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宫斗宅斗小说中的精品!《全家团灭后,我成了唯一的救赎》由松子茉创作,封素兮荣澜川的人物形象鲜明,目前该书正处于完结状态之中,已经累计更新了249812字的丰富内容,剧情跌宕起伏,引人入胜,绝对值得一读。
全家团灭后,我成了唯一的救赎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次一大早,翠枝到了荣澜川屋里伺候。
梳妆镜前,荣澜川端坐着,看着镜子里眼下的青黑,心情格外烦躁。
翠枝帮他束着头发。
忽地一阵奇痒袭过翠枝的肩背。
翠枝扭了扭身子,扭了没用,只得用手去挠。
荣澜川见翠枝这般,脸色不悦。
“若梳不好,便换了人来。”
“澜二爷,奴婢这就给您好好梳。”
澜二爷常年在外,只逢年过节才会回来,翠枝不想让人替了与澜二爷接触的机会。
可她肩背那处突然就痒得钻心蚀骨,忍不住又扭了扭身子。
“若身子不适,便换了人来。你这般怕是染了病,若传到我身上,可饶不了你。”
翠枝被吓得连忙退后几步跪了下来:
“澜二爷,奴婢这就给您换人来。”
“去叫素兮来。”
“澜二爷,素兮忙别的事儿去了,奴婢去叫绿竹来。”
荣澜川目带厉色:
“我说的是素兮,不是绿竹。”
翠枝被荣澜川这脸色给吓坏了,忙说:
“奴婢这就去叫素兮来。”
连忙爬起跑出了门。
翠枝一出门便扛不住了,挠出血来也止不住痒。
偏生这会儿院子里没有别人,绿竹应当是被叫到老夫人那边去了。
只能她自己去洗衣房叫素兮过来。
不然耽搁澜二爷束发,澜二爷定会罚她。
素兮还在洗昨没有洗完的褥单,看着翠枝一脸痛苦地挠着痒跑了过来。
“澜二爷叫你过去。”
素兮应了一声,甩了甩手上的水,唇角忍不住弯起一抹笑。
翠枝本还想骂素兮几句,可她实在痒得受不了,只得赶紧回屋里去找药。
素兮慢悠悠地进了院后,这才加快脚步走到荣澜川屋里。
“怎地这会儿才来?”
荣澜川剑眉紧蹙,俊颜染着浓浓的阴霾。
“翠枝让我,不,让奴婢过来,奴婢立马就过来了。”
素兮不习惯自称奴婢,但她明白,往后在荣澜川面前,一定要把自己压低些。
荣澜川看着镜子里她的脸,虽是一身丫鬟打扮,却难掩她出众的容貌与气质。
素兮一双手拢住荣澜川的墨发,却见他目光盯住镜子里的她,面色阴沉如寒潭之水。
荣澜川猛然抬手一把捏住她的手腕,将她带进自己怀里。
素兮一声惊呼,人已坐在荣澜川的腿上。
荣澜川俯身吻住她的唇,舌尖撬开她的唇齿。
一时,意乱情迷。
腹底沸腾。
他将她打横一抱,扔在床上,覆在身下。
昨夜有过一次,却像是上了瘾,竟让他难以自控。
这回他头脑较为清醒,动作便也温柔了几分。
只是素兮昨夜身子被破,身下不适,此时又受他折腾,她心里暗骂他是个畜生。
可一想到他是谢婉清的男人,又觉得心里格外爽利。
过了许久,荣澜川才满足停歇。
这一停下来,他心里就是满满的负罪感。
对谢婉清的负罪感。
更有对封素兮的负罪感。
荣澜川抽身坐起时,他的手碰着封素兮的手,便听封素兮一声痛哼。
封素兮捏住自己的手指。
荣澜川一把抢过她的手腕紧紧捏着,目光锁在她红肿破皮的手指上。
“你的手是怎么回事?”
“奴婢一直在洗衣房做工。”
“洗衣房有嬷嬷在做工,为何把你安排在洗衣房?”
素兮不说话,只瞪着他,似乎还在生气他辱了她。
荣澜川握着她一双手,看了她的脸一眼,再沉下目光看着她的手,眸色阴沉得厉害。
洗衣房的嬷嬷他经常见到,可也没见她们把手洗成这样。
他问:“是翠枝?”
