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品小说《我靠空间走向修炼巅峰》,类属于玄幻言情类型的经典之作,书里的代表人物分别是苏宁陆言,白龙马和沙和尚这位作者大大已经卖力更新了96363字的内容,本书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之中,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收藏。
我靠空间走向修炼巅峰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五天后,陆言到了。
那是一个寻常的下午,苏宁正在院子里练剑。
说是练剑,其实更像是在跟手里的木剑较劲。青帝木剑自从认主之后,就变成了三尺来长,通体青翠,握在手里轻飘飘的,像握着一截树枝。但苏宁很快就发现,这把剑远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
她按照《青木剑诀》第一式“春风吹又生”运剑,真气注入剑身的瞬间,木剑忽然重若千钧,差点脱手飞出去。
“哎!”苏宁手忙脚乱地稳住剑势,但剑尖还是歪了,一道青色的剑气从剑尖射出,“轰”的一声把院子角落里的水缸劈成了两半。
水哗啦啦地流了一地。
苏宁傻眼了。
外婆从屋里探出头来,看了一眼地上的惨状,面无表情地说:“那缸水,是我早上刚从井里打上来的。”
“对不起对不起!”苏宁赶紧放下剑,手忙脚乱地去扶水缸。但水缸已经碎成了好几瓣,本扶不起来。
“算了。”外婆摆摆手,“反正也该换新的了。倒是你这剑法,得好好练练。剑气外泄,是控制力不够的表现。你现在的真气量已经够了,但精细度还差得远。”
苏宁垂头丧气地捡起木剑。
自从五天前得到传承之后,她的修为突飞猛进。青帝木剑认主之后,修炼《青木心经》的速度比以前快了三倍不止,真气的积累速度惊人。但问题是,她的控制力跟不上修为的增长速度。
就像一个小孩子突然有了大人的力气,一拳打出去,收都收不回来。
“别急。”外婆说,“控制力是练出来的,不是急出来的。慢慢来——”
外婆的话忽然停住了。
她抬起头,看向村口的方向。苏宁也感觉到了——一股陌生的气息正在靠近。那气息很强大,比之前那个金丹境中期的黑衣人还要强。
苏宁下意识地握紧了木剑。
“别紧张。”外婆的声音很平静,“是友非敌。”
话音刚落,一道白色的身影从村口的方向飘然而至。
那是一个年轻人,看起来十岁的年纪,身材修长,穿着一袭白色长袍,腰间挂着一把长剑。剑鞘是银白色的,上面刻着繁复的花纹,一看就不是凡品。
他的面容清俊,剑眉星目,五官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人。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漆黑深邃,像是藏着两汪深潭,平静而沉稳,完全不像一个年轻人该有的眼神。
年轻人走到院门前,停下脚步,目光在外婆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看到了苏宁手里的木剑。
他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
“晚辈陆言,天剑宗弟子,奉宗主之命前来拜见苏长老。”他抱拳行礼,声音清朗,不卑不亢,“请问可是苏茯苓苏长老当面?”
外婆点了点头:“进来吧。”
陆言推开院门,走进来。他走路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每一步的距离都一模一样,像用尺子量过似的。苏宁注意到,他的目光一直在她手里的木剑上打转,但没有多问。
“坐。”外婆指了指院子里的石凳。
陆言道了谢,在石凳上坐下。他的腰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端正得像一尊雕塑。
“宗主收到你的传信之后,立刻派我赶来。”陆言开口,“宗主让我转告您——天剑宗从未忘记您。三十年前的事,宗门一直在追查。那些欠下的血债,迟早要还。”
外婆沉默了一会儿。
“宗主他还好吗?”
“宗主一切安好。”陆言顿了顿,“只是……这些年一直在闭关,试图突破化神境。宗门的事务,大多交给了几位长老处理。”
“突破化神境?”外婆有些惊讶,“他的天赋一直很好,但化神境不是那么好突破的。他有什么把握?”
“宗主在三十年前的那场大战中有所领悟,这些年一直在消化。据长老们说,宗主已经触摸到了化神境的门槛,最多再有十年,就能突破。”
外婆点了点头,表情有些复杂。
“那孩子呢?”她忽然问,“灵薇那丫头,还好吗?”
