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复活赘婿这部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呀是包子把人物、场景都写活了,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处于完结状态更新163039字,喜欢看战神赘婿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喜欢这类小说的书友朋友们可以收藏阅读。
复活赘婿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离开青石镇,陈默和林晚秋坐上了一辆开往省城的破旧中巴车。
车厢里混杂着汗味、尘土味和土特产的腥膻气,引擎轰鸣着嘶吼,每一次颠簸都让座椅发出吱呀的呻吟。陈默靠窗坐着,看似闭目养神,实则心神内敛,一边默默引导龙气在经脉中流转,熟悉纳物袋随心存取的妙用,一边将从孙老板那里得来的碎片化信息,在脑海中慢慢拼凑。
“公司”、暗中高价收购古玉碎片的神秘势力、藏于夜色的鬼市、玄阴体的隐秘传闻……这些线索交织缠绕,勾勒出一个隐匿在市井繁华之下,既光怪陆离又危机四伏的世界。而他,从黑水河祭坛上重生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身不由己地踏入了这张无形的网。
林晚秋坐在身侧,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田野上,眼神有些空茫。她的身体在解药和龙气温养下,已经恢复了不少气色,但玄阴体带来的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寒意,依旧如影随形。只有靠近陈默时,那股寒意才会被一丝温热的气息驱散,这种微妙的联系,让她的心情越发复杂。
“在想什么?”陈默忽然开口,眼帘依旧低垂。
林晚秋回过神,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在想省城……还有姜临渊说的‘老掌柜’。陈默,你真的相信他吗?姜家的人,做事从来不会没有目的。我怕我们刚出虎,又入狼窝。”
“不信。”陈默的回答脆利落,“但眼下,他手里有我需要的信息和资源。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至于危险……”他终于睁开眼,目光投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云层压得很低,“从古玉碎裂的那一刻起,危险就没离开过。区别只在于,现在是我们主动迎上去,还是被动等着被猎。”
他的眼神平静却锐利,带着一种林晚秋从未见过的笃定。眼前的男人,早已不是那个瘫在床上、对命运束手无策的赘婿,而是一个握住了力量、决心掌控自己人生的强者。
中巴车摇摇晃晃地驶离镇区,钻进了连绵起伏的山区公路。两侧山峦叠嶂,林木遮天蔽,崎岖的路面让车子颠簸得越发厉害。
车厢里稀稀拉拉坐着七八名乘客,大多是背着土特产去省城贩卖的农户,此刻都昏昏欲睡。司机是个五十来岁的汉子,一边叼着烟开车,一边哼着跑调的山歌,看起来对这条路熟门熟路。
陈默的眉头,却缓缓蹙了起来。
一股极其细微、却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气息,顺着车窗缝隙钻了进来。阴冷、污秽,还带着一丝贪婪的恶意,像毒蛇的信子,舔舐着人的皮肤。自从龙神血脉初步觉醒,他对周遭能量的感知,早已远超常人。这股气息绝非山林草木所有,直觉告诉他,来者不善。
“师傅,前面是不是有个叫‘鹰嘴崖’的弯道?”陈默忽然扬声问道。
老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咧嘴笑了:“小伙子挺懂行啊!没错,前面就是鹰嘴崖,那弯道陡得很,一边是石壁,一边是万丈深谷,以前老出车祸,邪性得很!不过这两年路修过了,比以前好走多了。”
“师傅,能不能开快点?尽量赶在中午前过那个弯。”陈默的语气很平静,但眼神里已经多了几分凝重。
“嘿,小伙子,山路哪能开快?安全第一!”老司机嘟囔着,还是下意识地踩了一脚油门,车速提快了些许。
林晚秋敏锐地察觉到陈默的异样,攥紧了衣角,低声问:“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
“有点麻烦。”陈默的声音压得极低,“待会儿不管发生什么,紧跟着我,一步都别离开我身边。”
林晚秋的心猛地一沉,连忙点头,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中巴车继续前行,距离鹰嘴崖越来越近。那股阴冷污秽的气息,也越来越浓烈,像一团化不开的黑雾,笼罩在山道上空。
终于,车子拐过一个山坳,前方出现了一道狰狞的弯道——两侧是陡峭的山壁,公路像一条带子缠绕在悬崖上,正是鹰嘴崖。而弯道中央的路面上,赫然横亘着一棵被齐砍断的大树!树粗壮如牛,枝叶繁茂,将本就狭窄的路面堵得严严实实。
这绝不是自然倒伏!是人为的!
