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我只想当个混子,老祖你别追了这本书太值得读了!不安的白熊的传统玄幻功底深厚,林昭的故事引人入胜,全篇都是看点,很多人被里面的主角林昭所吸引,目前这本书写了150414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不容错过。
我只想当个混子,老祖你别追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晨雾如纱,笼罩着一座依山而建的边陲小镇。青石板路在薄雾中蜿蜒,两旁是歪斜的木屋与低矮的酒肆,酒旗残破,随风轻摆。镇口石碑上刻着三个斑驳大字——雾隐镇。字迹已被风雨侵蚀,边缘长满青苔,却仍透着一股沧桑的威严,仿佛在诉说此地百年的血雨腥风。
这里没有城主,没有律法,只有实力与灵石说话。三不管地带,向来是亡命之徒的避风港,也是散修们搏命换机缘的战场。商旅驮着灵药、矿石、凶兽皮毛穿行其间,刀口舔血的子,让每个人都学会了闭嘴、低头、不问来历。谁也不知道,昨与你对饮的汉子,今夜是否已死于他人刀下;谁也不清楚,那蜷缩在巷角的乞丐,是否曾是某个大宗门的弃徒。
林昭踏入镇中时,披着一件破旧的灰布斗篷,脸上沾着尘土与一道刻意划出的疤痕。他化名“林九”,自称是山中猎户,靠猎低阶灵兽为生。肩上的兽皮袋里,装着几只火睛兔与一只铁爪狸的尸体——这是他三天的收获。他的脚步沉稳,眼神却如鹰隼般扫过每一条巷道、每一扇门后,警惕着任何一丝异动。
他走进镇中心一家名为“百草居”的药铺,门楣低矮,药香扑鼻,夹杂着一丝淡淡的陈旧气息。柜台上摆着几只陶罐,贴着“断续膏”“燃血散”等标签,都是些寻常散修用的疗伤药。
“掌柜的,收灵兽。”林昭声音低沉,将兽皮袋放在柜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柜台后走出一位少女,约莫十七八岁,青布包头,眉眼清秀,眸子却格外明亮,像是能看透人心。她蹲下身,仔细检查猎物,指尖轻点火睛兔的伤口,轻声道:“箭伤?你用的是灵弓?”
“土弓,浸了寒潭水。”林昭语气平淡,“山里冷,得省灵力。”
少女抬眼打量他一眼,忽然道:“你肩上有伤,旧伤未愈,又添新创。若不及时处理,寒毒入骨,灵脉会废。你虽用混沌灵源压住,但终非长久之计。”
林昭心头一震,不动声色:“山里人,扛得住。”
少女没多言,转身取出一包药粉与几枚银针:“这是‘祛寒散’,每三次,敷于伤口。银针可助通脉,驱散淤积的灵瘴。算你一灵石,不收也得收。”
林昭沉默片刻,从怀中摸出一枚灵石递上。少女接过时,指尖有意无意地在他掌心一划,留下一道极淡的药痕,随即隐入掌纹,仿佛从未存在过。
“我叫阿青。”她轻声道,“若伤重,可再来。”
林昭点头,转身离去。他没注意到,阿青望着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像是惊喜,又像是忧虑。她轻轻摩挲着那枚灵石,低语:“父亲,是你托梦让我救的人吗?”
夜幕降临,雾隐镇的另一面开始苏醒。
酒馆里,赌徒嘶吼,刀客对峙,酒碗砸地的声音不绝于耳;巷口,黑市交易悄然进行,灵器、丹药、情报在暗中流转。一名蒙面人用三枚中品灵石换走了一枚“匿息符”,另一人则用半截断剑换了一瓶“爆灵丹”。林昭住在镇外一间废弃的猎户小屋,每以猎物换灵石,再购些疗伤药草。他体内的寒髓晶之力尚未完全炼化,灵徒六品的境界仍需稳固。
他盘坐在屋中,以混沌灵源缓缓炼化药力。忽然,屋外传来一阵苍老的说书声:
“……话说那北域有剑,通体漆黑,饮血归鞘,可破天命,可斩苍穹。持剑者,非死即仙,然皆不得善终……”
林昭猛地睁眼,灵识一扫,屋外空无一人。
他推门而出,只见远处茶棚下,坐着一位盲眼老者,手持竹杖,正在为几个听众说书。他双目无神,却仿佛能洞穿一切。他身前摆着一只破旧的龟甲,上刻“天机”二字。
“老丈,那剑……可有名字?”林昭走近,低声问。
老瞎子嘴角微扬:“噬魂剑。持剑者,名林昭,乃混沌灵源之主。他若不死,必成大器;若死,天地将陷。”
林昭浑身一震,死死盯着老瞎子:“你……是谁?”
