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书荒必看推荐!爱喝咖啡的老猫的连载大作《王爷的谋士小娇妻》震撼来袭,主角萧然芷砚的成长历程令人热血沸腾,处于连载状态中已更新93099字,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
王爷的谋士小娇妻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乾坤宫内,萧墨端起那杯岭南清茶,温热的雾气氤氲了他的眉眼。茶香确实比往年更清冽,像一把无形的钥匙,打开了某个沉封的匣子——他想起去年此时,先帝尚在,朝堂上还是一片祥和的假象。
“陛下,时辰到了。”内侍轻声提醒。
萧墨一饮而尽,茶汤入喉,暖意如线,直抵丹田。他站起身,玄色龙袍上的金线蟠龙在晨光中流转着冷冽的光泽。今,他要让这朝堂,真正属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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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和殿内,群臣已列队肃立。萧墨踏上御阶,转身落座,目光扫过殿下一张张面孔——恭顺的、观望的、心怀鬼胎的。他的视线在萧然身上稍作停留,他站得笔直,眼中有种近乎决绝的坚定。
“开始吧。”萧墨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大殿的每个角落。
萧然出列,展开手中奏章。他陈述水费征收之法时,语速平稳,逻辑清晰,但袖中微颤的手指泄露了内心的波澜。孙学士随后补充,老学士声音洪亮,每一笔账目都算得滴水不漏。
话音甫落,朝堂如沸水入油。
齐王第一个站出来,须发皆张:“荒唐!自太祖定鼎以来,何曾向宗亲征收如此重税?这岂不是让自家人寒心?”他转向萧墨,躬身道,“陛下,老臣以为,当从盐商、丝绸入手。商人重利,百姓众广,方是正道。”
几个大臣随即附和。户部侍郎欲言又止,最终低下头去。
萧墨静观其变,手指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敲击。他看见太后一党的几个老臣交换眼色,却按兵不动;看见萧然紧抿嘴唇,额角渗出细汗;看见孙学士捋着白须,神色从容。
又一位大臣出列:“孙学士算法严苛,若按此征收,中等田产之家,岁入半数皆需上缴,长此以往,民何以堪?”
孙学士不疾不徐,从袖中取出一卷泛黄的账册:“李大人所言差矣。请看此账——去年河北三县,农户实际缴纳的杂税已占收入六成有余,其中‘路捐’、‘河工’、‘仓耗’等名目共计十七项。百姓承担的,比我们多了太多!”
账册在几位重臣手中传阅,殿内渐渐安静。
萧墨知道时机已到。他缓缓起身,玄色龙袍如垂天之云。
“朕听了一早晨,”他的声音不高,却压住了殿内所有私语,“齐王主张征商税,孙学士已言明其缓不济急。李侍郎忧心收太多,孙学士亦证明百姓负担比皇亲贵胄更沉重。”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既然诸位爱卿提不出更周全之策,又无人愿立军令状,自筹粮饷——”他故意拉长语调,看着一张张骤然紧张的脸,“那便依秦郡王与孙学士所奏。水费之征,即施行。”
殿内落针可闻。
萧墨感受着那股久违的力量在血脉中奔涌。这不是先帝遗泽,不是太后恩赐,而是真正属于他自己的权威。
“户部李侍郎,京中征收由你总领。”他一道道命令掷地有声,“孙学士赴天津、奉天,秦郡王赴河北。五为限,朕要见到真金白银。”
“臣领旨!”
三声应答,如金石相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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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朝后,萧墨单独留下萧然。兄弟二人在御书房对坐,中间隔着一盘未开的棋局。
“河北是硬骨头,”萧墨拈起一枚黑子,轻轻落在天元,“雍王与太后的关系,你我都清楚。此去凶险,可有良策?”
