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还在为找不到好看的动漫衍生小说发愁?《名侦探柯南:笑犯东京!》或许是你的菜!爱吃酸汤煮豆腐的巫门塑造的北野悠人江户川柯南超级有魅力,非常有个性,作者爱吃酸汤煮豆腐的巫门大大目前已经写了105745字,处于连载状态中,喜欢看动漫衍生小说的书友们不要错过。
名侦探柯南:笑犯东京!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柯南的监听
下午三点,笑笑剧场门口已经排起了五十多人的队伍。
但与前几天不同,今天队伍前端站着两个身材魁梧、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正严格检查每个入场者的随身物品。他们动作专业,眼神锐利——毛利小五郎联系的安保公司派来的“临时保安”,据说是退役自卫队成员。
竹下经理站在门口擦汗,一边维持秩序一边偷瞄那两个保安。他心里发怵,这阵仗哪像是看脱口秀,简直像进机场安检。
后台,悠人正在整理西装。膝盖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已经不影响走路。他把创可贴换成更隐蔽的肤色款,又检查了一遍麦克风设备——今天特别加装了独立电源和备用音响,以防再次“跳闸”。
门被敲响。
“进。”
佐藤由美推门进来,今天穿了身便服,但腰间的枪套隐约可见。
“警方安排了便衣混在观众里。”她开门见山,“四个,分布在剧场前后左右。我也在,坐第三排靠过道。”
悠人转过身:“这么大阵仗?我以为昨天抓了藤原健,事情就结束了。”
“没那么简单。”佐藤摇头,“藤原的审讯有进展。他确实有精神病史,但近三个月病情稳定,一直在按时服药。直到两周前,他的主治医生突然给他换了药。”
“换药?”
“一种还在临床试验阶段的抗抑郁药,副作用里包括‘妄想倾向加重’和‘易受暗示’。”佐藤表情严肃,“给他开药的医生,上个月刚从白鸠制药旗下的研究所辞职。”
房间里的空气凝固了几秒。
“所以这不是随机作案。”悠人轻声说,“是有人故意诱导一个精神病人来我。”
“而且手法很专业。”佐藤说,“利用现有病情,通过药物和暗示双重作用,制造出一个看似‘随机’的袭击者。就算失败,警方也会归咎于精神病发作,追查不到幕后。”
悠人走到窗边,看着楼下排队的人群。阳光很好,有人在说笑,有人在玩手机,看起来和任何一个周末下午没什么不同。
“佐藤警官。”他说,“您觉得,我现在取消演出还来得及吗?”
佐藤没有立刻回答。她走到悠人身边,也看向窗外。
“如果我是你,我会取消。”她说,“安全第一。”
“但我不是您。”悠人笑了,“我是个喜剧演员。演员的宿命就是在台上,哪怕台下坐着想你的人。”
“值得吗?”
“不值得。”悠人转过身,背对窗户,“但我爷爷说过一句话:有些人之所以站在台上,不是因为他们勇敢,而是因为他们别无选择。”
他顿了顿:“我的选择,就是继续讲我的段子。”
佐藤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我会坐在第三排。如果你看到我站起来,就立刻趴下。”
“明白。”
佐藤离开后,悠人拿出手机,看到一条未读短信。陌生号码,内容只有一句话:
「舞台很亮,但影子也很深。小心灯光照不到的地方。」
没有落款,没有表情符号。悠人盯着这条短信看了几秒,然后删除。
他知道这是警告,也可能是试探。但他没时间细想,演出马上就要开始了。
剧场内,观众陆续入场。今天的气氛明显比前几天紧张——保安的检查、便衣警察的存在,还有昨晚事件的余波,都让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兴奋感。
柯南和灰原哀坐在第二排正中央,阿笠博士坐在他们旁边,假装是带孙子孙女来看演出的普通老人。实际上,博士的眼镜腿里藏着微型摄像头,柯南的手表表盘下藏着针,灰原哀的书包里装着信号扰器和防狼喷雾。
“所以,”灰原哀低声说,“今天我们不是来看演出的。”
“是来当保镖的。”柯南调整了一下眼镜,“博士,你那边准备好了吗?”
“放心吧新一。”阿笠博士拍拍前的口袋,“我的‘便当盒警报器’已经就位,只要有可疑的电磁信号,马上就会响。”
柯南点头,目光扫过全场。他很快锁定了四个便衣警察——太明显了,坐姿太端正,视线总在扫视人群。还有那两个保安,站在出口两侧,手一直放在腰间。
以及……第三排靠过道的佐藤由美。
但柯南的注意力很快被另一个身影吸引——一个戴鸭舌帽、穿灰色夹克的男人,坐在最后一排角落,手里拿着一份报纸,但眼睛一直盯着舞台侧幕。
柯南悄悄碰了碰灰原哀的胳膊,朝那个方向使了个眼色。
灰原哀看了一眼,微微点头:“昨天也在。连续四天了。”
“记得长相吗?”