素兮不说话。
荣澜川此刻只觉得心头如蚁虫在咬。
宁远侯府他是知道的。
当年封素兮的爷爷,宁远老侯爷,其威恰似雷霆万钧,无人可与之争锋。
没有宁远老侯爷,也就没有如今的太平盛世。
宁远老侯爷与他的祖父一起为朝廷效力,只是他祖父性情清高,不太将宁远老侯爷放在眼里,故两家来往不多。
以前他只听闻过宁远侯府嫡女封素兮自三岁便因病离京,在外十年才得以回到京城。
没几年,她便名满京城。
却不曾想,宁远侯府被抄家问斩,女眷罚没为奴。
荣澜川这三年一直在金陵跟着一位先生读书,前两才回京,准备参加明年的会试。
回京时,听闻宁远侯府出事。
昨他去韩王府,便是想打听宁远侯府的事情。
说是宁远老侯爷在三年前收受外番十车黄金,将布防图拱手相送,致使三年前那场恶战,十万将士血染疆场,被皇上在朝堂上当廷处死。
荣澜川不相信宁远老侯爷会犯这样的事情,可韩王府的人说证据确凿。
他久不在京城,对朝堂之事了解不多。
只是想不到,他竟欺辱了宁远侯府的嫡女封素兮。
想到这里,荣澜川又将素兮给推开。
宁远侯府若真是反臣,那此女也不必怜惜。
荣澜川自己穿好衣袍,又自己束了发,拂袖离去,独留素兮在屋里。
素兮看着荣澜川的背影,总觉得这男人对她忽冷忽热,让人捉摸不透。
她穿戴整齐,梳妥了乱发后,回去洗衣房。
这时正见三位洗衣嬷嬷跑了来,还抢去她手上的一床褥单,不给她洗。
想来,是荣澜川命人把她们叫回来洗衣。
素兮低头看着自己肿得跟个包子一样的手,松了一口气,回去下人房。
她刚到下人房,便见翠枝裹着面纱出来。
这一回,翠枝不复先前的跋扈,避着她急匆匆地走了。
翠枝抹了药无用,只得出外寻医。
国公府有府医,但她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病,万一是治不好的病,肯定会被国公府给发卖到妓楼去。
她忍着奇痒,找了相好的小厮,又寻了借口离府。
府里的奴婢离府不得超过时辰,翠枝在外看了一家医馆,拿了些药回来。
这两翠枝自顾不暇,便没有为难素兮。
可翠枝的痒症接连吃了两药也没好。
府里人多,翠枝得了痒症一事不知是谁传到了老夫人那里。
老夫人吓坏了,明就是她的寿宴,若被外人知道国公府有丫鬟得了这般奇怪的病,那谁家还敢来。
府医来清荷院下人房查看,翠枝全身都在溃烂。
素兮这两也被借去了老夫人那边,负责打扫梁上的灰尘。
夜里她回到清荷院时,听到红叶说,翠枝死了。
方才一床破席面,裹着翠枝的尸身去了后山。
如何死的没人知道。
只知道两个年轻力壮的护院进了翠枝屋里没一会,翠枝就被裹着席面抬了出来。
这痒症死不了人,想必是老夫人不想让翠枝活。
素兮累死累活一整,身上像是散了架似的,刚洗好想睡觉,却被绿竹喊了出去。
“澜二爷叫你。”绿竹脸色很难看。
素兮穿好衣裳,头发随意挽了个发髻便去了荣澜川屋里。
听红叶说,翠枝死了后,绿竹被老夫人提为大丫鬟,近身伺候荣澜川。
素兮看绿竹这模样,感觉是荣澜川不让绿竹伺候。
屋里,荣澜川正在挑灯翻书。
素兮看了眼屋里的浴盆,浴盆边有两桶热水。
她听绿叶说过,荣澜川平里沐浴,只让丫鬟们提水进去,水放好后,将门关上便可。
她去将水倒进浴盆,试了下水温,再去衣柜找荣澜川的寝衣。
都准备妥当,素兮转身朝门外走去。
“谁叫你出去的?”
荣澜川沉眸盯着她,声音厉厉。
素兮转过身来,看着满脸都是戾气的荣澜川。
“门上拴,伺候沐浴。”
素兮的心跳在加速,心道这家伙怎地还让人伺候沐浴了?