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由知名作家小扒菜1精心编写并用心打造的都市脑洞类型小说《重生2000:死士财团》,这部小说的主人公是林辰,主角是林辰,是作者小扒菜1所写的作品,小说已更新166738字,绝对值得一读再读。
重生2000:死士财团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陈默离开老盛昌面馆之后,直接去了提篮桥。
这是林辰在面馆里给他指的方向——提篮桥附近有很多棋牌室,档次参差不齐,从弄堂里的家庭牌局到酒店里的地下赌场都有。2000年的上海,赌博还没有后来那么隐蔽,很多棋牌室都半明半暗地经营着,只要不闹出大事,派出所一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陈默选了一家叫“好运来”的棋牌室。它在一条小巷的深处,门口挂着一块褪色的红招牌,玻璃门上贴着“棋牌、茶水、简餐”的字样。推门进去,烟雾缭绕,十几张桌子散落在大厅里,有人在打麻将,有人在斗地主,最里面的一张桌子围的人最多——那就是二八杠的台子。
台子很简单,一张方桌,上面铺着绿色的绒布,庄家坐在一边,手里拿着一副骨牌。赌客们坐在其他三边,面前堆着现金。这个年代的赌场还没有用筹码的习惯,都是现金交易,百元大钞、五十、十块,甚至五块的都有。
陈默没有急着上桌。他站在人群外围,安静地观察。
庄家是个四十多岁的光头男人,脖子上挂着一条金链子,手指上戴着三个金戒指,嘴里叼着一中华烟。他的手法很熟练,洗牌、码牌、推牌一气呵成,但陈默注意到他在码牌的时候有一个细微的小动作——他的小指会不自觉地动一下,像是在调整某些牌的位置。
出千。
陈默没有情绪波动,只是在心里标记了这个信息。他不需要揭穿庄家,只需要在赌局中找到自己的生存空间。
他观察了大约四十分钟,大致摸清了这张台子的规则和赌客们的下注习惯。二八杠的规则很简单:每人两张牌,点数相加取个位数,九点最大,零点最小。庄家和闲家比大小,闲家赢了庄家赔一倍,闲家输了押金归庄家。
赌客们大多是附近的中年男人,穿着皮夹克或者旧西装,口袋里鼓鼓囊囊地塞着现金。他们的下注毫无章法,有人赢了钱就加倍,输了钱就红着眼想翻本。有一个人二十分钟内输了两千多块,骂骂咧咧地走了。
陈默等到一个新局开始的时候,坐到了闲家的位置上。
他从信封里抽出一张五十块的钞票,放在桌面上。
庄家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开始推牌。
第一局,陈默输了。
他面无表情地又放了一张五十块。
第二局,赢了。
第三局,他又放了一百块。赢了。
第四局,他放了两百块。输了。
如果是一个正常的赌徒,赢了钱之后往往会提高下注额,输了之后会想追回来。但陈默不会。他的下注金额和频率完全按照林辰给他的公式计算——每次下注不超过当前本金的2%。
他的本金是两千块,2%就是四十块。但他不可能下注四十块,因为最小面额是十块,所以他实际上每次下注五十块左右。当本金变化时,下注额也会相应调整。
这是一种极其枯燥和机械的赌博方式。没有任何激情,没有任何心跳加速的瞬间。陈默就像一个自动贩卖机一样,投钱,等结果,据结果调整下一次的投钱金额。
一个小时过去了,他的本金从两千变成了两千三百块。
两个小时过去了,变成了两千八百块。
三个小时过去了,变成了三千二百块。
周围的人开始注意到他了。不是因为他在赢钱——三千二百块的盈利在这个台子上本不算什么,有人一把就能输这么多——而是因为他的表情。
从头到尾,陈默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赢了,他不笑。输了,他不皱眉。他的眼睛始终保持着同样的焦距和亮度,像是两颗玻璃珠。
这种感觉让旁边的人很不舒服。
“兄弟,”坐在他旁边的一个胖子凑过来,压低声音,“你是嘛的?面不改色的,练过?”