“妈的!哪个挨千刀的砍树堵路!”老司机咒骂着,猛地一脚刹车。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山林的寂静,中巴车剧烈晃动着停下,车厢里的乘客被甩得东倒西歪,惊叫声此起彼伏。
几乎在刹车的同一瞬间,陈默一把攥住林晚秋的手腕,低喝一声:“走!”
他另一只手猛地拍在身旁紧闭的车窗上,力道控制得精妙至极——钢化玻璃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纹,却没有一块碎片飞溅!紧接着他手掌一推,整扇车窗连带着碎裂的玻璃,竟被他净利落地卸了下来!
陈默揽住林晚秋的腰,在满车人惊骇的目光中,像一只矫健的雄鹰,从车窗一跃而出,稳稳落在路边的碎石地上。
几乎就在他们落地的刹那——
“嗖!嗖!嗖!”
数道破空之声骤然响起!七八支通体漆黑、只有筷子粗细的短箭,从弯道两侧的密林里激射而出!箭头闪烁着幽绿的寒光,带着一股刺鼻的腥臭味,显然淬了剧毒!
这些短箭的射速快得惊人,角度更是刁钻至极,封死了陈默和林晚秋前后左右所有闪避的空间!
这是一个精心布置的局!对方算准了中巴车会在此处停下,算准了他们会跳车逃生,连攻击的时机和方位都掐得分毫不差!绝不是普通山匪能有的手段!
陈默眼神一凛,体内龙气轰然爆发!
“嗡——!”
一层淡金色的气罩瞬间在他和林晚秋身周张开,气罩薄如蝉翼,却坚韧无比,表面隐隐有龙形纹路流转!
“噗噗噗……”
淬毒短箭射在气罩上,如同撞上铜墙铁壁,发出沉闷的声响。箭头的幽绿毒光与淡金光罩碰撞,发出“滋滋”的腐蚀声,腾起缕缕黑烟,却始终无法穿透气罩分毫!所有短箭都被弹飞出去,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陈默的身体却微微一晃,脸色白了一分。仓促之间张开护体气罩,抵挡如此密集的毒箭攻击,对龙气的消耗不小。
“咦?有点门道!”一个沙哑难听、像铁片摩擦般的声音,从左侧山坡的密林里传了出来。
三道黑影缓缓走了出来。为首的是个身材瘦的男人,留着两撇鼠须,脸上涂着油彩,遮住了本来面目,手里把玩着几枚黑色的飞镖,眼神阴鸷得像夜里的饿狼。他身后跟着两人,一个身材高大,背着一把造型奇特的弯刀,刀鞘上刻着诡异的花纹;另一个身材矮胖,腰间鼓鼓囊囊,不知道藏了什么东西。
三人身上都散发着那股阴冷污秽的气息,比陈默之前感知到的还要浓烈数倍!他们看向陈默的目光,充满了贪婪和嗜血,仿佛在打量一块到手的肥肉。
“老大,果然是条肥鱼!这罡气,起码是入了品的!”高个子舔了舔嘴唇,声音粗嘎难听。
“小心点,点子扎手,别阴沟里翻船。”鼠须男盯着陈默,目光扫过他身边的林晚秋时,眼睛里陡然爆出一团精光,“嘿嘿!还有个小娘皮!这身段,这脸蛋……啧啧,还是个特殊体质!这回真是赚大发了!”
林晚秋被他看得浑身发冷,下意识地往陈默身后缩了缩,攥着陈默衣角的手,力道又重了几分。
中巴车里的乘客和司机,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缩在座位上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往外探。
“你们是什么人?”陈默将林晚秋护在身后,声音冷得像冰。他能感觉到,这三人身上的气息虽然阴邪,但与“公司”猎者那种训练有素的冰冷意截然不同,更像是一群肆无忌惮的野兽——是邪修!
