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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鱼晚顾长渊小说今天也在努力退出修仙界在线阅读

今天也在努力退出修仙界

作者:研羽

字数:111499字

2026-04-01 连载

简介

《今天也在努力退出修仙界》这本玄幻言情小说造成的玄念太多,给人看不够的感觉。研羽虽然没有过多华丽的词造,但是故事起伏迭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沈鱼晚顾长渊。喜欢玄幻言情小说的书友可以一看,《今天也在努力退出修仙界》小说已经写了111499字,目前连载。

今天也在努力退出修仙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沈鱼晚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站在一片白茫茫的雪原上,四周什么都没有,只有风和雪。她低头看自己的手——右手完好无损,左手也完好无损。她握了握拳,能感觉到力量。

然后她看到了一个人。

那人站在远处,背对着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衣袍,头发被风吹得微微飘动。

“顾长渊?”她喊。

那人不回头。

她走过去,越走越近,但那个人始终离她同样的距离,像是在往前走,又像是本没动。

“顾长渊!”她又喊了一声。

这次,那人回头了。

但不是顾长渊。

是一个女人。很美,美得不像真人。她的眼睛是金色的,像两颗熔化的太阳,头发是银白色的,在风中飘散成无数细丝。

她看着沈鱼晚,笑了。

“你来了。”

“你是谁?”

“我是你。”

“……我?”

“嗯。我是你身体里的那个人。那个被封印的人。”

沈鱼晚愣住了。

“你是……先天混沌体?”

“我是你。你也是我。我们是一个人。”

“那你为什么长得跟我不同?”

“因为这不是你的样子。这是我的样子。”女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三千年前的样子。”

“三千年?你活了三千岁?”

“没有。我只是被封印了三千年。封印我的时候,我还是活着的。解封之后,我也还是活着的。时间对我来说,只是一场很长很长的睡眠。”

沈鱼晚沉默了一会儿。

“你找我有什么事?”

“来看看你。”女人笑着说,“你今天打得很好。”

“你也看到了?”

“我一直都在。你的身体就是我的身体。你看到的、听到的、感受到的,我都能感受到。”

“那你为什么不帮我?比如今天,我的右手断了,你要是帮帮我,我就不用受这个罪了。”

“因为不能。”女人的表情变得认真,“如果我帮你,封印就会加速松动。你的身体还没有准备好。如果封印现在就解开,你会被力量吞噬。”

“变成另一个人?”

“嗯。变成我。”

“那不就是你吗?”

“不是我。是我,但不是你。”女人的声音变得很轻,“你的意识会被我的意识取代。你会消失。你的记忆、你的感情、你的一切,都会被抹去。”

沈鱼晚沉默了。

“所以我不能帮你。”女人说,“至少现在不能。你必须靠自己的力量成长。等到你的身体足够强大的时候,封印自然会解开。到那个时候,我们才能共存。”

“共存?”

“嗯。你的意识和我的意识共存。你不会消失,我也不会消失。我们会变成一个人——一个新的、完整的沈鱼晚。”

沈鱼晚看着她,忽然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你有名字吗?”

女人愣了一下。

“名字?”

“对。你不能一直叫‘我’吧?那样太乱了。”

女人想了想。

“很久以前,有人叫我‘阿九’。”

“阿九?为什么是九?”

“因为我是在第九天被创造出来的。”

“……被创造出来的?”

“这个故事太长了。以后再说。”

沈鱼晚还想再问,但雪原开始崩塌。天空裂开了一道口子,白光从裂缝里涌出来,吞没了一切。

“记住,”阿九的声音越来越远,“不要怕。你什么都不用怕。我会一直陪着你。”

“阿九!”

沈鱼晚猛地睁开眼睛。

天亮了。桂花树的香气从窗外飘进来,阳光照在床头上,暖洋洋的。

她躺在床上,喘了好一会儿气,才慢慢平静下来。

“阿九……”她喃喃自语,“原来她有名字。”

她低头看了看右手的绷带——谢灵均包扎的,整整齐齐。旁边的桌子上放着顾长渊给她的瓷瓶,瓶盖打开着,里面还有几颗药丸。

“是梦吗?”她问自己。

戒指微微发热。

“不是梦。”书页上浮现出字,“你的封印松动了一点。4.2%的觉醒度,足够让你跟封印里的意识产生连接。”

“所以她真的存在?”

