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种田爱好者注意!爱吃板栗鸡肉饼最新力作《穿越荒年:从一碗粥开始》火热上线,主角沈青青的命运牵动人心,处于连载状态中,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收藏,绝对不容错过,喜欢看的朋友们速来。
穿越荒年:从一碗粥开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腊月十五那天,沈青青开始蒸馒头。
这是大雍朝的风俗——腊月十五之后,家家户户都要蒸馒头、做年糕,一直吃到正月十五。馒头蒸得多,寓意来年粮食丰收;蒸得好,寓意子蒸蒸上。
沈青青一口气蒸了三锅。白面掺了三分之一的葛粉,蒸出来的馒头颜色发灰,个头不大,但个个圆滚滚的,表面光滑,用手指按一下,弹得起来。
沈大山坐在厨房门口,看着她把馒头一个个从锅里捡出来,码在竹匾里,脸上的表情像是在看什么了不得的表演。
“你什么时候学会蒸馒头的?”他问。
“跟周大娘学的。”沈青青随口答道。其实是“基础生存指南”里教的,发面、揉面、醒面、火候,每一步都有详细说明。她照着做了一遍,居然没翻车。
沈大山拿起一个馒头,掰开一半,里面蜂窝均匀,冒着热气。他咬了一口,嚼了嚼,点了点头。
“好吃。比镇上卖的也不差。”
沈青青笑了:“爹,您这是自家闺女做什么都说好吃。”
“我说的是实话。”沈大山又咬了一口,腮帮子鼓鼓的,像个偷吃的小孩。
沈青青把馒头分成两份——一份留着自家吃,一份用布包好,提着去了周大娘家。
周大娘正在院子里鸡,看到她来了,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迎上来。
“青青来了?哎呀,你这是……”
“周大娘,我蒸了锅馒头,给您尝尝。”沈青青把布包递过去。
周大娘接过来,打开一看,眼睛亮了:“这馒头蒸得好啊!白白胖胖的,比我蒸的还好看。”
“哪能跟您比。”沈青青笑了笑,“大娘,还有件事想麻烦您。”
“你说。”
“我想借您家的母鸡用用。我家那几个鸡蛋孵了快二十天了,我估摸着再过几天就该出小鸡了。但我没有抱窝的母鸡,光靠棉被捂着,温度不好控制。您家的母鸡有抱窝的吗?”
周大娘想了想:“有!我家那只芦花鸡,这几天正趴窝呢,赶都赶不走。你等着,我给你抱过来。”
她转身进了鸡窝,不一会儿抱着一只胖墩墩的芦花母鸡出来。母鸡咕咕地叫着,羽毛蓬松,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拿去用吧。这鸡抱窝可认真了,以前孵过好几窝小鸡,没出过岔子。”
沈青青接过母鸡,再三道了谢,抱着鸡回了家。
她把那只木箱子从灶台边搬到里屋角落,铺上一层稻草,把六个鸡蛋放进去,再把芦花母鸡轻轻地放在上面。母鸡咕咕叫了两声,用喙拨了拨鸡蛋,然后安心地趴下来,翅膀张开,把所有的鸡蛋都拢在身下。
沈宁蹲在旁边,看得目睛。
“大姐,小鸡什么时候出来?”
“再过三四天。”
“我能看着它们出来吗?”
“能。但你不能碰它们,也不能吓着母鸡。”
沈宁郑重地点了点头,像是在接一个神圣的任务。
腊月十八那天,沈青青正在厨房里腌咸菜,忽然听到里屋传来沈宁的尖叫声——
“大姐!大姐!小鸡出来了!”
她丢下手里的菜刀跑过去,沈大山和沈武也跟了过来。四个人围在木箱子旁边,看着芦花母鸡身下那个小小的、湿漉漉的脑袋——
一只嫩黄色的小鸡,正从蛋壳里往外拱。它的羽毛湿湿地贴在身上,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小嘴一张一合地叫着,声音细细的,像一线在空气中颤动。
沈宁捂着嘴巴,眼睛瞪得溜圆,大气都不敢出。
小鸡挣扎了好一会儿,终于从蛋壳里挣脱出来,踉踉跄跄地走了两步,一头扎进母鸡的翅膀下面。
“出来了!出来了!”沈宁小声地叫着,声音里带着哭腔。
沈青青也激动得不行。她在现代的时候连宠物都没养过,现在却亲眼见证了一个小生命的诞生。这种感觉很奇妙——不是震撼,也不是感动,而是一种更朴实的、更接地气的踏实。
一个鸡蛋,捂了二十一天,就能变成一只小鸡。小鸡长大了能下蛋,鸡蛋又能孵小鸡。这个循环一旦建立起来,家里就有了源源不断的蛋和肉。
这就是希望。
接下来两天,六个鸡蛋孵出了五只小鸡。有一只没孵出来,沈青青打开看了看,是个未受精的寡蛋。沈宁为此伤心了好一会儿,但看到另外五只毛茸茸的小鸡在母鸡身边跑来跑去,又破涕为笑了。
芦花母鸡尽职尽责地带着五只小鸡,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咕咕地叫着,用喙啄起米粒放在地上,招呼小鸡来吃。沈青青专门给它们准备了一个食盆,里面放着碎米和剁碎的菜叶。
沈大山坐在门槛上,看着这一幕,忽然开口:“你娘以前也养过一窝鸡。那年开春,她买了十只小鸡崽,一只一只地养大。结果闹鸡瘟,一下子死了八只,就剩两只。你娘心疼得好几天没睡好觉。”
“后来呢?”
