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书荒必看推荐!羽落辰汐的连载大作《阴凤劫,龙骨妻》震撼来袭,主角桑瑶柳司溟的成长历程令人热血沸腾,目前这部作品已经持续更新到了96713字的篇幅,书中故事的主人公正是桑瑶柳司溟,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阴凤劫,龙骨妻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我十八岁那年,三月初三临近的前两天。
那天傍晚,我刚从图书馆回宿舍,手机就响了。
是我妈。
我刚接听,还没来得及喊,那头的声音就把我钉在原地。
“瑶瑶。”我妈的声音又急又颤,像是憋着一口气,“你明天跟学校请个假,回来一趟。”
我心里咯噔一下:“怎么了?”
那头顿了一下。
就那一顿,我心里突然就慌了。
“你……”我妈的声音哽住了,隔了两秒才接着说,“快不行了。”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手里的手机差点没握住。
“怎么可能?”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又尖又飘,“前几天我还跟通过电话,她听着好好的,怎么突然就……”
“昨晚。”我妈打断我,声音里带着哭腔,“昨晚刮风下冰雹,你出了一趟门,回来就不行了。”
刮风?
下冰雹?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窗外。
都三月份了,怎么可能下冰雹?
“妈?”
我妈打断我,声音突然变得很重,“你就别问这么多了,明天赶紧回来,见你最后一面。”
说完,电话就挂了。
我握着手机,站在宿舍门口,半天没动。
脑子里乱成一团。
的脸,坐在院子里剪纸时被阳光照着的样子,她慈眉善目的笑……
一样一样,全涌了上来。
我鼻子一酸,眼眶就热了。
深吸一口气,把眼泪憋回去,又打开手机忙不迭订票。
可刚打开软件,一只手突然伸过来,挡在屏幕上。
我一愣,抬起头。
是苏晴。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我旁边的,正看着我,眉头皱得紧紧的。
宿舍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另外两个还没回来。
“小晴?”我疑惑地看着她。
苏晴没答话,只是盯着我的脸,盯着我的眼睛,盯得我心里发毛。
过了好几秒,她才开口:“你家里出事了?”
我抿了抿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也不知道为什么,被她这么一问,那股憋着的劲儿就有点压不住了。
“我……”我声音有点抖,“快不行了。我妈让我明天就回去。”
苏晴没说话。
她只是看着我,那眼神看得我浑身不自在。
我喊了她一声,“你怎么了?”
苏晴像是回过神来,收回目光,但眉头没松开。
她犹豫了一下,像是斟酌着什么,然后开口说了一句话:
“你命星暗淡,阴气侵官,相理已乱,有近厄缠身。”
我一愣。
要是别人跟我说这些,我肯定不信的。
可苏晴不一样。
她是我室友,也是我大学里最好的朋友。
刚住进这个宿舍那会儿,我们几个女生闲得无聊,发现苏晴懂玄学,就起哄让她给我们看看。
她拗不过,就给我们看了手相,测了字。
结果准得吓人。
她说另外一个室友一个月内必分手,那室友还不信,结果不到三周,男朋友劈腿被抓,分了。
她说另一个室友出门会在西北方摔一跤,那室友第二天去食堂,西北角那块地正修路,她踩到石子,结结实实摔了一跤。
她还说我会捡钱,结果当天晚上,我真在教学楼底下捡了五十块钱。
一样一样,全中。
后来我们也问过她,你咋这么厉害?
她说她姥姥是村里的仙婆,她从小跟姥姥住一块儿,耳濡目染,学了一些。
从那以后,宿舍里谁都信她。
所以她说出这话的时候,我心里咯噔一下。
“小晴。”我一把抓住她胳膊,“你看出啥了?你跟我说实话。”
苏晴盯着我又看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
她说,“你命理太乱,我道行浅,看不透。”
我愣住了。
她看不透?
我心里更乱了。
苏晴没再多说。
她转身走到自己床边,从抽屉里翻出一个东西。
是一小包香灰。
她打开那包香灰,在我床头的地上,薄薄地洒了一层。
洒得很仔细,洒得很均匀,洒完还用手指抹了抹边角。
我看着她做这些,满脑子都是问号。
“你这是做什么?”
“别问。”苏晴头也不抬,“今晚安心睡。别乱想。”
我心里乱得很,怎么可能不乱想。
可看她那样子,我也没再多问。
洗漱完躺到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
给我戴墨玉的手,笑着喊我慢点跑的样子,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的样子……
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迷迷糊糊睡着了。
睡着睡着,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是一个我熟悉的地方。
是我家的院子。
可院子里乱得很,地上密密麻麻全是蛇,大的小的,黑的青的,缠成一团一团的,在地上蠕动。
站在院子中间。
她浑身也缠满了蛇,从头到脚,缠得紧紧的,缠得只露出一张脸。
那张脸惨白惨白的,嘴唇乌青,眼睛瞪得老大。
她看见了我。
接着,拼命挣扎,张嘴发疯般冲我喊道:“瑶瑶,不要回来……千万不要回来。”
我猛地醒了。
心砰砰直跳,跳得腔都在疼。
后背全是汗,汗把睡衣都打湿了。
我大口大口喘气,好一会儿才慢慢缓过来。
窗外,天已经蒙蒙亮了。
灰白色的光透进来,照得宿舍里朦朦胧胧的。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那张惨白的脸,和那句撕心裂肺的喊声。
梦。
是梦。
我这么告诉自己,可心跳还是压不下去。
掀开被子,想下床上个厕所。
脚伸下去,想找拖鞋。
可拖鞋没找到,我的目光先落在了别的地方。
床头的地上。
昨晚苏晴洒的那一层香灰。
顿时,我浑身汗毛炸成针,只觉一股寒气顺着脊椎往头顶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