“存在。她是先天混沌体的核心意识。三千年前被封印的时候,她的意识跟力量一起被封在了你的身体里。”

“那她……是好人还是坏人?”

“这个问题没有意义。她是你的一部分。你觉得自己是好人还是坏人?”

沈鱼晚想了想。

“应该……算好人吧?虽然懒了点,但没过坏事。”

“那就行了。”

沈鱼晚看着书页上的字,忽然觉得这个世界越来越复杂了。

以前她只需要考虑怎么躺得更舒服。现在呢?封印、觉醒、比赛、训练、还有一个三千年前的意识住在自己身体里。

*“太麻烦了。”她心想,“但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她从床上爬起来,用左手笨拙地穿好衣服,走出门。

桂花树下,孟秋已经等着了。

他盘腿坐在石凳上,双手放在膝盖上,闭着眼睛,像是在冥想。听到门响,他睁开眼睛。

“醒了?”

“嗯。你什么时候来的?”

“半个时辰前。”

“那你等了很久。”

“不久。我在练功。”

沈鱼晚走到躺椅边坐下,打了个哈欠。

“今天怎么练?”

“先热身。你的左手从来没练过剑,肌肉和关节都不适应。如果直接开始练,容易受伤。”

“好。”

孟秋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跟着我做。”

他开始做一些简单的动作——转手腕、甩手臂、扩、弯腰。动作很慢,很标准,像是在打一套慢版的拳法。

沈鱼晚跟着做,左手笨拙地模仿他的动作。

“你的左手很僵硬。”孟秋说。

“我知道。以前从来没用过。”

“没关系。慢慢来。”

两人在桂花树下做了一炷香的热身运动。沈鱼晚的左手从一开始的僵硬笨拙,慢慢变得灵活了一些。

“可以了。”孟秋说,“拿剑。”

沈鱼晚用左手拿起剑——顾长渊给她的那把。

剑身比想象的重。左手的力量不如右手,拿起来有点吃力。

“先练最基础的。刺。”

“怎么刺?”

“身体站直,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剑尖向前,手臂伸直。从腰部发力,把剑推出去。”

沈鱼晚照做了。

第一剑,歪了。剑尖不是向前,而是偏向了左边。

“重来。”

第二剑,还是歪的。

第三剑,歪得更厉害了。

“你太紧张了。”孟秋走过来,站在她身后,“放松肩膀。不要用手臂的力量,用腰的力量。”

他伸出手,轻轻按住她的左肩,往下压了压。

“肩膀下沉。手臂放松。想象你的手臂是一条鞭子,剑是鞭子的末端。力量从脚底起来,经过腰,传到手臂,最后到剑尖。”

沈鱼晚深吸一口气,试着放松肩膀。

第四剑。

剑尖笔直地刺出去,稳、准、直。

“对了。”孟秋说,“记住这个感觉。”

沈鱼晚看着剑尖,笑了。

“左手好像也没那么难。”

“今天只是开始。难的在后头。”

“我不怕难。”

“我知道你不怕。但你怕麻烦。”

“……你怎么知道的?”

“看出来的。”

沈鱼晚撇了撇嘴,没有反驳。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她一直在练“刺”。

刺出去,收回来。刺出去,收回来。重复了几百次。

左手从一开始的生涩,慢慢变得熟练了一些。但距离“好用”还差得很远。

“行了。”孟秋说,“今天就到这里。再练下去,你的左肩会受伤。”

“好。”

沈鱼晚把剑放下,甩了甩发酸的左臂。

“明天练什么?”

“劈。”

“好。”

孟秋看着她,忽然问:“你昨晚没睡好?”

“为什么这么问?”

“你的眼睛下面有黑眼圈。”

沈鱼晚摸了摸自己的眼睛。

“做了一个梦。有点奇怪。”

“什么梦?”

“梦到我身体里住着的另一个人。”

孟秋愣了一下。

“你身体里……住着另一个人?”