“后来那两只鸡长大了,一只公鸡一只母鸡。母鸡下蛋,公鸡打鸣。你娘又用鸡蛋孵了一窝,慢慢又多了起来。”沈大山顿了顿,“子就是这样,一点一点攒起来的。”
沈青青点了点头,没说话。
腊月二十,沈青青开始准备过年的最后一批年货。
这次不是拿去卖的,是自家用的。
她把风的半只野鸡和腌兔子泡上,准备除夕那天炖着吃。腌冬笋开了两罐,一罐自家吃,一罐准备送给赵大叔——人家给了夹子,这份情得记着。木耳和蘑菇各留了一包,过年炒菜用。白面还剩二十多斤,够包好几顿饺子的。
她还用葛粉做了一盘糕点——把葛粉用温水化开,加一点糖,倒在碗里蒸熟,晾凉后切成小块,撒上几粒枸杞。样子不算好看,但胜在清爽,给父亲和弟弟妹妹当零嘴。
沈宁吃了一块,舔着手指说:“大姐,这个甜甜的,好吃!”
“好吃也不能多吃,一天只能吃一块。”沈青青把剩下的收起来——不是舍不得,是葛粉不多了,得省着吃。
腊月二十三,小年。
按照大雍朝的规矩,小年要祭灶。沈青青没有灶王爷的画像,就在灶台上摆了一碗饺子、一碟糖块、一炷香,算是祭过了。
沈大山看着灶台上那几样东西,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你娘在世的时候,每年小年都要做灶糖。麦芽糖熬的,粘牙,但甜得很。”
“麦芽糖?”沈青青来了兴趣,“爹,您会做吗?”
“会。你娘教过我。但做麦芽糖需要麦子,咱们家——”
“有。”沈青青站起来,“我买了一斤麦子,本来想留着做种子的。先拿一半做糖,剩下的开春再种。”
沈大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行,那就做。”
父女俩在厨房里忙活了一下午。沈大山指挥,沈青青动手——麦芽泡水、发芽、剁碎,和蒸熟的糯米拌在一起,发酵、过滤、熬煮。整个过程繁琐又费时,但沈青青做得认认真真,一步都不敢马虎。
熬了将近两个时辰,锅里的糖浆终于变成了琥珀色,浓稠得能拉出丝来。
沈大山用筷子挑了一点,放进嘴里尝了尝,点了点头。
“成了。”
沈青青也尝了一口——甜,但不是那种腻人的甜,而是一种醇厚的、带着麦芽香气的甜。比镇上卖的饴糖差一些,但这是自家做的,吃起来格外有滋味。
她把糖浆倒在抹了油的盘子里,晾凉后切成小块,用油纸包好。
“小文,小宁,来吃糖!”
龙凤胎跑过来,一人拿了一块,塞进嘴里。沈宁的眼睛眯成了月牙形,沈文嚼了两口,含含糊糊地说:“大姐,这个糖好吃!比镇上买的还好吃!”
“那当然了,这是咱爹教做的。”沈青青给沈武也递了一块,“小武,尝尝。”
沈武接过糖,放进嘴里,嚼了嚼,没说话,但眼眶红了。
沈大山坐在灶台前,看着四个孩子围在一起吃糖,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但眼角也有亮晶晶的东西在闪。
“等开春了,”他说,声音有些哑,“多种点麦子。以后年年给你们做灶糖。”
“好!”四个孩子异口同声。
腊月二十八,沈青青去了一趟赵大叔家。
她带了一罐腌冬笋、一包木耳、一包灶糖,还有一双她亲手做的棉鞋——棉布是上次买的,鞋底是用旧布一层一层纳的,虽然针脚歪歪扭扭的,但结实暖和。
赵大叔开门的时候,脸上还是那副不爱搭理人的表情,但看到沈青青递过来的东西,表情明显软化了。
“你这丫头,来就来嘛,带这么多东西。”
“应该的。赵大叔,您帮了我那么多忙,这点东西不算什么。”
赵大叔接过东西,低头看了看那双棉鞋,沉默了一会儿。
“你做的?”
