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我考古挖出了外星祖宗》这本都市脑洞小说设置的悬念太多了,给人永远看不够的感觉,淹死的咸鱼虽然没有使用过多华丽的词藻,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中,字数已达143731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花时间阅读,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绝对不容错过。
我考古挖出了外星祖宗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通道很窄。两个人面对面走的时候肩膀一定会碰到墙壁。
这是他唯一的优势。
对方的气场越来越近。三十米。二十米。暗金色的符号光在他们之间铺了一条闪烁的路。
姬恒没有加速。他甚至放慢了。因为他需要沈望舒先到位。
“沈先生。您在哪?”
“盗洞口。准备下去了。”一阵布料摩擦的声音。像有人在脱外套。”陆听澜在上面看着赵刚。从现在开始她不参与。通灵者之间的战斗,觉醒者级别在旁边会受到波及。”
“我也是觉醒者以下。”
“你不一样。你有碎片。碎片是缓冲器。但你也尽量不要挨到。”
十五米了。
暗金色的光照出了那个人的轮廓。身高一米七五左右,不算高。穿深色夹克,领口竖着。脸看不太清楚,但能看到下颌线很硬,像刀削的。
他停下来了。
“回来了?”那个声音里又有了笑意。”我以为你会一直跑。”
“跑不过你。”姬恒说。
“聪明。那就站在那儿别动。把碎片交出来。我数——”
“你上次数到三就动手了。这次准备数到几?”
笑声停了一拍。
“你见过我的人?”
“庚申组。巷子里三个。电击器上贴着你们的标签。”
“啧。那帮废物。”那个人的语气里有真实的不满。”让你碰到了碎片又让你跑了。我跟上面说过,外围不能用这种货色。”
“上面是谁?”
“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你手里的碎片,不属于你。不属于你们那些把东西锁起来烂在地底下的人。碎片是应该被使用的。”
“燧人也这么说。”姬恒说。”他说火是用来分的。”
对方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很短。但在通道的暗金色光线里看得见。
“你看到了燧人的留言?”
“刻在墙上的。你要看可以自己去看。”
“我会的。但先把碎片给我。”
十米。他又往前走了五米。现在他们之间只隔着不到十米。
姬恒的感知在告诉他一些可怕的事情。这个人身上的气场密度是沈望舒的两倍。不是通灵者中阶。是高阶。甚至可能触碰到了地祇的边缘。
沈望舒说自己是通灵者高阶。二十三年没动过手。
不够。可能真的不够。
但盗洞口那边传来了声音。金属板洞口有人进来了。不是爬。是跳下来的。落地声极轻。然后是脚步。
沈望舒的气场出现在了感知范围的边缘。从房间那一侧。从金属板洞口的方向。
他到了。
深色夹克的男人也感觉到了。他的头微微偏了一下。不是回头。是用余光感知背后。
“哦?来了两个?”
姬恒没有说话。他在等。
“那位,多大岁数了?”深色夹克的男人没有回头,语气松弛得不像在战场上。”五十多?气场稳,但厚度不够。练了很多年但实战太少。嗯,通灵者高阶。有点意思。”
他说完这些的时候身体转了四十五度。既面对着姬恒,也兼顾着背后的方向。
“两个通灵者夹攻一个通灵者。有胜算吗?”他问姬恒,像在聊天。
“我不是通灵者。”
“我知道。你是感知者。刚跨过门槛。连觉醒都算不上。”他摇了摇头,”但你身上有七枚碎片。碎片在关键时刻可以提供短暂的护盾。大概能挡我一击。一击之后你就是个普通人。”
“一击够了。”
深色夹克的男人笑了。
然后他动了。
不是朝姬恒。是朝身后。
他判断对了。两面夹攻的情况下先解决弱的那个更合理。但他选择了先打强的。因为强的那个是他的真正威胁。