萧然苦笑:“臣弟唯有‘忠君之事’四字。”
萧墨摇头,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带着这个,去见雍王府的钱管家。他是府中老人,或许……能给你指条路。”
萧然接过玉佩,温润剔透,刻着一个小小的“婉”字。他心中一震,抬头看向萧墨。
“有些旧事,也该见见光了。”萧墨的目光投向窗外,那里梧桐正落叶,“记住,情之一字,有时比利刃更锋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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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然回府时,天色已暮。他匆匆收拾行装,几件常服、一副铠甲、几本账册,就匆匆上马。
河北的秋比京城更肃。萧然抵达时,正逢阴雨,街道上泥泞不堪。雍王府果然闭门谢客,门房冷着脸说王爷身体不适,概不见客。
萧然也不纠缠,住进了街对面的悦来客栈。房间简陋,被褥湿,他躺在硬板床上,盯着房梁上蛛网出神。雍王的态度在意料之中,可真正面对时,仍觉压力如山。
夜深时,他又想起芷砚。那张清丽的脸,想起她论及李商隐“此情可待成追忆”时,眼中一闪而过的哀伤。她说:“最苦的不是失去,而是从未真正拥有过。”
当时他不懂。现在,看着自己与知晚相敬如宾的婚姻,看着雍王为一段数十年前的旧情与当今圣上作对,他似乎懂了些什么。
他也纳闷,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时候走进他的心的?他和知晚成婚三年都不曾在任何时候惦念一个女人,萧然带着疑问沉沉睡去。
第二一早,萧然按萧墨指点,找到了钱管家。老人在城西一处僻静茶楼见他,须发皆白,眼神却锐利。
“王爷的旧事,本不该由老奴多嘴。”钱管家摩挲着萧然递来的玉佩,长叹一声,“但有些债,欠得太久了。”
他讲述了那段尘封的往事:雍王与兰嫔婉儿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婉儿被迫入宫,两人书信不断;雍王战功赫赫,却因情所困。
那年雍王西征,一场恶战,终是赢了大局,将士们举杯庆祝,祝贺之声如洪钟。雍王却开心不起来,因所爱之人不在身边,他觉胜利无人分享,一切索然无味。
酒后他写下那封诛心的质问信,字里行间全是质问,婉儿回信后郁郁而终,而那封信,寄到王府的信,被钱管家扣下,因王爷回府时,婉儿已没,管家不想王爷伤心。
“王爷恨了先帝一辈子,也恨了婉儿娘娘一辈子。”钱管家老泪纵横,“可他不知道,婉儿因他而死。这些年他帮太后,是因为恨先帝,现在与陛下作对,不过是对陛下有复杂的情绪,他觉得陛下是婉儿背叛他的证据。
萧然听得心中发凉。情之执念,竟能复杂至如此。
“这封信,”钱管家从怀中取出一个油布包,层层揭开,露出泛黄的信笺,“老奴藏了十九年。今交给郡王,是福是祸,听天由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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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王府终于开了门。萧然被引入正堂时,雍王正背对着他,仰头看墙上的一幅《寒江独钓图》。
“晚辈萧然,拜见王爷,今来,恐怕要为难王爷。”萧然躬身。
雍王缓缓转身。他已年过六旬,须发皆白,但腰背挺直,目光如鹰。当他的视线落在萧然脸上时,瞳孔骤然收缩——萧然的眉眼,与先帝有七分相似。
“你既知来此是为难本王,何必踏进我的王府?”雍王的声音低沉,含着压抑的怒气,“本王不欢迎敌人。”
萧然深吸一口气,想起离京前萧墨的话。他抬起头,直视雍王:“晚辈此来,实为帮王爷还债。”
“笑话!”雍王冷笑,“本王一生光明磊落,何债之有?”
“王爷征战一生,无愧天地,唯独负了一人。”萧然一字一顿,“婉儿娘娘。”
堂内空气瞬间凝固。侍立的仆从个个面如土色,钱管家低下头,肩膀微颤。
雍王的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他上前一步,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在胡说什么?”
萧然取出那封信,双手呈上:“此信为婉儿娘娘绝笔,王爷一看便知。”
雍王的手在颤抖。他接过信笺,那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时,整个人如遭雷击。他踉跄后退,跌坐在太师椅上,贪婪地读着每一个字,仿佛要将那些娟秀的墨迹刻进骨髓。
“康哥……我深入宫闱,身不由己……自知对不住你……我确已失身,无法辩解,唯有以死明志……我死后,还望你能善待墨儿……”
信末的“婉儿”二字,洇开一片泪渍,十九年后依然刺痛人眼。
雍王读了一遍,又读一遍。然后他仰起头,发出一声似哭似笑的嘶吼,那声音像受伤的野兽,充斥着数十年的悔恨与绝望。泪水从他那双曾睥睨沙场的眼中滚滚落下,冲刷着岁月的沟壑。
萧然第一次目睹这样的崩溃。他看见一个王朝的支柱、一个铁血的战神,在爱情面前碎成齑粉。那些朝堂上的算计、权力场的博弈,在这一刻都显得如此苍白。
许久,雍王终于平静下来。他小心折好信,贴身收起,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婉儿还是他的婉儿,是他害了婉儿,他终究欠他。
婉儿给他回信后念及萧墨,并未自,但她身骨弱,没过几便郁郁而终。
“钱管家,”雍王的声音沙哑,“开库房,按朝廷要求的数目,一文不少。”
他转向萧然,眼神复杂难辨:“都给他吧……替我还债。”
萧然深深一揖,退出正堂。走出王府时,秋阳破云而出,金光照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他回头望去,雍王仍坐在那空旷的大堂中,阳光从窗棂斜射而入,将他照成一尊孤独的剪影。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恨不知所踪,一笑而泯。而爱恨纠缠,终究刻骨铭心,成为一个人,乃至一个王朝,无法逃脱的宿命。
萧然握紧手中的清单,上面银两数目清晰。任务完成了,可他心中没有丝毫喜悦,只有沉甸甸的明悟:这朝堂上下,每个人都被无形的丝线缠绕着。有些是权力,有些是利益,而最坚韧难断的,永远是情丝。
河北的风吹过,带着初冬的寒意。萧然翻身上马,向北望了一眼——京城的方向,那里有等待他的君王,还有芷砚,他竟然迫不及待去见她,而不是身怀有孕的知晚。
萧然自己也颇为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