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今天也在努力退出修仙界》这本玄幻言情小说造成的玄念太多,给人看不够的感觉。研羽虽然没有过多华丽的词造,但是故事起伏迭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沈鱼晚顾长渊。喜欢玄幻言情小说的书友可以一看,《今天也在努力退出修仙界》小说已经写了111499字,目前连载。
今天也在努力退出修仙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沈鱼晚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站在一片白茫茫的雪原上,四周什么都没有,只有风和雪。她低头看自己的手——右手完好无损,左手也完好无损。她握了握拳,能感觉到力量。
然后她看到了一个人。
那人站在远处,背对着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衣袍,头发被风吹得微微飘动。
“顾长渊?”她喊。
那人不回头。
她走过去,越走越近,但那个人始终离她同样的距离,像是在往前走,又像是本没动。
“顾长渊!”她又喊了一声。
这次,那人回头了。
但不是顾长渊。
是一个女人。很美,美得不像真人。她的眼睛是金色的,像两颗熔化的太阳,头发是银白色的,在风中飘散成无数细丝。
她看着沈鱼晚,笑了。
“你来了。”
“你是谁?”
“我是你。”
“……我?”
“嗯。我是你身体里的那个人。那个被封印的人。”
沈鱼晚愣住了。
“你是……先天混沌体?”
“我是你。你也是我。我们是一个人。”
“那你为什么长得跟我不同?”
“因为这不是你的样子。这是我的样子。”女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三千年前的样子。”
“三千年?你活了三千岁?”
“没有。我只是被封印了三千年。封印我的时候,我还是活着的。解封之后,我也还是活着的。时间对我来说,只是一场很长很长的睡眠。”
沈鱼晚沉默了一会儿。
“你找我有什么事?”
“来看看你。”女人笑着说,“你今天打得很好。”
“你也看到了?”
“我一直都在。你的身体就是我的身体。你看到的、听到的、感受到的,我都能感受到。”
“那你为什么不帮我?比如今天,我的右手断了,你要是帮帮我,我就不用受这个罪了。”
“因为不能。”女人的表情变得认真,“如果我帮你,封印就会加速松动。你的身体还没有准备好。如果封印现在就解开,你会被力量吞噬。”
“变成另一个人?”
“嗯。变成我。”
“那不就是你吗?”
“不是我。是我,但不是你。”女人的声音变得很轻,“你的意识会被我的意识取代。你会消失。你的记忆、你的感情、你的一切,都会被抹去。”
沈鱼晚沉默了。
“所以我不能帮你。”女人说,“至少现在不能。你必须靠自己的力量成长。等到你的身体足够强大的时候,封印自然会解开。到那个时候,我们才能共存。”
“共存?”
“嗯。你的意识和我的意识共存。你不会消失,我也不会消失。我们会变成一个人——一个新的、完整的沈鱼晚。”
沈鱼晚看着她,忽然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你有名字吗?”
女人愣了一下。
“名字?”
“对。你不能一直叫‘我’吧?那样太乱了。”
女人想了想。
“很久以前,有人叫我‘阿九’。”
“阿九?为什么是九?”
“因为我是在第九天被创造出来的。”
“……被创造出来的?”
“这个故事太长了。以后再说。”
沈鱼晚还想再问,但雪原开始崩塌。天空裂开了一道口子,白光从裂缝里涌出来,吞没了一切。
“记住,”阿九的声音越来越远,“不要怕。你什么都不用怕。我会一直陪着你。”
“阿九!”
沈鱼晚猛地睁开眼睛。
天亮了。桂花树的香气从窗外飘进来,阳光照在床头上,暖洋洋的。
她躺在床上,喘了好一会儿气,才慢慢平静下来。
“阿九……”她喃喃自语,“原来她有名字。”
她低头看了看右手的绷带——谢灵均包扎的,整整齐齐。旁边的桌子上放着顾长渊给她的瓷瓶,瓶盖打开着,里面还有几颗药丸。
“是梦吗?”她问自己。
戒指微微发热。
“不是梦。”书页上浮现出字,“你的封印松动了一点。4.2%的觉醒度,足够让你跟封印里的意识产生连接。”
“所以她真的存在?”
