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完整版玄幻言情小说《我在花园世界当Boss》,此书从发布以来便得到了众多读者们的喜爱和热烈追捧,可见作品质量非常优质,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中,字数已达122295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花时间阅读,喜欢看玄幻言情小说的书友们速来。
我在花园世界当Boss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清晨,林栖是被一阵喧闹声吵醒的。
她睁开眼睛,看到巴顿正蹲在水井边上,对着井里的倒影认真地刮胡子——用的是一块锋利的石头碎片。艾伦在旁边笑话他:“去个镇子而已,至于吗?”
“你懂什么,”巴顿头也不回,“绿叶镇的姑娘可好看了。”
林栖坐起来,揉了揉眼睛。今天的阳光比前几天好一些,虽然还是灰蒙蒙的,但至少能看清远处丘陵的轮廓。
去绿叶镇的决定是昨晚做的,但具体谁去、怎么去,还得琢磨琢磨。
“我去。”艾伦第一个举手,“我在绿叶镇待过半年,路熟。”
“我也去。”巴顿立刻跟上,“你需要人搬东西。”
“我需要留下来照顾幼苗。”莉莉说,虽然眼神里有一丝遗憾。
陆一鸣靠在石壁上,没有举手。他的伤好了大半,但他的身份太敏感——金叶级勇者出现在绿叶镇,太容易引人注目。
“陆一鸣留下来看家。”林栖说,“如果有情况,用这个联系我。”
她掰下一小截荆棘枝条递给陆一鸣。枝条在她手中微微发光,和领地的系网络保持着微弱的联系。
“捏碎它,我就能感觉到。”
陆一鸣接过枝条,点了点头。
“小刺跟我去。”林栖把绿团子往肩上一放,“走吧。”
三个人——准确说是两个人加一个团子——踏上了前往绿叶镇的路。
绿叶镇在领地南边,大约半天的路程。
走出领地范围后,林栖第一次看到了“正常”的花园世界是什么样子。
路两边的土壤不再是灰褐色的枯土,而是深棕色的肥沃泥土。路旁长着各种她叫不出名字的野花,紫色的、白色的、黄色的,在晨风中摇曳。偶尔能看到一两只色彩斑斓的蝴蝶从花丛中飞过,翅膀上带着细碎的光粉。
“好美。”林栖忍不住停下脚步。
“这算什么,”艾伦不以为然,“等到了绿叶镇你就知道了。那边的花圃才叫漂亮,整个镇子都被花田包围着。”
“花田?”林栖的眼睛亮了。
“嗯。绿叶镇是周边最大的花卉集散地,种什么的都有——玫瑰、百合、雏菊、薰衣草……”艾伦掰着手指头数,“每到花季,整个镇子都是香的。”
林栖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动了一下。
她穿越过来之后,满脑子都是怎么活下去、怎么种荆棘、怎么防御敌人,差点忘了——她来到这里,最初的愿望就是种花。
“到了之后先去找种子店。”她说,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
走了大约四个小时,远处的地平线上终于出现了建筑的轮廓,绿叶镇比林栖想象中要大。
镇子坐落在一条小河的两岸,被大片的花田包围着。从远处看,五颜六色的花田像一块巨大的调色板,铺展在灰绿色的丘陵之间。镇里的建筑大多是木石结构,屋顶铺着红色的瓦片,烟囱里冒着袅袅炊烟。
“怎么样?”艾伦有些得意,“漂亮吧?”
林栖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她的目光被那些花田牢牢吸引住了——玫瑰田、薰衣草田、雏菊田……不同的花田被整齐的田埂分隔开,像一幅巨大的拼图。
“那是谁种的?”她问。
“镇上的花农们。”艾伦回答,“绿叶镇的人世代以种花为生,他们有自己的花农公会。在这里,花农公会比勇者公会大得多。”
林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三个人走进镇子,立刻引来了不少目光。
这很正常——艾伦和巴顿虽然穿着勇者的装束,但身上的泥土和汗渍暴露了他们“刚从野外回来”的身份。而林栖……她虽然已经尽量把自己收拾得净一些,但那件由荆棘藤蔓编织而成的衣服实在太扎眼了。
“那是……荆棘?”
“不会是荆棘女王吧?”
“怎么可能,荆棘女王不是被封印了吗?”
窃窃私语从四面八方传来,像蜜蜂的嗡嗡声。有人在看热闹,有人在指指点点,也有人悄悄关上了窗户。
林栖面不改色地往前走,肩上的小刺倒是昂首挺,一副“没错就是我老大”的派头。但她注意到,有几个路人在看到她之后,转身快步朝某个方向走去。
“艾伦,种子店在哪里?”
