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穿成双男主,但公主才是满级大佬》是由作者正常的陈迟恩用心创作编写的一本连载历史脑洞类型小说,沈星河谢临渊是这部小说的核心主角人物,作者是正常的陈迟恩,无错版本非常值得期待,这本历史脑洞小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书荒必看。
穿成双男主,但公主才是满级大佬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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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田庄是个好地方。如果忽略掉庄子外围那些假装种地、实则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玄麟”暗卫,以及屋里那个每天准时出现、放下药和饭就消失、活像幽灵的老仆的话。
庄子坐落在西山脚下一片缓坡上,三进院子,带个小花园,环境清幽,鸟语花香。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草木的味道,比逍遥楼后院的硝石混合油烟味好闻一百倍。沈星河却觉得,这地方比天牢还让人喘不过气。
他被“安排”在第二进院子的东厢房,门口“恰好”对着花园。谢临渊则被打发去了更靠后的杂物院旁边的小屋,美其名曰“清静,适合养病和筹划”。两人中间隔着一整个花园和一条回廊,说话都得靠吼——如果不怕被暗卫听见的话。
“这叫保护性隔离,懂吗?”沈星河对着送来的、清淡得能照出人影的“病号餐”嘀咕,“一个当主治大夫,一个当侦探助理,物理隔绝,防止我们串供搞事。赵昭这女人,心思比海深。”
他倒没闲着。赵昭的毒是头等大事。每天上午,萧绝会准时驾着一辆不起眼的马车来接他去公主府“请脉”。走的都是偏僻小巷,绕来绕去,沈星河怀疑萧绝自己都记不清路线。公主府里,赵昭依旧在那间药味浓重的房间里见他,气色时好时坏,毒瘾发作时的痛苦狰狞和清醒时的冷静克制交替出现,像两个人在共用一具身体。
沈星河拿出了当年对付最难缠的晚期病人和毒瘾患者的全部耐心和专业知识。他先用针灸和自配的、有镇静舒缓作用的草药汤剂(成分绝对安全,经得起任何太医检查)帮她稳定情况,缓解戒断反应。然后开始极其缓慢地调整她的饮食和药方,用一些药性温和、能促进代谢排毒的药材,小心翼翼地替换掉那些可疑的“补药”。他不敢用猛药,赵昭的身体已经被掏空了,经不起折腾,而且必须瞒过可能存在的、太医院里的眼线。
每次诊脉开方,他都当着赵昭指定的那个沉默寡言的老太医(据说是赵昭已故母的兄弟,相对可靠)的面,方子写得中规中矩,甚至故意保留几味无关痛痒的、太医院常开的药,只是调整了君臣佐使和剂量。老太医捻着胡须看了,也挑不出大毛病,只当是年轻大夫的稳妥之举。
私下里,沈星河用炭笔在带来的麻布上,详细记录赵昭每一次脉象变化、症状反应、用药效果,试图分析“锁魂”毒的成分和毒性发作规律。这玩意儿成分复杂,他手头没仪器,只能靠经验和推测。但他发现,毒发似乎与月相周期和赵昭的情绪波动有关,这让他更加怀疑这毒和钦天监那些神神叨叨的东西脱不了系。
谢临渊那边,则彻底进入了“地下工作者”模式。沈星河几乎见不到他,只能通过每天送饭老仆那毫无表情的脸上,判断他是否还活着。偶尔,夜深人静时,他能听到极其轻微的、夜鸟啼叫般的声音从庄子外围传来——那是谢临渊在利用“暗鸦”的特殊联络方式,与外界沟通。
直到三天后的傍晚,沈星河正对着油灯研究赵昭最新的舌苔颜色(紫暗,瘀血严重),窗户被轻轻叩响。是谢临渊约定的暗号。
他警惕地看了看门外(暗卫的影子映在窗纸上,一动不动),才悄悄打开窗户。谢临渊像片叶子一样滑了进来,身上带着夜露的湿气和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你受伤了?”沈星河心头一紧,借着灯光打量他。谢临渊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锐利,袖口有新蹭上的污渍,但不是血。
“不是我的。”谢临渊言简意赅,从怀里掏出几张叠得整齐的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小字和符号,“太医院院判周敬尧,查清楚了。表面清廉,实则家产颇丰,在城南有外宅,养了个唱曲儿的外室。资金来源不明,但近三年,每月初五,都会有一个自称‘南边药材商’的人,去他外宅送‘货’,每次停留不超过一刻钟。‘暗鸦’的人跟了一次,那人离开后,进了城东一家叫‘四通货栈’的后门。货栈的东家,是户部侍郎的小舅子。”
户部侍郎?沈星河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赵昭提过的势力分布。户部侍郎是二皇子的人。
“还有那个落井的宫女,叫香云。家乡在蓟州,父母早亡,只有一个弟弟,十年前被过继给远房叔叔,后来据说去南边跑船,下落不明。但她入宫前,曾在京郊一家姓柳的富商家做过半年丫鬟。那富商,主要做药材和香料生意,是……三皇子母族的一个远房表亲。”
三皇子?!沈星河倒吸一口凉气。好家伙,二皇子和三皇子的人都扯进来了?这水也太浑了!
