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今天要推荐的小说名字叫做《重生万历强行为大明续命300年》,这是一本十分耐读的历史古代作品,围绕着主角张伟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百般无聊的胜利v龙兽作者大大更新很给力,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中,小说已经写了170168字的内容,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
重生万历强行为大明续命300年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盐政改革的方案正在拟定,王锡爵带着几个户部的官员夜加班,算账算得眼睛都红了。张伟这边也没闲着,他让骆思恭派人去江南摸底,搞清楚盐商们的底细——谁家有多少船,谁家有多少铺面,谁家在朝中有人,谁家跟宫里有关系。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这天,骆思恭送来一份紧急情报,脸色比平时凝重得多,连行礼都忘了。
“陛下,辽东急报。”
张伟接过情报,展开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建州女真首领努尔哈赤,统一了建州五部,兵力增至三万。近在赫图阿拉城大宴各部首领,自称“淑勒贝勒”,有称雄辽东之势。情报上还写着,努尔哈赤在宴会上当众宣布:“女真各部,本是一体。当统一起来,与大明争雄。”
张伟的手微微发抖。努尔哈赤。这个名字,他在历史书上见过无数次——清朝的奠基人,大明的掘墓人。努尔哈赤,建州女真首领,统一女真各部,建立后金,发动萨尔浒之战,为清朝入主中原奠定了基础。在原来的历史上,这个人会在三十年后成为大明的心腹大患,最终推翻大明的统治。
“还有呢?”他的声音很平静,但骆思恭听出了一丝紧绷,像拉满的弓弦。
“还有……”骆思恭犹豫了一下,从袖子里又掏出一份密报,“努尔哈赤已经向朝廷上表称臣,请求册封。他送来了贡品——貂皮、人参、东珠,价值不菲。奏折写得很恭敬,说‘臣努尔哈赤恭请圣安,愿为大明永镇边疆’。”
“称臣?”张伟冷笑,把情报拍在桌上,“他称臣,是怕朝廷现在打他。等他把女真全部统一了,你看他还称不称臣。到那时候,他就不叫‘臣’了,叫‘朕’。”
骆思恭低头不语。他没见过努尔哈赤,但从收集的情报来看,这个人确实不简单。统一五部只用了五年,这速度,太快了。
张伟站起身,走到墙边的大地图前。这幅地图是利玛窦进献的,比大明的舆图精确得多。地图上,辽东的位置被他用红笔画了一个圈,圈旁边写着“建州女真”四个字。努尔哈赤的势力范围,就在那个圈里,正在一点一点地扩大。
“努尔哈赤现在多大?”
“回陛下,三十三岁。”
三十三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历史上的努尔哈赤,二十五岁起兵,三十岁统一建州五部,五十岁建立后金,六十岁发动萨尔浒之战。他有三十年的时间来壮大自己。而大明,只有三十年的时间来阻止他。不,也许更短。
“不能让他做大。”张伟喃喃自语,手指在地图上沿着辽东的边防线划了一条线。
“陛下说什么?”骆思恭没听清。
“没什么。”张伟转过身,目光如炬,“传朕旨意,召李成梁进京。”
“李总兵?”骆思恭一愣,“他镇守辽东多年,手握重兵,突然召他进京,恐怕会引起猜疑。而且辽东离京城不近,一来一回要半个月……”
“怕什么?朕又不是要办他。”张伟摆摆手,“朕要当面跟他谈谈努尔哈赤的事。让他把手头的军务交代一下,轻装进京。越快越好。”
“臣遵旨。”
李成梁进京那天,张伟在御书房单独召见了他,连冯保都退了出去。
李成梁五十多岁,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子,皮肤被辽东的风沙吹得黝黑粗糙,手上全是老茧。他穿着总兵官服,腰间挂着佩刀,走起路来虎虎生风,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武将的彪悍之气。
“臣李成梁,参见陛下。”他跪下,声音粗犷洪亮,在御书房里嗡嗡回响。
“李爱卿请起。”张伟笑眯眯地说,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赐座。你从辽东远道而来,辛苦了。”
李成梁一愣。皇帝赐座,这是极大的恩宠。他连忙推辞:“臣不敢,臣站着回话就行。”
“让你坐你就坐。”张伟的语气不容置疑,“朕有事问你,站着说话累。”
李成梁只好坐下,半个屁股挨着椅子,腰杆挺得笔直。
“朕听说你在辽东镇守了二十多年,劳苦功高。从嘉靖朝就开始守边,一守就是二十多年,不容易。”
“陛下谬赞。”李成梁的声音粗犷,“臣不过是尽忠职守罢了。守边的将士,哪个不是十几年、二十几年?臣不算什么。”
“尽忠职守就好。”张伟点点头,收起了笑容,“朕今天找你来,是想问问——努尔哈赤这个人,你怎么看?”
李成梁一愣,脸上的表情从恭敬变成了惊讶。努尔哈赤?那个建州女真的小首领?他在辽东见过太多女真首领,有的恭顺,有的狡猾,有的凶悍,但大多成不了气候。
“陛下也知道努尔哈赤?”他有些意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以为然。
“朕当然知道。”张伟淡淡地说,目光变得锐利,“建州女真的首领,统一了五部,兵力三万,自称‘淑勒贝勒’。李爱卿,你对这个人是什么态度?”
