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熬夜也要看的小说!《39岁认亲首富,我靠子孙碾压亲兄弟》出自春日葵花之手,都市脑洞题材,顾尘的人设太讨喜了,看的人很过瘾,春日葵花大大目前已经写了174760字的内容,希望大家能喜欢看这本小说,绝对不容错过。
39岁认亲首富,我靠子孙碾压亲兄弟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出租车停在锐角台球厅门口的时候,顾尘看了一眼时间。
十二点三十七分。
离第二个孩子成年还有一小时四十分钟。
他推开车门,站在路边往店里看。
店面不大,蓝色的招牌有些掉漆,玻璃门上贴着“学生优惠”“包间低价”的红字。透过玻璃能看见里面有几张台球桌,绿色的桌布在灯光下泛着光。
没什么客人,就两个穿校服的小孩在角落打球。
顾尘推门进去。
门上的铃铛响了一声,那俩小孩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继续打。
他扫了一圈,没看见像是来见他的人。
正要掏手机,角落里突然站起一个人。
“顾尘?”
顾尘转头,看见一个男孩从最里面的卡座走过来。
个子很高,一米八五往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黑色T恤,胳膊上的肌肉线条很明显。头发很短,脸有点黑,眼睛很亮,盯着人的时候像狼崽子。
左眼角,有一颗小小的泪痣。
顾尘看见那颗痣的第一眼就知道,就是他了。
“周锐?”他问。
“对。”周锐走过来,站在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遍,“你比我想的年轻。”
顾尘没接这话,看了一眼台球厅里面:“这儿说话方便吗?”
“方便,我包了最里面那个卡座。”周锐转身往里走,“跟我来。”
顾尘跟着他穿过台球桌,走到最里面的卡座。座位是红色的皮革,有些地方磨破了,露出里面的海绵。周锐坐下来,指了指对面。
顾尘坐下。
两人面对面,隔着一张掉了漆的木头桌子。
周锐盯着他看了好几秒,没说话。
顾尘也没说话,等着。
过了大概有半分钟,周锐先开口了。
“我叫周锐,今天满十八。”他说,声音有点硬,“你应该知道我来找你什么。”
顾尘点点头:“电话里说了。”
周锐又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问:“你有钱吗?”
这问题问得直接。
顾尘愣了一下:“什么?”
“我问你有钱吗。”周锐靠进椅背里,胳膊抱在前,“你是什么人,做什么工作,有没有钱,有没有家庭,这些我都想知道。”
顾尘看着他,没急着回答。
这孩子的眼神里有东西——不是敌意,是警惕。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评估。
“我有点钱。”顾尘说,“刚分的家产,几百亿吧。”
周锐的眉头动了一下。
“几百亿?”他重复了一遍,“你逗我呢?”
顾尘没解释,只是看着他。
周锐跟他对视了几秒,先移开目光。
“算了,有没有钱跟我没关系。”他说,“我来找你,就是想问问,你当初为什么捐精?”
又是这个问题。
今天第二遍了。
顾尘想了想,说:“为了以后。”
“以后?”周锐皱起眉头,“什么以后?”
“就是今天。”顾尘说,“你们来找我的今天。”
周锐没听懂,眉头皱得更紧了。
但他没追问,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大手,骨节分明,指腹有老茧。
“我妈不知道我来找你。”他开口,声音低下来,“她要是知道了,肯定得骂我。”
顾尘没说话,等着他往下说。
“我爸在我五岁那年就没了。”周锐说,声音更低了,“工地出事,掉下来的钢筋。我妈一个人把我拉拔大,白天在超市打工,晚上还去饭馆洗碗。她腰椎不好,疼起来整宿整宿睡不着,但第二天照样去活。”
他顿了顿。
“我一直以为我是我爸亲生的。我爸对我特别好,小时候骑大马,长大了带我打球。我到现在都记得他长什么样,记得他叫我‘小锐’时候的声音。”
顾尘看着他,喉咙有点紧。
“去年我妈腰病犯了,住院。我收拾屋子的时候翻出来一个铁盒子,里面有一本记。”周锐抬起头,看着顾尘,“我妈在记里写的,她和我爸结婚三年没孩子,去医院查,是我爸的问题。他们商量了很久,最后决定做试管。用的是精子库的。”
他说完这句话,就不说了。
卡座里安静下来。
远处那俩小孩还在打球,球碰撞的声音一下一下传过来。
顾尘看着他,问:“你恨你妈吗?”