“更麻烦的是,”谢临渊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冷意,“‘暗鸦’从刑部一个不得志的书吏那里买到消息,科举泄题案,指向逍遥楼的‘证据’,是有人匿名举报,说在逍遥楼见过有举子模样的神秘人,与店老板私下交易‘秘卷’。举报信是通过顺天府衙门的渠道递上去的,查不到源头。但刑部负责此案的主事,姓张的那个,他老婆的娘家,和礼部右侍郎是姻亲。礼部右侍郎,是四皇子的人。”
四皇子?!沈星河觉得脑子不够用了。这他妈是捅了皇子窝了?怎么哪个皇子都想来踩一脚?
“不一定都是皇子本人指使。”谢临渊分析道,“可能是他们手下的人自作主张,或者……有人故意把水搅浑,混淆视听。但可以肯定,赵昭这块‘肥肉’,盯着的人很多,想让她死,或者控制她的人,也很多。我们被卷进来,是因为我们碰了她,成了某些人的眼中钉。”
“那现在怎么办?赵昭答应帮我们拖延,但也只有半个月。刑部那边……”
“赵昭确实动作了。”谢临渊道,“今天下午,都察院一位姓苏的御史,突然上书弹劾刑部张主事‘办案不力,罗织罪名,惊扰商民,有损朝廷体面’。奏折里虽未明指逍遥楼,但时间点卡得太巧。皇上已经下旨,让刑部、都察院、大理寺三司会审此案,三后公开过堂,允许百姓旁听。”
“公开过堂?!”沈星河一惊,“那我们……”
“赵昭的意思,让我们去。”谢临渊看着他,眼神深邃,“公开审理,众目睽睽,反而安全。幕后黑手不敢在公堂上做手脚。而且,这是洗清我们嫌疑的最好机会,也是向所有人——包括那些皇子们——展示我们价值的机会。赢了,我们不仅能脱罪,还能赢得一定的名声和……谈判筹码。输了,”他顿了顿,“赵昭会设法保住我们的命,但我们会彻底成为她的傀儡,或者……弃子。”
“苏御史……”沈星河想起靖国公府诗会上那个沉默寡言的女御史苏静容,孟怀安的欢喜冤家。“是赵昭的人?”
“不确定。但能在这个时候上书,至少是得了授意,或者……被人当枪使了。”谢临渊道,“不管怎样,这是机会。我们需要准备。公堂之上,证据说话。刑部手里那点‘证据’本站不住脚。关键是如何反击,如何引导,如何让所有人都相信我们是无辜的,甚至……找出真正的破绽,反将一军。”
“怎么反将一军?我们又不知道是谁陷害我们。”
“不需要知道具体是谁。”谢临渊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只需要证明,陷害的手法拙劣,漏洞百出,并且……可能牵扯到更敏感的问题。比如,科举考题的保管流程,刑部办案的程序漏洞,甚至……某些官员可能存在的失职或包庇。把水搅浑,把焦点从我们身上移开。同时,展示我们的‘价值’——一个能酿出美酒、做出美食、甚至还懂点医理的商人,对朝廷有什么威胁?值得用科举泄题这种重罪来陷害吗?”
沈星河明白了。这是要打舆论战和心理战。公开审理,就是舞台。
“需要我做什么?”
“你主诉。我辅助。”谢临渊道,“你是逍遥楼明面上的老板,也是‘医术’的展现者。公堂上,你负责应对主审官的质问,用你的逻辑和……那些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知识,拆穿他们的漏洞。我会在旁听席,观察所有人的反应,尤其是可能出现的、与陷害者相关的人。‘暗鸦’的人也会混在旁听百姓里,见机行事。”
接下来的三天,沈星河和谢临渊几乎没合眼。他们反复推演公堂上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预设问题,准备应答。沈星河负责完善逻辑链条,思考如何用简单易懂的方式,向古代人解释“统计学基础”、“行为模式分析”和“证据链完整性”这些概念。谢临渊则负责搜集京城近所有与科举、刑部、几位皇子相关的流言蜚语,并让“暗鸦”的人开始有目的地散播一些关于“逍遥楼被同行嫉妒陷害”、“刑部有人想借机捞政绩”的“小道消息”。
舆论,在看不见的地方,已经开始悄悄发酵。
三天后,刑部大堂。
沈星河这辈子第一次上公堂,还是以被告的身份。大堂庄严肃穆,正中高悬“明镜高悬”匾额。主审官是刑部左侍郎、都察院左副都御史和大理寺少卿,三张面孔一个比一个严肃。旁听席乌泱泱站满了人,有好奇的百姓,有各怀心思的官员家仆,也有闻讯而来的书生举子。沈星河甚至看到了躲在人群角落、易容成老农的谢临渊,以及坐在前排官员席位、面无表情的楚红袖。赵昭没来,但沈星河相信,她的眼睛一定在某个地方看着。
“带人犯,沈星、谢渊!”