“什么人?”鼠须男怪笑一声,声音里满是恶意,“要你命的人!小子,识相的就把身上的宝贝、修炼的功法交出来,再把这个小娘皮留下陪爷几个快活快活,或许能让你死得痛快点!不然……”他晃了晃手里的黑色飞镖,镖尖闪烁着幽绿的光芒,“老子这‘蚀骨镖’上的毒,可比刚才那些箭厉害十倍!保管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果然是黑吃黑的邪修!陈默心中了然。自己刚刚觉醒龙神血脉,龙气外露却不懂得收敛;身上又带着巨款,身边还有林晚秋这个明显的玄阴体。在这荒郊野岭,被这群嗅觉敏锐的鬣狗盯上,倒也不算意外。
“就凭你们三个废物?”陈默的语气平淡,甚至带着一丝不屑。这三人的气息虽然阴邪,但强度并不算高,给他的压力,远不如之前遇到的“公司”猎者,更别提深不可测的姜临渊了。
“狂妄!”矮胖子怒喝一声,猛地从腰间掏出两个黑乎乎的圆球,朝着陈默脚下狠狠掷来,“让你尝尝老子‘阴火雷’的厉害!”
圆球落地,“砰”的一声炸开!没有火光,只有大团惨绿色的浓烟喷涌而出,带着刺鼻的硫磺味和腐臭味,瞬间将陈默和林晚秋笼罩其中!浓烟翻滚着,隐隐传出鬼哭狼嚎般的声响,听着就让人心头发麻,神魂不稳!
“动手!”鼠须男和高个子同时暴起!鼠须男手腕急抖,三枚蚀骨镖成品字形射向浓烟,轨迹飘忽不定,封死了所有退路;高个子则抽出背后的弯刀,刀身竟也泛着幽绿的光泽,带着一股腥风,朝着浓烟狠狠劈落!
三人的配合显然经过千锤百炼——毒烟扰敌、暗器远攻、刀手近战,瞬间形成绝之局!
然而,就在此时——
浓烟之中,骤然响起一声清越的龙吟!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涤荡污秽、震慑邪魔的威严!
紧接着,一股狂暴的旋风凭空生出,以陈默为中心,朝着四面八方席卷开来!那团惨绿色的毒烟,竟被这股旋风轻易撕裂、吹散,露出了里面的景象。
只见陈默周身的淡金色气罩,比之前凝实了数倍,将他和林晚秋护得密不透风,毒烟无法侵入分毫。他左手虚按,一股无形的力场扩散开来,三枚射来的蚀骨镖竟被牢牢定在半空,颤抖不已,寸步难进!右手则并指如剑,指尖金芒吞吐,精准无比地点在了高个子劈来的弯刀刀侧!
“叮——!”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弯刀上的幽绿光芒瞬间黯淡下去,刀身剧烈震颤!高个子只觉得一股灼热狂暴、带着神圣气息的力量顺着刀身狂涌而来,与他体内的阴邪内力猛烈冲撞!他闷哼一声,虎口瞬间崩裂,鲜血淋漓,弯刀险些脱手飞出,整个人踉跄着后退数步,体内气血翻腾,脸色涨得通红。
“什么?!”鼠须男和矮胖子同时大惊失色。他们引以为傲的毒烟和蚀骨镖,竟然毫无作用?对方仅凭一指,就震退了以蛮力见长的高个子?
陈默眼神冰冷,不给他们任何喘息之机。他屈指一弹,那三枚被定在半空的蚀骨镖,竟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射而回,直取鼠须男的面门!
鼠须男怪叫一声,身形如同鬼魅般急闪,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要害,但衣角还是被镖尖擦中。一股钻心的剧痛瞬间传来,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黑、溃烂——那是他自己的毒!
与此同时,陈默一步踏出,身形如电,瞬间近刚刚站稳的高个子。高个子怒吼一声,忍着虎口剧痛,挥刀再次劈来。陈默不闪不避,右手五指张开,凌空一抓!
高个子周围的空气骤然变冷,空气中的水汽瞬间凝聚,化作五条晶莹剔透的水链!水链如同有生命般,瞬间缠绕住他的四肢和脖颈,力道奇大无比!更可怕的是,水链上带着一股镇压邪祟的纯阳之气,让他体内的阴邪内力运转滞涩,本无法挣脱!
