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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和的叛逆陈渝林同非后续章节笔趣阁更新

温和的叛逆

作者:斜月飞星

字数:120554字

2026-03-31 连载

简介

《温和的叛逆》由斜月飞星所撰写,这是一个不一样的精彩故事,也是一部良心青春甜宠著作,内容不拖泥带水,小说作者为斜月飞星,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小说已更新了120554字,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

温和的叛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宿舍楼里陆老师带领着一帮学生部正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楼下篮球场的学生已经撑起手电筒,热锅热灶地打起了扑克。

热闹是公平的上帝,从不嫌贫爱富,不管人们是坐着还是趴着,是在灯光下还是在黑暗中,它都平易近人地光顾。

随便一块平坦燥的地面,铺上几张报纸,他们的牌局就能像模像样地支起来。他们的牌不时会被风吹走,因此牌局总是颤颤巍巍的,但打牌的人苟延残喘一般趴在地上的姿势营造出来的欢乐和他们在餐馆里对酒当歌的欢乐却一般无二。

林同非意外地没有参与其中,他正靠在球场旁的围栏上和别人聊天。

张甫元走过来,诧异地问他:“你怎么不去打牌?从良了?”

跟张甫元一起过来的还有冯碧江。冯碧江来了之后,把身体靠在围栏上轻轻荡着,有一种置身事外的悠闲之感。

林同非说:“地方不敞亮,打起来不痛快。你看谢坤,趴在那里像不像是在吃屎?”

谢坤正在他们面前的牌局中运筹,屁股朝着他们跪着。他上半身一耸一耸地摸牌,看起来就好像有人在他脸前的灯光里放饭,而他正专心致志地吃着一样。

张甫元笑着说:“还真像!”

林同非突然一拍大腿,叫道:“坏了,我的电饭煲、电吹风还有电脑都在宿舍呢,一会准被那帮人搜出来!”

张甫元疑道:“刚才佟展让送六楼去,你咋不去?”

林同非说:“就因为佟展是在我们宿舍布置的,我把自己也当检察官了,以为没事。”

张甫元骂说:“你个二货!”

林同非自责道:“我太入戏了,光想着帮佟展了。”

张甫元挖苦他道:“到时候全楼层都没出事,别就你们宿舍被抓个正着。”

林同非说:“你闭嘴!我们宿舍才不会掉链子,有佟展在,稳稳的没有问题。”

张甫元说:“你就仗着佟展,什么都不管。佟展也真是独臂照镜子,里外都是一把手。不说这次检查,就是平里,要不是他,我们谁稀罕去你们宿舍!不但把我们常混的几个照应的周全,你们宿舍里也得靠他,不是他,都不晓得会到什么地步,成天价一个看不上一个。”

林同非和陈渝争吵的那天晚上,张甫元醉倒了,但他后来也听说了他俩大闹一场的事。

林同非看张甫元夸佟展,也不吃醋,笑说:“偏偏你没有这个运气,在这喝风吃醋。”

他刚才确实一直强撑着,始终让自己站在佟展的角度考虑问题。但话虽说出来了,他心里却仍是不确定,怕陆老师拿他们宿舍以儆效尤。

此时学校里各个办公楼都已经熄灯,大部分的校园也沉浸在一片黑暗之中,只有昏黄的路灯,照着那些从通宵自习室回来的零星学生。

说起检查宿舍,旁边有个男生说:“我们高中那会都是体育老师检查宿舍,他们白天教学任务少,就憋着劲儿等晚上出来活动。他们从宿舍的窗户上看到哪个宿舍有亮光,或者听到哪个宿舍有说话声,二话不说,开门进来,一人就是一巴掌,雨露均沾,本不存在解释的机会。”他一边说,嘴里一边绘声绘色地比拟着扇巴掌时“噼哇、噼哇”的声音,“以为大学能告别这种优待了呢,谁承想,临要毕业了,再给你整一回,像缅怀过去举办葬礼似的。这陆老师平时就那么闲吗?”