“存在。她是先天混沌体的核心意识。三千年前被封印的时候,她的意识跟力量一起被封在了你的身体里。”
“那她……是好人还是坏人?”
“这个问题没有意义。她是你的一部分。你觉得自己是好人还是坏人?”
沈鱼晚想了想。
“应该……算好人吧?虽然懒了点,但没过坏事。”
“那就行了。”
沈鱼晚看着书页上的字,忽然觉得这个世界越来越复杂了。
以前她只需要考虑怎么躺得更舒服。现在呢?封印、觉醒、比赛、训练、还有一个三千年前的意识住在自己身体里。
*“太麻烦了。”她心想,“但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她从床上爬起来,用左手笨拙地穿好衣服,走出门。
桂花树下,孟秋已经等着了。
他盘腿坐在石凳上,双手放在膝盖上,闭着眼睛,像是在冥想。听到门响,他睁开眼睛。
“醒了?”
“嗯。你什么时候来的?”
“半个时辰前。”
“那你等了很久。”
“不久。我在练功。”
沈鱼晚走到躺椅边坐下,打了个哈欠。
“今天怎么练?”
“先热身。你的左手从来没练过剑,肌肉和关节都不适应。如果直接开始练,容易受伤。”
“好。”
孟秋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跟着我做。”
他开始做一些简单的动作——转手腕、甩手臂、扩、弯腰。动作很慢,很标准,像是在打一套慢版的拳法。
沈鱼晚跟着做,左手笨拙地模仿他的动作。
“你的左手很僵硬。”孟秋说。
“我知道。以前从来没用过。”
“没关系。慢慢来。”
两人在桂花树下做了一炷香的热身运动。沈鱼晚的左手从一开始的僵硬笨拙,慢慢变得灵活了一些。
“可以了。”孟秋说,“拿剑。”
沈鱼晚用左手拿起剑——顾长渊给她的那把。
剑身比想象的重。左手的力量不如右手,拿起来有点吃力。
“先练最基础的。刺。”
“怎么刺?”
“身体站直,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剑尖向前,手臂伸直。从腰部发力,把剑推出去。”
沈鱼晚照做了。
第一剑,歪了。剑尖不是向前,而是偏向了左边。
“重来。”
第二剑,还是歪的。
第三剑,歪得更厉害了。
“你太紧张了。”孟秋走过来,站在她身后,“放松肩膀。不要用手臂的力量,用腰的力量。”
他伸出手,轻轻按住她的左肩,往下压了压。
“肩膀下沉。手臂放松。想象你的手臂是一条鞭子,剑是鞭子的末端。力量从脚底起来,经过腰,传到手臂,最后到剑尖。”
沈鱼晚深吸一口气,试着放松肩膀。
第四剑。
剑尖笔直地刺出去,稳、准、直。
“对了。”孟秋说,“记住这个感觉。”
沈鱼晚看着剑尖,笑了。
“左手好像也没那么难。”
“今天只是开始。难的在后头。”
“我不怕难。”
“我知道你不怕。但你怕麻烦。”
“……你怎么知道的?”
“看出来的。”
沈鱼晚撇了撇嘴,没有反驳。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她一直在练“刺”。
刺出去,收回来。刺出去,收回来。重复了几百次。
左手从一开始的生涩,慢慢变得熟练了一些。但距离“好用”还差得很远。
“行了。”孟秋说,“今天就到这里。再练下去,你的左肩会受伤。”
“好。”
沈鱼晚把剑放下,甩了甩发酸的左臂。
“明天练什么?”
“劈。”
“好。”
孟秋看着她,忽然问:“你昨晚没睡好?”
“为什么这么问?”
“你的眼睛下面有黑眼圈。”
沈鱼晚摸了摸自己的眼睛。
“做了一个梦。有点奇怪。”
“什么梦?”
“梦到我身体里住着的另一个人。”
孟秋愣了一下。
“你身体里……住着另一个人?”
“嗯。先天混沌体的封印里有一个意识。三千年前被封印的。她叫阿九。”
孟秋沉默了一会儿。
“你不怕吗?”
