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本《离婚当天我继承千亿笑看前妻表演》我必须推荐!华华夏大地是都市日常界的大神,顾承泽林晚星的故事线太吸引人了,目前处于完结状态,字数373024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喜欢看都市日常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围观。
离婚当天我继承千亿笑看前妻表演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医院病房里的空气总是带着消毒水的味道。
顾承泽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块湿毛巾,小心地擦拭着母亲额头的虚汗。周婉仪刚吐完,脸色苍白得像纸,整个人虚弱地靠在枕头上,眼睛半闭着,口微微起伏。
靶向治疗已经开始三天了。医生说这是最有效的方法,但副作用也最强烈。恶心、呕吐、脱发、乏力……这些反应一个接一个地出现,把原本就虚弱的周婉仪折磨得更加憔悴。
“妈,喝口水吧。”顾承泽放下毛巾,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上吸管,递到母亲嘴边。
周婉仪勉强睁开眼,就着吸管抿了一小口,很快又皱起眉,推开杯子。
“不喝了……胃里难受。”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随时会断掉的线。
顾承泽放下杯子,重新拿起毛巾,继续擦拭她的脸。动作很轻,很慢,生怕弄疼了她。病房里很安静,只有监测仪器规律的滴答声,还有隔壁床病人压抑的咳嗽声。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但城市的灯光才刚刚亮起。那些灯光很亮,很璀璨,但照不进这间病房,照不亮母亲苍白的面容。
周婉仪缓了一会儿,精神稍微好了一些。她睁开眼,看着儿子,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但眼神很温柔。
“承泽,”她开口,声音依旧虚弱,“你回去吧,别总在这儿守着。公司那边还要忙,晚星……晚星也需要你照顾。”
顾承泽握住她的手。母亲的手很瘦,手背上因为频繁输液而布满淤青,皮肤薄得能看见下面的血管。
“我没事,公司有小赵看着。”他说,“晚星最近也忙,美术馆有展览要筹备。”
他撒了谎。林晚星确实忙,但不是忙美术馆的工作,而是忙着陪苏景辰。但他不能告诉母亲,不能让母亲在病中还要为他心。
周婉仪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
“你别骗妈了。”她说,声音很轻,“晚星……她要是心里有你,不会连个电话都没有。”
顾承泽的喉咙发紧。他低下头,避开了母亲的目光。
“她打过电话,您睡着的时候。”他又撒了个谎,声音有些哑,“她天天念叨要来看您,但最近工作太忙,抽不开身。”
周婉仪摇摇头,没说话,但眼神里的心疼明明白白。她知道儿子在撒谎,但她没有戳破。有些事,说破了,只会让儿子更难受。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费力地挪了挪身体,伸手在枕头下面摸索。摸了一会儿,拿出一个深蓝色的存折本子。
存折很旧了,封面的字都磨得有些模糊。周婉仪把存折递到顾承泽手里。
“这个,你拿着。”她说。
顾承泽打开存折。最后一页显示余额:十二万三千七百六十五元四角三分。
“妈,您这是……”
“妈攒了一辈子的钱。”周婉仪打断他,声音虽然虚弱,但很坚定,“本来是想等你有了孩子,给孩子上学用的。但现在……你先拿去用吧。”
顾承泽的手在发抖。他握着那个存折,像是握着一块烧红的炭,烫得他掌心发疼。
“我不能要。”他把存折塞回母亲手里,“这是您的养老钱,您留着。”
“傻孩子。”周婉仪又把存折推回来,“妈都这样了,还要什么养老钱?你拿去,把医院的费用结一结,别欠着人家。还有,别告诉晚星。”
她顿了顿,眼神里有说不出的忧虑。
“女人啊,知道男人没钱,心就远了。”她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用尽了力气,“妈知道你不容易,公司刚起步,又要给妈治病。但再难,也别在媳妇面前露怯。这钱你拿着,就说是你自己的积蓄,别让她知道是妈给的。”
顾承泽看着母亲,看着那张被病痛折磨得瘦削的脸,看着那双依旧温柔却充满担忧的眼睛。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终,他接过了那个存折。
很轻的一个小本子,拿在手里却重得像千斤巨石。
“妈……”他开口,声音哽咽。
“好了,别说了。”周婉仪摆摆手,重新闭上眼睛,“妈累了,想睡会儿。你也回去吧,好好休息。”
顾承泽坐在那里,看着母亲渐渐平稳的呼吸。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病房里的灯光苍白而冰冷。他握紧了手里的存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那一晚,他在医院待到很晚。等母亲完全睡着,他才轻轻起身,离开病房。
回到家时,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屋里一片漆黑,林晚星还没回来。顾承泽打开灯,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忽然觉得很累,一种从骨头里透出来的累。
他走到书房,打开书柜最下面的那个抽屉。那里面放着他的一些旧物——学生时代的笔记本,第一份工作的工牌,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小东西。他把存折放进一个旧信封里,然后把信封塞到抽屉的最深处,用其他东西盖住。
做完这一切,他坐在书桌前,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林晚星回来了。
她推开门,看见书房亮着灯,走过来看了一眼。
“还没睡?”她问,语气很淡。
“嗯。”顾承泽站起身,“你回来了。”
林晚星没回应,只是脱了外套,走进卧室。她看起来很疲惫,但眼睛很亮,像是刚经历什么兴奋的事。
顾承泽跟过去。
“今天怎么样?”他问。
“还行。”林晚星对着镜子卸妆,“跟苏景辰去见了几个人,谈得不错。他那个文化街区的,后续资金应该能到位。”
她说着,忽然转过头:“对了,你妈那边怎么样了?钱够用吗?”