“前面左转,第二条街。”
三个人拐进一条窄巷,在一家挂着“绿叶种子行”招牌的店门前停下。
店门是木制的,上面刻着各种花卉的图案。门框上挂着一串风的薰衣草,散发出淡淡的清香。林栖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店里比外面看起来大得多。四面墙壁上摆满了木架,架子上放着一个个陶罐,罐子上贴着标签——玫瑰、百合、向葵、风信子……至少有上百个品种。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戴着老花镜,正在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分拣种子。听到门响,他抬起头,透过老花镜看了林栖一眼。
“稀客啊。”老人的声音沙哑,但不刺耳,“荆棘女王大驾光临,我这小店可招待不起。”
林栖微微一愣。她没想到自己的身份这么快就被认出来了。
“您认识我?”
老人放下镊子,摘下老花镜,露出一双浑浊但精明的眼睛。
“我卖了四十年的种子,什么花没见过?你身上那件荆棘衣,可不是普通荆棘能编出来的——那是荆棘女王的本命荆棘,整个花园世界只有一株。”
林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有些意外。
“我不是来找麻烦的。”她说,“我只是想买一些种子。”
老人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笑了。
“买种子?一个Boss来买种子?”
“Boss就不能种花了?”
老人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有意思,有意思!我卖了四十年种子,还是第一次有Boss来光顾。”他站起来,走到柜台前面,“说吧,你想要什么种子?”
林栖走到木架前,目光扫过那些陶罐。
“我需要一些容易成活的、对土壤要求不高的、最好还有一定防御能力的植物。”
老人挑眉:“你这是种花还是种武器?”
“兼而有之。”
老人沉吟了一下,转身从柜子里翻出几个陶罐。
“这三个品种适合你。第一个,‘铁线藤’——藤蔓类植物,生命力极强,贫瘠土壤也能活。长成之后可以编织成围墙,比木栅栏结实十倍。”
“第二个,‘霜绒菊’——菊科植物,耐寒耐旱,花期长。它的花瓣磨成粉可以驱虫,是天然的虫剂。”
“第三个——”老人顿了顿,把最后一个陶罐放在柜台上,“‘星夜草’。这个品种比较特殊,白天看起来像普通的草,但到了晚上会发光。光能吸引夜行昆虫,昆虫又能为其他植物授粉。”
林栖的眼睛越来越亮。
“多少钱?”
“铁线藤种子一袋五十铜币,霜绒菊三十铜币,星夜草——”老人看了她一眼,“送你。”
“送我?”
“星夜草的种子我存了三年了,一直卖不出去。”老人苦笑,“这玩意儿虽然好看,但对花农来说没什么用。你愿意种,就当是我做个人情。”
林栖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掏出几枚铜币——这是艾伦攒的全部家当,一共不到两百铜币。
“铁线藤和霜绒菊我各要两袋。星夜草——我付一半的钱。”
老人看着她递过来的铜币,没有接。
“荆棘女王,”他忽然压低声音,“你知道镇上有悬赏令吗?”
林栖的手顿住了。
“什么悬赏令?”
“勇者公会发的,悬赏你的头颅——五百金币。”
空气突然安静了。
艾伦和巴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两个人同时把手按在了武器上。小刺炸起了全身的刺,发出威胁的嘶嘶声。
林栖没有动,她看着老人的眼睛,那双浑浊的、精明的眼睛里没有恶意,反而有一种奇怪的……善意。
“您告诉我这些,”她缓缓说,“不怕被公会知道?”
老人笑了。
“我一把老骨头了,怕什么?”他接过铜币,把三个陶罐推过来,“而且,一个愿意自己来买种子的Boss,能坏到哪去?镇上的花农们,十个里有八个都盼着那片荒地能重新长出东西来——那片地荒了,连带着我们这边的土质都变差了。”
林栖沉默了一下,把陶罐收好。
“谢谢。”
“别谢我。”老人重新戴上老花镜,坐回柜台后面,“我只是想看看,你到底能把那片荒地种成什么样。”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小心‘铁玫瑰’酒馆。那里是勇者公会的据点,今天早上刚来了一批讨伐队。你出门的时候,最好走侧巷。”
林栖点了点头,转身走出种子店。
阳光照在脸上,暖洋洋的,但她心里却有些发冷。
五百金币的悬赏。
她的脑袋,比树精果实还值钱。
三个人按照老人的指点,从侧巷绕出了种子店所在的街区。
“老大,”艾伦压低声音,左顾右盼,“我们赶紧走吧。”
“不急。”林栖站在巷口,目光扫过街道,“种子买到了,但还缺工具和粮食。巴顿,你知道哪里卖农具吗?”