“老二!”矮胖子又惊又怒,连忙掏出两颗阴火雷,却不敢再扔出去,生怕误伤了被缠住的高个子。
鼠须男的眼神变得狠厉无比,他知道自己踢到了铁板,但贪婪终究压过了恐惧。他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黑红色的精血,尽数洒在手中剩余的四枚蚀骨镖上!
蚀骨镖瞬间黑光大盛,发出“嗡嗡”的震颤声,邪气暴涨,隐隐有黑气缭绕!
“小子,这是你我的!血炼蚀骨,去!”
四枚血炼蚀骨镖化作四道黑线,带着凄厉的鬼啸,以比之前快上数倍的速度射来,角度刁钻至极,直取陈默周身要害!
陈默眉头微皱。这邪法确实有些门道,精血加持之下,镖上的污秽血煞之气,竟能隐隐侵蚀他的护体罡气。但他并未慌乱,体内龙气沛然运转,心神沉入大地,沟通着脚下的地脉之力。
他左脚轻轻一跺。
“地脉·镇邪!”
以他为中心,方圆十丈内的地面微微震颤,一股厚重、磅礴、充满生机的土黄色地气升腾而起,与他体内的龙气交融,化作一个半透明的淡金色光罩!光罩将他和林晚秋牢牢护住,甚至连被水链束缚的高个子,也被笼罩其中。
四枚血炼蚀骨镖狠狠撞在光罩上,发出“嗤嗤”的剧烈腐蚀声,黑光与金光激烈碰撞,光罩只是微微荡漾,却始终稳如磐石!那些污秽的血煞之气,在纯正的地脉龙气面前,如同冰雪消融,本无法寸进!
“不可能!地脉之力?!你……你难道是古武世家的传人,还是道门的真传弟子?!”鼠须男骇然失色,脸上终于露出了恐惧。能引动地脉之力为己用,这绝不是普通散修或邪道能有的手段!
陈默没有回答,他伸出右手食指,对着鼠须男和矮胖子,缓缓划了一个圈。
“水漩·绞!”
两人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湿润,空气中、树叶上、地面缝隙里的所有水分,都被瞬间抽离、汇聚!两道急速旋转的水漩凭空出现,水漩内部充斥着锋利无比的水刃,将两人分别困在其中!水漩带着强大的撕扯力和切割力,不断向内压缩,发出呜呜的声响。
“啊!饶命!”“老大救我!”
鼠须男和矮胖子惊恐地大叫起来,拼命催动体内的阴邪内力抵抗。但他们的内力在蕴含龙气的水漩面前,如同朽木遇烈火,迅速消融!身上的衣服被水刃割裂,皮肤被划出一道道深可见骨的血痕,眼看就要被绞成肉泥!
“陈默,留活口!”林晚秋忽然拉住陈默的衣袖,低声提醒。
陈默心中一动,手指微微一收。两道水漩的旋转速度骤然减慢,撕扯力也弱了几分,虽然依旧将两人困得死死的,却暂时保住了他们的性命。
被水链锁住的高个子,早已面如死灰,瘫在地上,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短短两分钟不到,三个看似凶悍的邪修,便已一败涂地。
陈默的脸色又白了一分,连续催动龙气结合地脉、水灵之力,对他的消耗极大。他走到瘫倒在地的鼠须男面前,撤去水漩,只留下一道水链将他捆了个结实。
“说,你们是什么人?怎么盯上我们的?”陈默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鼠须男瘫在地上,咳出几口黑血,气息萎靡,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只剩下刻骨的恐惧:“饶……饶命!小人是‘黑煞门’的外围弟子,在这条路上做些无本买卖……今路过此地,感受到阁下身上有灵物气息,还有这位姑娘的特殊体质波动,一时贪心,才……才冒犯了大人!”