“普通。扔进人堆里找不到的那种。”
这正是最可疑的地方。一个长相如此普通、行为如此低调的人,连续四天来看同一场演出,除非是狂热的粉丝,否则就是……
“监视。”柯南低声说。
七点整,灯光暗下。
悠人走上台时,掌声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热烈。但今天的掌声里,夹杂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同情?好奇?还是对潜在危险的兴奋?
他站到立麦前,等掌声平息。
“晚上好。”他说,“感谢各位在连续两天发生命案后,依然愿意花钱来听我讲笑话。这份勇气,值得一张VIP票。”
台下响起笑声,有些紧绷。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悠人继续说,“‘这家伙是不是疯了?’‘他就不怕死吗?’‘万一今天又有手怎么办?’”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
“说实话,我也怕。怕得要死。”
台下安静了。
“但怕有什么用呢?”悠人耸肩,“怕,手就不会来吗?怕,观众就会退款吗?怕,我就能回到一周前,回到那个只有十个人的冷场夜晚吗?”
他走到舞台边缘,蹲下身,视线与第一排观众平齐:
“回不去了。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你只能往前走,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
“所以今天我决定,不讲那些精心设计的段子了。”他站起来,走回舞台中央,“今天,我们聊点真实的。”
他调整了一下麦克风高度,深吸一口气:
“聊聊‘恐惧’本身。”
接下来的四十分钟,悠人没有讲一个预设的笑话。他只是分享自己的经历:小时候怕黑,怕鬼,怕;青春期怕被排挤,怕考试不及格,怕喜欢的女孩不喜欢自己;成年后怕失业,怕孤独,怕让家人失望。
“但最怕的是什么?”他问,“是怕死吗?不。是怕死得没有意义。”
他讲到了爷爷的去世。讲到了那个秋天的下午,爷爷躺在病床上,握着他的手说:“悠人啊,人这一生,最难的不是死,而是活得不像自己。”
“我当时不懂。”悠人说,“我觉得爷爷在说胡话。但现在我懂了。”
“活得不像自己,就是最大的恐惧。你为了讨好别人而笑,为了逃避现实而哭,为了合群而假装喜欢不喜欢的东西。最后你回头一看,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陌生人。”
台下鸦雀无声。连后排那个戴鸭舌帽的男人,都放下了报纸。
“所以我站在这里。”悠人说,声音很轻,但透过音响传遍每个角落,“不是因为我不怕死,而是因为比起死,我更怕有一天醒来,发现自己已经不敢站在台上了。”
他鞠躬。
没有掌声。
几秒钟的寂静后,掌声如雷。
不是之前那种猎奇的、兴奋的掌声,而是发自内心的、沉重的、带着敬意的掌声。
柯南在鼓掌。灰原哀也在鼓掌。佐藤由美摘下了眼镜,轻轻擦拭眼角。
那个戴鸭舌帽的男人,站起身,悄悄离开了。
演出在九点结束。观众退场时,很多人走到台前,对悠人说“加油”“请一定保重”“我们会一直支持你”。悠人一一鞠躬致谢,脸上的笑容是真的。
等人群散尽,柯南和灰原哀借口去洗手间,溜到了后台。
悠人正在卸妆——其实他今天本没化妆,只是用湿毛巾擦了擦脸。看到两个孩子进来,他笑了:“怎么,来要签名?”
“北野哥哥。”柯南仰起脸,用最天真的语气问,“你刚才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
“大部分是真的。”悠人在椅子上坐下,“除了怕那段——我其实不怕,但我爷爷怕。他每次都像上刑场,逗得护士直笑。”
灰原哀看着卸妆台上的一叠纸:“那是今天的稿子吗?”
“不是稿子,是思路。”悠人拿起那叠纸,随手翻了翻,“我从来不写完整的稿子,只记关键词。比如今天,我就写了三个词:恐惧、真实、爷爷。”
“所以你都是即兴发挥?”柯南问。
“算是吧。”悠人说,“舞台上的东西,写出来就死了。你得据观众的反应随时调整节奏,哪里该停,哪里该快,哪里该互动。”
他说着,突然看向柯南:“柯南君,你知道脱口秀和落语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
柯南摇头。
“落语是传承。”悠人说,“几百年前的段子,今天还在讲。师父怎么教,徒弟就怎么学,一个字都不能改。”
“但脱口秀是创新。”灰原哀突然接话,“每场都不一样,每个人都不一样。”
悠人有些惊讶地看着她:“没错。你怎么知道?”