李成梁想了想,斟酌着说:“臣以为,努尔哈赤目前还算恭顺。他每年都来朝贡,从不生事,对朝廷的旨意也恭敬。可以笼络……给他封个官,赏些银子,让他替朝廷守着辽东的东大门。女真人嘛,给点好处就听话。”
“笼络?”张伟打断他,声音突然冷了下来,“李爱卿,你知不知道,养虎为患的道理?”
李成梁愣住了,嘴巴张着,说不出话来。
“努尔哈赤这个人,野心很大。”张伟站起身,走到李成梁面前,目光直视着他,“他现在恭顺,是因为他还没准备好。等他准备好了,第一个反的就是大明。你信不信?”
李成梁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没说出口。他镇守辽东二十多年,见过太多女真部落的兴衰。努尔哈赤确实不一样——他有能力,有野心,有手腕,而且年轻。但他没想到,一个十岁的小皇帝,居然也看出了这一点,而且看得比他更透。
“臣愚钝。”他低下头,“请陛下明示。”
张伟回到龙椅上坐下,从桌上拿起一份情报,扔给李成梁。
“你看看这个。”
李成梁展开一看,是锦衣卫收集的努尔哈赤情报。上面详细记录了努尔哈赤的每一场战役、每一次扩张、每一个亲信的来历。什么时候打的哪一仗,死了多少人,占了多大的地盘,清清楚楚。最后一行写着:“努尔哈赤常言:‘女真各部,本是一体。当统一起来,与大明争雄。’”
李成梁的脸色变了,从黝黑变成了铁青。
“这……这是真的?”
“千真万确。”张伟说,“朕的锦衣卫,不会骗朕。而且不止这一份情报,从三个不同的渠道来的,内容一致。”
李成梁沉默了很久。他手里的情报纸张在他粗糙的手指间微微发抖。他在想,自己是不是真的看走了眼。那个每年都来朝贡、恭恭敬敬叫他“李大人”的努尔哈赤,那个每次都送最好的貂皮人参的努尔哈赤,居然有这么大的野心?
“臣明白了。”他放下情报,站起来跪下,“陛下要臣怎么做?”
“朕给你一个任务。”张伟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回辽东后,你要想办法削弱努尔哈赤的势力。扶持他的对手,分化他的部落,让他无暇南顾。他打哪个部落,你就帮哪个部落。他扩张一寸,你就给他缩回去一寸。”
“臣遵旨。”
“还有,”张伟补充道,声音更加严肃,“加强边防,整顿军备。朕要辽东固若金汤。需要多少银子,你跟户部说。朕批。士兵的军饷,按月发放,不许拖欠。武器装备,该换的换,该修的修。”
李成梁的眼睛亮了。以前在辽东,他最头疼的就是军饷不足。朝廷拨的银子,一半被贪官克扣,一半被层层盘剥,到士兵手里只剩几文钱。士兵们吃不饱饭,穿不暖衣,谁还愿意卖命?
现在陛下亲口说“需要多少给多少”,这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臣,叩谢陛下!”他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额头撞在青砖上,咚咚有声。
“起来吧。”张伟扶起他,“李爱卿,你是大明的老将,朕信得过你。辽东的事,就交给你了。朕只有一个要求——别让努尔哈赤做大。不管用什么办法。”
“臣明白。”李成梁站起来,眼眶有些红,“陛下放心,臣这把老骨头,就钉在辽东了。努尔哈赤想做大,除非从臣的尸体上跨过去。”
张伟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路上小心。”
李成梁走后,张伟一个人坐在御书房里,沉思了很久。
努尔哈赤,是他最担心的敌人。在原来的历史上,这个人会成为大明的掘墓人。而他,要改变这个历史。他不能让努尔哈赤做大,不能让后金建立,不能让清朝入关。
他站起来,走到地图前,盯着辽东的位置看了很久。那里的山,那里的水,那里的森林和草原,都在他心里。
“冯大伴。”他喊了一声。
冯保一直守在门外,听到喊声连忙进来:“陛下。”
“给朕拟一道密旨,发往辽东各卫所。让他们密切监视努尔哈赤的一举一动,每月上报一次。事无巨细,一律上报。他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打了什么仗,都要报。”
“是。”
“还有,”张伟补充道,“让骆思恭在辽东设一个情报站,专门盯着女真。人手要够,银子要给足。”
“是。”
张伟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北方的天空。天边有一团乌云,正在慢慢聚拢,黑压压的,像是要压下来。他知道,那团乌云迟早会变成暴风雨。
“努尔哈赤,”他在心里默默地说,“这一世,朕不会给你机会。”
窗外,风起了。紫禁城的旗幡被吹得猎猎作响。张伟站在窗前,小小的身影在风中显得格外单薄,但脊背挺得很直。
他知道,辽东的事不是一天两天能解决的。努尔哈赤不是顾成栋,不是一个贪官就能解决的问题。这是一场持久战,可能需要十年、二十年,甚至更久。
但他不怕。因为他有大明,有李成梁,有那些在边关卖命的士兵。还有他自己。
“冯大伴,”他头也不回地说,“传旨户部,今年的军费增加三成。优先拨给辽东。”
“三成?”冯保吓了一跳,“陛下,国库哪有那么多银子……”
“会有的。”张伟转过身,目光坚定,“盐政改革马上就要推行了,银子会有的。实在不行,从朕的内库出。边关的事,不能等。”
冯保不敢再说什么,连忙去传旨。
张伟重新坐下,拿起一份奏折。但他没有看,而是望着窗外。天边的乌云越来越浓,像一堵墙。暴风雨就要来了。但这一次,他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