陆言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
“灵薇师姐……”他斟酌了一下措辞,“三年前进入了一处秘境历练,至今未归。”
外婆的脸色沉了下来。
“什么秘境?”
“北荒域的‘天衍秘境’。”陆言说,“灵薇师姐是主动请缨去的。宗主劝过她,但她不听。”
“这丫头。”外婆的声音有些哑,“跟她娘一样倔。”
苏宁在旁边听得一头雾水。灵薇是谁?她娘又是谁?但她没有嘴,只是安静地坐在外婆身边,听两个人说话。
“这位是……”陆言的目光终于正式落在了苏宁身上。
“我外孙女。”外婆说,“苏宁。”
“苏姑娘。”陆言礼貌地点了点头。
苏宁也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她对这个从天剑宗来的年轻人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他很有礼貌,很有分寸,但总让人觉得隔着一层什么东西。像是隔着一层薄薄的冰,看得见,摸不透。
“宁宁,”外婆转头看她,“去给客人倒杯茶。”
苏宁应了一声,起身进屋。她听到身后外婆和陆言继续说话,声音压得很低,听不太清楚。她也没有刻意去听——外婆让她去倒茶,就是有些话不想让她听到。
等她端着茶出来的时候,两个人的话题已经换了。
“——幽冥殿最近动作很大。”陆言接过茶碗,喝了一口,“不只是东华域,其他八域也有他们的踪迹。有人在背后给他们撑腰。”
“谁?”
“还不清楚。但据宗门的探查,可能和域外有关。”
外婆的手指在石桌上轻轻敲了两下。那是她思考时的小动作,苏宁太熟悉了。
“域外……”外婆低声重复了一遍,“他们疯了?”
“宗主也是这么说的。”陆言放下茶碗,“但幽冥殿不会无缘无故和域外扯上关系。这里面一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原因。”
“所以你这次来,不只是为了保护我们?”
“保护您和苏姑娘是第一要务。”陆言说,“但同时,宗主也希望我能查清楚,幽冥殿到底在图谋什么。”
外婆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陆言喝完茶,站起身来。
“苏长老,我在村里找个地方住下。不会打扰你们的常。”
“不用找。”外婆指了指院子旁边的杂物间,“那间屋子收拾一下能住人。虽然破了点,但比你住客栈方便。”
陆言看了一眼那间堆满柴火和农具的杂物间,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好。多谢苏长老。”
“别叫我苏长老。”外婆摆摆手,“在这里,我是苏婆婆。你是来村里走亲戚的远房侄子。明白吗?”
“明白。”陆言点头。
“那行。”外婆站起来,“宁宁,带你‘表哥’去收拾屋子。”
苏宁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这是外婆给陆言安排的身份。来村里走亲戚的远房表哥。
“表哥,这边请。”苏宁忍着笑,领着陆言往杂物间走。
陆言跟在她身后,步伐依然无声无息。
到了杂物间门口,苏宁推开门,一股灰尘味扑面而来。里面堆满了柴火、旧农具、破筐烂篓,角落里还结了一张大大的蜘蛛网。
“条件简陋,表哥将就一下。”苏宁说。
“没关系。”陆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比这更差的地方我也住过。”
他走进杂物间,环顾了一圈,然后蹲下身,开始整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动作利落,有条不紊,完全没有一个“宗门天才”的架子。
苏宁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忍不住问:“你真的是天剑宗年轻一代最厉害的?”
陆言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谁告诉你的?”
“外婆说的。”
“……苏长老过奖了。”陆言继续整理东西,“我只是比别人多练了几个时辰而已。”
“多练了几个时辰?”苏宁有些好奇,“你每天练多久?”
“以前是四个时辰。后来觉得不够,加到六个时辰。现在每天练八个时辰。”
苏宁倒吸了一口凉气。一天十二个时辰,他练八个时辰,那岂不是除了吃饭睡觉,全在修炼?
“你不累吗?”
“累。”陆言把最后几柴火码好,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但习惯了。”
他转过身,看着苏宁。
“苏姑娘,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问。”
“你问。”
“你手里的剑,可是青帝木剑?”
苏宁犹豫了一下,看了外婆一眼。外婆坐在院子里,端着茶碗,微微点了点头。
“是。”苏宁说。
陆言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苏宁完全没有想到的举动——他单膝跪下,抱拳行礼。
“天剑宗弟子陆言,见过青帝传人。”
苏宁被吓了一跳,连忙往旁边闪了一步:“你、你嘛?快起来!”