“书上看的。”灰原哀移开视线。
悠人笑了笑,没追问。他站起来,开始收拾东西:“好了,小朋友们,该回家了。阿笠博士在外面等你们吧?”
“嗯!”柯南点头,“北野哥哥,你今天会回毛利叔叔家吗?”
“会。他说要请我吃宵夜,虽然我怀疑最后是我请客。”
三人一起走出后台。剧场已经空荡荡了,竹下经理在锁门,两个保安还在门口站着。
“明天见,北野先生。”保安之一说,“我们会继续执勤,直到警方说安全为止。”
“辛苦了。”
走到街上,晚风吹来,带着四月夜晚的凉意。阿笠博士的车就停在路口。
“北野哥哥。”柯南在上车前突然回头,“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人告诉你,你的能力可能和某种药物有关,你会怎么想?”
悠人的笑容僵了一下。
“什么意思?”
“没什么!”柯南赶紧摆手,“我就是随便问问!因为电视上经常有那种科幻片嘛,吃了药就有超能力什么的!”
他钻进车里,关上车门。车子发动,驶入夜色。
悠人站在原地,看着车尾灯消失的方向。
药物?能力?
他想起爷爷临终前的话:“悠人啊,你看东西看得太清楚,有时候不是好事。要学会装糊涂,懂吗?”
当时他以为爷爷在说为人处世的道理。
现在想来,也许另有所指。
手机震动,是毛利小五郎发来的消息:「宵夜吃拉面,我请客。快回来,面要坨了。」
悠人笑了笑,回复:「马上到。」
他收起手机,朝毛利侦探事务所走去。
街上很安静,只有便利店还亮着灯。悠人路过时,透过玻璃窗看到收银员在打哈欠,货架上的便当在打折,电视里在播晚间新闻。
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夜晚。
但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改变了。
那个戴鸭舌帽的男人,那个神秘的短信,那个关于药物的暗示……
以及,柯南那个看似天真的问题。
回到事务所时,毛利已经煮好了速食拉面——就是超市卖的那种,加水煮开就行。但热腾腾的,在深夜显得格外诱人。
“怎么样?”毛利边吃边问,“今天没死人吧?”
“托您的福,一切正常。”悠人在他对面坐下,“保安很专业,便衣也很到位。”
“那就好。”毛利喝了口汤,“对了,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冲田总司的人?”
悠人筷子一顿:“樱花安保的冲田先生?佐藤警官介绍的那个?”
“对。他今天下午来找我了。”毛利放下筷子,表情严肃,“他说受佐藤委托,想给你提供长期保护服务。我看了报价,贵得离谱。”
“多离谱?”
“一个月三百万元。”
悠人差点被面条呛到:“多少?!”
“三百万。”毛利重复,“而且只提供基础保护。如果要24小时贴身,再加两百万。”
“抢劫啊这是!”
“所以我拒绝了。”毛利说,“但冲田说,价格可以谈,因为他‘对你很感兴趣’。”
“对我感兴趣?”悠人皱眉,“什么意思?”
“他没明说。”毛利盯着悠人,“但我觉得,他感兴趣的不是你这个人,而是你背后的东西。”
悠人放下筷子,没了胃口。
“毛利侦探。”他说,“您觉得,我到底卷进了什么事情里?”
毛利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到书柜前,从最上层抽出一个文件夹,扔在桌上。
“你自己看。”
悠人打开文件夹,里面是剪报、照片和一些手写笔记。时间跨度从三十年前到现在,内容五花八门:乌丸财阀的商业动态、白鸠制药的研究报道、一些不明原因的死亡事件、还有……他爷爷的演出海报。
“这些是……”
“我这些年搜集的东西。”毛利点燃一支烟,“不是专门为你搜集的,只是职业习惯。名侦探嘛,总得有点资料库。”
悠人快速翻阅着。大部分内容他都看不懂,但有几个关键词反复出现:乌丸莲耶、永生研究、人体实验、数据遗失。
翻到最后一页,是一张老照片的复印件。照片上,年轻的毛利小五郎——大概二十出头——站在警校门口,旁边是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两人都笑着,看起来很熟。
“这是……”
“我警校时的教官,宫野厚司。”毛利吐出一口烟,“也是宫野艾莲娜的丈夫。”
悠人不知道这两个名字。
但毛利接下来的话让他浑身一凉:
“他们俩,都是组织的人。”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墙上的钟在滴答作响。
“组织?”悠人听见自己问,“什么组织?”