“嗯。先天混沌体的封印里有一个意识。三千年前被封印的。她叫阿九。”

孟秋沉默了一会儿。

“你不怕吗?”

“不怕。她是好人。”

“你怎么知道?”

“感觉。”沈鱼晚笑了笑,“而且她说她会一直陪着我。虽然有点吓人,但……也挺好的。”

孟秋看着她,眼神里多了一丝复杂的东西。

“你真的很奇怪。”

“又是奇怪。你能不能换个词?”

“特别。”

“这还差不多。”

下午,江月白来了。

她带了一大堆吃的——红烧肉、清蒸鱼、炒青菜、一壶桂花酿。

“你的手还没好,不能自己做饭。我给你带了吃的。”

“你太好了!”沈鱼晚感动得差点哭出来,“江月白,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少拍马屁。快吃。”

沈鱼晚用左手笨拙地夹菜,夹了半天也没夹起来一块肉。

江月白看不下去了,直接端起碗,用筷子夹了一块肉送到她嘴边。

“张嘴。”

“啊——”

“你是小孩子吗?还要人喂。”

“我手断了嘛。”

“手断了嘴没断。你自己不会低头吃?”

“低头吃多没形象。”

“你现在有个屁形象。”

两人又拌上了嘴。但江月白还是一口一口地喂她,喂到最后,沈鱼晚的嘴巴塞得满满的,鼓着腮帮子像只仓鼠。

“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唔唔唔——”

“咽下去再说话!”

沈鱼晚咽下嘴里的食物,长舒一口气。

“活过来了。”

“你呀,”江月白叹了口气,“什么时候才能让人省心?”

“等我手好了就行了。”

“手好了你又去打架。”

“不打架了。我答应你,下次不受伤了。”

“你上次也这么说。”

“这次是真的。”

江月白看着她,无奈地摇了摇头。

“算了。反正我说什么你都不听。”

“我听。你说什么我都听。”

“那你别打双人赛了。”

“……除了这个。”

“你看!”

沈鱼晚笑了,用左手拉住江月白的手。

“月白,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我真的想试试。我跟孟秋配合,说不定能赢。就算赢不了,也没关系。我就是想试试。”

江月白看着她,沉默了好一会儿。

“你变了。”她忽然说。

“哪里变了?”

“以前你什么都不在乎。现在你在乎了。”

“我在乎什么?”

“在乎能不能赢。在乎别人怎么看你。在乎顾长渊——”

“等等等等!”沈鱼晚赶紧打断她,“顾长渊不算。”

“为什么不算?”

“因为……因为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沈鱼晚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江月白看着她涨红的脸,忽然笑了。

“沈鱼晚,你该不会——”

“没有!什么都没有!”

“我还没说完呢。”

“不管你说什么,都没有!”

江月白笑得前仰后合。

“你紧张什么?我就是想问问你是不是在乎顾长渊怎么看你。你至于吗?”

沈鱼晚愣了一下,然后意识到自己上当了。

“江月白!你耍我!”

“我没有啊。是你自己想歪了。”

“我才没有想歪!”

“那你脸红什么?”

“我……我热的!”

“大冬天的你热?”

“我体质特殊!”

“对对对,先天混沌体嘛,什么都能解释。”

沈鱼晚气得想,但右手断了,左手太笨,只能瞪眼。

江月白笑够了,擦掉眼角的泪,认真地看着她。

“鱼晚。”

“嘛?”

“不管你怎么变,我都在。”

沈鱼晚愣了一下。

“你刚才不是还在笑我吗?”

“笑你是笑你,对你好是对你好。两回事。”

沈鱼晚看着江月白认真的表情,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月白……”

“别哭啊。我开玩笑的。”

“我没哭。是风沙。”

“院子里哪来的风沙?”