周锐愣了一下,然后摇头:“不恨。我妈为了我,命都能不要,我恨她什么?”
“那你恨你爸吗?那个养你的爸。”
周锐摇头摇得更快:“更不恨。他活着的时候把我当亲儿子,我凭什么恨他?”
顾尘点点头。
“那你恨我?”他问。
周锐盯着他,没说话。
过了好几秒,他才开口:“我不知道。”
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里第一次带了点别的东西。
“我妈记里写,捐精的人都是匿名的,一辈子都找不到。除非捐赠者授权公开信息,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不知道你是好人还是坏人,不知道你捐精是为了钱还是为了别的。”他看着顾尘,“我就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从来没想过,我们会找你?”
顾尘迎着他的目光,没躲。
“想过。”他说,“但想的不多。”
这是他对林小雨说的原话。
周锐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点点头。
“你倒是实诚。”他说。
顾尘没接话。
就在这时,周锐的眉头突然皱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握了握拳,又松开。
“怎么回事?”他嘟囔了一句。
顾尘知道是怎么回事。
系统刚才应该提醒了——第二个子女成年,天赋觉醒。
果然,下一秒,脑子里那个声音响了:
【检测到第二名子女成年】
【子女:周锐(男,18岁)】
【觉醒天赋:钢铁之躯(肉身强度缓慢增强,最终可达150点,超越常人极限。注:该天赋将分12个月逐步融合,避免宿主察觉异常)】
【宿主同步获得天赋:钢铁之躯(24小时内融合完毕)】
【属性点+1,当前总属性:92(成年男性标准值80-100)】
【每成长基金激活:周锐 × 1000元/天】
顾尘感觉到身体里涌入一股持续的热流。
不是绝对音感那种脑子里的变化,是实打实的身体变化——肌肉更紧了,骨头更硬了,连皮肤都像是多了一层什么东西。他握了握拳,力量感比之前又强了一点。
而周锐还低着头看自己的手,一脸困惑。
“你怎么了?”顾尘问。
周锐抬起头:“不知道,突然觉得……身体有点热。可能是这儿空调开太高了。”
他没当回事,继续看着顾尘。
顾尘也没多说。
“行,你问完了?”他问。
周锐点点头:“问完了。”
“那该我问了。”
周锐愣了一下:“你问我什么?”
“你以后打算怎么办?”顾尘说,“念书还是工作?”
周锐沉默了几秒,说:“工作。我妈腰不好,我想早点挣钱,让她歇着。”
“不念了?”
“念不起了。”周锐说,“我成绩一般,考不上好大学,念个烂大专出来还是打工,不如早点。”
顾尘看着他,问:“你现在做什么?”
“在健身房打工。”周锐说,“当教练助理,一个月三千五。”
顾尘点点头。
他脑子里闪过那笔成长基金——每天一千,一个月就是三万。
但这钱只能用于子女成长。
“你想过换工作吗?”他问。
周锐皱眉:“换什么工作?”
“比如……”顾尘想了想,“学点技术?或者点别的?”
周锐摇头:“没钱学。”
顾尘没再说话。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周锐的对话框——刚才加上好友的时候备注了名字。
然后他发了一条消息:
【明天开始,每天会有一笔钱到你账上。不多,一千块。别问哪儿来的,拿着用。要是想学东西,就用这个钱学。】
周锐的手机响了。
他掏出来看了一眼,然后愣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顾尘,眼睛瞪得老大。
“你……”
“别问。”顾尘说,“问了我也不会说。”
周锐张了张嘴,又闭上。
过了好几秒,他才憋出一句:“为什么?”