“东街有个铁匠铺——”巴顿话说一半,突然卡住了。
因为他也看到了。
街道尽头,三个穿着皮甲的人正朝这边走来。他们的腰间别着勇者公会的徽章——银叶级,比艾伦他们高一个等级。
领头的是个高个女人,红色的头发扎成马尾,脸上有一道细长的伤疤。她的目光像鹰一样锐利,在人群中扫视。
然后,她看到了林栖。
四目相对。
女人的脚步停住了。她眯起眼睛,目光落在林栖身上的荆棘衣上,然后移到肩上的小刺,最后移到手里那袋种子。
她的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荆棘女王?”
声音不大,但街上所有人都听到了。
行人纷纷停下脚步,惊恐地看向林栖。有人往后退,有人躲在摊位后面,有人低声议论。一个卖菜的大婶匆匆收起摊位,拉着孩子躲进了屋里。
空气像凝固了一样。
艾伦和巴顿挡在林栖面前,手按在武器上,手心全是汗。
“老大,”艾伦的声音在发抖,“怎么办?”
林栖没有回答。
她看着那个红发女人,又看了看她身后的两个同伴,再看了看街道上越来越多围观的人。她的目光扫过那些紧闭的窗户、匆忙收起的摊位、躲在大人身后的孩子。
五百金币。在这个小镇上,够一家人舒舒服服过十年。
她忽然笑了。
“别紧张。”她低声对艾伦说,然后把种子袋递给巴顿。
“帮我拿一下。”
“你要什么?”巴顿接过袋子,声音都在颤。
林栖没有回答。她向前走了一步,走出艾伦和巴顿的保护范围,独自面对那三个银叶级勇者。
街上的空气安静得能听到风声。
红发女人打量着林栖,目光从警惕变成了好奇。
“你不跑?”
“跑什么?”林栖反问。
“你的脑袋值五百金币。”
“我知道。刚才有人告诉我了。”
红发女人挑眉:“那你还不跑?”
林栖歪了歪头,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
“我在想一件事。”
“什么?”
“我的脑袋值五百金币,但如果你们在这里动手——”她环顾四周,目光扫过街上的行人、两旁的店铺、远处花田里劳作的花农,“会伤到多少人?”
红发女人愣住了。
“勇者公会的规定,”林栖继续说,“第三章第十二条——‘在执行讨伐任务时,应尽量避免对平民造成伤害,如因勇者的行为导致平民伤亡,任务积分清零,并承担相应责任。’我没记错吧?”
红发女人的脸色变了。
艾伦在她身后,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她居然真的背过公会手册?
“你——”
“还有第四章第七条,”林栖打断她,“‘在城镇等人口密集区域执行讨伐任务,需提前向当地公会支部报备,获得批准后方可行动。’你们报备了吗?”
红发女人的脸色彻底黑了。
她身后的两个同伴面面相觑,明显被林栖的话震住了。周围围观的镇民们也开始交头接耳,看向勇者们的目光从期待变成了审视。
“你一个Boss,为什么对我们公会的手册这么熟?”红发女人咬着牙问。
林栖笑了笑,没有回答。
她总不能说,昨天晚上她让陆一鸣把公会手册从头到尾给她讲了一遍。作为一个前UI设计师,她的强项从来不是打架——是研究规则。
“今天,我有两个选择。”林栖竖起两手指。
“第一,你们在这里动手。我受伤、被擒、或者死。但你们会伤到平民,任务积分清零,搞不好还会被公会开除。而且——”她看了一眼周围的镇民,“在这么多花农面前动手,你觉得以后镇上的人还会欢迎你们勇者公会吗?”
围观的镇民们沉默了。有人微微点头,有人看向红发女人的眼神变得不太友善。
她收起一手指。
“第二,你们当作没看到我。我去买完东西,离开镇子。你们继续喝你们的酒,等出了镇子再追我——那时候,在野外动手,就没有任何限制了。”
她笑了笑。
“你们选哪个?”
红发女人盯着林栖,眼神复杂。
街上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没有人说话。
沉默持续了大概十秒钟。
然后红发女人笑了。
不是嘲讽的笑,而是那种“我服了”的笑。
“有意思。”她收起武器,侧身让开了路,“我选第二个,出了镇子,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谢谢。”林栖从她身边走过,步伐不紧不慢。
艾伦和巴顿赶紧跟上,两个人的腿都在发抖,但硬撑着没有跑。
走过红发女人身边时,林栖忽然停下脚步。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红发女人愣了一下:“红鸢。”
“红鸢,”林栖点点头,“好名字。出镇之后,走大路还是小路?”
红鸢挑眉:“你这是在帮我选追你的路线?”