“桂花树掉的。”

“桂花树掉的是花,不是沙。”

“那就是花进眼睛了。”

“行行行,花进眼睛了。”江月白递给她一块手帕,“擦擦。”

沈鱼晚接过手帕,擦了擦眼角。

“月白。”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对我好。”

江月白别过头去,耳朵尖微微发红。

“少肉麻了。快吃鱼。凉了就不好吃了。”

“好。”

沈鱼晚用左手笨拙地夹起一块鱼肉,放进嘴里。

鱼肉很鲜,很好吃。

但她觉得,有朋友陪着一起吃,更好吃。

晚上,沈鱼晚坐在躺椅上,看着月亮。

今天的月亮比昨天圆了一些,再过几天就是满月了。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剑,用左手轻轻抚过剑身。

剑身微微发热,像是在回应她。

“你在想什么?”一个声音从院门口传来。

沈鱼晚抬头,看到顾长渊站在那里。

还是那身白衣,还是那把剑,还是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但不知道为什么,沈鱼晚今天看他,觉得他跟以前不太一样。

“在想你。”她说。

说完就后悔了。

顾长渊愣了一下。

“想我什么?”

“想你为什么每天晚上都来。”

“……”

“你白天也可以来啊。为什么非要晚上?”

“白天要修炼。”

“那你晚上不修炼?”

“晚上来看你。”

沈鱼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看我嘛?”

“看你有没有好好养伤。”

“那你直接问我不就行了?嘛非要来看?”

“看比问准。”

“……你这是什么歪理?”

顾长渊没有回答,走过来在她旁边的石凳上坐下。

“今天练了左手剑?”

“你怎么知道?”

“闻出来的。”

“闻?闻什么?”

“药膏。谢灵均的药膏有雪莲的味道。你左手上有。”

沈鱼晚低头闻了闻自己的左手,什么都没闻到。

“你鼻子怎么这么灵?”

“修炼过的。”

“修炼还能练鼻子?”

“能。六识都可以修炼。”

“那你是不是也能闻到我身上有没有汗味?我今天训练出了很多汗,还没来得及洗澡。”

“……能。”

“那你别说出来。我不想听。”

“好。”

沉默。

沈鱼晚靠在躺椅上,顾长渊坐在石凳上。月光照着两个人,安静得像一幅画。

“顾长渊。”

“嗯。”

“你今天怎么不问我问题?”

“问什么?”

“随便什么。你以前都会问我训练的情况。今天怎么不问了?”

顾长渊沉默了一瞬。

“因为你今天累了。”

沈鱼晚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我累了?”

“你的眼睛。比昨天没精神。”

沈鱼晚摸了摸自己的眼睛。

“有那么明显吗?”

“不明显。但我看得出来。”

沈鱼晚看着他,忽然笑了。

“顾长渊,你真的很细心。”

“一般。”

“不。真的很好。”沈鱼晚认真地说,“你看起来冷冰冰的,什么都不在乎。但其实你很细心。你会注意到别人注意不到的东西。”

顾长渊没有说话。

“你是不是对所有人都这样?”沈鱼晚问。

“不是。”

“那为什么对我这样?”

顾长渊转过头,看着她的眼睛。

月光下,他的眼睛很亮。

“因为你是你。”

沈鱼晚愣住了。

“这是什么回答?”

“实话。”

“你这实话跟没说一样。”

“那就是你没听懂。”

“那你解释一下。”

“不解释。”

“为什么?”

“自己想。”

“又是自己想!”沈鱼晚快疯了,“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让我自己想?我想不明白啊!”

顾长渊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那就慢慢想。”

他站起来,拿起剑。

“早点休息。”

“等等!”

“什么?”

沈鱼晚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你昨天说的那些话……是认真的吗?”

“哪些话?”

“就是……你说你想保护我。是认真的吗?”

顾长渊背对着她,沉默了很久。

久到沈鱼晚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是。”

只有一个字。

但沈鱼晚觉得,这一个字比一万个字都重。

“为什么?”她问。

“因为你有值得保护的东西。”

“什么东西?”

“你的心。”

沈鱼晚不懂。

“什么心?”

“不怕的心。”顾长渊的声音很轻,“这个世界有太多人怕了。怕输、怕死、怕被人看不起。你不怕。你什么都不怕。”

他顿了顿。

“这很珍贵。”

他走了。

沈鱼晚坐在躺椅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怕的心……”她喃喃自语,“很珍贵……”

她低下头,看着手里的剑。

剑身热得发烫。

“你听到了吗?”她小声问。

剑没有回答。但她觉得,它听到了。

她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月亮,忽然笑了。

“顾长渊,你这个笨蛋。”

“说那么多废话,还不如直接说一句‘我喜欢你’。”

说完她又愣住了。

“等等……我喜欢你?”

