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主角是乔兰书秦远峥的这部精彩小说《穿成血包?我靠玄学逆天改命》是由著名作家浮世一生倾力创作的一部年代类型文学著作,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140728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不容错过,喜欢看年代小说的书友们速来。
穿成血包?我靠玄学逆天改命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乔半仙!乔大师!我给你磕头了!”
王翠花的声音已经不是哭了,是嚎。带着血丝的,撕心裂肺的嚎。
她整个人扑在地上,怀里死死抱着那个裹在小被子里的婴儿,额头一下一下往院子里冰冷的青石板上磕,砰砰的响,听得人心都跟着揪起来。
“之前是我们家瞎了眼,是我们家嘴巴烂,我们胡说八道编排你!求求你,求你发发慈悲,救救我孙子啊!”
乔兰书手里的抹布掉在了地上,溅起一点灰。她快步上前,伸手去扶王翠花。
“王大姐,你先起来。”
她的手刚碰到王翠花的胳膊,就被一股大力反手抓住了。王翠花的手劲大的出奇,指甲掐着她的手腕,眼睛里全是血丝跟泪水。
“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我今天就跪死在这儿!”
秦远峥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大步走过来,高大的身影把乔兰书都罩住了。
“王大婶!”他的声音又低又沉,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孩子病了必须送军区医院,你这是什么!赶紧起来!”
这话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王翠花的绝望。
她猛的抬起头,冲着秦远峥大喊,声音尖利得刺破了清晨的宁静。
“首长!医院!我们去了!昨天下午就去了!”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腔里撕扯出来的。
“能查的都查了!抽血!化验!医生翻来覆去看了半天,说啥毛病都没有!可孩子就是烧!夜里哭得整栋楼都睡不着!喂什么吐什么!现在连哭的力气都没了!”
王翠花说着,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孩子,哭声瞬间变成了呜咽。
“医院的大夫说……说他们也没办法了,让我们……让我们抱回来准备后事了啊!”
准备后事。
这四个字像四块冰坨子,砸在在场每个人的心上。
周围不知不觉已经围了一圈人,都是家属院早起的军属,一个个探头探脑的,脸上的表情从看热闹变成了惊骇和同情。
秦远峥也僵住了。他一个铁打的汉子,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眉头都不皱一下,可这会儿看着那个在他手掌里都躺不满的、脸色青紫的婴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乔兰书没再说话。
她挣开王翠花的手,蹲下身,目光落在那个孩子脸上。
小小的婴儿闭着眼,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起伏,小嘴半张着,脸色不是正常的苍白,是一种灰败的青紫色。
乔兰书凝神,催动了瞳术。
在她的视野里,这个小小的身体上空,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如同烟尘一样的灰黑色阴气。那股气很弱,但很顽固,就盘在孩子的眉心和口,像一张看不见的网,把孩子身上那点微弱的生机都罩住了。
这不是病气。
是惊吓过度,撞上了不净的东西,丢了三魂七魄里的一魂。
“别哭了。”
乔兰书开口了。她的声音清清冷冷的,不大,却像一滴冰水滴进了滚沸的油锅里,瞬间让周围所有的嘈杂都安静了下来。
她伸出一手指,轻轻碰了碰婴儿冰凉的脸颊。
“这孩子不是生病,”她抬起头,看着哭傻了的王翠花,一字一句的说,“是吓丢了魂。”
丢了魂。
这三个字一出口,院子里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在这个“破除四旧,崇尚科学”的年代,这三个字的分量,比骂人是反革命还要严重。这是搞封建迷信,是要被拉出去批斗的大罪!
“我的天,她说什么?”
“疯了吧?这话也敢在部队大院里说?”
“这小乔同志,胆子也太大了……”
周围的议论声嗡嗡的响起来,带着惊恐和不可思议。
秦远峥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往前跨了一大步,高大挺拔的身躯像一堵墙,严严实实的把蹲在地上的乔兰书挡在了自己身后,隔绝了所有人探究和惊诧的视线。
他身上那股刚毅冷冽的气场散开,院子里的议论声一下子小了下去。
“乔同志!”秦远峥压低了声音,对着身后的人警告。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和紧张,听着是警告,实则全是维护。
“注意你的措辞!”
他背对着她,乔兰书看不见他的表情,但能感觉到他整个后背的肌肉都绷紧了。这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此刻大概觉得她比那落鹰涧的塌方还要危险。
乔兰书心里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她从他宽阔的背后探出半个头,仰起脸,正好能看到他线条刚硬的下颌。
她冲他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安抚和有成竹。
“秦首长,别紧张。”
她的声音不大,但清晰的传进他耳朵里。
“我说的‘魂’,不是封建迷信那个魂。”
她顿了顿,慢悠悠的开始了自己的“科学普及”。
“在心理学上,婴儿的神经系统没有发育完全,受到剧烈惊吓之后,很容易产生一种重度应激反应。民间管这个叫‘吓掉了魂’,其实是一种非常态的心理创伤。”
心理学?重度应激反应?
秦远峥愣住了,周围竖着耳朵偷听的军属们也愣住了。
这些词他们听都没听过,听着就很有学问,很科学的样子。
乔兰书没管他们听不听的懂,继续说。
“这种心理创伤,光靠吃药是没用的,需要配合一些特殊的‘物理治疗’和‘心理疗法’。”
她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土,脸上的表情淡定得好像在做学术报告。
“我有一个‘科学’的偏方,可以试一试。”
说完,她不再看任何人,转身,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院子角落里那棵光秃秃的老桃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