陈默没有看他,也没有回答。他只是把下一注的钱——六十块——放在桌面上。
胖子讪讪地缩回去了。
又过了一个小时,陈默的本金到了四千块。按照林辰的指令,单盈利达到50%就收工。两千块的50%是一千块,他现在已经盈利两千块了,远超目标。
但他没有收工。因为林辰的指令是“单盈利达到50%就收工”,这里有一个细微的差别——他的本金是两千块,50%是一千块,但现在他的本金已经变成了四千块(包含了盈利),按照这个逻辑,他应该继续玩下去,因为盈利后本金变大了,可承受的亏损空间也变大了。
这就是复利的魔力。
陈默继续玩。
中午的时候,他吃了一份棋牌室提供的盒饭——红烧肉、炒青菜、一碗紫菜汤。他吃饭的速度很快,但每一口都嚼得很仔细。吃完之后,他继续回到台子上。
下午三点,他的本金突破了八千块。
这时候,庄家的脸色已经不太好看了。不是因为陈默赢的钱多——八千块对庄家来说不算什么——而是因为陈默的玩法让庄家感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
这个年轻人从不加大注码,从不改变节奏,从不被他影响。他就像一个节拍器一样,滴答滴答地往前推进,每一次下注都精确到元,每一次收钱都面无表情。
庄家开始有意无意地针对他。在码牌的时候,小动作更加频繁,似乎在给陈默发更差的牌。但二八杠的规则决定了庄家无法完全控制每一局的胜负——除非他出千出到天衣无缝的程度,否则概率终究会回归。
而且,陈默的下注额始终很小,庄家就算想坑他,也坑不了多少钱。为了坑几十块钱而冒暴露的风险,不值得。
下午六点,陈默的本金达到了一万两千块。
他站起身,把桌面上的钱收好,塞进内袋,然后转身走出棋牌室。
没有人拦他。庄家只是看了他一眼,继续发牌。
陈默走出小巷,沿着海门路走了一段,拐进一条弄堂,穿过两个门洞,从另一条巷子出来,确认没有人跟踪之后,才折返回东余杭路。
他回到出租屋的时候,林辰正在桌前写东西。
“林先生,”陈默站在门口,把一叠钞票递过去,“今盈利一万零三百二十元。本金两千元,目前总资金一万两千三百二十元。”
林辰接过钱,没有数,只是看着陈默。
这个死士的脸上没有疲惫、没有兴奋、没有任何情绪。他的眼神和早上离开时一模一样——平静、专注、服从。
“辛苦了,”林辰把钱收好,“明天继续。目标是五天之内达到五万。”
“明白。”陈默微微颔首,然后转身走到房间的角落,靠着墙壁坐了下来,闭上眼睛。
他不睡觉?林辰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死士可能不需要像正常人那样睡眠,或者说,他们的“待机”状态就足以恢复能量。
“系统,”林辰在心里问,“死士需要休息吗?”
【普通死士每天需要4小时的低功耗待机时间以维持最佳状态。在此期间,死士可以执行简单的守卫或等待任务,但不建议执行复杂工作。死士不需要传统意义上的睡眠,也不会有疲劳感。】
原来如此。
林辰看了一眼角落里的陈默,他的呼吸均匀,身体纹丝不动,像一尊雕塑。
这个系统的能力,比他想象的还要强大。
1月12,陈默又去了“好运来”。
这次他的本金是一万两千三百二十元。按照2%的下注规则,他每次可以下注大约两百五十元。这个金额在台子上已经不算小了,开始引起更多人的注意。
庄家换了一个人——昨天的光头不在了,换成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短发,穿着黑色的毛衣,手指上夹着一细长的女士香烟。她的眼神很锐利,在陈默坐下的时候多看了他几眼。
陈默不在乎。
他继续他的机械式作。下注,等结果,调整下注额,重复。
这一天,他的运气不太好。连续遇到几副差牌,本金一度从一万二跌到了八千。如果是一个正常的赌徒,这时候可能会慌张,会加大注码试图翻本。但陈默依然按照2%的规则下注——当本金跌到八千时,他的下注额就降到了一百六十块。
下午,运气回来了。一波连胜让他的本金冲到了一万八。
收盘时,总资金两万一千块。
1月13,第三天。
陈默换了一家棋牌室——不是因为“好运来”有问题,而是林辰的指令要求他“换场子”,避免被庄家盯上。
他去了公平路上的一家棋牌室,规模比“好运来”小一些,但二八杠的台子更野,下注的金额更大。陈默坐下之后,旁边几个看起来像拆迁户的中年男人正在大把大把地押钱,有人一把就押了五千。
