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宠臣:陛下他为什么拿着戒尺啊》中的顾循鹤温知许是一个非常有趣的人物角色,作为一部双男主风格的小说被江渚之上描述得非常生动形象,目前该书正处于连载状态之中,已经累计更新了119457字的丰富内容,作者目前已经写了很多内容,绝对值得一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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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时,顾循鹤见书案上小小的身影不见了,眉头蹙起,不等他发问,春兰便道:“陛下,温公子方才说今告假,缘由写在信上,请陛下一观。”
顾循鹤接过信纸,上面写着:温知许遥请陛下圣安,昨陛下多次询问臣是否身体不适,臣以为只是小病,故称无恙,亦不敢劳烦陛下请太医诊断,并非有意隐瞒。臣谢过陛下担忧,明自来请罪,听凭处罚。
顾循鹤眉头紧锁:“请御医了吗?”
春兰道:“回陛下,御医今早去给温公子诊脉了。”
顾循鹤问道:“御医怎么说的?严重吗?”
春兰竭力想想替温知许遮掩,却也不敢在圣上面前说谎,含含糊糊说:“御医说…说是胃病。”
顾循鹤冷声道:“温知许与朕一同用膳,怎么会犯胃病,赵全,传御膳房昨上值的人。”
春兰眼看遮掩不住,眼一闭心一横,在心里默默对温知许道歉:“陛下,温公子…公子昨午膳后吃了冰酥酪,才会害了胃病的。陛下,冰酥酪并不是温公子向御膳房讨要的,温公子平从不主动要些什么,是李御厨昨做了这点心,温公子才要了几份。”
顾循鹤身上寒意愈盛:“他吃了几份?”
春兰怯怯道:“三份。”
顾循鹤揉了揉眉心,深吸一口气,显然已经处在了发怒的边缘,拿起架上的戒尺准备兴师问罪,走了几步,又转头放回桌上,道:“赵全,去取治胃病的药丸,要不苦的。”
赵全忙不迭地照做,取来药后递给顾循鹤,顾循鹤接过药瓶,径直出门。
到了温知许的住处,顾循鹤推门进来,衣上沾的寒气在温暖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凛冽。
帝王带着怒意前来,正撞上温知许把药倒进养着白梅的花盆里,他只穿着一身素色中衣,半披着顾循鹤赐给他的白狐大氅,看起来刚从床上起身。
顾循鹤寒声喝道:“温知许!”
温知许只忙着低头倒药,没有注意到帝王驾临,被这带着怒意的呼唤吓得手腕一抖,药汁撒了一些出来,他顾不上擦,立马跪下道:“臣不知陛下驾临,衣着不整,陛下恕罪。”
顾循鹤得知自己的学生贪凉生生把自己吃病了,便想着给人一顿教训,又看温知许尚在病中,打算秋后算账。
无奈犯错的人丝毫没有要被算账的危机感,反而偷偷摸摸地把药倒了,顾循鹤拧眉看着面前的人,看他大氅下单薄的身形,中衣里探出的纤细手腕。
每看一分,心中的怒意就更胜一分。
顾循鹤闭眼叹了口气,片刻后冷声吩咐道:“赵全,拿戒尺来。”
温知许直到现在还是一头雾水,昨被罚是自己疏忽,今自己好好地待在屋子里,怎么就惊动了陛下,还惹得陛下对自己动手呢。
“陛下,”温知许慌了神,抬起头却不敢看顾循鹤,“陛下要打要骂臣都领受,只是臣不知何事做得不好触怒了陛下,请陛下赐教。”
赵全保持着作揖的姿势低眉打量着皇帝与温知许,犹豫着去不去请戒尺。
“自己想,戒尺来之前想到了便能减罚。”
看来今这顿打温公子是逃不了,赵全担忧地看了温知许一眼,转身退了出去,特意放慢了去御书房拿戒尺的步子。
温知许只恨脑子不能转得再快些,又不敢轻易说话,怕火上浇油待会儿被罚得更狠,咬着下唇踟蹰着不敢开口。
顾循鹤坐在温知许常坐的椅子上,把带来的药瓶放在桌上,吩咐侍女:“添些炭火。”
温知许仔细斟酌了一番措辞,试探着开口:“陛下,臣昨不识好歹,隐瞒病情,辜负了陛下的好意,臣只是小病,今不该告假,应当到御书房上值,臣如此任性,既误了伺候陛下的本分,也耽误了自己的课业,臣愿领罚。”
“伺候?你来御书房上值的半个月里,朕有让你端茶倒水一回吗。冒着病也要来,你真当自己是金刚不坏之身吗?”顾循鹤反问。
温知许小心翼翼地回话,可似乎还是出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结局—陛下更生气了。
“既然温卿不肯喝药,想必病已好全,挨几下戒尺也无妨,温卿答不出来的,便让戒尺教你。”顾循鹤手指点着桌面,笑着说。
温知许顿感苦风凄雨,自己竟然把陛下都气笑了 ,接下来的罚恐怕只重不轻。
平早晨希望更短的上值路,此刻却希望它绵延不绝。可惜蒙圣上恩典,温知许住得是离御书房最近的耳房,赵公公再如何拖延,还是在两柱香后捧来了戒尺。
顾循鹤接过戒尺,道:“你们都下去吧。”
屋里的下人本就口观鼻鼻观心,此时如蒙大赦般退了出去。
顾循鹤看着垂首跪候的温知许,问道:“哪只手倒的药?伸出来。”
温知许乖觉地伸出两只手,他的手被爱护得极好,十指修长净,润如白玉,掌心白皙,指尖带着些淡淡的粉色。
他此刻跪在地上,把双手捧到前,任人施予责罚,像极了一场虔诚的献祭。
戒尺扬起又快速地落下,温知许的手心上应声出现一道惹眼的红痕。
“嘶…”温知许疼得直吸气,他此时才明白顾循鹤昨打他那三下留了多少力,帝王攒着怒气的一下直接打破了他对戒尺的固有认知,他不知道一块小小的木板动起真格来竟然有这么疼。
不等疼痛彻底泛上来,顾循鹤抬手两下快速抽落,正叠在上一记落下的位置。
三下都打在同一个地方,温知许只觉得自己的手都要从肿痕处断开了,眉头紧锁着,用尽毕生最大的毅力强迫自己不把手缩回来,整个身子都开始小幅度地抖起来。
顾循鹤看出他的难捱,拿戒尺一端轻轻点了点温知许掌心的红痕。
哪怕这轻轻的一点也让温知许宛如惊弓之鸟般瑟缩了几下,他听见帝王问道:“何时请的太医?”
“今…今辰时前片刻。”温知许疼得脑袋发懵,又怕戒尺冷不防又落下来,简单的一个问题都想了半天。
“太医今早为你开的药,你喝了吗?”
“臣…”温知许怕苦,偏巧对症的全是苦药,他闻了一口便把汤药全倒给窗边白梅喝了。可是眼下他哪敢再说实话,嗫嚅着不敢回答。
顾循鹤见他犹豫不决,眉间郁色更重,压着怒气喝道:“回话!”
“啪!”
戒尺应声落下,温知许疼得指尖直颤,不停地吸着气试图转移对疼痛的注意力
“早上的药,臣…臣也倒了,陛下…您息怒。”
顾循鹤气极反笑:“好,温知许,你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便也不要想着让朕饶你,今这顿打,你一下都逃不了。”他重新扬起戒尺,道:“二十下,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