“嗯,做得不好看,但暖和。”
赵大叔把棉鞋放在地上,脱了脚上的旧鞋试了试——大小刚好,鞋底厚实,鞋面软和。他走了两步,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好多年没人给我做过鞋了。”他说,声音有些闷。
沈青青没接话,只是笑了笑。
“赵大叔,年后我打算在院子里种点菜,您要是有空,能不能教教我怎么搭菜棚子?冬天种菜要保温,我不太会。”
赵大叔点了点头:“行。开春了我去帮你搭。”
“谢谢赵大叔。”
沈青青转身要走,赵大叔忽然叫住了她。
“丫头。”
“嗯?”
“赵癞子最近在镇上跟几个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你小心点。”
沈青青的脚步顿了一下。
“知道了,谢谢赵大叔。”
回家的路上,她一直在想赵大叔的话。
赵癞子在镇上跟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这说明他没有消停。他在村里失了面子,在镇上找靠山。如果他真的搭上了什么地痞流氓,事情就麻烦了。
沈青青的眉头皱了起来,但很快又松开了。
担心也没用。她能做的,就是在村里站稳脚跟,让更多的人站在她这边。赵癞子再厉害,也不敢在村里明目张胆地闹事——有里正在,有村民们在,他不敢。
回到家,她把这件事告诉了沈大山。
沈大山的脸色沉了下来。
“赵癞子这个人,就是个搅屎棍。他自己没本事,就看不惯别人过得好。”
“爹,您别担心。我会小心的。”
“要不要我去找里正说说?”
“不用。现在什么事都没发生,去找里正也没用。等真有什么事再说。”
沈大山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
除夕那天,沈青青起了个大早。
她把院子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门上贴了新的年画——一个胖娃娃抱着一条大鲤鱼,寓意年年有余。窗户上贴了红纸剪的窗花,是周大娘帮忙剪的,一只胖胖的兔子——今年是兔年。
厨房里热气腾腾,她正在包饺子。
白面擀的皮,馅料是腌兔子肉剁碎,加上腌冬笋丁、木耳末、一点点豆瓣酱。没有猪肉,但已经很丰盛了。
沈武擀皮,她包馅。两个人配合默契,一个擀一个包,案板上的饺子渐渐多了起来。
这次包的饺子比立冬那次好看多了。沈青青练了这么多天,手艺大有长进,虽然还是比不上专业水准,但至少个个都像模像样,不会露馅了。
沈文和沈宁在旁边帮忙摆饺子,一排一排地码在竹匾上,整整齐齐的。
沈大山坐在门槛上,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爹,”沈青青忽然想起什么,“您以前过年,最喜欢吃什么?”
沈大山想了想:“你娘做的红烧肉。肥的瘦的一起炖,放好多酱油,炖得烂烂的,入口就化。她一年只做一次,过年的时候做。”
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哑:“可惜今年吃不上了。”
沈青青没说话,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陶罐——那是她偷偷留的,没告诉任何人。
陶罐里装着一斤五花肉,是上次去镇上年货市场买的,花了她四十文。她一直藏在柜子最里面,等着除夕这天拿出来。
沈大山看到那罐肉,整个人愣住了。
“这……这是……”
“五花肉。我买的。”沈青青把陶罐放在灶台上,“爹,今天过年,咱们做红烧肉。”
沈大山的嘴唇哆嗦着,眼眶红得像兔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沈青青不会做红烧肉,但沈大山会。
他坐在灶台前,指挥着沈青青一步一步地做——肉切块,焯水去腥,锅里放油,放糖炒糖色,肉块下锅翻炒,加酱油、加水,小火慢炖。
灶里的火噼里啪啦地烧着,锅里的肉咕嘟咕嘟地炖着,香气从锅盖的缝隙里飘出来,浓得化不开。
沈文和沈宁趴在灶台边,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炖了将近一个时辰,红烧肉终于出锅了。
肉块红亮亮的,肥瘦相间,颤颤巍巍的,筷子一戳就能戳进去。汤汁浓稠,浇在米饭上,能让人多吃三碗。
沈青青先给父亲盛了一碗,又给三个孩子一人一碗。她自己碗里只放了两块,但已经很满足了。
沈大山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嚼了嚼,闭上眼睛,好一会儿没说话。
“怎么样?”沈青青问。
“跟你娘做的一个味。”他睁开眼睛,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沈青青没忍住,鼻子一酸,赶紧低头扒饭。
吃完饭,沈青青把鞭炮拿出来,挂在院门口的树枝上。沈武拿着火折子,手都在抖——是兴奋的。
“点吧。”沈青青说。
沈武点燃了引线,噼里啪啦的声音在夜空中炸开,火光闪烁,把整个院子都照亮了。沈文和沈宁捂着耳朵又蹦又叫,沈大山站在门口,脸上是沈青青见过的最大笑容。
鞭炮放完了,空气里弥漫着硫磺的气味。沈青青站在院子里,仰头看着天上的星星。
今夜的星星格外亮,密密麻麻的,像谁在天幕上撒了一把碎银。月亮只有细细的一弯,挂在西边的山尖上,清冷的光洒下来,把屋顶和院墙都镀上了一层银白色。
“大姐,”沈宁跑过来,抱住她的腿,“过年了?”