陈默的五千块本金(他拿出五千块作为当天的赌资,剩下的放在林辰那里)在这个台子上显得微不足道。但这正是他想要的——不起眼。
这一天,他的运气爆棚。
连续十二把赢钱,本金从五千滚到了一万二。然后他按照规则,把当的盈利目标设定为50%,也就是两千五百块。在达到一万四千块的时候,他果断收手。
当天总资金:两万八千块。
1月14,第四天。
陈默去了大名路的一家棋牌室。这次他的单盈利达到了八千块,总资金突破三万六。
1月15,第五天。
这是林辰给陈默设定的最后期限。按照计划,陈默需要在今天把总资金做到五万以上。
陈默选择了提篮桥附近最大的一家棋牌室——一个叫“金利来”的地方,实际上是一个地下室的赌场,里面有十几张台子,除了二八杠还有百家乐和梭哈。门口的保安穿着西装,对熟客点头哈腰,对生面孔则仔细打量。
陈默拿出一万块作为当天的赌资,剩下的两万六留在林辰那里。
他坐下之后,发现这张台子的庄家是一个团队——三个人轮流坐庄,互相配合,出千的手段比之前遇到的都要高明。但陈默注意到,他们的出千并不是每一把都作弊,而是选择性地在关键牌局做手脚,目的是控制整个台子的资金流向。
陈默调整了策略。他更加小心地控制下注额,并且在庄家换人的时候暂停下注,观察新庄家的手法。
这一天打得很艰难。到下午四点的时候,他的当盈利只有三千块,距离目标还很远。但陈默没有急躁,他继续按照节奏推进。
奇迹出现在下午五点。
庄家团队中的一个人犯了一个错误——他在码牌的时候多动了一下,导致原本设计好的牌序被打乱了。结果,这一局的牌完全随机,陈默押了五百块,赢了。
下一局,庄家试图补救,但越补越乱。连续七局,陈默全赢了。
他的本金从一万三冲到了两万八。
庄家的脸色铁青,互相交换了几个眼神。陈默注意到其中一个庄家的手伸到了桌子下面——他在摸什么东西。
陈默站起来,拿起钱,转身就走。
他的反应速度快到庄家还没来得及反应,人已经走出了地下室。
当天总资金:五万四千块。
五天的目标,完成了。
陈默回到出租屋的时候,林辰正在吃一碗泡面。看到陈默递过来的钱——厚厚的一叠百元大钞——林辰放下筷子,一张一张地数。
五万四千三百二十元。
加上之前剩下的零头,总资金五万六千块。
“够了。”林辰把钱收好,嘴角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从两千到五万六,二十八倍的收益。这在正常的世界里几乎不可能,但通过一个绝对忠诚、毫无情绪波动的死士,他只用了五天就做到了。
当然,这里面有运气的成分。如果陈默在第一天就遇到庄家的强力针对,或者遇到极端的坏运气,结果可能会完全不同。但概率终究站在纪律严明的一方——当你有严格的资金管理,当你的下注额与本金挂钩,当你永远不上头、永远不贪婪,长期来看,你的收益曲线会是平滑向上的。
这是林辰前世在私募行业学到的第一课,也是最重要的一课。
风险控制,永远比收益更重要。
“陈默,”林辰把钱分成几叠,分别塞进不同的口袋,“你的任务完成了。从明天开始,你有新的任务。”
“请林先生吩咐。”
“明天跟我去南方证券营业部,帮我作。我需要你在一个月内,把手里的五万六千块,变成十二万。”
“明白。”
林辰看着窗外的夜色,心里在默默计算。
五万六,全仓买入亿安科技,80元的,可以买七手——700股。到126元卖出,每股赚46元,总利润三万两千两百元。加上本金,八万八千块。
等等,不对。五万六除以80等于700股,没错。700股乘以46元等于三万两千两百元,总资金八万八千两百元。
但这只是理论值。实际上,他不可能在最高点126元完美卖出,也不可能全部买在最低点80元。考虑到滑点和冲击成本,他的实际收益大概在八万左右。
八万块。
加上陈默之前赢的五万六,实际上他只赚了两万四的利润?不对,他最初的本金只有两千块,现在是八万块,翻了四十倍。这个收益率已经很惊人了,但对于他的计划来说,八万块还是太少。
他需要更多的钱。
但如果他把八万块全部投市,在亿安科技这一波行情中赚到十二万左右,然后呢?十二万能做什么?在上海租一个像样的办公室都不够,更别说做外贸了。
林辰皱起眉头。
他需要思考一个更大的问题:如何用最短的时间,把八万块变成一百万?