顾尘看着他,想了想,说:“因为你叫我一声爸。”
周锐愣住了。
那两个字像钉子一样,把他钉在那儿。
过了很久,他才低下头,看着手机屏幕上那行字。
“一千块一天,”他声音有点哑,“一个月就三万。我一年健身房都挣不到这么多。”
顾尘没说话。
周锐抬起头,看着他,眼眶有点红,但没哭,使劲儿憋着。
“你图什么?”他问,“你又不认识我,今天才第一次见。”
顾尘想了想,说:“你就当我欠你们的。”
周锐没听懂。
但他没再问。
他把手机揣进口袋,站起来。
“我得走了。”他说,“下午还要上班。”
顾尘也站起来。
两个人走到门口,周锐突然停下来,回头看他。
“顾尘。”他叫了一声,没叫爸。
顾尘看着他。
周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只说出一句:“谢谢。”
说完他推门出去,头也不回地走了。
顾尘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手机震了一下,是周锐发的消息:
【钱我不要。我自己能挣。】
过了五秒,又一条:
【但还是要谢谢你。】
顾尘看着这两条消息,笑了一下。
这孩子,骨头硬。
他把手机揣回口袋,正要离开,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顾尘。”
是个女人的声音。
他转过身,看见顾霜从旁边的一家小卖部门口走出来。
她就站在那儿,离他不到十米,脸色难看得像见了鬼。
“你都看见了?”顾尘问。
顾霜走过来,站到他面前,盯着他的眼睛。
“那个男孩,”她一字一顿地问,“是谁?”
顾尘看着她,没说话。
“我刚才看见了。”顾霜说,“他左眼角有一颗痣。跟林小雨那个一模一样的位置,一模一样的大小。你别告诉我这是巧合。”
顾尘还是没说话。
顾霜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压得更低:“顾尘,你告诉我,他们到底是谁?那个林小雨,还有刚才这个男孩,他们为什么叫你爸?”
顾尘看着她,知道瞒不住了。
但他没打算全说。
“你想听真话?”他问。
顾霜盯着他,没吭声。
顾尘说:“他们是我孩子。”
顾霜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你……你孩子?”她声音都变了,“你哪儿来的孩子?我们查过你,你二十年没有婚姻记录,没有同居记录,你怎么可能有孩子?”
顾尘没解释,就看着她。
顾霜愣在原地,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转。
突然,她的脸色变了。
那是一种想到什么可怕事情的表情。
“捐精。”她脱口而出,“你捐过精?”
顾尘没否认。
顾霜的脸色更难看了。
“你在哪儿捐的?捐了多少次?”她追问,声音都开始发抖,“有多少……有多少孩子?”
顾尘看着她,没回答。
但那个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顾霜往后退了一步,像是站不稳。
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一个让她浑身发凉的念头——
如果顾尘捐过精,如果他有孩子,如果那个林小雨和周锐都是他的孩子……
那会不会还有更多?
她想起今天上午在书房里,他们五个人得意的样子。想起大哥拍着顾尘肩膀说“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想起老爷子宣布按人头分家产时,他们交换的那个眼神。
按人头分。
现在顾尘的人头是1。
但如果他有孩子呢?如果有十个,二十个,甚至更多呢?
那他们五个人精心设计的这个方案,就成了……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顾霜喃喃地说出这句话,脸色白得像纸。
顾尘看着她,知道她想明白了。
“你……”顾霜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第一次带了恐惧,“你到底有多少个?”
顾尘没回答。
他只是看着她,表情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顾霜往前冲了一步,伸手要抓他的胳膊:“你说话啊!到底有多少个?”