林同非笑着说:“陆老师爱表现,这谁看不出来?我们高中那会查宿舍也差不多,不睡觉被逮着了全拉出宿舍来,不准穿衣服,一人只给一条内裤的额度,让你天寒地冻地站外面盯着楼道的天花板看,等看困了告诉老师说记住了不再犯了,态度还要特别诚恳,老师才给再放回去重睡,可是经这么一冷一热地折腾谁睡得着啊,我们就都在宿舍里给老师起外号,谁起得妙大家就都给他喝彩。”

张甫元说:“那你给陆老师起一个。”

林同非还没说话,旁边那个男生说:“陆老师嘛,我看像个愤怒的小鸟,本事不大,又故作高能。”

林同非说:“陆老师还可以忍受,那个学生会主席才叫嚣张,见人就咬,跟个活蹦乱跳的小泰迪似的。”

张甫元说:“人家是公鸡头上一块肉,大小是个官。”

正聊着天,女生宿舍那边也过来一群人,林同非眼尖,一眼便看出是自己学院的。看来今晚果然如陈渝所说,学院是采取了统一行动的方针,女生宿舍也被搜查了。

女生队伍过来后,多半个篮球场都站满了人,场面哄哄闹闹的,像一个集市。同一个班互相认识的男女,大家凑到一起,不免交流一番检查心得。

林同非看朱婉婷也在队伍里,就要把她拉过栏杆这边来聊天。朱婉婷起初不愿意,但是又怕在这么多同学面前拉拉扯扯的不好看,也就顺从着靠到栏杆这边来了。

林同非问:“你们也是一个宿舍留一人?其他人都被赶了下来?”

朱婉婷“嗯”着回应了一声,不再说话。

林同非又去搭了一句旁边同学的话。朱婉婷看他这样,就准备走。林同非一把拉住不让走:“还没说两句话,怎么又要走?怎么这次又不回信了?”

朱婉婷看他说这个,正好就着话头说:“你们宿舍里闹矛盾的事不要告诉我,我不想知道。”

林同非问:“因为陈渝?你倒是很有义气,不打听朋友的消息。”说着就张望了几下,问道:“罗文雁怎么没来?”

朱婉婷说:“她在楼上检查。”

林同非说:“她倒是和佟展很像。”又纳闷道:“怎么就和陈渝好上了?”

朱婉婷瞪他一眼,说:“人家两人很好。是你自己怪,你们在宿舍里不管不顾、喝酒扯皮,要我也会和你吵架。”

林同非说:“别那么说,我是在帮他。他再怎样也是我的舍友,你当我真的厌烦他?我只是不想让同学们都厌烦他。我忍了他三年,难道这最后一年就忍不得了?无非是不想他那么孤立。我也不知道对不对,只是心里觉得就应该这样做,不然早不知道和他打过几回架了。”

朱婉婷将信将疑地看着他。

林同非也睥睨她道:“反而是你,别没事老去打球,读书协会也少去,那里面男生没一个正常的。”

朱婉婷气得不想再理他,只是听他鼻音重,就问:“你是不是感冒了?”

林同非说:“有一点吧,没多大关系,就是鼻子有点塞。”

朱婉婷说:“都秋天了,你还只穿着短袖,不感冒才怪。”

林同非捏了捏自己腰上的肉说:“本身就比别人多穿了一层,冻不着。”

朱婉婷说:“胖还不是喘,有什么用!”

林同非看她今天心情还不错的样子,一下子得意忘形,痞癞地说:“能摸啊,不知道多少人睡觉的时候羡慕有我这肚子肉呢。”说着便享受似的揉起肚子来。

朱婉婷听他不正经,就不理他了。

林同非脖子上挂着个项链,丝绳的链子,前面挂着一个拇指盖大小的鸡心吊坠,那吊坠有暗扣,打开可以放置照片一类的小东西。他靠在栏杆边的时候,人松松垮垮的没正形儿,丝绳的结扣也歪在脖子一边。

朱婉婷说:“你戴项链就好好戴,歪七扭八的不如不戴。”

林同非听这样说,就低头看了看,果然项链戴得歪歪斜斜的,一边把它试着扭正,一边说:“习惯了,已经戴好几年了,你不说没人注意。”

可是他扭了半天也没有扭到合适的位置,朱婉婷就说:“到我这来,我给你弄。”

林同非就走过去,侧身半蹲下来。

朱婉婷不知使了个什么手法,把结扣扣在了鸡心吊坠的后面,又把吊坠摆正,这样任林同非怎么动,那绳结也出不来,吊坠也周正地垂在领口中央。

林同非笑着说:“这样确实好看多了,怎么我就不会弄?”