她猛地坐起来,眼睛瞪得圆圆的。

“我……我喜欢他?”

心跳快得像要从腔里蹦出来。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她捂着脸,整个人缩在躺椅上,像个煮熟的虾米。

“沈鱼晚你清醒一点!你才认识他多久?一个月都不到!你就喜欢上人家了?”

她在心里骂自己。

“而且他那种人,冷冰冰的,话又少,长得好看有什么用?又不能当饭吃!”

但脑子里又冒出另一个声音。

“但他对你好啊。他教你剑法,把剑借给你,每天来看你,给你送药。他说你是特别的,说你的心很珍贵。”

“那又怎样?说不定他对谁都这样。”

“他说不是。”

“他说不是就不是?你信?”

“我信。”

沈鱼晚沉默了。

她发现自己真的信。

信顾长渊说的每一句话。

信他不是对谁都这样。

信她是特别的。

“完了完了完了,”她捂着脸,“我真的喜欢上他了。”

她躺在躺椅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月亮慢慢升到头顶,桂花树的香气在夜风中飘散。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顾长渊的样子。

冷冰冰的脸,但耳朵会红。

话很少,但每一句都很重。

不笑,但眼睛会笑。

“顾长渊,”她小声说,“你是不是也喜欢我?”

没有人回答。

只有风,吹过桂花树,发出沙沙的声音。

像是有人在说——

“是。”

沈鱼晚记·第二十九天:

*“今天想明白了一件事。”*

*“我喜欢顾长渊。”*

*“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许是他教我剑法的时候,也许是他把剑借给我的时候,也许是他每天来看我的时候。也许是他说‘你本来就不差’的时候。也许是他说‘因为我想’的时候。”*

*“也许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喜欢他。”*

*“这很麻烦。因为我不知道他喜不喜欢我。”*

*“他说我是特别的。他说我的心很珍贵。他说他想保护我。”*

*“但这算喜欢吗?”*

*“我不知道。”*

*“我连自己的心都搞不懂,更搞不懂别人的。”*

*“算了。不想了。想多了头疼。”*

*P.S. 戒指里的书又更新了:‘觉醒度:4.5%。宿主的情绪波动达到了历史最高点。建议进行情绪管理。’*

*“管理不了。我在恋爱。”*

*‘……你确定?’*

*“不确定。但我觉得是。”*

*‘据我的数据分析,顾长渊对你的态度确实超出了普通师徒关系的范畴。他对你的关注度、投入度和情感表达,都明显高于正常水平。’*

*“真的吗?”*

*‘真的。但我的数据分析仅供参考。最终判断需要你自己做出。’*

*“那我判断他喜欢我。”*

*‘依据是什么?’*

*“直觉。”*

*‘……’*

*“女人的直觉。”*

*‘……好吧。’*

*P.P.S. 明天继续练左手剑。右手还要十几天才能好。这十几天,我要把左手练好。”*

*“等右手好了,我要用两只手拿剑。到时候看谁还敢欺负我。”*

*“顾长渊要是敢欺负我,我就用剑打他。”*

*“不对。我打不过他。”*

*“那就用嘴骂他。”*

*“不对。骂不过他。”*

*“那就……那就瞪他。”*

*“对。瞪他。”*

*“瞪到他耳朵红。”*

*“然后我就知道答案了。”*

*“睡觉。明天还要练剑。”*

*P.P.P.S. 阿九,如果你在看,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三千年前,你有没有喜欢过一个人?”*

*戒指热了很久。*

*热到沈鱼晚以为不会回答了。*

*然后书页上浮现出一行字。*

*“有。但那是一个很长的故事。”*

*“以后再讲。”*

*“晚安。”*

*沈鱼晚笑了。*

*“晚安,阿九。”*

*“晚安,顾长渊。”*

*她在心里补了一句:*

*“虽然你可能听不到。”*

*但她觉得,他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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