“青帝是天剑宗的祖师。”陆言没有起来,“青帝木剑是天剑宗的镇宗之宝。你能得到木剑认主,就是天剑宗的贵人。”
“什么贵人不贵人的,你快起来!”苏宁急了,伸手去拉他。但陆言像是生了一样,纹丝不动。
“你起来,不然我生气了!”苏宁跺脚。
陆言抬头看了她一眼,终于站了起来。
“抱歉。”他说,“我不是故意让你为难。只是……这件事太重要了。你知道青帝木剑对天剑宗意味着什么吗?”
“不知道。”苏宁老实地说。
“意味着希望。”陆言的目光落在她腰间的木剑上,眼神复杂,“三十年前,天剑宗遭逢大难,七大宗门围攻,弟子死伤过半。宗主重伤,长老战死,青帝木剑失踪。从那以后,天剑宗一蹶不振,从东华域第一大派沦落为二流宗门。”
“这些年来,天剑宗的弟子在外面抬不起头。被人嘲笑,被人欺负,被人看不起。很多人选择离开,留下的,都是不甘心的人。”
“青帝木剑回来了,意味着天剑宗有机会重新崛起。而你能得到木剑认主——”他看着苏宁的眼睛,“意味着你就是那个能带领天剑宗重回巅峰的人。”
苏宁被他说得有些发懵。
“我才凝气境。”她说,“一个小丫头片子。你让我带领天剑宗?”
陆言沉默了一下,然后嘴角微微翘起——那是苏宁第一次看到他笑。
“我十二岁的时候,也才感灵境。”他说,“苏姑娘,修行看的是天赋和心性,不是年龄。”
苏宁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觉得陆言对她的期望太高了,高到有些荒谬。但她从这个年轻人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东西——不是奉承,不是讨好,而是一种真诚的、发自内心的期待。
“我尽量不让你失望。”她最终说。
陆言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那天晚上,陆言在杂物间住下了。苏宁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脑子里有很多问题——灵薇是谁?幽冥殿到底要做什么?域外是什么意思?天剑宗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她翻了个身,正准备进空间问榕树爷爷,忽然听到院子里有动静。
很轻的脚步声。
苏宁轻手轻脚地下了床,走到窗前,推开一条缝。
月光下,陆言站在院子里,手里握着那把银白色的长剑。他的姿态和白天完全不同——白天他是一个礼貌的、克制的、滴水不漏的年轻人。而现在,月光下的他像是一把出鞘的剑。
他闭上眼睛,缓缓举起剑。
然后,苏宁看到了她这辈子见过的最美的东西。
剑光如雪。
不是那种凌厉的、刺眼的、充满意的光。而是温柔的、安静的、像月光一样的剑光。剑光在院子里流淌,像是有一条银色的河流从他手中倾泻而出,无声无息,却美得让人屏住呼吸。
苏宁看呆了。
她见过外婆出手——那是化神境强者的威压,如山如岳,让人喘不过气。但陆言的剑不一样。他的剑像是月光本身,没有重量,没有温度,却能在不知不觉间穿透一切。
《青木剑诀》在她脑海中自动浮现,和眼前陆言的剑法一一对应。她忽然明白了——陆言的剑法和《青木剑诀》是同源的。都是天剑宗的传承,都源自青帝。
但他的剑法和《青木剑诀》又不一样。《青木剑诀》的每一式都带着草木的生机,温和而绵长。而陆言的剑——温柔之下,藏着锋锐。
像是月光下的刀。
陆言练了一炷香的功夫,收剑回鞘。他转身的时候,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苏宁的窗户。
苏宁赶紧缩回头。
等她再探头的时候,陆言已经回屋了。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月光还在地上流淌。
苏宁躺回床上,心跳得有些快。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她第一次看到了“剑”的美。
以前她觉得剑就是武器,是用来打打的东西。但陆言让她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剑可以是诗,可以是画,可以是月光本身。
“我也要练成这样。”苏宁小声对自己说。
窗外,月光如水。
陆言房间的灯已经灭了。
但苏宁知道,他没有睡。一个每天只睡四个时辰的人,不会这么早睡。
她把珠子攥在手心里,闭上眼睛。
明天,她要从头开始练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