姬恒看到的是一道模糊的影子从通道里弹射出去,速度快到暗金色的符号光在他身后拖出了一条残影。
一秒后通道尽头传来碰撞声。
不是拳头打在肉上的声音。是空气被挤压炸裂的声音。像有人在密闭空间里甩了一条湿毛巾,但声量放大了一百倍。
姬恒拔腿就跑。
往房间方向跑。
通道的弧度让他看不到前方的情况,但他的感知可以。两团气场在金属板洞口处碰撞。沈望舒的气场像一面盾。密实、沉稳、没有破绽,但正在被对方的气场一寸一寸地压缩。
深色夹克的气场是锐的。锥形。所有力量集中在一个点上往前推。
他们在过招。不是拳脚的过招。是气场的过招。通灵者级别的战斗不完全靠身体了。
通道出口到了。他冲出隐门的缝隙,撞进了燧人密封的那间房间。
房间里的场面让他愣了半秒。
沈望舒站在金属板洞口内侧两米处。冲锋衣脱了,只穿白衬衫。衬衫袖子卷到肘部。他的双手平伸在身前,十指微曲,像抱着一只看不见的球。
手指之间有光。
不是碎片的银色光。是一种极淡的青色,像冬天早晨窗户玻璃上的霜纹。光在他十指之间旋转、凝聚,形成一个大约篮球大小的半透明球体。
深色夹克的男人站在沈望舒对面三米处。他的右手掌心有一团暗红色的光,大小和拳头差不多,像一枚嵌在掌心的煤球。
“仓颉系的气术。”深色夹克的男人看着沈望舒手中的青色球体,语气里有了一丝真实的赞赏。”你是仓颉的后人?不常见。现在还能凝出防御型气罩的仓颉系,全国不超过五个。”
沈望舒没有回答他。他的目光从青色球体上方越过,落在姬恒身上。
“凸台。快。”
两个字。嗓音压得极低,像弓弦拉满了还没松手。
姬恒没有犹豫。三步。跨过地面上的碎石和盗墓工具。凸台就在房间正中央。
神农鞭还在上面。暗金色。螺旋纹路在房间残留的光线下微微反光。
他的手握上去了。
那一刻的感觉和碎片不一样。
碎片是热的、急的、涌进来的。神农鞭是静的。像握住了一只沉睡的手。金属表面的温度从冰凉开始,在他掌心里一度一度地升。螺旋纹路在他的指腹下搏动。不是碎片的共振频率。是另一种。更慢。更深。像一颗很大很大的心脏在跳,每跳一下要好几秒钟。
然后鞭子亮了。
前端尖细的部位亮起了一团光。
绿色的。
从尖端开始扩散。不是刺眼的绿。是植物在阳光下叶片透光的那种绿。温和的、带着生机的绿。光不强,但足够把整个房间染成一片浅翠色。
凸台上的环形槽、墙壁上的凹槽、天花板的弧面,全部被那层绿光覆盖。
然后绿光变了。
从探针前端发射出一道扇形的光幕。光幕扫过房间,扫过金属壁面,扫过地面上散落的工具。每扫过一样东西,那样东西的表面就短暂地闪一下。金属闪蓝,石头闪灰,有机物闪绿。
光幕扫到沈望舒的时候,他整个人被绿光包裹了一秒。
扫到深色夹克的男人时,那人的身体闪了一下暗红。
然后光幕收回来,扫过姬恒自己。
视野左上角多了一行字。不是碎片计数。是新的信息。
“宿主扫描完成。生物状态:活跃。血脉:0.09%。外伤:左肩撕裂伤7cm。建议处理。”
神农鞭认他了。
绿光还在亮。整个房间像一个被唤醒的生态培养箱。
深色夹克的男人盯着鞭子看了两秒。掌心的暗红色光团收了。
“有意思。”他说。”神农鞭。还是活的。绑定了一个0.09%的感知者。”
他退了一步。
不是被退的。是主动退的。
“你们赢了这一次。”他看着沈望舒,”但你挡不住我第三招。你自己知道。”
沈望舒的手在发抖。青色的球体比刚才小了一圈。他的白衬衫后背湿透了。
“今天来只是收货的。没想到碰到你们。准备不够。”深色夹克的男人往金属板洞口退,”但那七个能量核心,和那五个被卖掉的,我会拿回来的。还有你手里的碎片。”
他看了姬恒一眼。
“小朋友。0.09%。好好练。下次见面希望你能让我多出一招。”
他的身影消失在金属板洞口之外。脚步声沿着盗洞斜坡快速上升。
沈望舒的手放下来了。青色球体消散。他的膝盖弯了一下,右手撑住了墙壁。
“沈先生。”姬恒走过去扶住他的胳膊。隔着衬衫能感觉到他整条手臂在颤。
“没事。”沈望舒喘了两口气。”就是二十三年不动手,第一次出来就碰到这种级别的。有点不讲道理。”
“他说你挡不住他第三招。”
“他说得对。”沈望舒把身体的重量从墙壁转移到姬恒的手臂上。”我最多两招。第三招会破防。他选择退,是因为不确定我们还有没有后手。”
“我们有吗?”
