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都市修真小说千千万,但《寿命倒计时,开局抵天价债》绝对排得上号!云叮咚塑造的季沉程娅令人难忘,处于连载状态中已更298919字,绝对不容错过,希望大家能喜欢看这本小说,绝对不容错过。
寿命倒计时,开局抵天价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季沉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太高……他早该想到的!炼金炉出来的999.9灵金,来自那个神秘空间,用他的寿命淬炼,怎么可能和普通世界的物理规则完全兼容?
“是我的问题。”季沉没有解释金子的来源,那没法解释,他直接承认了失误,“东西太‘纯’,反而坏了事。有没有办法……把它‘稀释’?或者调整电路,适应它?”
“稀释?”周海平苦笑摇头,“怎么稀释?熔了掺别的金属?那它超常的导电性很可能就没了!调整电路?以我们现在的条件,想在这么小的体积内,设计出能承受那种瞬间能量峰值冲击的电路……别说一个星期,一年都不一定够!而且成本会高到天上!”
他颓然地放下镊子,看着还在冒烟的残骸:“样品做不出来,测试视频拍不了,众筹页面就是个笑话……而且,”他猛地想起什么,脸色更难看了,“刚才爆炸前,我正在做直播预热测试……镜头……”
吴涛脸色惨白,扑到旁边一台连着线的笔记本电脑前,手指哆嗦着点开屏幕上还在运行的直播软件后台。
直播已经因为“突发意外”中断了。但后台的评论区和弹幕记录,像疯了一样在刷屏。显然,爆炸的黑烟和声响,被麦克风清晰地捕捉到了。
【!什么声音?炸了?!】
【不是说高科技充电宝吗?怎么变炸弹了?】
【哈哈哈笑死,破产总裁改行做军火了?】
【用户安全呢?这玩意儿要真卖出来,不得把家点了?】
【退钱!必须退钱!还没众筹就这德行!】
【@平安申城 这里有人非法研制爆炸物!】
【果然,垃圾就是垃圾,沉舟沉了,人也废了。】
【散了散了,又是忽悠人的玩意儿。】
评论区被“炸弹”“退钱”“举报”刷屏,之前因为“沉舟复活”噱头而聚集起来的为数不多的关注者和潜在人,瞬间倒戈,冷嘲热讽,要求退赔之前预热时收取的少量“意向金”(虽然还没开始正式众筹,但周海平按季沉的意思,做了个预售意向登记,收了一点定金来测试市场热度并作为初期资金)。
“完了……”吴涛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全完了……名声臭了,定金要退,人要跑光了……”
周海平也像是瞬间老了十岁,背脊都有些佝偻了。他毕生的心血,以为抓住的翻身机会,就这么在一场可笑的爆炸中,化为乌有。
季沉站在狼藉之中,看着冒烟的机器,看着绝望的周海平和吴涛,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些刺眼的嘲讽。左手腕内侧,那血红的数字,在昏暗的光线下,幽幽地显示着:“9”。
不,更准确地说,是“480:XX:XX”的倒计时折算后,大约只剩下20天自然寿命。刚才爆炸的冲击和极度的精神紧绷,似乎又加速了消耗。
480小时。20天。五亿目标遥遥无期,第一个看似靠谱的,出师未捷身先“炸”。
网友说的没错,炸了。
季沉缓缓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满是焦糊味的空气,又缓缓吐出。再睁开眼时,里面翻腾的暴怒、挫败、不甘,都被一种更冰冷、更偏执的东西压了下去。
他走到电脑前,俯身,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登录了那个预热用的、已经一片骂声的官方账号。
周海平和吴涛愕然地看着他。
季沉打字的速度不快,但很稳。很快,一条新的动态发布:
【关于“永恒之心”初号机测试意外说明:】
【1. 非产品爆炸,系极限压力测试中,旧时代技术框架无法承载“新时代心脏”的澎湃动力,导致的主动爆破实验。】
【2. 原“灵金”导能材料能效超出预估300%,现有外部电路已成为瓶颈。问题已定位。】
【3. 退钱?可以。但退了,你就错过了掀翻现有充电宝行业、亲手触碰下一代能源技术的机会。】
【4. 炸的是旧时代的壳,不是老子的芯。】
【5. 十天后,见真章。不敢等的,现在退。还信的,留着票,上车。】
发完,他直起身,看向周海平和吴涛,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
“炸的不是产品,是我们用旧思路去框新材料的愚蠢。问题找到了,是金子太‘纯’,我们的壳太‘旧’。”
“周叔,”他看向周海平,“如果,我能想办法,把这‘灵金’的某些特性,按照我们需要的比例,‘稀释’或者‘调整’到刚好匹配我们设计的电路,是不是就能成?”
周海平猛地抬头:“你能调整它的材料特性?这……这怎么可能?除非你有分子级别的……”他说到一半停住了,看着季沉那深不见底的眼睛,突然想起季沉那些神秘的材料来源,想起他消失又出现时身上偶尔带着的、难以形容的疲惫和沧桑感,一个荒谬却又让他心跳加速的念头浮起。
“如果你真能做到……”周海平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抖,“只要你能提供特性稳定、参数可控的‘调整后灵金’,电路我立刻就能重新设计优化!不用十天,五天!三天我就能拿出稳定样品!”
“好。”季沉点头,“给我点时间。吴涛,安抚现有人,愿意退的,用我那份钱退。不退的,记下来,十倍回报。”
他顿了顿,看向窗外阴沉的天色,补充了一句,更像是对自己说:
“炸的是旧时代,不是老子。”
“老子要在旧时代的废墟上,用他们的灰,砌我的墙。”
医院的消毒水气味,永远那么刺鼻,像死亡本身散发的体味,无孔不入。
季沉提着在楼下小店买的、最便宜的营养品(一罐蛋白粉,几盒无糖饼),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在肾内科病房的走廊里。爆炸的冲击、灵金问题的困扰、以及生命倒计时的压迫,让他这几天几乎没合眼,脸色苍白得吓人,走路都感觉脚下发飘。
但他必须来。母亲这两天该做透析了,他得来看看,把钱交上,哪怕只是勉强维持。
刚走到母亲病房所在的楼层,就感觉气氛不对。
走廊里比平时安静,护士站的护士们聚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不时看向18床病房的方向,眼神里带着紧张和一丝畏惧。几个病人和家属也探头探脑,又不敢靠近。
季沉心里一沉,加快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