“不怕。她是好人。”
“你怎么知道?”
“感觉。”沈鱼晚笑了笑,“而且她说她会一直陪着我。虽然有点吓人,但……也挺好的。”
孟秋看着她,眼神里多了一丝复杂的东西。
“你真的很奇怪。”
“又是奇怪。你能不能换个词?”
“特别。”
“这还差不多。”
—
下午,江月白来了。
她带了一大堆吃的——红烧肉、清蒸鱼、炒青菜、一壶桂花酿。
“你的手还没好,不能自己做饭。我给你带了吃的。”
“你太好了!”沈鱼晚感动得差点哭出来,“江月白,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少拍马屁。快吃。”
沈鱼晚用左手笨拙地夹菜,夹了半天也没夹起来一块肉。
江月白看不下去了,直接端起碗,用筷子夹了一块肉送到她嘴边。
“张嘴。”
“啊——”
“你是小孩子吗?还要人喂。”
“我手断了嘛。”
“手断了嘴没断。你自己不会低头吃?”
“低头吃多没形象。”
“你现在有个屁形象。”
两人又拌上了嘴。但江月白还是一口一口地喂她,喂到最后,沈鱼晚的嘴巴塞得满满的,鼓着腮帮子像只仓鼠。
“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唔唔唔——”
“咽下去再说话!”
沈鱼晚咽下嘴里的食物,长舒一口气。
“活过来了。”
“你呀,”江月白叹了口气,“什么时候才能让人省心?”
“等我手好了就行了。”
“手好了你又去打架。”
“不打架了。我答应你,下次不受伤了。”
“你上次也这么说。”
“这次是真的。”
江月白看着她,无奈地摇了摇头。
“算了。反正我说什么你都不听。”
“我听。你说什么我都听。”
“那你别打双人赛了。”
“……除了这个。”
“你看!”
沈鱼晚笑了,用左手拉住江月白的手。
“月白,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我真的想试试。我跟孟秋配合,说不定能赢。就算赢不了,也没关系。我就是想试试。”
江月白看着她,沉默了好一会儿。
“你变了。”她忽然说。
“哪里变了?”
“以前你什么都不在乎。现在你在乎了。”
“我在乎什么?”
“在乎能不能赢。在乎别人怎么看你。在乎顾长渊——”
“等等等等!”沈鱼晚赶紧打断她,“顾长渊不算。”
“为什么不算?”
“因为……因为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沈鱼晚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江月白看着她涨红的脸,忽然笑了。
“沈鱼晚,你该不会——”
“没有!什么都没有!”
“我还没说完呢。”
“不管你说什么,都没有!”
江月白笑得前仰后合。
“你紧张什么?我就是想问问你是不是在乎顾长渊怎么看你。你至于吗?”
沈鱼晚愣了一下,然后意识到自己上当了。
“江月白!你耍我!”
“我没有啊。是你自己想歪了。”
“我才没有想歪!”
“那你脸红什么?”
“我……我热的!”
“大冬天的你热?”
“我体质特殊!”
“对对对,先天混沌体嘛,什么都能解释。”
沈鱼晚气得想,但右手断了,左手太笨,只能瞪眼。
江月白笑够了,擦掉眼角的泪,认真地看着她。
“鱼晚。”
“嘛?”
“不管你怎么变,我都在。”
沈鱼晚愣了一下。
“你刚才不是还在笑我吗?”
“笑你是笑你,对你好是对你好。两回事。”
沈鱼晚看着江月白认真的表情,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月白……”
“别哭啊。我开玩笑的。”
“我没哭。是风沙。”
“院子里哪来的风沙?”