衙役高声唱喏。沈星河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身上那套赵昭派人送来的、半新不旧的文士长衫(为了增加点“读书人”气质),稳步走上堂前。谢临渊则依旧穿着那身灰布袍,脸色苍白,被一个“玄麟”暗卫扮作的家仆搀扶着,走一步咳三声,病弱得仿佛随时会倒下。
“跪下!”衙役喝道。
沈星河依言跪下,但背脊挺得笔直。谢临渊也在“家仆”的搀扶下,颤巍巍跪下,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引得堂上堂下侧目。
刑部左侍郎,姓严,是个面皮焦黄、眼神阴沉的中年人,一拍惊堂木:“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草民沈星(谢渊),叩见三位大人。”两人同声道。
“沈星,谢渊,你二人开设逍遥楼,本为商贾,却胆大包天,竟敢勾结不法,贩卖科举考题,扰乱科场,败坏朝纲!现有举报信及你逍遥楼账目异常为证,你二人还有何话说?!”严侍郎厉声质问,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沈星河脸上。
来了。沈星河抬头,目光平静地看向严侍郎:“回大人,举报信何在?可否让草民一观?账目异常,又异常在何处?”
严侍郎没想到他这么镇定,还敢反问,愣了一下,才示意师爷将一份抄录的举报信和几页账本递给沈星河。举报信内容果然如谢临渊所说,含糊其辞,只说“疑似”。账本则用朱笔圈出了几笔数额稍大的不明收入,标注为“疑似考题交易所得”。
沈星河仔细看了,心中冷笑,脸上却露出困惑:“大人,这举报信只说‘疑似见到举子模样之人’,并未指明是何人,也未说明交易何物。我逍遥楼开门做生意,每宾客成百上千,有举子光临实属正常。至于账目……”他指着那几笔被圈出的款项,“这一笔,是城东李记绸缎庄预定的十坛‘逍遥酒’酒款;这一笔,是靖国公府世子孟小公爷预付的‘流觞诗会’酒菜定金;这一笔,是留香阁昭娘姑娘预存的酒水钱。皆有字据和经手人为证,何来‘不明’?大人若不信,可传相关人等对质。”
他报出的这几个名字,一个比一个有分量。李记绸缎庄是皇商,孟怀安是国公世子,昭娘(赵昭)虽然明面上是歌姬,但能出入逍遥楼并预付大笔银钱的,也不是普通人。严侍郎脸色微变,他显然没想到沈星河准备得这么充分,连这些旁证都想到了。
“巧言令色!”都察院的副都御史,一个瘦高个老头,冷哼道,“即便这些款项说得清,你逍遥楼近声名鹊起,难免引人怀疑。且举报信言之凿凿,岂会是空来风?你二人若心中无鬼,为何在刑部搜查时仓皇逃匿,藏匿不出?!”
“大人明鉴。”这次开口的是谢临渊,他一边咳一边虚弱地说,“草民身患痼疾,那听闻官差上门,心中惶恐,又见他们不分青红皂白便打砸抢掠,一时害怕,这才从后门躲避。并非故意逃匿。至于藏匿……咳咳,草民与表弟身无长物,又能藏到哪里去?不过是找了一处僻静地方暂避,等待朝廷查明真相,还我兄弟清白。”
他这话说得可怜,又暗指刑部办案粗暴。旁听席上传来一阵窃窃私语。
“强词夺理!”大理寺少卿,一个圆脸胖子,不耐烦地拍了下桌子,“举报信、异常账目,再加上你二人逃匿之举,已是嫌疑重大!本官再问你们,春闱之前,可有陌生举子频繁出入你逍遥楼?可有私下传递物品、密谈?”