“没有。”
两个人沉默了三秒。
“走吧。”沈望舒松开墙壁,站直了。喘息在平复。”通道有另一个出口?”
“应该有。我没走到头。”
“那就从通道走。陆听澜在上面接应。”
姬恒把神农鞭别在腰后。暗金色的金属贴着脊椎,温度和他的体温完全一致。像长在了身上。
他们走进通道。经过燧人刻字的那面墙时,沈望舒停了一步。
手电光照上去。那行字在暗金色的符号光里清晰可见。
“火是用来分的,不是用来藏的。”
沈望舒盯着看了五秒。没有说话。伸出手,指尖在”分”字上停了一瞬。没有碰到。收回来了。
他们继续走。通道在往上倾斜。空气在变。金属的味道淡了。泥土的味道浓了。
三分钟后。前方出现了一道裂缝。金属壁面断裂处嵌着压实的黄土和树。有光。暗淡的。自然光。
出口。
他们从裂缝里挤出来的时候,夕阳正好从秦岭的山脊线上漏下最后一片橘色。坡面上全是碎石和灌木。距离他们停车的刺槐林大约五百米。
陆听澜站在坡顶。赵刚半靠在她身边的石头上。左小臂上缠了临时绑带。脸色灰白。但看到他们出来的时候嘴角动了一下。
“鞭子拿到了?”赵刚的声音像砂纸磨过嗓子。
姬恒把别在腰后的神农鞭抽出来。暗金色在夕光下泛出温润的光泽。
赵刚看了三秒。
“行。没白挨那顿打。”
他们沿着碎石坡走回刺槐林。上车。赵刚被扶进后排。陆听澜开车。沈望舒坐副驾。姬恒坐在赵刚旁边,帮他扶着受伤的手臂。
车子驶上县道。夕阳沉到了山脊下面。车厢里暗了。只有仪表盘的蓝光映着陆听澜的半张脸。
“那个人是谁?”姬恒问。
“不认识。”陆听澜的目光盯着山路,”但他的气场特征我记住了。回去查。”
“他说碎片不该被藏起来。该被使用。”
陆听澜没有接话。
沈望舒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衬衫后背的汗渍了一半,皱巴巴地贴着。
“他说的话,和燧人刻在墙上的话,不是一回事。”
“区别在哪?”
“燧人说的是分享。他说的是掠夺。这两个字之间隔了一万年的血。”
车子在山路上颠簸。车窗外的秦岭山脊变成了一条黑色的剪影线。
姬恒的膝盖上放着神农鞭。暗金色。温热。螺旋纹路在他的掌心里无声地搏动着。
他把鞭子竖起来。尖端对准自己的左手。
前端亮了。
不是绿色。
是一行字。浮在探针尖端一厘米的空气里。像全息投影,但比任何投影都精细。
“检测到舰长血脉。权限等级:待验证。请前往主终端完成认证。”
主终端。
他把鞭子放下来。字消失了。
“看到了什么?”沈望舒问。他一直在观察。
姬恒看着窗外的黑暗。山脊线。星星。第一颗已经亮了。
“它认出我了。”他说,”它让我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主终端。”
沈望舒的手指在膝盖上停了一下。
车里安静了很久。只有赵刚不太稳的呼吸声和轮胎碾过碎石路面的沙沙声。
“主终端。”沈望舒最后说了一遍。声音很轻。像在称量这三个字的重量。”如果主终端还在,它会在昆仑号的舰桥里。”
“舰桥在哪?”
“昆仑山。”沈望舒看着前方公路尽头的黑暗。”和你爷爷找到的那个石室,在同一座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