“一个很大的、很黑的、你最好永远不要知道的组织。”毛利按灭烟蒂,“宫野夫妇是科学家,专门研究药物。他们有个女儿,后来也进了组织,继续父母的研究。”
“然后呢?”
“然后他们死了。”毛利的声音很平静,“说是意外,但我知道不是。组织清理了他们,因为他们的研究偏离了方向。”
悠人看着照片上那个笑容温和的中年男人。宫野厚司。他从未听过这个名字,但不知为何,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他问。
“也许没关系。”毛利说,“也许有关系。宫野夫妇研究的药物,代号‘银色’。目标是‘逆转时间洪流’,听起来很玄乎吧?但据我所知,他们确实取得了一些进展。”
他顿了顿,看向悠人:
“而你爷爷研究的‘笑声疗法’,目标是通过情绪影响生理,达到治疗效果。从某种角度说,这两个研究方向……有共通之处。”
悠人感到一阵眩晕。他想起爷爷的信,想起乌丸莲耶,想起中岛俊介的父亲,想起山本太郎的死。
所有的碎片,开始拼凑成一个模糊但恐怖的画面。
“您是说……”他艰难地开口,“组织可能对我爷爷的研究感兴趣?所以才会盯上我?”
“我是说,有可能。”毛利重新拿起筷子,“但这也只是猜测。毕竟组织已经沉寂很久了,最近几年都没什么大动作。”
“那冲田总司……”
“冲田是前公安。”毛利打断他,“退役后开了安保公司,专门接一些‘灰色地带’的委托。他来找你,要么是受人之托,要么是嗅到了什么味道。”
悠人闭上眼睛。信息量太大,他需要时间消化。
“吃面吧。”毛利说,“凉了就不好吃了。”
两人默默吃完面。收拾碗筷时,毛利突然说:
“北野,你爷爷有没有留下什么特别的东西?不是信,是别的。比如笔记、录音、或者……某种密码?”
悠人动作一顿:“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如果组织真的对你爷爷的研究感兴趣,那他们要找的肯定不是几封书信。”毛利盯着他,“他们要的是核心数据。实验记录,研究报告,具体配方——那些真正有价值的东西。”
悠人摇头:“我今天翻遍了老宅,除了那封信,什么都没找到。”
“也许不是实体东西。”毛利若有所思,“也许是一种……传承。”
“传承?”
“你爷爷把研究传给了你,但不是通过纸笔,而是通过别的方式。”毛利指着自己的脑袋,“比如,基因。或者,训练。”
悠人想起自己那种特殊的“看破”能力。从小到大,他都以为那是天赋,是爷爷说的“落语家的直觉”。
但如果那不是天赋呢?
如果那是……某种人为的结果?
“早点睡吧。”毛利拍拍他的肩,“明天还有演出。记住,在台上,你就是个讲笑话的。别的,什么都别想。”
悠人点头,但心里知道,不可能不想。
那一夜,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久久不能入睡。
窗外,东京的夜晚从不真正黑暗。远处的霓虹灯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天花板上投下模糊的光斑。
那些光斑变化着形状,有时像爷爷的脸,有时像乌丸莲耶的信,有时像中岛孝志的照片,有时像山本太郎的血。
最后,它们变成了两个字:
笑声。
悠人闭上眼睛。
在梦里,他回到了童年。爷爷在台上讲落语,他在台下笑。爷爷说:“悠人啊,笑是最好的药。”
他问:“能治什么病?”
爷爷摸着他的头:“能治一切病。”
“那爷爷为什么不笑?”
爷爷愣住了。然后他笑了,但那笑容很悲伤:“因为有些病,药石罔效。”
梦到这里就断了。
悠人惊醒,浑身是汗。
窗外天色微亮。凌晨四点。
他坐起来,拿出手机,搜索“宫野厚司 宫野艾莲娜”。
搜索结果很少,只有几条陈年旧闻:“天才科学家夫妇车祸身亡”、“遗留研究资料去向不明”、“独生女下落成谜”。
他点开最后一条,时间显示是十八年前。配图是一张模糊的照片,一个茶色头发的小女孩,站在父母墓前,背对镜头。
小女孩的背影,莫名地熟悉。
悠人放大照片,盯着那个背影看了很久。
然后他关掉手机,躺回床上。
但他知道,他再也睡不着了。
有些问题,一旦开始思考,就停不下来。
有些真相,一旦掀开一角,就会露出全貌。
而他,已经站在了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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