老瞎子不答,只轻叹:“北域有剑,可破天命。少年,你已入局,退不得了。”
说罢,他起身,拄杖而去,身影没入浓雾,竟如凭空消失。只留下一句飘渺的低语:“寒髓洞将开,剑尊遗物,非你莫属……”
林昭立于原地,心翻涌。这老瞎子,竟知他身份?还是……另有所指?那“剑尊遗物”又是什么?他低头看向腰间残剑,剑身微微发烫,似有感应。
三后,镇中气氛悄然变化。
镇口张贴出一张通缉令,朱砂圈出的画像上,赫然是林昭的面容。下方写着:
“林昭,原青阳城林家弃子,弑家主未遂,盗取秘宝,悬赏五十中品灵石,活捉者另奖下品灵器一件。”
林昭站在人群外,斗篷压得极低。他认得那画像——是林家画师所绘,虽有修饰,却仍能辨认。他冷笑一声,心中却无惧意,唯有意渐盛。
“五十灵石……够买十条命了。”身旁有人低语。
“听说他那把剑能吞噬灵力,连赵家供奉都死在他手里。”
“可别是假的,林家向来阴狠,说不定是借机除族中异己。”
林昭悄然退走,心中警铃大作。他知道,自己在黑鸦林斩伤赵家子弟,已引来了追查。但他更清楚,林家与赵家早已腐朽,不过是借他之名,行清洗异己之实。
当晚,他正欲离开雾隐镇,却见阿青匆匆寻来,塞给他一个药囊:“里面有‘易容散’,可改气色与声线,用后三有效。镇西有商队明北上,你可混入。”
“为何帮我?”林昭盯着她,眼神如刀。
阿青低头,声音微颤:“我爹曾是军中医官,因救了一个‘持黑剑的人’被牵连致死。那人……临终前说,若有一天,有个少年持残剑而来,便是他要等的人。我……只想看看,那人是不是你。”
林昭沉默良久,接过药囊,低声道:“你爹……叫什么?”
“阿承。”阿青抬眼,“他们都叫他‘青医’。”
林昭心头一震——他母亲的旧部中,确有一人姓阿,擅医术,曾为她挡过一记毒针。他深深看了阿青一眼:“这药,我收下了。但商队,我不去。”
“为何?”
“我的路,不该踩在别人的脚印上。”他转身,身影隐入夜色。
次清晨,林昭并未前往商队集结之地。他绕开镇西,独自穿过雾隐镇后山的小径,踏着晨露与碎石,向北而行。他不愿依附任何人,更不愿将命运交予未知的商队。他的路,从来都是一个人走出来的。
行至半山腰,他停下脚步,回望雾隐镇。薄雾中,阿青的身影竟出现在镇口药铺的屋檐下,远远望着他离去的方向,手中握着一株青色小草——那是祛寒散的主药,雾隐青。她未追,也未喊,只是静静伫立,像一尊守望的雕像。
林昭轻轻颔首,将残剑上的血痕抹去,低语:“阿青,老瞎子……我记住了。”
他转身,身影没入苍茫山野,朝着霜雪山脉的方向,一步步前行。
而镇中,一名黑衣人悄然取出传讯符,低语:“目标已离镇,独行北上。林家与赵家的赏金又提高了,但……有人比他们更早盯上了他。剑尊之秘,恐将重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