万界外卖:从投喂始皇开始首富》由李子乂所撰写,这是一个不一样的精彩故事,也是一部良心都市脑洞著作,内容不拖泥带水,作者是李子乂,无错版本非常值得期待,这本都市脑洞小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
万界外卖:从投喂始皇开始首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咸阳宫三重高台之下,夜风卷着旷野的沙砾扑面而来,打得人面皮生疼。
林晓紧攥着那漆木食盒的提梁,掌心被木刺扎得生疼,这痛楚反倒让他清醒——眼前这一切,不是梦。两列黑甲武士如铁铸般立在火把光中,甲叶映着跳动的焰芒,面甲下的目光冰冷如霜,齐齐锁在他身上。
逃?
这念头方起,怀中那“万界互联”之物便是一震,幽光浮现:“时空坐标已固,强行离去则身魂俱灭。欲求生路,惟完成为上。宜高举食盒,缓步而前,自称‘海外方士献仙粮’。”
方士?
林晓喉头一紧。徐福东渡,三千童男女一去不返;卢生侯生私议始皇,四百余儒生被坑于咸阳。在秦朝自称方士,与自寻死路何异?
远处宫阙深处又传来一声钟鸣,沉郁急促,声声催命。
他深吸一口气,那风中裹挟的尘土与青铜锈气直灌肺腑。猛地抬手,将食盒高举过顶——动作僵硬,如负千钧。
“止步!”
前列武士暴喝一声,双戟交叉,寒芒拦路。戟刃映着火光,照亮林晓苍白的脸。
“所献何物?”
“献……献与陛下的仙粮。”林晓听见自己的声音发颤,涩如裂帛,“海外……海外方士所献。”
武士不动。面甲后的目光如深潭,将他从头到脚刮了一遍:粗麻深衣,草鞋,浑身湿漉,捧着个雕兽纹的食盒。模样倒有几分像,只是太年轻,太慌。
“方士?符印何在?”
林晓脑中一空。符印?那“万界互联”未曾提及!他指尖抠进食盒缝隙,木刺更深,疼痛勉强维系心神。正彷徨间,食盒忽地微微一震。
盖沿那篆书“秦”字,无声浮起一层极淡的金芒。
金芒只一闪,武士却瞧得真切。
交叉的双戟顿了顿,缓缓分开。
“候着。”
一名武士转身登阶,没入高台阴影。林晓僵立原地,举盒的手臂渐酸,背后冷汗涔涔,被夜风一吹,冰凉刺骨。余下武士的目光仍钉在他身上,如钝刀刮骨。
时光细若游丝,每一息都绷得欲断。
不知过了多久,高台上传来脚步声。非是军靴沉响,而是细碎轻盈,如群猫踏瓦。
林晓抬头。
石阶顶端现出一队人影。为首者面白无须,深衣曲裾,头戴高山冠,手捧玉如意。后随八名少年,皆着素麻短衣,低眉垂目,步态轻悄若鬼魅。
那中年人在高台边沿驻足,垂目下望。火把光自头顶打下,脸上半明半暗。
“你便是献仙粮的方士?”声如指甲刮过丝绸,尖细绵长。
“是。”林晓喉头发紧。
“仙粮何名?”
“炸……炸鸡。”林晓险些咬舌,硬生生将“黄金脆皮鸡全家桶”咽了回去,“与快乐水。”
中年人眉梢未动,玉如意轻轻一点。
两名少年快步下阶,至林晓面前伸手。林晓将食盒与青铜壶递过,少年接过,转身时步履依旧轻得诡异。中年人这才引队重入宫阙阴影。
林晓被留在原地,风沙扑面。
他不敢动,武士仍盯着。怀中那“万界互联”隔着粗麻布料持续低震,如异体心跳。他侧身偷觑屏幕,幽光浮现:
“配送状态:已送达(待客确认)”
“余时:廿九息又四十七”
“特示:此客抱恙,心绪不宁,慎之。”
抱恙?始皇病了?林晓脑中掠过史书残页:始皇第五次东巡,崩于沙丘,正是今年——公元前二百一十年。今夕何月?莫非……
冷汗又出。
“随我来。”
那尖细嗓音忽在耳畔响起,林晓浑身一颤,掌中“万界互联”几欲脱手。抬头,那中年人不知何时已复现阶上,静望于他。
“陛下要见你。”
四字轻飘,却如重锤砸。
见……始皇帝?