就在这时,顾尘的手机响了。
铃声在这条安静的街上格外刺耳。
顾尘掏出来,看了一眼屏幕。
又是一个陌生号码。
归属地,上京。
他想起那条短信——晚上7点43分,第三个。
现在才下午一点多。
但这电话已经打过来了。
顾尘看着那串数字,没有马上接。
顾霜也盯着他的手机,像是要把屏幕盯穿。
“接。”她说,声音又又哑,“你接。”
顾尘看了她一眼,按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女声。
“请……请问是顾尘先生吗?”
顾尘说:“是我。”
对面沉默了两秒,然后那个声音说:
“我叫陈悠悠,今天是我十八岁生。我妈妈让我十八岁之后自己决定要不要找您。我想……我想跟您说一声,谢谢您。没有您,就没有我。”
电话那头,有人在哭。
顾尘握着手机,看着面前的顾霜。
顾霜的脸色已经没法形容了。
她张了张嘴,想问什么,但一个字都问不出来。
因为她在害怕。
害怕那个答案。
顾尘对着电话说:“悠悠是吧?你现在在哪儿?”
“我……我在学校。”那个声音说,“上京实验中学,高三。”
“好。”顾尘说,“晚一点我去找你。”
挂了电话,他把手机揣回口袋。
顾霜还站在原地,像被钉住了一样。
“第三个。”她说,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是第三个。”
顾尘看着她,没说话。
顾霜突然抬起头,盯着他的眼睛。
“顾尘,”她说,声音在发抖,“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有多少个孩子?”
顾尘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抬起左手,看了一眼手腕上那个只有他能看见的系统面板。
327。
他收回目光,看着顾霜。
“二姐,”他说,“你确定想知道?”
顾霜的脸色又白了一分。
她张了张嘴,想说话,但手机突然响了。
她低头一看,是大哥顾楠打来的。
她接起来,还没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大哥兴奋的声音:“老二,你猜怎么着?我刚让人查了顾尘那小子过去二十年的行踪!你猜他这些年到处跑是在什么?捐精!那小子在全世界捐精!”
顾霜握着手机,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
大哥还在说,声音大得顾尘都能听见:“哈哈哈哈!真是有病!怪不得脑子坏掉了。不过也也是个隐患。那也得有人愿意用才行!能有多少?顶天了几个!就算十几个,咱们也不怕!那些孩子哪里容易找的到!”
顾霜挂了电话。
3个,已经个了!
她看着顾尘,眼神复杂得没法形容。
顾尘冲她笑了笑。
“二姐,”他说,“回去告诉大哥,让他放心。”
说完他转身往路边走。
身后传来顾霜的声音,又尖又急:“顾尘!你站住!你到底有多少个?”
顾尘没回头。
他伸手拦了辆出租车,拉开车门坐进去。
关上车门的时候,他听见顾霜在喊:“顾尘!”
他没理。
车子启动,慢慢驶离。
后视镜里,顾霜站在原地,像一尊雕像。
手机震了。
是陈悠悠发来的消息:
【顾先生,我把我照片发给您,这样您来的时候能认出我。】
然后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个扎马尾的女孩,穿着校服,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左眼角,有一颗小小的泪痣。
顾尘看着那张照片,把手机放下。
窗外,阳光正好。
他靠进座椅里,闭上眼睛。
脑子里,系统面板还在那儿。
【当前子女:327人】
【已成年:2人】
【今待成年:1人】
【每成长基金支出:2000元/天】
【属性点:93】
属性点还在持续增长。
晚上七点四十三分,第三个。
他睁开眼,看着窗外往后退的街景。
手机又震了。
是顾霜发的消息:
【顾尘,我求你了,告诉我,到底有多少个?】
顾尘看着这条消息,没回。
他打开和陈悠悠的对话框,发了一条:
【晚上见。想吃点什么?我给你带。】
发出去,他把手机关了。
车子拐过街角,阳光照在他脸上,有点晃眼。
但他没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