沈星河等的就是这个问题。他抬起头,目光扫过三位主审,又扫过旁听席,朗声道:“大人,草民有一法,或可自证清白,亦可协助诸位大人,厘清此案真相。”
“哦?你有何法?”严侍郎眯起眼。
“请大人调取此次春闱所有中式举子的名单,以及他们考前一个月在京城的落脚点和主要行踪记录。”沈星河缓缓道,“再请调取我逍遥楼自开业以来,所有宾客的粗略记录(幸好金掌柜有每天简单记录客流和熟客的习惯)。然后,进行比对。”
“比对?比对什么?”胖少卿不解。
“比对名单重合度,以及时间关联性。”沈星河解释道,尽量用他们能听懂的语言,“若我逍遥楼真是泄题源头,那么,购买考题的举子,考前必然频繁来访,或至少有过接触。只要对比名单,看中式举子中,有多少人在考前特定时间段内来过逍遥楼,来的频率如何,与举报信所称的‘交易时间’是否吻合。同时,也可查看那些来过逍遥楼却未中式的举子,是否行为有异。此为‘排查关联’。”
三位主审面面相觑,这法子……听起来有点道理,但前所未闻。旁听席上也议论纷纷。
楚红袖抱着胳膊,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动。这沈老板,思路倒是清奇。
“此外,”沈星河继续道,“举报信称‘交易秘卷’。请问大人,科举考题浩繁,绝非一张纸、几句话能概括。若要贩卖,必是抄录成册,且需隐秘。我逍遥楼人多眼杂,后院作坊更是烟火不断,如何完成大量抄录和隐秘交易?此为一疑。”
“举报信语焉不详,只提‘疑似’,无具体人证、物证。而刑部据此搜查,亦未查获片纸只字与考题相关之物。此为二疑。”
“我逍遥楼以酒菜闻名,利润颇丰,何须冒险涉足科场重罪?动机不足。此为三疑。”
他条分缕析,逻辑清晰,每说一句,三位主审的脸色就难看一分,旁听席的议论声就大一分。
“更重要的是,”沈星河声音提高,目光灼灼,“若真有人泄题,其目的无非是牟利或培植党羽。请大人细想,若真是我兄弟二人泄题,我们会将考题卖给哪些人?必然是那些有望高中、且与我们有关联、能保守秘密之人。但请大人查看中式举子名单,其中可有与我逍遥楼有旧之人?可有籍贯、师承与我等相关之人?一个没有!那么,我们泄题图什么?让一群陌生人高中,然后等着他们来感谢我们?天下岂有如此蠢笨的罪犯?!”
“这……”严侍郎被问得哑口无言。
“反观此案,”沈星河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了一丝凛然,“举报信来源不明,证据牵强附会,办案过程粗疏,却急于将我兄弟二人定罪。草民不禁要问,究竟是有人真想追查泄题元凶,还是……想借科举大案,行排除异己、打击商民之实?!亦或是,想借此案,转移视线,掩盖真正的泄题渠道和幕后黑手?!”
最后这句话,如同投入滚油的水滴,瞬间引公堂!
“大胆!公堂之上,岂容你胡言乱语,攀诬朝廷!”严侍郎勃然变色,猛地一拍惊堂木。
“大人息怒!”都察院副都御史却抬手制止,他盯着沈星河,眼神复杂,“你此言,可有依据?”
“草民无需依据,只需请大人用草民方才所说之法,仔细核查,真相自明。”沈星河不卑不亢,“若核查结果,证明草民清白,则请大人严查举报信来源,及刑部办案之中,是否有失职枉法、构陷良民之举!若核查结果,证实草民有罪,草民甘愿领受极刑,绝无怨言!”
他这话说得斩钉截铁,正气凛然。一时间,公堂上寂静无声,所有人都被他的气势和清晰的逻辑所慑。
一直沉默的楚红袖,忽然开口道:“严大人,下官觉得,沈星所言,虽有些离奇,但不失为一法。科举泄题,事关国本,理应彻查。既然现有证据无法定其罪,何不依他所请,详加核查?若果真冤枉,也好还人清白;若其狡辩,再行定罪不迟。如此,方能彰显朝廷公正,堵住天下悠悠之口。”
她的话分量不轻。严侍郎脸色变幻,看向另外两位主审。胖少卿犹豫着点头,都察院副都御史也捋须道:“楚将军所言有理。此事确需详查。既然沈星提出此法,便依他所请,调取相关卷宗记录,仔细比对核查。退堂!将此二人暂且收监,待核查清楚,再行判决!”
“退堂——!”
衙役的高喝声中,沈星河和谢临渊被带了下去。临走前,沈星河回头看了一眼旁听席,谢临渊几不可察地对他点了点头。
公堂外围观的百姓炸开了锅。
“我的天,这沈老板嘴皮子太利索了!”
“说的有道理啊,啥证据没有就抓人,是有点说不过去。”
“还要调卷宗核查?这得查到什么时候?”
“我看这逍遥楼,怕是被人搞了……”
舆论,已经开始转向。
而被押往大牢的路上,沈星河心里却没有多少轻松。他知道,这只是一场艰苦战役的开始。核查需要时间,这期间,他和谢临渊还得待在牢里。幕后黑手绝不会坐视他们翻案,一定会想办法阻挠,甚至……在牢里下手。
但至少,他们赢得了喘息之机,也把难题抛回给了对手。
接下来,就看谢临渊的“暗鸦”,和那位深不可测的长公主殿下,如何出招了。
(第十八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