“桂花树掉的。”
“桂花树掉的是花,不是沙。”
“那就是花进眼睛了。”
“行行行,花进眼睛了。”江月白递给她一块手帕,“擦擦。”
沈鱼晚接过手帕,擦了擦眼角。
“月白。”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对我好。”
江月白别过头去,耳朵尖微微发红。
“少肉麻了。快吃鱼。凉了就不好吃了。”
“好。”
沈鱼晚用左手笨拙地夹起一块鱼肉,放进嘴里。
鱼肉很鲜,很好吃。
但她觉得,有朋友陪着一起吃,更好吃。
—
晚上,沈鱼晚坐在躺椅上,看着月亮。
今天的月亮比昨天圆了一些,再过几天就是满月了。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剑,用左手轻轻抚过剑身。
剑身微微发热,像是在回应她。
“你在想什么?”一个声音从院门口传来。
沈鱼晚抬头,看到顾长渊站在那里。
还是那身白衣,还是那把剑,还是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但不知道为什么,沈鱼晚今天看他,觉得他跟以前不太一样。
“在想你。”她说。
说完就后悔了。
顾长渊愣了一下。
“想我什么?”
“想你为什么每天晚上都来。”
“……”
“你白天也可以来啊。为什么非要晚上?”
“白天要修炼。”
“那你晚上不修炼?”
“晚上来看你。”
沈鱼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看我嘛?”
“看你有没有好好养伤。”
“那你直接问我不就行了?嘛非要来看?”
“看比问准。”
“……你这是什么歪理?”
顾长渊没有回答,走过来在她旁边的石凳上坐下。
“今天练了左手剑?”
“你怎么知道?”
“闻出来的。”
“闻?闻什么?”
“药膏。谢灵均的药膏有雪莲的味道。你左手上有。”
沈鱼晚低头闻了闻自己的左手,什么都没闻到。
“你鼻子怎么这么灵?”
“修炼过的。”
“修炼还能练鼻子?”
“能。六识都可以修炼。”
“那你是不是也能闻到我身上有没有汗味?我今天训练出了很多汗,还没来得及洗澡。”
“……能。”
“那你别说出来。我不想听。”
“好。”
沉默。
沈鱼晚靠在躺椅上,顾长渊坐在石凳上。月光照着两个人,安静得像一幅画。
“顾长渊。”
“嗯。”
“你今天怎么不问我问题?”
“问什么?”
“随便什么。你以前都会问我训练的情况。今天怎么不问了?”
顾长渊沉默了一瞬。
“因为你今天累了。”
沈鱼晚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我累了?”
“你的眼睛。比昨天没精神。”
沈鱼晚摸了摸自己的眼睛。
“有那么明显吗?”
“不明显。但我看得出来。”
沈鱼晚看着他,忽然笑了。
“顾长渊,你真的很细心。”
“一般。”
“不。真的很好。”沈鱼晚认真地说,“你看起来冷冰冰的,什么都不在乎。但其实你很细心。你会注意到别人注意不到的东西。”
顾长渊没有说话。
“你是不是对所有人都这样?”沈鱼晚问。
“不是。”
“那为什么对我这样?”
顾长渊转过头,看着她的眼睛。
月光下,他的眼睛很亮。
“因为你是你。”
沈鱼晚愣住了。
“这是什么回答?”
“实话。”
“你这实话跟没说一样。”
“那就是你没听懂。”
“那你解释一下。”
“不解释。”
“为什么?”
“自己想。”
“又是自己想!”沈鱼晚快疯了,“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让我自己想?我想不明白啊!”
顾长渊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那就慢慢想。”
他站起来,拿起剑。
“早点休息。”
“等等!”
“什么?”
沈鱼晚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你昨天说的那些话……是认真的吗?”
“哪些话?”
“就是……你说你想保护我。是认真的吗?”
顾长渊背对着她,沉默了很久。
久到沈鱼晚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是。”
只有一个字。
但沈鱼晚觉得,这一个字比一万个字都重。
“为什么?”她问。
“因为你有值得保护的东西。”
“什么东西?”
“你的心。”
沈鱼晚不懂。
“什么心?”
“不怕的心。”顾长渊的声音很轻,“这个世界有太多人怕了。怕输、怕死、怕被人看不起。你不怕。你什么都不怕。”
他顿了顿。
“这很珍贵。”
他走了。
沈鱼晚坐在躺椅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怕的心……”她喃喃自语,“很珍贵……”
她低下头,看着手里的剑。
剑身热得发烫。
“你听到了吗?”她小声问。
剑没有回答。但她觉得,它听到了。
她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月亮,忽然笑了。
“顾长渊,你这个笨蛋。”
“说那么多废话,还不如直接说一句‘我喜欢你’。”
说完她又愣住了。
“等等……我喜欢你?”