林晓只觉浑身血液冲顶,又瞬间褪尽。他机械抬足,踏上一级石阶。石面冰凉,凿痕粗砺,草鞋底沙沙作响。一步,两步,三步……他不敢抬头,只盯着前方那双锦履的鞋跟,看它无声起落,如引魂幽火。
穿过第一重高台门阙时,余光瞥见两侧。非是雕梁画栋,而是一种更沉、更窒的威压。墙壁尽染玄黑,绘暗红云纹,巨大青铜灯树自壁间探出枝杈,每枝托一盏油灯,火舌在穿堂风中明灭不定,将影子投得满墙乱爬,如无数挣扎的鬼手。
寂然无声。惟脚步声与心跳。
第二重,第三重。
终至一扇巨门前。门乃整块黑木,无雕无饰,唯正中一只青铜兽首衔环,兽目嵌暗绿玉石,在灯下幽幽生光,如活物般盯向来人。
“在此候着。”
中年人推门而入,门缝泄出一线光,更有浓烈药味涌出,苦腥扑鼻。林晓立于门外,听得内里压抑咳声,一声接一声,闷在腔,如破旧风箱。
片刻,门复开。
“进。”
林晓迈过门槛。
眼前豁然开阔——非是金殿玉堂,而是一间极空旷的宫室。四壁仍玄黑,地面铺巨大青石板,块块光可鉴人。室深处,一张巨榻横陈,榻上堆叠厚厚黑貂皮,皮毛深处,半倚一人。
始皇帝着玄色深衣,外罩暗红纹绣锦袍,未戴冠,长发以简玉簪束于脑后。面如金纸,眼窝深陷,颧骨高耸,手攥一方绢帕抵在唇边,咳声不绝。每咳一声,肩便剧颤,整个人如枯叶挂枝,随风欲坠。
榻前跪三太医,首几乎触地。旁跪一少年,捧陶碗,内盛漆黑药汤,热气袅袅。
中年人上前伏拜:“陛下,方士与仙粮至。”
始皇放下绢帕,帕角染暗褐污渍。他抬眼,看向林晓。
这一瞬,林晓只觉浑身血液冻结。
那非是病者之目。双眸深如古井,井底沉着千年野心、猜疑、暴烈,更有一种……几乎要焚尽生命的、不肯熄灭的火焰。火焰在枯槁面容上燃烧,成一种诡异至极的反差,如一具披帝王皮的骷髅,犹在发号施令。
“仙粮?”始皇开口,声如沙石相磨,“呈来。”
少年起身,捧食盒与青铜壶近前,跪于榻边。中年人——林晓料他便是中车府令赵高——接过食盒,启盖。
一股异香飘出。
炸鸡油脂香,混着胡椒与盐味,在满是药苦的宫室内横冲直撞。榻边太医下意识抬头,又慌忙垂首。捧药少年手微微一颤。
始皇盯着食盒中金黄炸鸡块,凝视三息。
“试。”
一字既出,赵高立以玉筷夹起一块炸鸡,递至旁侧太医口边。太医面无人色,不敢违逆,张口咬下,咀嚼,吞咽,僵如木偶。众人皆盯着他。
十息。二十息。三十息。
太医仍跪,气息平稳。
始皇这才伸手。那手枯瘦,指节突出,皮覆暗斑。他拈起一块炸鸡,缓凑眼前看了看,而后,咬下一口。
“咔嚓。”
极轻脆响,在死寂宫室中清晰刺耳。
始皇咀嚼。甚慢,一下,两下,三下。蜡黄面上无波无澜,惟喉结缓动。咽下后,他略停,又咬第二口。
第三口。
第四口。
一块炸鸡食尽,他取绢帕拭手,而后看向青铜壶。
“此水?”
“快……快乐水。”林晓听见己声,“可解忧思,振精神。”
始皇盯着青铜壶,壶身粗陋,无纹无饰,唯壶颈处一圈简弦纹。他抬手,赵高立倾一杯——深褐液体,浮细密气泡,在玉杯中滋滋作响。
太医欲再试,始皇摆手。
他自举玉杯,凑近鼻端微嗅,眉头稍蹙。而后,轻抿一口。
下一瞬——
“咳!咳咳咳——!”