顾承泽沉默了几秒。
“够。”他说。
林晚星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转回头,继续卸妆。卸妆棉在脸上擦拭,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够就好。”她说,“不过你也别太担心,钱的事,总有办法的。”
她说得很轻松,像是在安慰,但语气里听不出多少真情实感。
三天后的下午,顾承泽正在医院陪母亲做检查,手机响了。是林晚星打来的。
他走到走廊尽头的窗户边,接起电话。
“喂?”
“顾承泽,”林晚星的声音很冷,冷得刺骨,“你妈有钱为什么不早拿出来?”
顾承泽愣了愣:“什么?”
“我说,你妈明明有十二万存款,为什么不早拿出来?”林晚星的声音里满是愤怒,“非要等我掏了二十万才肯动老本?你们母子俩是在演戏给我看吗?”
顾承泽的心脏猛地一沉。
“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的?”林晚星冷笑,“我今天打扫书房,翻到了那个存折。就藏在书柜抽屉里,用旧信封包着。顾承泽,你可真会藏啊。”
顾承泽握紧手机,指节发白。窗外阳光很好,照在医院的白色墙壁上,刺得眼睛发痛。
“那是我妈一辈子的积蓄。”他说,声音有些涩,“她攒了一辈子,准备……”
“准备什么?”林晚星打断他,“准备带到棺材里去?顾承泽,你妈现在病成这样,钱不拿出来治病,留着有什么用?死了能带走吗?”
她说得很刻薄,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顾承泽心里。
“晚星,你不能这么说……”
“我为什么不能这么说?”林晚星的声音拔高了一些,“我为了给你妈凑钱,把我所有的都赎回了,还借了苏景辰的钱。结果你们家明明有钱,却藏着掖着,看我一个人忙前忙后?顾承泽,你们母子俩把我当什么了?傻子吗?”
顾承泽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
“那钱,是我妈留着养老的。”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她给我,是怕我为难。但我没打算用,我想……”
“想什么?想当孝子?”林晚星嗤笑,“顾承泽,现实点吧。你妈现在需要钱治病,这钱就该用。明天我去医院交费,你妈要是问起,你就说是我借你的。听见没有?”
“晚星……”
“就这样。”林晚星打断他,“我晚上不回来吃饭,要陪苏景辰见客户。”
电话挂断了。
顾承泽站在窗边,听着手机里嘟嘟的忙音,很久没有动。阳光很暖,照在身上却感觉不到温度。他看着楼下院子里来来往往的病人和家属,看着那些或焦急或悲伤的面容,忽然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很遥远,很模糊。
第二天,他一大早就去了医院。陪母亲做完早上的检查后,他说要出去买点东西,然后回了家。
他直奔书房,打开那个抽屉。
存折不见了。
那个深蓝色的、封面磨损的存折,连同那个旧信封,都不见了。
顾承泽站在那里,看着空荡荡的抽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掏出手机,给林晚星打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存折呢?”他问,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自己都意外。
“交了。”林晚星说,语气轻描淡写,“我今天早上去医院,把十二万都交到你妈账户上了。”
顾承泽闭上眼睛。
“还剩两万。”林晚星继续说,“苏景辰公司最近应酬多,开销大,我把那两万借给他周转了。他说下个月还。”
她说得那么理所当然,好像那不是母亲的养老钱,不是母亲攒了一辈子的积蓄,只是她随手可以支配的一笔零花钱。
“晚星,”顾承泽开口,声音有些发抖,“那是我妈的钱。”
“我知道啊。”林晚星说,“所以我拿去给你妈交医药费了,有什么问题吗?至于那两万,苏景辰帮了我们这么多,借他周转一下怎么了?他下个月就还,我又不是不还你。”
她顿了顿,语气里有些不耐烦:“顾承泽,你别这么小气行不行?钱是死的,人是活的。现在最重要的是给你妈治病,其他的都不重要。”
说完,她又挂了电话。
顾承泽握着手机,站在书房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微尘,照亮了书柜上那些熟悉的书籍,照亮了桌上那盆快要枯死的绿植。
一切都那么清晰,那么真实。
只有他站在这里,像个局外人,像个傻瓜。
他慢慢蹲下身,抱住自己的头。手指进头发里,用力地抓着,好像这样就能抓住点什么,留住点什么。
但什么也没有。
只有空荡荡的手心,和心里那个越来越大的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