她猛地坐起来,眼睛瞪得圆圆的。
“我……我喜欢他?”
心跳快得像要从腔里蹦出来。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她捂着脸,整个人缩在躺椅上,像个煮熟的虾米。
“沈鱼晚你清醒一点!你才认识他多久?一个月都不到!你就喜欢上人家了?”
她在心里骂自己。
“而且他那种人,冷冰冰的,话又少,长得好看有什么用?又不能当饭吃!”
但脑子里又冒出另一个声音。
“但他对你好啊。他教你剑法,把剑借给你,每天来看你,给你送药。他说你是特别的,说你的心很珍贵。”
“那又怎样?说不定他对谁都这样。”
“他说不是。”
“他说不是就不是?你信?”
“我信。”
沈鱼晚沉默了。
她发现自己真的信。
信顾长渊说的每一句话。
信他不是对谁都这样。
信她是特别的。
“完了完了完了,”她捂着脸,“我真的喜欢上他了。”
她躺在躺椅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月亮慢慢升到头顶,桂花树的香气在夜风中飘散。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顾长渊的样子。
冷冰冰的脸,但耳朵会红。
话很少,但每一句都很重。
不笑,但眼睛会笑。
“顾长渊,”她小声说,“你是不是也喜欢我?”
没有人回答。
只有风,吹过桂花树,发出沙沙的声音。
像是有人在说——
“是。”
沈鱼晚记·第二十九天:
*“今天想明白了一件事。”*
*“我喜欢顾长渊。”*
*“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许是他教我剑法的时候,也许是他把剑借给我的时候,也许是他每天来看我的时候。也许是他说‘你本来就不差’的时候。也许是他说‘因为我想’的时候。”*
*“也许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喜欢他。”*
*“这很麻烦。因为我不知道他喜不喜欢我。”*
*“他说我是特别的。他说我的心很珍贵。他说他想保护我。”*
*“但这算喜欢吗?”*
*“我不知道。”*
*“我连自己的心都搞不懂,更搞不懂别人的。”*
*“算了。不想了。想多了头疼。”*
*P.S. 戒指里的书又更新了:‘觉醒度:4.5%。宿主的情绪波动达到了历史最高点。建议进行情绪管理。’*
*“管理不了。我在恋爱。”*
*‘……你确定?’*
*“不确定。但我觉得是。”*
*‘据我的数据分析,顾长渊对你的态度确实超出了普通师徒关系的范畴。他对你的关注度、投入度和情感表达,都明显高于正常水平。’*
*“真的吗?”*
*‘真的。但我的数据分析仅供参考。最终判断需要你自己做出。’*
*“那我判断他喜欢我。”*
*‘依据是什么?’*
*“直觉。”*
*‘……’*
*“女人的直觉。”*
*‘……好吧。’*
*P.P.S. 明天继续练左手剑。右手还要十几天才能好。这十几天,我要把左手练好。”*
*“等右手好了,我要用两只手拿剑。到时候看谁还敢欺负我。”*
*“顾长渊要是敢欺负我,我就用剑打他。”*
*“不对。我打不过他。”*
*“那就用嘴骂他。”*
*“不对。骂不过他。”*
*“那就……那就瞪他。”*
*“对。瞪他。”*
*“瞪到他耳朵红。”*
*“然后我就知道答案了。”*
*“睡觉。明天还要练剑。”*
*P.P.P.S. 阿九,如果你在看,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三千年前,你有没有喜欢过一个人?”*
*戒指热了很久。*
*热到沈鱼晚以为不会回答了。*
*然后书页上浮现出一行字。*
*“有。但那是一个很长的故事。”*
*“以后再讲。”*
*“晚安。”*
*沈鱼晚笑了。*
*“晚安,阿九。”*
*“晚安,顾长渊。”*
*她在心里补了一句:*
*“虽然你可能听不到。”*
*但她觉得,他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