“过年了。”
“明年是不是会更好?”
沈青青蹲下来,把她抱起来,在她额头上点了一下。
“会的。明年会更好。”
沈宁笑了,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
沈青青抱着她,转身走进屋里。
灶台上还温着红烧肉,案板上摆着包好的饺子,竹匾里码着雪白的馒头,柜子里存着足够的粮食和盐。芦花母鸡带着五只小鸡在角落里安睡,陶罐里的腌笋和咸菜够吃好几个月的。
这个年,虽然简单,但丰盛。
这个家,虽然穷,但完整。
沈青青把沈宁放在床上,盖好被子。沈文已经睡着了,手里还攥着一块灶糖。沈武躺在旁边,眼睛半睁半闭的,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大姐,明年咱们还做红烧肉……”
“好。明年还做。”
沈青青吹灭了油灯,走出房间。
沈大山还坐在堂屋里,手里端着半碗没喝完的茶,看着窗外的月亮出神。
“爹,早点睡。”
“嗯。”他放下碗,忽然说,“青青,今天是你娘的忌。”
沈青青愣了一下。她记得是冬月初九,已经过了——
不对。那是母亲去世的子。今天是除夕,是母亲的生。
原主的记忆里,母亲的生就是除夕。每年这一天,母亲都会给自己煮一碗长寿面,加一个荷包蛋。她说,全国人民都在给她过生,她最有福气。
沈青青的眼眶热了。
“爹,我给娘煮碗面吧。”
沈大山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沈青青走进厨房,点火烧水,煮了一碗白面,卧了一个荷包蛋,撒了几粒盐。她端着碗,走到院子里,朝着后山的方向,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娘,生快乐。今年的面,是白面的,加了鸡蛋。您尝尝。”
她把碗放在院墙的台子上,面汤的热气在冷空气中升腾,很快就消散了。
沈大山拄着木杖走出来,站在她旁边,看着那碗面,沉默了很久。
“你娘要是看到现在这样,”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不知道多高兴。”
沈青青没说话,只是站在父亲身边,看着那碗面在月光下慢慢变凉。
远处传来零星的鞭炮声,是村里别的人家在守岁。风从山坡上吹过来,带着雪后清冽的寒意,但院墙上的那碗面,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沈青青吸了一下鼻子,转身扶着沈大山的胳膊。
“爹,回屋吧。外面冷。”
沈大山点了点头,跟着她走回屋里。
堂屋的桌上,油灯还亮着,橘黄色的光晕把整个屋子都染上了一层暖色。沈武和龙凤胎已经睡着了,隔壁房间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沈青青给父亲的茶杯续了热水,又把油灯的灯芯拨亮了一些。
“爹,守岁吗?”
“守。”沈大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以前每年除夕,你娘都守岁。她说,守得越久,来年的子就越长。”
沈青青在他旁边坐下来,也给自己倒了杯水。
父女俩坐在油灯下,安安静静地喝着水,听着窗外的风声和零星的鞭炮声。
过了很久,沈大山忽然开口:“青青,过了年,你就十六了。”
“嗯。”
“有没有想过……以后的事?”
沈青青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嫁人。
“没想过。”她说,语气很平静,“现在不想那些。先把弟弟妹妹拉扯大,把家里的子过好。等小武能撑起这个家了,再说我的事。”
沈大山沉默了一会儿。
“你不怕耽误了自己?”
“不怕。”沈青青笑了笑,“爹,您放心,我不会耽误自己的。但现在不是时候。”
沈大山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
油灯的火苗跳了一下,灯芯爆出一朵小小的灯花。
“灯花爆,喜事到。”沈大山说,嘴角微微翘起来。
沈青青也笑了。
窗外的月亮慢慢西沉,星光渐渐黯淡。远处的鞭炮声越来越稀疏,村子沉入了除夕夜最深的宁静。
沈青青靠在椅背上,半闭着眼睛,听着父亲的呼吸声和隔壁房间弟弟妹妹的鼾声,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踏踏实实的安宁。
过了今夜,就是新的一年了。
新的开始,新的希望。
她嘴角微微翘起来,在这份安宁中,迎来了穿越后的第一个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