黑煞门?又是一个陌生的名字。陈默心中了然,看来这隐秘世界的底层,果然鱼龙混杂,邪道宗门比比皆是。
“黑煞门在什么地方?有多少势力?”陈默追问。
“小人只是外围弟子,知道的不多!只知道门主自称‘黑煞老祖’,行踪诡秘,门内弟子都修炼阴邪功法,擅长炼制毒物,盘踞在西南几省交界的深山里,偶尔派人出来‘找食’……其他的,小人真的不知道啊!”鼠须男为了活命,竹筒倒豆子般把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陈默看他神色慌张,不像是说谎。这类邪修宗门,往往结构松散,外围弟子能接触到的核心信息少之又少。
“你们身上,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或者有用的信息?”陈默的目光扫过三人,语气平淡。
鼠须男连忙点头,声音急切:“有!有!小人身上有一些金银,还有一本门内的基础功法《阴煞功》抄本,几瓶常用的毒药和解药……都在怀里!还有……还有上次劫了一个落魄道士,得到一块看不懂的金属片,也献给大人!”
陈默伸手从他怀里摸出一个油布小布袋,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有几锭金元宝和银元宝,几瓶贴着“腐骨”“迷魂”“解药”标签的小瓷瓶,一本薄薄的、散发着阴冷气息的手抄本,还有一块巴掌大小的暗红色金属片。
金属片非铁非铜,入手沉重冰凉,表面刻着一些古老而诡异的花纹,隐隐有微弱的能量波动,显然不是凡物。
他又从高个子和矮胖子身上搜出一些零散的金银和几瓶毒药,一并收进纳物袋里。至于那本《阴煞功》抄本和毒药,他看了一眼就丢在地上——这种邪门歪道的东西,害人害己,留着无用。
“滚吧。”陈默散去了束缚三人的水链和水漩,声音冷冽,“再让我知道你们在这条路上害人,或者敢泄露今之事半句,无论你们逃到天涯海角,我必取你们性命。”
“不敢!绝对不敢!多谢大人不之恩!”三人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站起来,头也不敢回地钻进密林,眨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陈默走到那棵拦路的大树前,单手按在粗壮的树上,龙气微微一吐。
“咔嚓……轰隆!”
树内部传来一阵密集的碎裂声,随即整棵大树从中断为两截,轰然倒向路边的山谷,露出了被堵住的路面。
中巴车里的司机和乘客,早已看得目瞪口呆,看向陈默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恐惧,如同在仰望神明。
陈默走到车边,对着惊魂未定的司机道:“师傅,路通了,走吧。”
老司机这才如梦初醒,连连点头,手忙脚乱地发动了车子。车厢里鸦雀无声,再也没有人敢说话,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陈默的背影上,带着浓浓的敬畏。
车子重新上路,缓缓驶过鹰嘴崖。
林晚秋看着陈默略显苍白的侧脸,低声问道:“你没事吧?脸色好差。”
“没事,只是消耗大了点,调息一会儿就好。”陈默闭上眼睛,开始运转龙气恢复体力。这场突如其来的截,虽然有惊无险,却让他意识到了自己的不足——龙气的持久力不足,攻击手段相对单一,面对更复杂的邪术,恐怕会吃亏。
前往省城,找到老掌柜,获取系统的修炼指引,变得更加紧迫了。
他摸了摸纳物袋,那块从鼠须男身上得来的暗红色金属片,静静地躺在里面。这东西的来历不明,或许到了省城的鬼市,能找人辨认出它的底细。
中巴车颠簸着前行,将青石镇远远抛在身后。前方,是更加广阔、也更加凶险的省城。
而陈默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鹰嘴崖附近的一处山巅之上,一个穿着灰色风衣、戴着墨镜的男人,正收起望远镜,对着耳麦低声报告:
“目标已解决黑煞门外围弟子的扰,继续向省城方向移动。战斗力评估:C+级,具备初步控地脉、水灵之力的能力,威胁等级中等。是否继续跟踪?”
耳麦里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没有任何感情:“保持距离监视,记录其抵达省城后的所有接触点。‘钥匙’波动暂时稳定,未有激发迹象。‘玄阴体’状态正常。等待下一步指令。”
“明白。”
灰衣男人收起耳麦,身形一晃,如同融入山林的阴影,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而另一道隐藏在暗处的视线,也随着中巴车的远去,缓缓收回。
省城风云,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