始皇猛弯腰,剧咳不止,掌中玉杯几欲脱手。赵高慌忙上前搀扶,太医们魂飞魄散,连滚带爬扑前。林晓脑中一懵,糟了,可乐气泡呛喉,两千载前的喉咙何曾历此碳酸洗礼——
“陛下!陛下恕罪!此水有毒!臣这便——”
“住口。”
始皇抬手,止住众乱。他仍咳,咳得满面通红,眼泛泪光,然那只手死死攥着玉杯,未洒半滴。良久,咳声渐止,他直起身,深纳一气,缓缓吐出。
而后,他盯着杯中犹在滋滋作响的可乐,又饮一口。
此番他有备,闭唇,任液体在口中停留片刻,方缓缓咽下。气泡在喉间炸开的,甜意,还有那股陌生的、直贯灵台的清凉……他闭目。
再睁眼时,眼底那簇火焰,似亮了些许。
“此水……”始皇声仍嘶哑,却多了些什么,“甚奇。”
他看向林晓。
“汝自何处来?”
“海……海外。”林晓按那“万界互联”所示答,“蓬莱之东,三万里外。”
“仙粮可量产否?”
“此乃仙家偶赐,凡俗……不可多得。”林晓硬着头皮说完,后背冷汗已透。他知始皇所求——能令军旅饱腹、疾行之粮。然炸鸡?可乐?流水、冷冻、添加剂,何以解释?
果然,始皇眼底光黯了黯。
宫室陷入沉寂。唯油灯噼啪,始皇偶有闷咳。他倚在黑貂皮中,指无意识地摩挲玉杯壁,目光落于虚空,似在权衡,又似只是倦了。
良久,他抬手,轻轻一挥。
“赏。”
赵高躬身:“诺。”
一少年捧来漆盘,上覆红绢。赵高掀开绢布——金光耀目。
非是金锭,乃金饼。十枚,枚枚巴掌大小,厚如指节,在灯下沉沉淌着暖黄光泽。金饼上铸篆文:“郢爰”。
林晓盯着那盘黄金,呼吸骤停。
非梦。
真金。两千二百载前的黄金。近在眼前。
“退下罢。”始皇闭目,声倦已极,“若复有仙粮……再来献。”
“谢陛下!”林晓扑通跪倒,首叩冰冷青石板,咚然作响。他不知如何接过漆盘,如何退出宫室,又如何随赵高穿三重高台,复归旷野风中。
直至双足踏上官道夯土,直至那两列黑甲武士复成沉默剪影,林晓方猛喘一气,如溺水之人浮出水面。
怀中“万界互联”狂震不休。
他踉跄冲至道旁土坡后,瘫坐于地,漆盘搁于腿上,黄金压得股肉生疼。他摸出那物,屏幕亮得刺目:
“订单功成!”
“客悦之评:★★★★★”
“获赐:时空币x100,秦始皇令x1,初阶时空仓(一立方)之权已启!”
“殊勋得就:首获青史五星誉!”
“特赐:指命订单券x1(可指任青史人物下单)”
字在眼前跃动,林晓视而不见。他伸手,抓起一枚金饼。沉,凉,边缘铸文凹凸硌掌。他举金饼,对向远处咸阳宫灯火。
金光在眼底流淌。
真。
皆真。
小雨有救了。三十万,三百万,此金……
那物又震。此番订单界面自启,新单刷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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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餐址:任市
送餐址:长安西市·胡姬酒肆
客姓名:李白
客欲求:可解万古愁之物
期时:明酉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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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
林晓盯着那二字,忽欲笑。他咧唇,笑声卡喉,化作一阵剧喘,喘中混入压抑哽咽。他攥紧金饼,金属边缘陷进皮肉,疼得浑身颤栗。
风自旷野尽头来,卷沙土扑面。
咸阳宫灯火在身后连作一片光海。
而林晓坐于两千二百载前的土坡下,抱满怀黄金,低头,肩耸,终哭了出来。
无声,狠厉,如欲将这三年所有雨夜、所有催款单、所有ICU灯光、所有绝望,尽哭入此片陌生、古老、星光冰冷的夜里。
而后他抹了把脸,起身。
腿犹颤,然身挺如松。
他看向那物屏幕上的余时——现世光阴,亥时三刻余。自他冲入那蓝色光门,仅过十六分。
十六分。十金饼。阿妹的命。
足矣。
林晓将金饼一枚枚拾回漆盘,覆上红绢,抱于怀。他最后望一眼咸阳宫,转身,朝官道尽头那片黑暗行去。
指落屏幕,点“回返”。
蓝色光门在暗中无声展。
他迈步,踏入光中。
身后,两千二百载的风,犹在旷野上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