朱婉婷又问道:“补考通过了吗?”

林同非不说话,朱婉婷知道他没考过,就说:“你那考试也该注意了,每天不学无术,补考也只剩一次机会了,不要到最后连毕业证也拿不到。”

林同非不耐烦地说:“好了呀妈,都知道了。”

朱婉婷听他叫“妈”,自然知道他嫌自己啰嗦,就不说话了。她自己平时也不喜欢啰嗦这些,只是昨天偶尔听到了有学生因为补考延期毕业,就顺口说了出来。

他们在球场等了半个多小时,检查还是没有结束的迹象,有人就张罗着要男女一起打牌。

朱婉婷爱玩牌,就举手要报名参加,然而别人知道她和林同非的关系,都不敢和她一组,大家就撺掇着她和林同非一组。

林同非本来要拒绝的,叫道:“这不毛之地怎么打?要灯没灯,要座没座。”可是一转过头来,朱婉婷的脸就在他旁边,两人头顶正上方有一盏路灯,虽然不怎么亮,然而他们在灯光下离得那样近,朱婉婷脸上纤毫毕现,她这会又不和他置气了,眼睛盈盈地看着他,他一时着迷,没忍住,就同意了。

他们找了很多报纸垫在地上坐下,又找来一个纸箱子反扣着当桌子,旁边有很多同学打着手电筒照明,牌局就支了起来。

正找对手,那边一个女生声如鸣金,叫着奔过来:“我来我来。”

朱婉婷一看,不是别人,是自己班的同学。

那女生名叫林芳草,身材虚胖,仿佛走哪都带着一身的行李,一动就晃,她跟季云帆认识,就邀着季云帆要组队,还去拽季云帆的袖子。

季云帆只是不肯。

林芳草面上过不去,拉了几下也就放弃了。她与季云帆是在学院里一个社团认识的,一开始觉得他斯文,说话有趣,又满腹经纶,她自己大大咧咧的,也不避讳,总爱和他走近些。后来看到季云帆为人又冷又傲,她不觉得意怪,反而更觉得他个性鲜明,比旁人更加有风度、有主见,仰慕之情就更溢于言表了。

朱婉婷看出了林芳草的心意,也对季云帆说:“就打一局吧,也没别的事做。”

季云帆仍是不肯,但对着女生,也不好太生硬,就说:“打牌有什么劲?就四个花色倒腾来倒腾去,无趣的很。”说完就走了。

朱婉婷不是个伶牙俐齿的人,见没说动,就不知该怎么办了。她想着,如果罗文雁在场,一定有话劝季云帆几句,自己只是没这个方法,只能由季云帆去了。林芳草也就去找别的朋友玩了,旁边另有一组男生过来和他们搭伙打牌。

头一局抢庄,朱婉婷先摸到了主牌,但抢的时候动作慢了,被对方抢了先。

林同非坐在她对面,盯着她叫道:“有庄也不叫,赢了白劳动!怪不得别人不愿跟你搭伙。”

朱婉婷也不生气,缓缓道:“他动作太快,我没赶上。”

林同非仍不放过她:“第一局就要比手快,你是头一次打吗?”又低头自怨自艾道:“怎么主牌偏就不到我家来。”又转头威对手说:“给我一对主,抄底抄得你们家头稀昏!”

头一局是打2,对方一个男生耍诈,故意用红桃2迷惑他们,朱婉婷一时没注意,跟着扔了一张红桃,被那男生抓了个错,本来该得分的,反而因出错牌被罚了分,林同非就骂朱婉婷说:“能不能打?看你那么主动张罗,以为是个老手,才出这几张牌,就叫我看透了你的斤两,也不过是个半瓶晃荡嘛。”

朱婉婷看他一眼,并不答话,只顾着理自己的牌。

旁边有人解围说:“也不能怪她,说不定是遭了罗赌必输的咒。”

后来朱婉婷又出错了一张牌,林同非就叫道:“这怎么打?这局完了。”

朱婉婷因为玩的少,被林同非这样一通指责,几次关键牌都出错了,让对方连升了几级。

林同非实在看不过,就把牌往箱子上一甩,气道:“不打了!”就站起来走了。

朱婉婷撇嘴看他一眼,并不理他,又指挥其他同学接替他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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