答案似乎又回到了陈默身上——让他继续去棋牌室赌。但这条路的风险正在急剧上升。五天内赢五万块,在棋牌室圈子里已经引起了注意。如果再赢几十万,他很可能会被赌场的人盯上,甚至被黑吃黑。
2000年的上海,地下赌场的背后都站着各种势力。赢了钱想全身而退,没那么容易。
所以,赌博这条路到此为止了。
林辰需要一个新方案。
他坐在桌前,翻开那个写满未来二十年经济走势的笔记本,一页一页地看。当他翻到“外贸”那一章时,目光停住了。
外贸。
2000年的中国外贸,正处于爆发前夜。加入WTO的预期已经让很多嗅觉敏锐的商人开始布局,但大多数人还在观望。这个行业的门槛其实不高——你不需要有自己的工厂,不需要有品牌,甚至不需要有仓库。你只需要有客户、有供应链、有能力。
而这三个要素中,最关键的是能力。
外贸的利润率高得惊人。一件成本10块钱的商品,出口到欧美可以卖到3美元甚至更高,扣除各种费用后,净利润率可以达到30%以上。但问题是,外贸的账期很长——从接到订单到收到货款,通常需要两到三个月。在这两三个月里,你需要垫付原材料采购、工厂生产、物流运输等全部成本。
也就是说,做外贸的核心竞争力不是销售能力,而是资金实力。
你有多少钱,就能接多大的订单。
五万六千块,能接多大的订单?大概能接一个货值十五万左右的订单,净利润四到五万。然后等两三个月回款,再滚一次。
按照这个速度,他需要至少一年才能做到百万级别。太慢了。
但如果他用杠杆呢?比如,用信用证从银行贷款?
信用证是国际贸易中最常见的支付方式。进口商通过自己的银行开立信用证给出口商,承诺在单据符合信用证条款的情况下付款。出口商拿到信用证之后,可以拿着它去自己的银行做“打包贷款”——银行据信用证的金额,发放一定比例的贷款,用于生产备货。
也就是说,如果他能拿到一个大客户的信用证,他就可以从银行贷到相当于信用证金额70%到80%的贷款,用于支付工厂的生产费用。这样一来,他自己的资金压力就大大减轻了。
问题的关键在于——他必须先拿到大客户的订单和信用证。
而大客户凭什么把订单给一个刚成立、没有业绩、没有信誉的小贸易公司?
林辰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他需要一个突破口。
一个能让他在短时间内获得大客户信任的方法。
这个方法,就藏在他对未来二十年的记忆里。
2000年,中国外贸最大的客户是谁?是美国和欧洲的大型零售商——沃尔玛、家乐福、麦德龙、塔吉特。这些巨头每年从中国采购数百亿美元的商品,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对供应商的审核极其严格。
验厂、试单、小批量采购、逐步扩大——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通常需要一到两年才能成为他们的核心供应商。
但林辰等不了一到两年。
他需要找到一个捷径。
林辰突然想到一件事——2000年的沃尔玛,正在经历一个关键的转型期。他们刚刚开始在中国大规模布局采购中心,对优质供应商的需求极其迫切。但与此同时,他们对中国市场还不够了解,在供应商审核上存在很多漏洞。
如果他能在这些漏洞上做文章……
不,不能做假。林辰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沃尔玛的审核体系虽然存在漏洞,但他们的底线是不容触碰的。一旦被发现造假,就会被永久列入黑名单。
他需要的是真实力,但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展示出来。
而真实力的核心,就是死士。
一个绝对忠诚、执行力满级的团队,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正常公司需要几个月才能完成的工作——寻找工厂、谈判价格、控制质量、安排物流。
如果他能召唤更多的死士,搭建一个高效的团队,就可以在短时间内把自己包装成一个有实力的贸易商,从而拿下大客户的订单。
而这一切的前提是——钱。
更多的钱。
林辰的目光重新落回到笔记本上,翻到了“”那一页。
亿安科技。
这只是他目前唯一的希望。如果能在这一波行情中把五万六变成十二万,他就有资金去召唤更多的死士,搭建外贸团队,然后通过信用证贷款放大资金杠杆,最终拿下大客户的订单。
这是一个环环相扣的计划,任何一个环节出了问题,整个链条就会断裂。
但林辰有信心。
因为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有系统,有死士,有对未来二十年的完整记忆。
这就够了。
“陈默,”林辰站起来,“明天一早,我们去南方证券。”
“是。”
窗外,2000年1月的上海在夜色中沉睡。远处的东方明珠闪烁着彩色的灯光,像一座灯塔,照亮了这个古老城市通往未来的道路。
林辰站在窗前,看着这座即将发生翻天覆地变化的城市,嘴角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