“不,我在选逃跑的路线。”林栖认真地说,“大路平坦,跑得快,但容易被埋伏。小路难走,跑得慢,但容易躲藏。你选大路,我选小路。这样大家都不吃亏。”
红鸢沉默了五秒钟,然后笑出了声。
“我当勇者十年,第一次遇到你这样的Boss。”
“我也是第一次当Boss。”林栖说,“多多包涵。”
她转身走了,留下红鸢和两个同伴站在街上,面面相觑。
“队长,”一个同伴小声说,“我们真的放她走?”
红鸢看着林栖远去的背影,忽然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你们有没有觉得,她不太像一个Boss?”
“那像什么?”
红鸢沉默了一下。
“像一个……很会种花的人。”
———-
林栖走出绿叶镇的时候,太阳已经开始西斜了。
艾伦和巴顿跟在后面,两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是汗。
“老大,”艾伦的声音还在抖,“你刚才……你刚才真的把我吓死了。我还以为她要动手了。”
“我也是。”巴顿附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我也是。”小刺从林栖肩头探出头,声音虚弱,“我差点就吓晕了。你下次能不能提前说一声你要什么?”
林栖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种子袋——铁线藤、霜绒菊、星夜草。三袋种子,花了她一百多铜币,还欠了种子店老板一个人情。
“快走吧,”她说,“天黑之前要赶回领地。而且——”
她回头看了一眼绿叶镇的轮廓,目光平静。
“那个叫红鸢的勇者,说了出了镇子就会追上来。白天的镇子她不敢动手,但到了野外就不一定了。”
艾伦的脸色又白了。
“那你还——还跟她说什么大路小路的——”
“因为不管我说什么,她都会追上来。”林栖加快了脚步,“但我说的那些话,会让她觉得我是个‘有意思的Boss’,而不是一个‘必须立刻掉的Boss’。”
“有区别吗?”
“有。”林栖说,“前者会让她想抓活的。后者会让她直接下手。而且——”她顿了顿,“我在赌一件事。”
“什么?”
“赌她不是一个纯粹的手。一个愿意问我‘为什么不跑’的人,心里是有犹豫的。有犹豫的人,就有劝说的空间。”
艾伦和巴顿对视一眼,同时打了个寒颤。
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三个人加快脚步,沿着小路朝领地的方向赶去。
夕阳把天边染成了橘红色,花田在余晖中泛着金色的光。林栖一边走,一边在脑海里盘算着回去之后的计划——种子要怎么种、领地要怎么规划、防御要怎么加强……
“老大,”艾伦忽然开口,“你觉得那个种子店老板,为什么要帮我们?”
林栖想了想。
“因为他是个花农。”
“就因为这个?”
“嗯。”林栖说,“一个种了四十年花的人,看到一片荒地,最大的愿望就是看它重新长出花来。不管种花的是Boss还是普通人。”
她抬头看了看天边的晚霞。
“而且他说了一句话,我觉得是真的。”
“什么?”
“他说那片地荒了,连带着绿叶镇的土质都变差了。”林栖说,“植物的系是连在一起的。我的领地荒了,会影响到周边的土壤。反过来——如果我的领地恢复了,周边的土地也会受益。”
她笑了笑。
“所以他不只是在帮我。他是在帮自己。”
艾伦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三个人沉默地走了一会儿,巴顿忽然开口:“老大,你真的觉得我们能种出一片花园吗?”
林栖看了他一眼。
“你觉得不能?”
“不是不能……”巴顿挠了挠头,“就是觉得……太难了。土壤那么差,水也不够,还有勇者来讨伐,还有那个什么黑藤的手……我们这几个人,真的够吗?”
林栖沉默了一下。
“你知道种花最难的是什么吗?”她问。
“是什么?”
“不是土壤,不是水,不是阳光。”林栖说,“是种子本身。一颗种子种下去,它不知道上面是晴天还是雨天,不知道会不会被虫吃掉,不知道能不能活到开花。但它还是发芽了。”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种子袋。
“因为它除了发芽,没有别的选择。”
巴顿愣了一下。
“我们也是。”林栖说,“除了把这片地种满,我们没有别的选择。所以——”她笑了笑,“别想那么多,先把种子种下去再说。”
巴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行。种就种。”
三个人加快了脚步,在天色完全暗下来之前,赶回了领地。
远远地,林栖看到了荆棘幼苗的轮廓——在暮色中,它的叶子微微发光,像一盏小小的绿灯。
而在幼苗旁边,多了一个她没见过的身影。
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老人,正蹲在荆棘幼苗前面,用手轻轻触摸着叶片。
而荆棘幼苗不但没有排斥他,反而在主动向他靠拢。叶片轻轻缠绕着老人的手指,像是在撒娇。
“那是谁?”艾伦紧张地问。
林栖没有回答。她盯着那个老人,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那个老人身上的气息……很熟悉。
像老槐。
又不太一样。
她加快脚步,朝领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